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反正二小姐也沒給尹依好臉色看。”
說著,下人蹲下身子幫李運穿著鞋。
李運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上午的事情我姐和韓衛商量好了對嗎?”
下人急不可耐的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
李運也覺得有些怪:“怎麽了,這麽著急?出什麽事情了?”
“尹依小姐被王管家綁架了。”
?
李運如遭雷擊。
他一把拉過下人的肩膀,急匆匆問道:“什麽情況,尹依怎麽被綁的,什麽時候,有危險嗎?”
下人則是絲毫沒有在意李運的粗魯,一把拉住李運的手向門口跑去。
“尹依下午去購買成泉所需藥材的時候,在路上被王管家發現後攔住了,王管家說是請尹依去喝茶,尹依當然不從,然後王管家就用強了,公子,你快去看看。”
李運真的被王管家這個人給惡心吐了,真的是刷新了李運對人的下線的認知。
李運的怒氣瞬間上湧,他被氣笑了,好好好,王管家,你誠心找死,今天我就成全你。
李運再次問道:“我姐知道嗎?你跟她說了沒?”
“還沒。”
李運點了點頭:“那樣最好,你也不要跟她提及了,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下人十分疑惑不解,但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夜幕已經降臨,街道也開始逐漸熱鬧,燈光也開始逐漸成為街頭的主體。
據下人所說,王管家帶領著尹依去了石家所創辦的酒樓。
又是石家,看來石家是誠心和自己作對了,沒有石家背後的指使,王管家自然是不敢在石家酒樓做惹急自己的事情的。
李運在腦中思索著,但是剛走入街道沒多久,李運的肩膀就被人拉住了。
“誒,這不是李運嗎?怎麽了這是,慌慌張張的,是不是你在青樓的相好被人搶先佔走了?”
李運聽到這話時,心裡的怒意越發的狂躁著,他扭頭看向說話的人。
那人看到李運面沉似水,搭在李運肩膀上的手不經意滑落了。
李運看到此人後,心裡的怒氣消了大半,此人名叫韓鳴嘯,是韓家偏房的一個公子,也跟以前的李運喝過不少花酒,也是個敗家的富家少爺。
但是他和李運不一樣,他的修行天賦十分恐怖,不是修行境界上的天賦,而是對於靈力的釋放與獲取。
他可以將自己的靈力通過肢體接觸傳遞給其他人,而且也可以通過肢體接觸吸收別人的靈力。
這是修仙世界裡從來沒有過的天賦,李運都不敢想象,如果他的這種天賦被曝光後,他的人生會怎樣的慘淡。
而他也明白,所以他一直都很低調,自從發現這個特異功能後,他再也沒有使用過了。
關於這件事,也是兩人在喝過一頓花酒後,韓鳴嘯說醉話跟自己意外透露的,事後韓鳴嘯後悔不已,表明只要李運不說出去,以後自己去青樓他都請客。
“怎、怎麽了?你臉色這麽不好。”
李運沒時間搭理他,仍然自顧自的走著。
韓鳴嘯迅速跟了上來:“怎麽了,你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
李運嗤笑道:“你要是能解決,就不會不知道我在為什麽著急了。”
韓鳴嘯則是一甩臂膀:“好小子,真看不起人是吧。我自然知道,你小子在為半月後和王恭的比試悶悶不樂對吧,所以這才出來喝喝花酒解解悶。”
李運頭上一陣黑線,如果不是了解到他就是這樣一副漫不經心、事事無所謂的態度,李運肯定會在解決王管家之前先收拾他一頓。
當兩人來到石豐酒樓後,韓鳴嘯有些吃驚。
“你小子餓了?”
就在此時,門口的夥計湊上前來說道。
“不好意思兩位,今晚我們酒樓被包場了,請回吧。”
韓鳴嘯‘嘿’了一聲,揪起夥計的衣領說道:“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瞧瞧,我是誰?敢擋小爺我的去路,是不是想挨揍了。”
說完,韓鳴嘯一把將夥計推倒在地。
此時另外一名夥計趕來:“韓大公子,我們自然認得您啊,你在玄羅城的名聲誰不知道啊。”
韓鳴嘯正了正自己的衣領,顯然十分受用此人的馬屁。
那名夥計接著說道:“但是今日真的不行啊,王家少爺包了我們酒樓啊,就連我們這些跑腿的上樓送個菜都不行,都是王家下人端遞上去的啊。”
韓鳴嘯聽到王家少爺後氣勢明顯衰弱了許多。
他躡手躡腳走到李運身邊:“我的李大公子啊,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找王恭的麻煩嗎?明明還有半月的好日子能過,可你偏偏自己想不開。”
說完,他轉過身背對著李運,負著手歎息道:“罷了,誰讓我是你兄弟呢?你放心的去,你家裡人我會幫忙著照應的。”
李運自然沒有功夫聽他廢話,李運在他轉身之際就已經放到門口兩位夥計,‘砰砰砰’的直奔二樓而去。
“誒?人呢?你怎麽這麽猴急,連最後交代的話都不說了嗎?喂。”韓鳴嘯撓著頭著急的說道。
此時二樓,李運聽到王管家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傳來。
“小妮,你不要這麽不識抬舉,你也就是李運和我們公子慪氣買回去做壓床丫鬟使的,你不相信你回去試試看,看看李運對你是不是蠻橫無理。”
“李公子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他親手把我的身契撕毀,他說不需要我在李家待著給他做丫鬟,他說,他說讓我為自己而活。”
等尹依一陣清靈湍急的話語聲過後,二樓先是一片寂靜,繼而爆發出轟鳴般的笑聲。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李家風流公子竟然不要她這花七百兩銀子買回去的妓女?”
“她還說李運要她為自己活著。 ”
“這小妞是不是被李運洗腦了啊。”
此時,王管家輕輕咳了一聲:“看來我們的李公子不愧是風流場裡的數一號人物啊,不僅要得到女人的人,更要得到女人的心,我等佩服至極啊。”
“是啊是啊,還得是李公子玩的花,我們這些小人物就是摸索一輩子也探究不出來這種真理啊。”
“你們!你們!”尹依的眼中已經有了淚光,她被這些人蠻橫無理給說的啞口無言。
尹依她心裡真的十分信任李運,李運是不是做戲她心裡很清楚。
不是其他的原因,而是憑借她的直覺。
她從小在青樓裡憑借著女人的直覺多次讓自己躲避了危害,也多次讓她的一些預感成真,李運在她心裡自然已經是君子,怎麽能讓這群人給侮辱呢?
可是偏偏她又說不過這些人。
“我們怎麽了,我們隻想看看你跳一支舞而已,你跳一支舞我就放你離去。”王管家再次將他那猥瑣的目光掃視著尹依:“你作為青蓮樓的妓女該不會連舞都不會跳吧。”
李運此時已經是怒火上腦了,他狂奔上樓,在二樓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他隨手拎起一把椅子便狠狠的向王管家扔去。
李運的突如其來讓樓上的人頓時驚慌失措。
由於王管家的注意力還在尹依的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李運的到來,更沒有注意到空中正在向他飛來的木椅。
“啊!”
有人已經發出了尖叫,有人則是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