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陸長天的特殊愛護,還是以九脈修為獨身強勢斬殺十二脈惡孽,亦或是摘了整個莽古城最美顏的那朵花,都讓他名聲大噪。
也是從此刻起,秦曌算是徹底的融入了莽古城,融入了這個世界!
鳳三娘驕傲的看著自己男人的背影,她沒辦法跟著去,而且還得趕緊維修秦曌的新家,只能等晚點秦曌回來了。
她的心火因為之前的不計後果的催發法力和心神激蕩,此刻已然再次燃燒了起來,有入魔之危,必須得秦小弟弟解救!
莽古城城衛軍駐地!
剛一進入此地,秦曌便覺得一股撲面的血殺之氣洶湧而來。
盡管是夜晚,但此刻整個城衛軍似乎都沒睡,除了值守之人外,盡皆列隊在此!
只見數千上萬名城衛軍列隊整齊,靜靜的豎立在校場,莽古靈騎領頭,就那麽定定的看著陸長天和秦曌兩人。
這可是真正的軍隊,而且是聖道修士軍隊!
盡管絕大多數都只是築基,甚至剛剛點燃魂火,可也比普通人強!
如此強軍,又都是常年戰鬥戍邊的百戰之師,那氣勢可不是前世所見普通士兵能比的。
即便是以秦曌的城府也不禁長長的深呼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至於陸長天,人根本就像是到了自家一眼,盡然還拉著一臉青筋暴露的劉奎,對著數千大軍指指點點的點評!
這才是高人啊!
秦曌表示自己確實不如。
劉奎雖然在強忍著陸長天的嗶嗶,但是他卻一直在注視秦曌。
大半夜的,萬名軍士沒事自然不可能在這站軍姿!
本以為這區區一個荒野遺民出生的秦曌,即便是再成熟,再有天賦,心裡素質再強,可總歸見識淺薄。
如此強軍,暗夜豎立,更是暗暗催發殺氣,想來總會給秦曌一個下馬威,讓他束手束腳。
如此展示一番城衛軍的威嚴,也算是撈回一些臉面。
可是讓他驚訝和失望的是,這個看起來長得好似娘們兒的俊俏小家夥,既然只是深呼了一口氣,就淡定了下來。
如此俊才,劉奎是真的羨慕陸長天了!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徹底得罪陸長天,以更好的待遇和官職,將這小家夥招攬到城衛軍來。
秦曌暗暗一笑,這劉奎可真是不服輸啊。
聖道修士大軍確實讓他驚歎,可也就剛開始被震撼了一下而已。
畢竟前世華夏可有著那麽一群最可愛的人,他們或許沒有聖道修士強大,但要說氣勢,要說殺氣,要說震撼,目前還沒有哪隻軍隊能撼動那支鋼鐵長城在他心中的地位!
甚至,如果是最早期那批堪稱肉身成聖的存在的話,秦曌都還得掂量掂量這批聖道大軍能不能在某些特殊戰術下打贏那批扛槍打炮如戰神般的人民子弟兵。
陸長天隱晦的瞄了一眼淡定的秦曌,對於他的表現心中實在滿意,著實給他長臉了。
三人終於穿過軍陣,來到了一個不斷傳出嘶吼嚎叫之聲的洞穴前。
城衛軍軍營本就駐扎在一處山壁下,這獸巢正是位於軍營最深處,也就是山腳下,這裡被生生開出了一個巨大的山洞。
巨大的洞穴,在黑夜中宛如一頭凶獸的巨口,好似隨時要吞噬進入之人。
陣陣獸吼嘶叫之聲伴隨著一股獸類特有的濃烈氣息撲面而來,差點沒將秦曌給熏吐了,實在是太臭了。
洞穴門口守衛冷冷的看著秦曌和陸長天在劉奎的引領下進入獸巢。
山洞內部可謂別有洞天,很高,很大,很寬敞,應該是將這座山給掏空了。
盡管氣味濃烈,但卻並非如普通畜牧畜生的巢穴那麽髒亂。
顯然這裡有專人打掃,且裡面有很多被挖掘出來的小洞穴,每一頭靈獸都有自己的獸屋。
這裡的靈獸可真不少,而且似乎不僅僅只有黑風狼和雷蹄馬,還有一些其他的靈獸。
只不過數量很少而已,比如有滿身鱗甲的青鱗馬,有清風環繞的迅風鳥,有口中火氣噴湧的噬炎蛇等等。
秦曌看著這些靈獸,心中比見到剛才的聖道大軍還激動,這可是靈獸啊。
盡管只是血脈很普通的靈獸,但架不住秦曌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啊。
穿過獸廊,眾人終於來到了目的地,獸穴。
獸穴中養著的全是幼獸,甚至是獸卵。
“這裡就是獸穴了,裡面有我莽古城城衛軍所收集的所有靈獸幼崽或獸卵,你自己選吧,記住機會只有一次,一經選擇概不退換!”
劉奎陰鬱的看著秦曌道。
他實在鬱悶的不行,明明很簡單的一個事,怎麽就變成這樣了,這鍋遲早還得他來背啊。
獸穴門被緩緩打開,一股暖意撲面而來,並且還並隨著一陣奶香味。
秦曌進入一看,即便是以他那無比成熟的靈魂,心中也不經被狠狠的萌了一下。
敢問誰能不被一群肉乎乎,軟萌萌,奶聲奶氣,滿地打滾的小動物所萌化呢。
就在秦曌準備進入挑選自己的靈獸時,一旁的陸長天卻是冷冷一笑道:
“動作真快啊,終究還是被你們將好獸給轉移了出去!”
秦曌聽到這話一愣,啥意思?
“我可記得,上月你們可是誘捕到了一頭雷蹄馬王幼崽,怎麽不見了呢?
還有,記得你們之前撿漏,在一隊獵神小隊手中撿漏了一頭暗月熊幼崽,也不見了。
對了,不是聽說你們之前活捉了一頭懷孕的插翅虎嗎,那可是天生高級靈獸,成長潛力可謂少有,按理說這個時間也該生了才對,怎麽也不見蹤跡呢!”
隨著陸長天一一道出,劉奎面色卻是越發陰沉了下來。
這家夥哪裡來的這些消息,這可是城衛軍的絕密啊。
不過幸好,總歸是老大棋高一手,時間雖然不多,但那些血脈潛力高的幼崽總算是被轉移了出去。
剩下的靈獸幼崽雖然也不錯,畢竟任何一頭靈獸幼崽都絕對價值不凡,但相比於那些血脈潛力高的好獸來說也就那樣,送了也不會太心疼。
秦曌這才知道,還是晚了一步啊,不過他也並未太過鬱悶。
他不貪,這本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不可太過強求,畢竟容易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