除了增強神識的神念訣,陳平獲得的三本道書裡還各自有一個道法。
法器洗煉術、回春術和牽引術。
首先,第一個是那個法器洗煉術。
所謂的法器洗煉,其實也就是讓法器認主。
法器認主後,好處有二。
一是,能降低法器使用時靈力的消耗。
比如現在易形面具,以陳平的靈力只能使用五次。
但若是洗煉認主之後,法器對於主人的靈力會更敏感。
很可能能使用上十次,甚至二十次。
同時,也會屏蔽其他修士的靈力,讓這個法器很難被他人使用。
除非進行二次洗煉。
二是,能夠隱藏法器的靈力波動。
按照書中所說,尋常法器在煉製之初,都是無主之物。
只要沒有認主,並且法器內還蘊含靈力,就會不自主地往外散發靈力波動。
若是碰上陳平這樣的先天乃至煉氣修士,就和黑夜中的火炬一般,立馬就會被發現。
陳平發現易形面具就是這個原理。
若是洗煉認主,就能消弭法器的靈力波動。
除非是法器主人使用,要不然其他修士便無法發現法器。
以達到隱藏法器的目的。
這個隱藏法器的靈力波動,和葉清微手鏈及儲物袋的效果大同小異。
不過她那個是借助了法器本身的遮蔽能力,專門方便普通人使用的。
而法器洗煉術則是依賴修士自己對法器進行認主。
整篇看下來,陳平對這個法器洗煉術很感興趣。
洗煉的手法說難也不難,只是比較耗時間。
需要以某種特殊的手法,驅動體內靈力持續蘊養法器。
就算是先天修士也可以使用。
只不過先天修士由於境界和靈力限制問題,還需要塗抹自身血液進行配合。
陳平打算從明天開始,便著手洗煉玉牌和面具。
而第二個道法——回春術,粗看之下,陳平本還覺得效用和療傷符有些類似。
但仔細研讀之後,發現差別還是挺大的。
療傷符主要用於緊急外傷,而這回春術,更加偏向於溫養身體,治療暗疾和中毒。
‘若是之前就獲得回春術,不知道能不能靠它清除體內毒素淤積?’
對於這個道法,陳平心裡大致也有了數。
以後抽空了,陳平也打算把它修行起來,有備無患。
而最後一個道法——牽引術,陳平看過之後,卻是搖了搖頭。
無他,要求太苛刻了,不是他現在能玩的。
首先,牽引術其實就是牽動法器進行移動。
而牽引術的最多場景就是禦劍攻擊,並且可以通過靈力灌輸增加攻擊威力。
但禦劍的前提,是你真有個攻擊型的法器。
不一定要是劍,但是法器的功用得是具備攻擊效果的。
要不然,隨便牽引個輔助型法器,比如說玉牌或者面具也行。
只是除非是特殊場合,要不然也沒什麽用。
其次,牽引術對靈力的要求極高。
要麽施術者本身已經到達煉氣境的一定階段。
要麽,就是外部環境的靈力含量極高。
施術者只需要靠自身微薄靈力四兩撥千斤即可。
若是沒上面這兩個條件,就算熟練了牽引術,也沒什麽大用。
能把法器抬起來就已經了不得了。
至於,驅動法器進行攻擊?
還是別做白日夢了。
不過,陳平也不打算就此放棄。
也用清心玉牌先練著,夢想還是要有的。
說不定後面就能獲得攻擊型法器。
而靈力的問題,以後的煉氣功法總會有的。
至於外部環境的富集靈力……
這讓陳平想到了嚴院正和那王宗逾等人多次提到了靈力潮汐。
‘總之,還是要有希望。
還有三個月才開始入室弟子選拔,權且用這空檔先練習吧。’
想到這裡,陳平先藏好了三本道書,靜靜地等待丁全的回來。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已經快到五更天了,陳平終於感知到了一個武師的氣息。
推開房門一看,正是丁全躡手躡腳地回來了。
丁全本來不想驚擾家裡人,可沒想到剛一進院子,便被陳平撞見了。
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陳平也不和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破了他監視慈濟院後院的事情。
不過,他並沒有說是被自己的撞見的。
而是為了增加事情的嚴重性,說丁全是被和自己要好的師兄弟看見了,告訴了自己。
所以,陳平才決定來和丁全好好聊一聊。
“阿全,所以你這段時間早出晚歸就是在監視王宗逾?
我知道你是想立些功勞,但是王宗逾可不太好惹啊!”
