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學習中遊考高中都費勁的芷蘭在泉匯手把手的悉心輔導下,考上了高中,又考上了大學,實現了鯉魚跳農門,真是可喜可賀。
如今在泉匯的鼓勵和遠程指導下又成功上岸北方工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應用經濟學專業。
周芷蘭與蔣梅麗是女生宿舍七號樓六零一室前兩名到校的同學。宿舍向陽,北門進,南陽台,三張雙層床,另加一個六格子衣櫥供同學們放被褥等大件衣物。
芷蘭和梅麗選擇了進門右側A床的下鋪和上鋪,成了上下鋪的姊妹。姊妹緣分從此開始書寫。
兩位仙女離開疼愛自己的父母,離開熟悉的熱戀的故鄉出遠門。從窮鄉僻壤美麗的鄉村來到陌生的繁華的大都市津北市。興奮喜悅之情難以抑製,暫時無人訴說。
陌生環境中的孤獨寂寞冷對彼此產生了相伴和依賴的需要,不知對方也是這麽覺著。
芷梅兩個小仙女性格都是外向活潑,且是南蒼縣老鄉,孤獨的心靈遇見孤獨的心靈,對彼此的需要很快就讓兩人熟絡熟悉起來。
幾次南蒼縣老鄉的大聚會上,兩位霞光攜手同行,形影不離。
在大家庭的溫暖溫馨氣氛中,彼此陪伴。
在酒精的絲絲麻醉和麻痹中,兩個人敞開心扉,把彼此的經歷一遍一遍複習檢驗。
發現竟是如此的相似,如此的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此的單絲不成線。
知心的話語溫暖了彼此心窩,慢慢把彼此放在了心間。
緣分來了不可阻擋,其力量足矣跨越任何牽牽絆絆。
不需要過多的辛苦努力,不需要過多的刻苦鑽研,只需以逸待勞順其自然。
歲月悠然過,季節自然變換,慢慢地,水到渠成,路到橋頭自然直,兩顆心之間距離一點點拉近,成為彼此最要好的朋友,知交好友,閨蜜鐵磁是也。
兩個人對對方都是從心底裡喜歡,看著一點不煩,讀你千遍不厭倦;看著非常順眼,讀你的感覺像三月。
有無數的娛樂八卦新聞需要交換意見;有無數的學習信息需要共享無窮遍;有無數的感受需要尋求共鳴同感。
兩個人每天都有聊不完的各種話題,都有說不完的柴米油鹽。
在夜闌臥聽風雨聲的夜深人靜的宿舍裡,在淡淡花香撲面來的通幽曲徑上,在熱火朝天嘰嘰喳喳的操場上,在洗盡鉛華褪下華服水汽蒸騰的澡堂裡。
在熙熙攘攘人聲鼎沸的食堂中,在浪漫溫馨挨挨擠擠的周末的電影院,兩個人有聊不完的悄悄話,有不想讓第三人知曉的小秘密,小主張。
芷蘭有一姐一弟,梅麗是獨生女。兩位小仙女從小家庭和睦溫馨,父母疼愛有加,都是掌上明珠。
經濟上不算富裕,穿衣打扮乾淨整潔,樸素端莊,顯而易見的自然美。
愛意融融家庭長大的兩位霞光,開朗樂觀,自信大方。
無可奈何的小別離,遠離朝夕相處的父母,來到繁華的大都市津北市。有點小期盼,有點小不舍,有點小難過,有點小緊張。
兩位仙女是幸運的,同一所鍾意的學校,同一個喜歡的專業,同一個向陽的宿舍,同一個上下鋪雙層床。進一步學習深造的機會。
她們是一個縣的鄉裡鄉親,以前彼此沒有見過。
估計可能在相同或者不同的時間同爬過那座著名的良孟山,同飲一河蒙河水,同樣的籍貫,熟悉的鄉音,相同的方言在相對遙遠的外地聽來格外親。
芷梅遇見彼此,就像遇見了一位多年不見的親人,遇見了另一個自己。
雖沒有舉行任何儀式,可能在心裡已舉行了桃園三結義,把彼此當成了姐姐和妹妹,當成了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相互珍惜來之不易的緣分,感謝上蒼對彼此的眷顧,感謝幸運之神的親臨,親如親姊妹,形影不離,令人豔羨,羨煞眾人。
新地點,新時代,新環境,新教室,新同學,新老師,新功課,一切都是一個新。
芷梅一起上計算機基礎、中國近現代史綱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概論、中國革命史,形勢與政策和英語等公共課。
一起上中級宏觀經濟學、中級微觀經濟學、中級計量經濟學等專業必修課,即俗稱的三中。
一起上博弈論、結構方程模型、世界經濟思想史等專業選修課。
一起去圖書館搜集資料,一起記筆記,一起寫作業,一起經歷思考的小痛苦,一起分享長時間思考後終有所悟的小歡樂。
一起去芙蓉街品鑒武大郎燒餅、周村燒餅,土家掉渣餅和乾炸藕合。
一起看瓊瑤的同一本愛情小說《浪花》,遇到精彩的情節相互交流心得體會,一起暢想未來的白馬王子,一起感受主角的喜怒哀樂。
一起去餐廳吃飯,你打白菜,我打蘿卜,彼此分享,相互關愛著。
心裡彼此喜歡對方,嘴上互相嫌棄,互相貶損,並以此為樂。
一起對模特品頭論足,一起逛街,一起試衣服,一起選擇。
衣服換著穿,衣服一起洗,手工一起做, 不分彼此,不分你我。
兩個小夥伴一起去學習交誼舞,拜了同一位老師,上了同一個班,一起上每一次課。上課時一起學習,回到宿舍一起切磋。
學習了嫵媚的狐步舞,性感的恰恰樂;學習了動感熱烈奔放的BJ四步,在慢四舒緩的旋律中感受細膩感情感覺詩詞歌賦中的每一個平仄。
在情意綿綿婉轉流暢的慢三中感覺旋轉的眩暈感受生活的浪漫之色。
緊張的學習之後,在很多個熱烈周末的夜晚,淡妝不喜濃抹,樸素大方衣著,一起去學校的旱冰場放松,尋找另一個自我。
此時是霓虹閃爍,此時是另一個世界,此時需要暫時忘掉自我。
一個特殊的周末之夜,周末之夜的旱冰場,彼時的舞廳。
周芷蘭碰到了中文系碩士生馬超倫。
帥氣被性感吸引,性感被帥氣拿捏。在單前中學的泉匯此時被芷蘭拋諸腦後,哪兒涼快哪兒待著。
沒有太費力,沒有很多回合,一切是那麽自然,一切是那麽配合,沒有很多彎路,沒有很多挫折。
芷蘭超倫從陌生到相識,從相識到相知,感情快速升溫,彼此情感很快有了著落。
後來的一天的排球場,芷蘭與梅麗在練基本功,超倫打開水從邊上經過,芷蘭喊梅麗打球,梅麗開心加入。
自此三人彼此相識,建立連接,從此三人的非正式組織成立,在各自的生活中多了兩個小夥伴,多了兩個牽掛和附著。在北方工業大學快樂地瀟灑著。
也許芷蘭已把泉匯忘記,也許一切都是暫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