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睿對祝融興拱手一下,不卑不亢地回應,“小子乃是蘇家的蘇天睿。”
“是你?”
祝融興一臉訝異,畢竟蘇天睿迎娶趙紫曦之事,他也有所耳聞,但他沒想到蘇天睿會到自家宅院這邊來。
祝融芸一看,連忙上前對祝融興解釋,“爹爹,他是我的朋友!”
祝融興看了看祝融芸,臉色愕然,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家女兒承認過什麽朋友。
可現在,女兒竟然承認蘇天睿是朋友?
趙冠逸爬了起來,立即反駁祝融芸的話,“你們不可能是朋友!你以前從來沒有男子朋友的?”
這番話令蘇天睿嗤笑了起來,“要是她沒有男子朋友,那你算什麽東西?”
趙冠逸怔住,隨即咬牙切齒,“我可是她的師兄。”
不料,祝融芸立即反駁了趙冠逸的話,“你不是我的師兄,你師父是滕子敬,我師父是婼佳燕,你只是我的同門兄長。”
趙冠逸被祝融芸懟得無言,頓時臉紅耳赤。
蘇天睿輕笑一聲,對祝融芸揮了揮手,“芸兒,你這麽說是不對的,你們既然是同派同門,那他也確實可以算是你的師兄。”
趙冠逸看向蘇天睿,瞬間想到了什麽,隨即臉色戲謔。
“我可是想起來了,你蘇天睿是被元岺派開除了吧?也是,就你這樣的人,沒有任何的天賦,不被開除才怪!”
祝融興一聽,不由得眉頭緊蹙,眼神凌厲地盯著蘇天睿,因為對於他來說,被門派開除的人,可不是什麽良家子弟。
雖然他聽說過蘇天睿大婚之事,但是他沒想到蘇天睿竟然是被門派開除的,如此看來,大婚乃是蘇家為蘇天睿所作的無奈之舉。
功成名就的大婚與無奈之舉的大婚,自然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如若是無奈之舉,那就代表蘇天睿在修武一途上,已經是山窮水盡。
但是想到剛才蘇天睿擊飛趙冠逸那一招,他又頓覺十分怪異,如果蘇天睿那麽厲害,那麽這開除似乎無關蘇天睿的武道實力?
蘇天睿卻突然哈哈一笑,“我這樣的人?我毫無天賦?那麽,剛才又是誰被我擊倒了?”
趙冠逸一怔,頓時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
祝融芸卻沒有客氣,對著趙冠逸厲聲呵斥。
“趙冠逸,請你離開我家,我可沒有邀約你作客。”
趙冠逸嘴巴一撅,眼神有些不甘,似乎還想做出一點什麽,以挽回祝融芸對自己的印象。
“芸兒,你就為了他這種人,這樣子對我?我們可都是離火派的弟子,他呢,他現在可是一個無門無派的閑散之徒。”
祝融芸一臉淡漠地看著趙冠逸,“他是我的朋友,而你,我從來沒有說過你是我的朋友,門派歸門派,家裡歸家裡,我家這裡不歡迎你,請你立即離開這裡。”
趙冠逸傻眼了。
他本以為自己過來祝融家這裡,可以攀一下關系,到時候方便迎娶祝融芸。
他卻想不到,現在祝融芸連朋友關系都不承認,還要如此決意攆走他。
“好!你們祝融家還真是好啊!看來今天是我走錯門了,你們給我等著!”
祝融興眉頭一皺,頓覺趙冠逸太不識趣,隨即揮了揮手,衝著趙冠逸呵斥。
“滾出去吧!”
趙冠逸看了一眼祝融興,然後一臉憤恨地跑了出去。
當然,他臨走之前,還是眼神怨毒地看了一眼蘇天睿。
蘇天睿自然不會懼怕趙冠逸,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祝融興卻盯著蘇天睿,一臉冷淡地質問:“所以,你過來我們祝融家,所為何事?”
祝融芸一看,連忙想要為蘇天睿辯解,“爹爹,他是為了……”
話頭剛起,就被祝融興給厲聲打斷了。
“讓他說!”
蘇天睿看到這父女如此樣子,嗤笑了一聲,才緩緩解釋起了自己與祝融芸相識之事。
聽完,祝融興一臉狐疑地盯著蘇天睿。
“所以,你過來是為了我家柏兒?”
蘇天睿點點頭,他就是為了祝融柏而來的。
雖然他給了祝融芸一枚上品淬體丹,但是他不能確定,這上品淬體丹到底對天生殘疾的祝融柏到底有沒有作用。
如果不能幫助祝融柏突破境界,那麽他可以考慮一下其他辦法來突破。
這樣積累了經驗之後,往後他要是建立了宗門,也可以為一些殘疾的弟子,開挖出更多突破境界的方法。
祝融興看到蘇天睿似乎毫無私心,不由得有些詫異。
祝融芸則連忙走向了祝融興,將那一顆上品淬體丹拿了出來。
“爹爹,這是他送給我的,我想將這顆丹藥給柏兒。”
祝融興臉色微變,他沒想到祝融芸竟然拿出了一顆上品淬體丹。
“這是……上品淬體丹?他送給你的?”
祝融芸輕輕頷首, 俏臉緋紅地看了一眼蘇天睿。
祝融興喉嚨一緊,感歎道:“這太貴重了!你怎麽能收人家這麽貴重的東西?”
淬體丹,可是修武者在第二層凝元境之時,可以服用以進行輔助的丹藥,令服用之人能夠有效快速進行突破,成功擠入第三層洗髓境。
然而獸襲之後,藥材短缺之下,淬體丹容易煉製,但是上品淬體丹可沒那麽容易。
如果是極品淬體丹,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在祝融興看來,蘇天睿輕易就拿出了一顆上品淬體丹,必定是蘇家給予蘇天睿的。
畢竟蘇天睿已經被門派給開除了,那就不可能是門派那邊所送的丹藥。
祝融芸卻沒想那麽多,連忙提議。
“爹爹,我們還是先給柏兒服用吧,看看對柏兒有沒有什麽效果?”
祝融興自然也想看到自己兒子可以突破,雖然兒子天生殘疾,但是他依然希望兒子可以晉升境界。
畢竟在這世界上,只有更高境界之人,才能獲得更多的資源,以及尊重。
於是,祝融興隨即帶著祝融芸和蘇天睿,一起前去了祝融柏的房間。
房間內,一個青年男子坐在一張椅子上,雙手正在搗鼓著一些物件。
但是其中一隻圓形石球從桌子上滾了下來,徑直朝著門口那邊滾過去。
青年男子一臉無奈,因為他可無法走路,有些懊惱地捶打著自己雙腿。
“要是我能行走自如多好,這樣也不至於爹爹他們一直如此憂心,生而為人,卻不能為他們分憂,我當愧為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