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過去了,陳平來到了演武台附近,今天就是演武選拔的日子。
演武的規則是抽簽一對一拳腳比試打擂。
前四名不僅能成為記名弟子,還能根據名次獲得不等的明年學資減免。
榜首甚至能獲得全免!
對手是當場由一個師兄抽好的,說是完全隨機,輸了也不怨人。
今年正好十六個備選弟子搶四個席位,沒有輪空的邏輯,三天比完。
至於對上誰,陳平也無所謂,可看到比武順序的時候,他還是笑了。
‘還惦記著我呢……’
此時的榜單上,陳平若是贏了第一輪,第二輪也會碰上曹銳。
作為一變後段的曹銳,是這一次榜首人選的大熱門。
‘在第二輪對上他,不就是想把我踢出局,斷了我的名額嘛!
既然如此,那就看誰更強吧!’
……
說是演武選拔記名弟子,其實也是鐵壁武館裡每年一度的盛會。
在武館內的學徒和記名弟子大多都會來搬著凳子過來湊熱鬧。
甚至還有心思活絡的弟子做起了生意。
有賣吃食零嘴的,也有做勝負盤口的。
總之很是熱鬧。
對壘的武師是一組比完另一組再上。
今天,陳平是第三組上。
他的第一輪對手,是個剛突破差不多半年的黃姓學徒。
不過,由於他不像陳平能源源不斷地得到鳳鱗魚,到目前也只有三百五十斤的氣血實力。
其實到這種程度也有機會拿到名額,但可惜他碰上了陳平……
可陳平也沒讓對方輸得太難看,一直收著力道和打法在打。
至少場面上來講,兩人打得難舍難分。
不過,這一幕放在其他觀戰弟子的眼裡,那就簡直是菜雞互啄了。
“這兩位師弟還真是……”
“欸,也沒什麽不好說的,那位黃師弟我還算了解。
三百四五十斤的實力,打法上有些偏弱。
而對面的陳師弟,看場面上來說,和他半斤八兩。
不管兩人之中的誰勝出……
要我說啊,下一輪估計也很難挺過去。”
有了這一位的分析,其他觀戰的眾人也都紛紛點起頭來。
陳平來參加選拔,方寶明也自然來加油了。
本來若不是陳平要比,他也會去做生意。
只不過小兄弟在比試,他當然要助威。
他和陳平是經常做練習比鬥的,若是一開始,陳平還真打不過他。
後來慢慢練習,陳平也能跟他打得有來有往。
但今天在場上陳平的表現卻大失水準,他為自己這小兄弟緊張之余,還有些納悶。
‘這不應該啊?難道陳師弟收著在打?’
方寶明這邊還在納悶,向竟南那已經開始搖頭了。
‘陳平這次怕是難了,還是太嫩,力道和打法上面都不行。
這麽急著來參加選拔,我估計他可能是資金上撐不住了,來搏一把。
這樣也好,若是他輸了,磨一磨性子,拉回幫裡也是個很好的戰力。
若是這一局勉強能贏……
哼,有家夥還派了人在堵他呢。’
想到這裡,向竟南飛快地朝任維志那看了一眼。
而任維志那,在表面上也看不出什麽喜怒。
只是心裡已經開始提前慶祝了。
‘就這水平,也想來打擂當記名弟子。
看來我還是太高估這陳平了……’
就在場下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陳平和那黃姓學徒糾纏了一盞茶的功夫,終於險勝打敗了他。
完成了晉級,結束了今天的比鬥。
……
而到了第二天,陳平再次回到了擂台上。
今天他對面的對手就是任維志手下的打手,曹銳。
兩人剛一上場,場下其實就已經討論起來。
基本沒人看好陳平。
因為從昨天的比鬥來看,曹銳以摧枯拉朽的狀態直接碾壓了對手。
之前他也名聲在外,早已經是積年的學徒,非常穩健。
力道也已經在四百斤往上,完全沒有任何輸的道理。
而他對面的陳平,小有名氣的舉債練武學徒。
昨天和一個非常弱的對手打了好一會,才險勝。
今天對上曹銳,怎麽可能贏。
就連一旁的盤口都全是壓曹銳的,連對手盤都沒有。
畢竟誰也不是傻子,最後導致這一局做盤的那個記名弟子直接流盤。
而方寶明那邊,雖然昨天陳平已經給過他一些暗示,說自己藏了拙,但畢竟陳平的對手是曹銳,所以此時的他依舊非常緊張。
至於任維志和向竟南兩人倒是顯得很輕松。
他倆坐的位置很近,兩人還在談笑風生,仿佛互相並沒有什麽矛盾一般。
……
而場上,裁判師兄正在宣布規則。
而候場的兩人中,曹銳主動走到陳平面前,湊近低聲說道:
“姓陳的,我要是你,就自己老老實實的認輸。
若是真上場了,哼!
