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目標之後,陳平的速度很快。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直接出門了。
有了阿金的遺留,銀錢方面,陳平暫時是不缺的。
先是去西市跑了一趟,逛了幾個店鋪之後,就把紙張、毛筆和硯台買好了。
紙張選了上好的黃紙。
紙張原料打的很碎,紙面光滑,吸墨性也好。
陳平讓店家幫忙裁切成了長條,更方便製符。
毛筆選的是上好的兼毫筆。
按照店家所說,是好幾種獸毛摻雜所製。
沾墨足,筆痕更流暢,軟硬適中,適合新手使用。
硯台也選了上好煙墨,墨質細膩,也用得久。
做好了這些之後,陳平又回大澤,費了半天功夫,釣上來三條鳳鱗魚。
放血過後,魚肉就直接切塊醃漬了。
一次釣了這麽多魚上來,他現在由於練法瓶頸,吃了也沒辦法增加氣血。
只能略微增加些靈力。
所以,陳平準備拿回去之後,隔三差五地給丁全和小荷加餐。
現在九曲幫重新回來之後,新管事巴結他還來不及,也沒人敢管他。
陳平上岸之後,便大搖大擺地提溜著魚簍回城去了。
不過等回到家裡,也到傍晚了。
由於搬到城裡,路途變短,丁全倒是能回來得更早一些。
陳平已經直接碾碎了一小點魚肉,以最小的劑量煮了一鍋湯。
直接招呼丁全和小荷吃飯。
等丁全和小荷發現魚湯不對,陳平這才謊稱是武館師兄給他的補藥,讓兩人保密。
並且又手把手地教了小荷一會兒野牛勁,這才扔下那兄妹二人進裡屋去了。
接下來,他睡覺前的任務就是畫符。
……
《符籙初解》由於只是殘本,在介紹完基礎的符籙知識之後,就只剩下四種符籙的製備方法了。
靜音符、療傷符、麻痹符和火焰符。
首先是靜音符,屬於無屬性的基礎符籙。
製成之後,對人或其他事物施展,可以直接消弭聲響,方便行事。
看著這個符籙,陳平倒是覺得很適合自己。
不管是潛入還是跟蹤,都可以搭配自身的感應能力,最大限度的避免他人發現。
‘這個最為簡單的基礎符籙,效用也很高。
那麽最開始就製備它吧。’
為了避免浪費,陳平還是先拿出了普通墨汁,在紙上開始實驗。
符籙製備的符文最好是一筆成型。
在沒有充分熟悉符文之前,陳平不打算使用鳳鱗魚血直接繪製。
整個晚上陳平就一筆筆畫著,一直到三更天,陳平才去休息。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陳平直接抱著一大堆廢紙出了房門。
上天已經布滿了陳平的鬼畫符。
然後看著小荷和丁全不注意,直接扔進了灶台裡,很快就燒盡了。
這倒不是他浪費,只是這上頭的內容還是暫時別讓他人知道的好。
接著,陳平又窩在房子裡一整天。
小荷也不多問,只知道阿平哥在練習書法之類的。
總之是上進的!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陳平終於準備好了。
此時的他已經能夠一筆繪製靜音符。
樣式和那《符籙初解》已經十分近似。
接著,陳平又開始準備第二個事項。
除了靈墨需要具備靈力之外,還要繪製符籙的製符師自身具備靈力。
並且需要把靈力傳導到符筆筆尖,與靈墨混合,在瞬間放大靈墨靈力,最終附著在符紙上,才能完成符籙製備。
而普通的符筆,若是自身不是法器,傳導靈力的效果就會差很多。
在製作符籙時,就會打折扣。
而高階符籙製備最好有法器級符筆,要不然基本不能成功。
不過,現在由於《符籙初解》上的符籙非常基礎,暫時用普通符筆也夠了。
但若想製成符籙,也需要提前對靈力傳導進行練習。
所以,一整天,陳平又都在練習把靈力傳導到筆鋒之上。
雖然進展不快,但好在每次損耗靈力也十分微薄,倒是能讓陳平繼續下去。
等到了快天黑時,陳平終於可以做到自如地把靈力傳導到筆鋒之上了。
他甚至還嘗試著驅使靈力的同時,用普通墨汁進行繪製。
繪製完之後,他甚至能感受到練習用的紙面之上,有些微的靈力留存。
雖然沒有靈墨配合固鎖靈力,很快就消散了,但也讓他十分鼓舞。
陳平知道,是時候該正式嘗試繪製符籙了。
……
靈墨已經提前準備完畢,鳳鱗魚血按照所需,已經加入墨汁內。
洞察書頁也顯示:
【靈墨】
:蘊含微弱水性靈力的混合製備物品。
:可用於無屬性符籙及水屬性符籙製備。
用鎮紙壓好紙張,筆鋒又沾了些靈墨。
陳平沉下心來,開始又一次驅動靈力到達筆尖。
這一次,陳平自身靈力與靈墨混合的一瞬間,甚至還發出一點點微光。
‘就是現在!’
陳平屏住呼吸, 直接落筆。
筆走龍蛇之下,符文直接出現在了符紙之上。
但突然一陣莫名的悸動,陳平心裡察覺出一絲不妙。
他的靈力抖動了一下。
符紙之上的符文,靈力一陣波動,還是消散了開來。
‘失敗了……’
陳平從鼻腔內呼出一口濁氣,開始定定神。
片刻之後,他重振旗鼓,開始第二次繪製。
第二次……失敗。
第三次……失敗。
……
第五次……
第六次……
第十次……也失敗了。
雖然陳平知道符籙不會這麽容易就繪製成功,也做好了大量失敗的準備,但真的接連失敗下來,他也稍微有些喪氣。
‘心亂了,先緩緩。’
陳平站了起來,開始在房間內緩緩地踱步。
同時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要急。
‘還是心不能完全沉浸。
緊張之下,心緒一亂,就會導致靈力波動,最終功虧一簣。’
陳平長舒一口氣,然後下意識地從脖子處扯出之前獲得的玉牌,開始溫養。
這幾天來,雖然他沉迷於繪製符籙,但是溫養玉牌這件事情,他一直也沒松懈。
每日雷打不動地都會時常溫養一下。
再次輸入了些許靈力之後,陳平剛想把玉牌收回衣服下面。
卻發現手裡的玉牌第一次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
片刻之後,它再次沉寂了下去。
‘莫非……玉牌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