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希望鄭老可以替小子采購一批藥方裡的藥材。不要多,夠我家裡親朋好友以備不時之需就成。”
陳晨能夠預見,一旦這張藥方被推廣開,必定會被無數感染者當成救命的神藥,必然趨之若鶩,要不了多久必定斷貨!
“這個簡單。還有嗎?”
鄭老大手一揮,十分爽快道。
“我還想要一批這些藥材的種子,我老家空地有很多,所以也想要種點藥材。”
鄭老想想也是。
病毒一旦蔓延開,後果不堪設想,種植藥方裡的中草藥倒是一門不錯的營生,於是也點頭應了下來。
“還有嗎?”
“還有?”
陳晨一愣,這回輪到他被搞不會了。
鄭元平見陳晨遲遲不提中藥方的利益分配問題,於是乾脆主動開口。
只見他輕歎道:“這張藥方能在這個時候出現,簡直是蒙天之幸,可謂無價!”
“這樣吧,藥方的使用由我回春堂負責,基於這張藥方產生的所有收益,老朽都會算你一份。五五開,如何?”
“爺爺。”
鄭縈思聽說陳晨以後什麽都不用乾就能從自家拿走一半的藥方利潤,頓時不幹了。
鄭元平卻是小秘密地拍了拍小丫頭的手以示安撫,目光卻是緊緊盯著陳晨。
他相信在如此優厚的條件下陳晨肯定會答應。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這次陳晨竟然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看著他笑而不語。
其他人見陳晨遲遲不肯答應,都以為陳晨是在待價而沽。
鄭縈思有些不忿地道:“神氣什麽?不就是一個藥方嗎?若非我爺爺不屑做那小人行徑,你以為你有機會在這裡跟我們討價還價嗎?”
“你!”
對於小丫頭的刁蠻行徑,陳晨自然是直接不予理會,他依舊看著鄭老。
可是吳璿卻是看不過眼,差點就被其點爆了。
不過還是被顧全大局的她給生生忍住了。
秦堅暗歎一聲,這事是他慫恿鄭老應下的。
當即開口勸道:“小晨,年輕人,應該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陳晨看向秦堅,對他投去一個善意的笑容:“秦叔叔,這件事情小子自有分寸。”
秦堅聞言歎了口氣,果然是財帛動人心,於是也不再多言。
溫良一臉震驚的看著陳晨:“這家夥這麽年輕就能實現財富自由,這是真的嗎?可是他為什麽不答應?”
一旁的吳璿此時已是為陳晨著急得不行。
回春堂的盈利能力在業內有目共睹。這樣的連鎖藥店願意跟陳晨分潤好處,將來再不濟也能成為一個千萬富翁,而且還不用做任何事情。
這樣的好事打著燈籠都難找。
吳璿不明白陳晨為何不馬上答應下來。
她默默地上前扯了扯陳晨的衣袖,提醒他趕緊答應下來。
卻沒想到陳晨在對她投來一個放心的眼神後就不再搭理她了。
殊不知陳晨此時心裡想的是:“馬上就末世了,還有什麽比現金來得香!”
鄭元平哪裡知道陳晨心中所想,他自覺這份許諾已經非常不錯了,可是這年輕人似乎有些不識好歹。
於是面色陰沉著道:“那你說,究竟怎樣你才肯答應?”
陳晨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立刻伸出一隻手掌道:“五千萬!鄭老若是願意拿出五千萬現金,這張藥方從此跟小子再無半毛錢關系!”
誰也沒有想到這次陳晨回答得如此痛快。
更沒有想到他會如此語破天驚。
放著細水長流的大筆分紅不要卻要一口價賣斷藥方。
這跟竭澤而漁沒有什麽區別。
現在只要有一點商業頭腦的人都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選擇。
而且五千萬聽起來很多,但跟這能治療傳染病毒的藥方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秦堅無比失望的看著陳晨歎氣道:“果然還是太年輕了,竟然連這麽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就是就是,我還以為他要提什麽過分的要求呢,沒想到竟然是想賣藥方。”
鄭縈思這會兒也不生氣了,反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晨。
一直沒有作聲的溫良,此時默默地看著眼前為陳晨不斷著急上火的吳璿有些怒其不爭。
“師妹呀師妹,你怎麽會喜歡這樣一個目光短淺的家夥。”
“陳晨!你是不是瘋了,放著好好的分紅不要,竟然要賣掉藥方?”
吳璿再也忍不住,看向陳晨的嬌豔俏臉上盡是失望。
“吳璿,我……”
陳晨還要試圖安撫,可是吳璿顯然已經對她失望透頂,直接轉頭離去。
“師妹,等等我……”
一旁的溫良見狀連忙跟去。
看著吳璿離去的背影,陳晨很想追過去將話說清楚,可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這麽多年,這丫頭的性格果然一點沒變。算了,找個機會再解釋吧。”
這樣想著,陳晨抬頭看向鄭元平,目光一下子變得閃爍奪目起來:“鄭老,藥方的價值遠遠不止五千萬,我這也算是賤賣了,您考慮得如何了?”
鄭老沉吟了片刻, 歎了口氣。
都說每個人自有命數,有些人放著破天的富貴不要,非要追求一夜暴富,他也不好攔著。
“那就勉為其難的大賺一筆吧!”
這樣想著,鄭元平道:“錢三日之內打到你的帳上!”
這下輪到陳陳晨呆愣當場了。他沒想到鄭元平竟然會一口答應。
“難道我的價格喊低了?”
鄭元平卻是不管這些,在跟陳晨交換了聯系方式後他便是帶著鄭縈思離開了。
秦堅也是一臉失望的看了一眼陳晨。本來他以為撞見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後生,有意提攜,可惜被錢財蒙蔽了雙眼。
目送這些人一個個離去,一時間原本擁擠的病房裡只剩下陳晨和聶行父女二人。
陳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想到很快自己就是名副其實的千萬富翁了,內心就是一陣難以自持的激動。
“太好了!這回賺大發了!”
他甚至激動到孩子心性地手舞足蹈起來。
“爸爸,陳晨哥哥這是怎麽了?”
聞言扭頭看去,陳晨見聶行和聶瑩瑩正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
“聶叔,你也認為我錯了?”
聶行卻是認真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個粗人,最拿手的事情就是殺魚,太複雜的事情理解不了。”
“不過我剛剛看你激動成那樣,想必能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總歸是好的。”
聶行的回答讓陳晨對這個滿腦子都只有賣魚和女兒的漢子刮目相看起來。
“是啊,只要我自己開心,又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