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沒等陳晨高興,記憶到此為止,沒有然後了。
“我去!”
陳晨愣了愣:“那可是十大戰神呀,就沒有關於其的具體傳說?”
還有,“靈界”這個詞已經是第二次出現在記憶裡了,可是到底什麽是靈界卻依然毫無頭緒。
這已經是他得到殘魂記憶後遇到的第三個聞名末世的牛人了。
前面的溫良先不提,陳晨可是實實在在從鄭元平那裡得到了好處的。
“眼下這個未來的絕對強勢人物出現,這潑天的富貴我得接呀!”
此時張讓正準備將陳晨送的東西往身後的背包裡塞。
陳晨順眼看去,頓時一愣,只見那背包裡除了一隻烏龜,竟然空空如也。
張讓見陳晨望著自己背包的烏龜,連忙將其拿了出來。
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女朋友養的草龜,她班上沒事間照顧,白天家裡沒人,我怕出什麽意外就隨身帶著了,反正它離了水也能活。呵呵。”
將草龜接過,陳晨的感知在草龜的身上同樣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靈能力波動。
陳晨聞言卻是在心底暗道:“張讓,跑腿小哥,烏龜,沒錯了,應該是那個人!”
想到這裡陳晨不再猶豫,一把拉住張讓的胳膊道:“兄弟,相逢即是有緣,不知道為什麽我就覺得你我特別有緣,所以你這忙我得幫。”
張讓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給整不會了。
“陳大哥,可是我沒忙……要你幫呀?”
張讓頓時有種進了賊窩之感。
“這不重要。”
陳晨笑道:“關鍵是你現在很危險。”
“危險?”
張讓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沒錯。”
陳晨一把將張讓拉到了客廳的鏡子前。
“你看看你,臉色烏青、印堂發黑、唇白沒有血色,知道這代表什麽嗎?”
“我命不久矣?”
這路數張讓感覺無比熟悉。
“沒錯!”陳晨沒想到張讓這麽上道,他一把摟住其肩膀道:“不過你幸好遇見了我,所以今天你的命我救了。”
張讓聽到這裡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這是遇到江湖騙子了。
連忙從陳晨手裡接過簽好字的草龜,同時將已經裝入包中的袋子取出遞還給陳晨道:“大哥,雖然我有病,但腦子沒壞!”
言罷轉身就要離開,此時的陳晨在他眼裡跟十惡不赦的壞人沒有什麽區別。
陳晨頓時滿臉黑線,他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換來的竟然是對方的疏遠。
但他卻不著急。
因為在他的感知裡,此時的張讓和他手裡的草龜身上突然逸散出濃鬱的靈能力。
這正是陳晨記憶當中感染者病發的征兆!
在劇烈地靈能力波動下,張讓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頓時栽倒在地。
臨昏迷前,他腸子都快悔青了。
“我該不會是……遇到人販子了吧?完了,我的腰子!”
陳晨自然無法不知道張讓暈迷前的內心獨白。
此時他正“嘖嘖”有聲的仔細打量躺在地上的張讓道:“沒想到,殘魂口中的靈引竟然是這麽回事。那隻草龜就是張讓覺醒為戰神的契機。”
雖然還是無法理解兩個同樣感染了death病的感染體之間是如何建立起覺醒靈能力契機的,但陳晨還是試圖通過觀察從中尋找到一絲線索。
很快他就有了一些發現。
“原來如此。這二者身上的靈能力正在不斷糾纏、融合、碰撞、甚至是吞噬彼此,只要有一方在這種狀態下勝出,就會成功覺醒靈能力。”
“也就是說現在的張讓和那隻草龜實際上是互為靈能。誰都有機會在這場覺醒當中勝出,成為靈能生物。”
至於失敗的一方,就只能死亡。
不過陳晨還是知道一種乾預靈能力覺醒的方法,那就是讓其中一方病發時服下板藍根或者蓮華清瘟,可以將death病毒的活性壓製到最低,從而成為另外一方的靈引。
只不過使用這種方式覺醒,會有很嚴重的後遺症罷了。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
“這家夥身為未來戰神,覺醒時必定是沒有使用藥物輔助的,我就這樣不管應該問題不大吧?”
陳晨想了想,還是將張讓扶到了一樓客房的床上躺下。
“兄弟,你這潑天的富貴我可是接住了,你可千萬不要令我失望呀!”
第二天下午,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張終於醒來。
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當中,他頓時一驚,馬上就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狀況。
暗道一聲“糟糕”的張讓連忙掀開身上的被子,發現自己衣著整齊這才松了了口氣。
“腰子還在。太好了!”
就在這時,耳朵裡傳來外面廚房裡做飯的聲音。
他甚至通過這些聲音,能輕易在腦海裡勾勒出一個男人在認真做飯的場景。
張讓連忙起身下床,卻一眼看到了趴在床頭櫃上一動不動的草龜,頓時心中一驚,連忙將它拿起來仔細端詳。
此時的草龜耷拉著腦袋和四肢,雙眼緊閉,明顯是已經死去多時了。
“完了完了!回去郭莉莉還不得罵死我。”
就在張讓抱怨時,卻發現不知什麽時候,陳晨已經出現在了房門口。
“行了,別嚎喪了。它要是不死,死的可就是你張讓了!”
張讓聞言面色一變:“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陳晨也不多言,只見他身形一閃,整個人突然出現在張讓的身前,對著一臉震驚的張讓就是一拳打去。
拳風如扶勁草一般轟向張讓的面門。
巨大的危機感令張讓下意識的閉眼抬手抵擋。
只見一道淡淡的藍色氣盾肉眼可見的擋在了二人拳臂相接的位置。
直接抵擋住了陳晨的進攻。
擁有感知力的陳晨很明顯就感覺到了那藍色氣盾上傳來如同水紋蕩漾地波動感。
“果然是水屬性靈能!”
陳晨暗暗震驚。
“竟然可以自動卸力,難怪後世張讓會有最強防禦的稱號!”
不過饒是如此,張讓還是被陳晨巨大的拳勁擊得倒退了數步這才穩住身形。
張讓隻感覺體內有一股奇異的能量瞬間湧向了他的手臂,然後他便感覺到一股大力從手臂上傳來,震得他連連後退。
他連忙睜開雙眼,就看到一道淡藍色的龜形能量盾正從他的手臂上緩緩消散。
張讓心中既有驚喜,又有震驚。
他連忙看向陳晨問道:“晨哥,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好!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