就不僅僅是沒名額那麽簡單了!”
說完,曹銳惡狠狠地瞪了陳平一眼。
在他想來,剛突破半年的陳平,昨天展示出的修為和打法又都如此稀松,拿什麽和他打?
稍微嚇唬嚇唬說不定對方就知難而退了。
今天他曹銳不僅要把事情做完,還要把事情做漂亮!
‘若是能在比鬥前壓得陳平認輸,少檔頭那邊也能更高看我一眼。
那之後的寶藥配額……’
就當曹銳已經在幻想陳平認輸的時候……
裁判師兄已經講完規則,陳平懶得和這種人廢話,徑直走上了演武台。
見陳平直接無視了自己,曹銳瞬間暴怒了起來。
‘好你個陳平!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打著好好教訓陳平一頓的主意,曹銳緊跟著踏上了演武台。
比試正式開始。
按照老規矩,陳平先就使用洞察書頁掃了對手一下。
【曹銳】
:氣血一變武師,四百四十斤力道。
:手指末端,皮肉骨節俱強韌,疑似掌握爪功打法。
剛一掃完,兩人就打鬥在了一起。
‘先直接狠揍這小崽子一頓,再說其他!’
方才被陳平無視,讓曹銳決意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可幾回合對打下來,曹銳發現事情有些不對!
‘武館的打法雖然仍舊稍弱於我,但絕對比昨天那個樣子要強很多。
姓陳的昨天藏拙了?!’
曹銳心下雖然驚疑,但手上並沒有慢下來。
‘哼!就算藏拙又怎麽樣。
我力道比他強,再加上練皮後段的皮肉磨煉,和他以傷換傷我怎麽會輸?!’
想到這裡,他直接用起全力,開始和陳平拳拳到肉的換傷。
而陳平雖然由於打法仍舊還是沒有曹銳那麽老道,被打中的次數更多,但他自己清楚,自己並沒有受傷。
在上場之前,他早已準備好一張療傷符,綁在護腿裡。
上場之後,在整理護腿的時候,就趁機激活了。
每被打中一次,他就會被立刻治療。
在對打的過程中,陳平也逐步開始提升自己的出拳力道。
又過了七八回合後,曹銳再次發現了不對。
‘這小子的力道怎麽越來越強?
不對,絕對不止三百多斤,他的氣血實力怕已經到一變中段了!
該死!’
此時,不僅場上的曹銳發現了問題,場下的觀戰武師弟子們也察覺出了不對。
因為如果按照之前他們預估的情況,此時陳平就算不輸,也已經在落敗的邊緣了。
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雖然打法上有些落下風,但氣勢上一點不輸?
方寶明那邊,也從最初的異常緊張,開始慢慢舒緩了一點。
‘今天,陳平的打法已經施展出來了,這力道看上去好像竟然不輸曹銳,說不定有戲。’
而向竟南看著場上的局勢,故意朝一旁的任維志問道:
“任兄,你這手下是不是留手了啊?
莫非任兄更看好陳平,惜才了不成?”
被向竟南這麽一問,任維志故作輕松地說道:
“這麽快分勝負幹嘛,先玩玩嘛。
難道向兄急著回去吃飯?”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他的心裡已經開罵了。
就在這說話間,場上的局勢再次有了變化。
曹銳變拳為爪,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