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嚇死了為什麽那裡有那麽多變態啊。”
快速離開這棟表面平平無奇的建築物後,陳楓長舒了一口氣。
一想到如果入了那位大人門下,自己就要在那種環境下修煉,他就感覺腿有點兒軟。
忽然,他聽到背後有嘈雜的吵鬧聲。
“臥槽,這踏馬的什麽鬼?”
陳楓扭頭一看,不禁爆了句粗口。
只見剛才在門口猜拳的平頭和黃毛正朝自己衝來。
最關鍵的是,為什麽在外邊也要叮當著自己的小鳥啊?
“站住,新來的!”
平頭眼神中散發出詭異的光芒。
陳楓感覺自己的心被揪住了,不自覺的朝小鳥看去。
“眼睛髒了…”
這是他心裡唯一的想法,隨後扭頭便跑。
平頭在身後大聲喊道,“等下,為什麽要逃跑?”
陳楓感覺自己要瘋掉了,“廢話,肯定要跑啊!”
“你怕不是個生澀害羞的男孩吧?”
聞言陳楓再也忍不住,回頭大吼道:“你們踏馬的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嗎?”
“這有什麽關系啊?”
“這怎麽可能沒有關系啊!”
“總之你先停下聽我們說幾句嘛。”
“不要啊!”
爭吵間,平頭和黃毛與陳楓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兩分半後,生無可戀的陳楓被平頭提溜回閣樓裡。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兩個看似身形笨重的大漢跑步速度如此之快,哪怕自己一個先天武者全力催動梯雲縱,也被他倆輕松追上。
進屋後,平頭指著黃毛,朝陳楓解釋道:剛才我和他之所以全裸,只是利用猜拳來決定誰先和師父修煉而已。
聽後,陳楓愣了一下,腦海中快速思考著,卻怎麽也沒辦法把這兩個連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的東西連在一起。
於是問道:“所以猜拳和你們全裸有什麽關系。”
剛才一直沉默的黃毛忽然嬌羞的撓了撓頭,“猜拳的話,玩到最後誰輸了誰脫光衣服是常識吧。”
看著他那副羞答答的模樣,陳楓一口老血差點兒吐出來。
這時候裝內斂了?踏馬的剛才裸奔的時候看著挺享受的啊!
平頭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總之歡迎你加入酒廠健身流這個大家庭!”
陳楓嘴角抽搐了兩下,心想自己什麽時候同意加入了,而且這名字沒開玩笑嗎?也太草蛋了吧!
“行了行了,好不容易來個新人再給人嚇跑了!”
二人身後,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臥槽,肌肉成精了?
這是陳楓第一反應。
但是和其他肌肉大漢不同,老頭好歹還穿了件運動背心,是整個房間裡除陳楓外身上衣服最多的人。
但僅裸露的地方,就能看到誇張到亂七八糟的碩大肌肉亂中有序的堆疊在一起。
陳楓第一次對大肌霸這個詞有了如此清晰的認知。
端詳著陳楓瑟瑟發抖的樣子,老頭沉思片刻,忽然咧嘴一笑:“我知道你對我們這邊有些誤會,但來都來了,要不先詳細了解一下?”
說罷,不容陳楓說話,老頭伸手抓住他的肩膀,輕松將他提起來,如若無人的朝房間裡走去。
伸手時,他渾身散發出一股強悍的氣息。
陳楓心中大震。
會死!若是掙扎就會死!
他心中自然而然的浮現出這個想法。
於是陳楓從心的選擇放棄掙扎,老老實實的被老頭提溜著走。
一路上穿過了那些在地上激情纏鬥的摔跤者和舉著看起來就很重的巨石做深蹲的猛男,他直接被丟到了角落裡的凳子上。
然後老頭兒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本子,坐在陳楓對面看著他。
“陳楓,是吧?”
就在陳楓被看的快受不了的時候,老頭終於開口說話了。
“對的對的。”
穿越這麽久了,陳楓一直感覺自己就算不殺伐果斷也算雷厲風行了。但在這裡,他重新找到了萌新的感覺。
“大肌…額不,大人喝茶。”見旁邊桌子上放著一個茶壺,他為老頭倒上一杯茶,“不知大人怎麽稱呼。”
“我姓羅,你可以叫我羅老師。”
老頭面無表情的接過茶,然後舉到他面前,“這是什麽啊?”
“額,應該是茶,在我老家可能會被叫嶗山綠茶。”
陳楓回憶著腦子裡為數不多關於茶的記憶,感覺這茶看起來跟綠茶差不多,試探著回答道。
嘭!
一聲巨響,茶杯被捏爆了。
“喝茶容易影響睡眠,還會造成消化不良。”
羅老師眼睛瞪大,和善的面容瞬間變得聲色俱厲,“我們酒廠健身流,都是純爺們。”
“純爺們的世界,隻喝烈酒,不喝不利於身體健康的東西!”
隨著他說話,渾身肌肉鼓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來痛扁陳楓一樣。
口水飛濺,幾乎要濺到他的臉上。
行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陳楓忽然感覺好心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茶對身體不健康,烈酒就對身體健康了,以及為什麽要擺個茶壺在那裡,還有…
能吐槽的地方太多了,導致他都不知道從哪開始吐槽。
陳楓現在不想再多說什麽,隻想求個解脫。
“算了,你剛來,以後就明白了。”
羅老隨手將茶杯碎片甩開,然後在剛才拿出來的本子上記下陳楓來的時間。
接著,他伸出手:“拿來吧。”
陳楓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拿什麽啊?”
羅老用看白癡的眼睛看著他,“你來我們酒廠健身流學習, 當然要先辦會員卡啊。”
陳楓一臉錯愕,恍惚間感覺自己進入了前世的健身房中,眼前的羅老就像是個推銷員一般,不同的是前世的推銷員沒他肌肉那麽多。
還有,學習?學個屁!
是學如何練成大肌霸?還是學他們光屁股打架啊?
但在一群肌肉猛男的注視下,陳楓心底莫名有些發虛。
拒絕的話,不會被當做星怒撅吧?
於是慫逼的準備先掏錢糊弄過去然後在找機會跑路。
“那,請問一下多少錢啊?”
羅老說:“二十兩白銀。”
陳楓直接跳起來,“不是吧,這麽貴?”
鎮撫司待遇優厚,即使是見習巡檢都包吃包住,每個月還有十兩白銀作為供奉。
這已經算是定好的待遇了,但眼下…
陳楓瞪大眼睛,“你瘋了吧?”
羅老挖了挖鼻孔,補充道:“一天二十兩。”
聽到這裡,陳楓直接笑了起來,這價格一出,他忽然感覺當星怒都比這強。
這踏馬那是前世健身房啊?明明是緬北詐騙場啊。
他深深看了一眼羅老,嚴重懷疑他是當年賣天價發糕的那夥人穿越過來的。
“大爺你沒搞錯吧?你牌子後邊明明寫著一年十兩銀子,還送一瓶自釀好酒!欺負老子不識字嗎?”
破罐子破摔的陳楓怒了,提起渾身真氣,打算殺出一條血路來。
“呵呵,小子不錯嘛?現在這個年齡突破到先天境的可不容易。”
羅老忽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