兩個漢子,此時正在院子裡。
由於怕驚擾了小荷,兩人也沒點蠟燭,說話的聲音也異常的輕。
說完上面一句,陳平又是繼續說了自己的推測。
包括一年半連破兩變的異常。
這不是一句天賦異稟就能解釋的,王宗逾的背後必定有著巨大的財力支撐。
包括案牘庫調取卷宗神秘人與王宗逾進駐慈濟院後院之間的關聯。
也包括慈濟院後院,實力強勁的守衛。
當然,不該說的陳平也沒說。
但就算只有以上這些,也足夠證明這王宗逾背後有一股強大的勢力了。
“阿全,你想去立功勞轉正役,我不攔著你。
但這位王師兄真不是我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就算我們現在一家三武師,可人家若是想弄我們,真和碾死三隻螞蟻沒有區別。
你要是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小荷想想。”
說到這裡,陳平不再言語,而是等待丁全的回復。
而丁全那邊,剛聽陳平揭破自己事情的時候,還有些詫異。
等到陳平勸阻他放手時,他還想爭辯什麽。
不過到最後,當陳平把事情一件件分析出來,並提到小荷之後,他整個人都頹了下去,半晌沒有言語。
兩人便這麽沉默的在院裡坐著。
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丁全雖然語氣中難掩些許頹廢,但終究還是松口了。
“阿平,這件事,是我魔障了。
我本來是從案牘庫卷宗這件事情摸到了些端倪,一路查到了你這王師兄和慈濟院後院頭上。
我也是為了功勞昏頭了。
你說得對,這些人不是我能惹得起的。
你放心,這事我不做了。”
聽丁全這麽說,陳平這才長舒一口氣。
同時,重重地拍了拍他。
就在這時,只聽嘎吱一聲,小荷的房門打開了。
小荷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等發現家裡的兩個男人正坐在院子裡,也一下子就愣住了。
若是往日裡,她可是起床最早的一個。
‘今天這是什麽日子?!’
還沒等小荷想明白,陳平就先反應了過來。
“哎呀,小荷都起來!阿全,我們煮飯吧!”
說著,他一把拉起丁全,開始忙活了起來。
總之,全新的一天開始了……
……
而這一天裡,城北三山幫的一個分堂口中,任近山和任維志正在討論剛剛收到的消息。
“維志,那一位一大早傳過的消息,入室弟子選拔,你可有把握。”
任近山指了指桌上的紙頁,朝任維志問道。
而任維志聽自己老爹這麽一問,立馬露出了苦相。
今天本來他還可以摟著溫香軟玉睡到日上三竿,卻被自家老爹從被窩裡給拽了出來。
等看到這個消息之後,他雖然極為感興趣,但也知道自己沒那個能力。
“怎麽不說話?那就是沒把握?嗯?”
對於自己這個寶貝兒子,任近山心裡也有數。
但有這麽好個機會,他絕對還是要幫兒子爭取到。
入室弟子可不是其他,不僅代表著三變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入室弟子才是劉館主真正的徒弟。
只要劉館主還在,那麽入室弟子也是城裡的大人物了。
若是任維志成了入室弟子,那麽對整個三山幫都會有極大的好處。
九曲幫什麽的,就會被三山幫直接踩在腳下。
同樣的,若是向竟南成了入室弟子,情形就會完全顛倒過來。
“說吧,你覺得這一次哪幾個人最有機會。
現在武館內二變的人有哪幾個?
把名字列出來,我們再想辦法。”
任維志聽罷,隻好把一個個名字列了出來。
從實力最強的向竟南開始,林林總總列了七八個人。
任近山聽了之後,又再問道:
“我聽說,那個陳平也到二變了?”
上次陳平讓任維志吃了那麽一個大虧,任近山這邊算是給他記上了。
但礙於武館的關系,任近山一直不敢動陳平。
今天任維志的名單上缺了個陳平,他自然問了起來。
聽自己老爹提起陳平,任維志當即皺了皺眉,但還是沒好氣的說道:
“爹!你也太小看我了。
陳平是讓我吃了虧不錯,但那小子剛到二變。
我要是打不過他,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免得丟了您老人家的臉。”
聽到任維志這麽說,任近山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那剩下的人,也得想個法子弄掉才行。
最好能在我們的能力范圍之內,一次就都除掉。”
“這……”
任維志稍微遲疑了一會,然後突然一拍桌子。
“爹,我這有一個法子,伱看怎麽樣……”
聽了任維志一番言語之後,任近山眯著眼睛想了一會,終於說出了兩個字:
“可行!”
聽到自家老爹同意了,任維志當即就有些自得起來。
“這樣一來,這名額不就是你兒子我的了麽!”
屋內,任近山和任維志兩父子開始籌劃起了害人的細節。
……
而陳平這裡,自從在慈濟院後院得到入室弟子選拔的消息之後,每日裡只是繼續進行日常修煉。
在裝作什麽都知道的同時,靜靜地等待武館張貼入室弟子選拔的告示。
不久之後,告示雖然沒有張貼出來……
但在陳平的感覺裡,四周弟子之間的氛圍卻開始有了新的變化……
…………
備注:明天可能會上架了。
如果真的上架了,由於上架卷的激活時間問題,明天新章節的發布時間可能會有波動。
具體得以編輯給我的時間為準,這個請各位見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