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簡直無語了。
擅闖民宅?
這是他家好吧!
真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啊。
還凶神惡煞,張口閉嘴都是要人死。
他們沒認出自己,大概是醉酒狀態,眼神記憶都變差了。
他們知道李秀的情況,肯定了解過他的存在,也見過幾次面,不會不認識,尤其現在佔了他的房子。
“我是這房屋的主人,你們幾個才是擅闖民宅,將我的房子霸佔並搞得亂七八糟,你們的膽子很肥呀。”紀凡冷聲道。
另一人訝異道:“呦呵,原來是你呀,你這是還沒死?不會逃跑出來的吧?”
毒霧峰,對於附近的人來說,就是一個禁地。
認為紀凡天天進入,沒命死了也正常。
“你們幾個,為什麽強佔了我家?”紀凡可不會和他們扯閑篇,直接開口問道。
“放尼瑪的狗屁,你小子說話注意點,什麽強佔,這房子早不是你的了,現在歸我們猛虎幫所有,你趕緊給老子滾。”一混混怒罵,語氣理直氣壯。
沒人暫住,和直接宣布所有權,兩者概念完全不同。
紀凡的臉色越發陰沉:“房子沒了,我這個當事人竟然不知道,誰授權簽字交易了?猛虎幫如此肆無忌憚,你們一點臉皮都不要了是嗎?無視王法,該滾的是你們才對。”
“找死,敢誹謗詆毀我們猛虎幫,還提狗屁王法,還敢叫我們滾,我踏馬削死你。”
“兄弟們,一起上,給他點顏色瞧瞧。”
三個混混頓時暴怒,紛紛火氣上湧,拿板凳的拿板凳,扔瓶子的扔瓶子。
紀凡閃身,輕松避開砸過來的酒瓶子。
醉酒的人根本沒準度。
隨後一個箭步衝上前,拉近距離方便出招,瞬間從後腰拔出柴刀,熟練精通的劈砍刀法,隨身體本能傾瀉,閃電般的一刀砍下。
既然沒法好好交流,也確定房子被霸佔,其中有什麽緣由先不管,關鍵他們先動手下狠手。
幾個地痞無賴,殺就殺了。
毒打他們一頓沒用,反而會導致強烈的怨恨,仗著身後的猛虎幫,事後只會瘋狂報復。
索性,一步到位,送他們下地獄!
其中拿板凳離最近的一混混,驚愕沒反應之際,被紀凡那充滿憤怒殺意的全力一刀,在千錘百煉的基礎刀招下,混混的脖子如同一棵展露紋路的樹乾,稍有阻滯卻依舊被砍斷。
“喀嚓——”
腦袋落地咕嚕嚕滾了幾下,貼上了木門止住,面部正對著另外兩個驚恐失神的同伴。
一雙來不及閉上的大眼珠子,就這樣與他們對視著,似乎向他們傳達著死不瞑目的不甘怨恨。
紀凡的猛然暴起,下手果決狠辣,完全令他們沒有預料,一時間錯愕呆滯住。
尤其親眼目睹同伴腦袋被砍斷,血液如噴泉般從斷頸處噴射,濺了他們滿臉都是,又被同伴那雙眼死死盯著,恐懼很快席卷全身。
“啊啊啊……”
無意識的失聲尖叫著。
他們牛逼吹的大,實則就是普通的群架鬥毆,根本沒機會殺人,或者說也沒膽子。
喊的最大聲,打的最敷衍。
他們所知道的紀凡,不該是這樣子的。
差別太大,同樣令他們疑惑不解。
紀凡可不陪著他們發愣。
出手就不會中斷。
一個跳躍而起上桌,柴刀自上而下劈向另一混混。柴刀在油燈的映襯下,閃爍著驚人的寒光,劈碎了頭蓋骨,深深嵌入腦袋裡。
此刻,紀凡的形象,在僅剩的混混眼中,如同惡魔一般凶殘可怖。
嘩啦啦——
驚恐害怕到了極致,混混嚇的情不自禁尿了,簡直是尿如雨下、一瀉千裡。
唯一的混混,也是徹底回過神來。
然而他的表現,不是憤怒反抗,沒有絲毫動手拚命的跡象,整個人形似篩糠顫抖著。
撲通——
雙腿一軟跪下了,膝蓋與地面觸碰,發出了沉重的響聲。
“嗚嗚嗚~~~我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饒我一條狗命吧,我給你磕頭了。”
一個剛剛還‘生殺予奪’、‘指點江山’狂拽霸道的人物,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哭了,一邊卑微求饒,一邊真的咣咣磕地。
紀凡都驚呆了!
他將先前聽到的說話聲,與之對應起來,好像就是這家夥說‘一腳踢飛人,讓人跪下求饒,還讓人舔鞋底,最後嫌惡心才放人一馬’。
他知道這三個混混是吹牛逼,只是沒想到如此不堪。
兩個同伴在眼前被殺,自身生命也受到威脅,結果一點血性都沒有,竟然企圖通過跪地磕頭,求他這個敵人饒了他一命,簡直了!
混混的表現,應該是真的被嚇慘不想死,一點反抗之心不敢有,但他沒有放松警惕。
用力拔出腦袋中的柴刀,然後架在了跪地的混混脖子上。
冰寒的刀鋒,緊貼住皮膚,加上血液混合著白濁之物,從刀身滑落, 順著脖子往胸前後背流淌,霎那間讓混混寒毛直立,一動不敢動,驚嚇的心跳仿佛都要驟停。
“爺~爺~,爺爺,別~別殺我,您讓我幹什麽都成,求您將我當個屁放了吧……”
混混的聲音無比顫抖成了結巴,說話哆哆嗦嗦小心翼翼的,生怕動作大了,被柴刀砍了腦袋。
“不是不能給你一個機會,接下來我問你答,讓我滿意的話,我會考慮饒你一命。”紀凡似乎真有此打算的說道。
此時的情形,和昨天殺李雲時又有不同。
掌控全局之下,可以問點事情。
低著頭的混混,沒發現紀凡眼中閃過的致命殺機,立即激動的保證道:“爺爺您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保證讓您滿意。”
爺爺叫的是越發自然順口了。
滿嘴汙言穢語的渣渣,不知從哪聽到的,學以致用的拽了一句。
或許混混心中其實也明白,紀凡問完話後不一定會放過他,但貪生怕死的混混,恐懼之下寧願抱有活命的希冀。
紀凡開始發問:“剛剛你們沒說醉話,我的房子,真歸你們猛虎幫所有?”
混混想要點頭,只是柴刀還在脖子上,不敢動彈,嘴上連忙回答:“對,是的。”
“沒有房契,我也不在場,怎麽做到的?還是說,你們說的歸屬,僅僅表示強行霸佔,並沒有合理正規的手續?”
“不是,有手續的,這房子的確是正規交易,爺爺您雖然不在場,可房契是有的,怎麽拿到的和具體交易操作,是我們上面的大頭目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