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遊昌又是在腰間納物珠上一抹,一張黃符出現在手中,隨即信手一抖,那張黃符便勁射而出眨眼便貼在了神裔眉心。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到此時,這神裔徹底沒有了動靜。
遊昌提起滿身仍在滴血的神裔,慌忙道:“我先走一步,這家夥如果一直這樣淌血,怕是得流血而亡,這個活口非常重要,容不得絲毫差錯!”
秦曌此時周身發軟,盡管能站起,但是也是顫顫巍巍。
實在是連續爆發三擊中品靈法,水靈分身,土靈戰將,金光乍現,已經將他的法力耗費的所剩無幾。
他也知道這頭神孽的重要性,自然點頭認可。
其實他很想說,自己身具木靈印中品靈法木元回生,只等自己先恢復一些,便可以簡單治愈這家夥的皮肉之傷。
但想想還是算了,今天已經暴露了太多底牌,還是留點吧。
當然,他也不怕遊昌獨自回去搶功,首先遊昌不是這樣的人,其次執法記錄儀可隨時開著呢。
秦曌這次絕對算是首功,這功勞或許比之上次禿頂子山的功勞,但絕對不小。
“昌哥,切記,這家夥之前說漏嘴,他們調查過莽古城,甚至對我鎮神司都摸了一個底了!”
遊昌一愣,便是微微一笑:“你還以為我莽古城鎮神司真都是莽撞之人啊,放心吧你,那誰,還不快出來,帶著你家老么回城!”
說完,便身化鬼魅消失在遠方。
秦曌聽出對方話語中的意思,心中一陣尷尬。
是啊,如果莽古城全是莽撞人,又憑什麽能守住這座重要的荒野城池呢。
“哈哈哈,土撥鼠厲害啊,這最後一擊堪稱絕殺!”
就在這時一個狂放的笑聲,從遠處幽暗的雜草中露頭而出。
秦曌轉頭一看,這家夥,盡然真的還在。
“還請狂牛大哥幫我護法片刻。”
這裡畢竟是荒野,秦曌還是決定先恢復一番,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至於會不會在狂牛面前暴露木元回生,倒是不用太擔心。
畢竟不是為他人治療,如果只是自己治療,哪怕知道秦曌掌握恢復療傷的法術,也不可能清楚具體的效果。
只需要待會恢復後,演演戲就不行了。
“沒問題。”狂牛倒是乾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秦曌不遠處,對於馬面的屍體,法器長槍,神裔掉落的法器長劍看都沒看一眼。
顯然他已經收獲了他該收獲的兩頭法脈的戰利品,並且必然還有一份功勞在等著他,對於這些東西他並未起覬覦之心。
秦曌在腦海中悄然吩咐曦,隔絕內外,主要是為了遮掩體內元氣波動,以免被狂牛發現這木元回生的驚人效果。
狂牛也僅僅只是覺得這秦曌身上的氣息好似突然消失了,但見對方已經進入呼吸冥想狀態,倒也沒有太過在意。
傳說這小子可是擁有先天呼吸法的,想來或許是這呼吸冥想法的獨特所在。
天地中的木屬性元氣緩緩往秦曌身體中匯聚,不斷修複著他撕裂的明創暗傷,也在不斷恢復他體內的法力。
但是為了不暴露木元回生的恐怖效果,秦曌盡量壓製了運轉速度。
即便如此,狂牛還是能感覺到天地間越發濃鬱的木屬性元氣,心中不禁感慨。
這土撥鼠掌握的術法神通屬性很雜啊,而且都很是不俗,盡然大多都是靈級法術神通。
並且似乎這小家夥並沒有選擇任何常見的鎮神司法術神通體系,很是神秘啊。
狂牛雖狂,但腦子可不傻,聯想到秦曌這一戰施展的各種法術神通,心中自然就會產生各種念頭。
不過他很快便是將這念頭給揮散了,無所謂,只要是自家兄弟,管他神秘不神秘,再說哪一個聖道修士沒有一點秘密。
秦曌雖然幾乎耗盡了法力,但其實並未受什麽大傷,很快便恢復了傷勢,法力也恢復了三層。
如此他便散了木元回生,能夠一次性回復三層法力就已經算是不錯的治療法術了。
沒有必要暴露木元回生全部的恢復效果。
見秦曌睜眼,狂牛道:“土撥鼠兄弟,趕緊收拾,咱們得盡快回城述職,神喻現身,必有大事!”
秦曌點頭,先是取出一張玉紗將馬面的靈身給包裹了起來,以免流逝靈性。
然後將法器長槍和長劍收了起來,回去和遊昌討論怎麽分,而且那神裔身上還有東西呢。
最後秦曌在狂牛奇怪的注視下走到了那兩句法脈人渣屍體旁,嘴裡念叨:“塵歸塵土歸土,下一世,還是不要做人了!”
話落,雙手連揮,兩道火焰從他手中灑落兩具屍體, 這是火靈印四小術中的喚焰術,可以招來凡火烈焰。
火焰眨眼就將兩具屍體包裹其中,就在這時,秦曌背對狂牛好似有些呆愣,其實他眉間分別射出兩道北冥吞天神光。
頃刻間就將那兩具火焰中的屍體覆蓋,屍體化灰,兩滴生命本源被攝入帝天寶鑒。
“萃取兩滴先天生命本源,賜:血氣丹精粹洗禮一次!”
灼熱的藥力突然從帝天寶鑒中釋放而出,這份藥力直接融入了秦曌身體血肉中,他滿身的血肉僅僅是一個吞咽,這份藥力就消散一空。
秦曌一愣,兩俱法脈修士所萃取的先天生命本源,所賜獎勵盡然遠不如隻萃取到一頭法脈惡孽的一團真靈。
人果然不如神啊!
不過也好,真讓他以無數人族來萃取先天生命本源,他還真有點抵觸,當然,僅僅只是抵觸而已。
不過既然惡孽比人價值高,那還是萃取惡孽心裡好過一些,也省事省力一些。
當然,那些敵人壞人,秦曌可不會有絲毫的抵觸。
狂牛面色沉重的走上前,拍了拍秦曌的肩膀道:“此種人渣,下輩子確實不要做人好,天生壞種!”
“走吧。”秦曌並沒有說什麽,他只是演戲,狂牛卻以為他在感慨。
本來還有四個任務需要完成,但既然鎮神司已經發出召喚令,除非必要,那手裡不管有什麽任務都得放下。
鎮神司中堂大殿,此刻幾乎所有鎮神司小旗官以上的存在都已在場。
眾人盡皆面色沉重,顯然事情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