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還沉浸在夜色之中,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麻二更甚,整個五官扭曲到了一起,瞳孔急劇收縮,就連剛剛恢復的傷口也崩開了線,氣得他破口大罵道:
“陳若虛,你個殺千刀的,再這樣神出鬼沒的嚇我,我把你第三條腿給砍了。”
陳若虛嫣然一笑,這可是他的本性,怎麽因為麻二的一聲威脅而嚇到。
林承打量了一番,隨後問了一句。
“你這次進城,遇到了什麽阻礙?”
“阻礙倒沒有,不過今天上午我剛要進城,便被一股極強的氣機鎖定,直至消失,我才敢動身!”
“又出現了一個神秘人!”
陳若虛聞言,眉頭不禁皺在了一起,擔憂道:“如今皇城情形晦暗不明,依我之見,還是盡早抽身為好!”
麻二冷笑了一聲,說道:“抽身?恐怕已經陷入這個巨大的泥潭裡面了!”
林承微微點了點頭,讚同道:“如今你我已經成了整個棋盤中的棋子,只能硬著頭皮往裡闖了。”
陳若虛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我已經料到了,所以又帶了幾張人皮面具,以防萬一。”
說著,他將面具分給了二人,順便又拿出了兩枚玉牌,說到:“這是寄靈玉,將你們的靈力灌注到裡面,可以更改你們的靈力氣息,以達到隱藏的目的。”
麻二如獲珍寶,能在這個鐵公雞手中得到點什麽東西,那真是比登天還難。
“我說陳若虛,你不會是哪個仙家的公子吧,流落凡間歷練,然後成道歸去吧?”
這話一出,林承都有些側目,自從在外面救了他後,他就一直留在了林幫。
偶爾扔出一些不要的東西,都能讓幫內眾兄弟受益無窮。
這要是沒有一點家底,怎麽會做出來這種事,一定是從小養成的這種習慣。
陳若虛擺了擺手,幽幽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直接帶人把這裡踏平,將皇室長公主掠來當做壓寨夫人!”
皇室長公主?
這句話一出,三人頓時愣在了原地,林承和麻二不懷好意的看著陳若虛,看得他渾身直發毛。
“你們這是何意?我雖然陰柔了一些,可卻是個正兒八經的男子漢!大丈夫!”
他的聲音逐漸增大,宣示著主權,可還是下意識朝後面退了一步。
林承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若虛,如今我們已經成為了棋盤上的棋子對吧?”
陳若虛狐疑般的點了點頭。
“如今有一個能夠成為執棋者的機會,你願意把握嗎?”
經過了林承苦口婆心的忽悠,陳若虛終於同意了使用美男計來誘惑長公主。
在他的英明指揮之下,陳若虛換了一身打扮。
一身黑袍襲身,手中還拿著一冊古卷,頗有一絲書生之氣。
二人站在門外,目送著陳若虛的離去,麻二疑惑的看向了林承,問道:“老大,你究竟有了什麽辦法?”
林承感慨道:“其實我也比較模糊,總覺得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太多了,且等走一步看一步吧!”
接下來幾日,二人一直待在房間中休整,身體上的強勢也恢復了大半。
在林承的幫助下,麻二也找到了第一條靈脈的位置,只等著慢慢探索,便可順利打通,踏入通靈境,
期間李子為還偷偷帶了一些吃食看望兩人。
林承也不吝賜教,對於他修行中碰到的問題一一作了詳解,估計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吞吐日月精華,凝聚丹田之靈。
就在這一天傍晚,陳若虛火急火燎的來到了民宅之中,臉上還有一道未擦乾淨的唇印。
“陳若虛!你上了?”麻二驚聲尖叫,隨後自知失態,捂著嘴輕聲問道:“那可是皇室長公主,你小子真有福啊!”
林承也咬牙切齒,在林幫的時候,那群女的天天圍著陳若虛轉,以至於幫內上下所有人看他都不是很順眼。
如今這才過了三天,皇室長公主那般的大人物都被他收入了囊中,心中對這個美男子敬佩萬分!
陳若虛擺出了一副苦瓜臉,欲哭無淚道:“你們知道這三天我是怎麽過來的嗎?”
麻二轉過頭來看向了林承,一手指著陳若虛說道:“老大你看,就這樣的人最不要臉,吃著葡萄還嫌葡萄酸!”
“快說一說,到底成沒成?”
林承不關心這些男女之事,他想要的就是心中的那個結果而已。
陳若虛微微一笑,右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我出手你還不放心嗎?雖然當了三天的種馬,不過幸不辱命!”
“長公主說,半個時辰後,悅香樓最頂層包房見面。”
悅香樓?
麻二右手摸了摸下巴,沉思道:“怎麽聽著像個窯子的名字?”
陳若虛點了點頭, “確實是個窯子,她說在那裡見面才最不引人注意。”
由於新面具已經融合完畢,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行囊,然後趁著夜色朝著悅香樓進發。
一路上三人躲過了數波巡邏,其中還看到了朱七的身影。
麻二暴怒,卻被林承攔了下來。
來到悅香樓,幾人立即感受到了究竟什麽才是奢華。
金色,是皇家專屬顏色,而在這裡卻遍布了整個大堂,近十米高的浮雕立在眾人面前,數條金鳳在裡面熠熠生輝。
整個大廳的地面是一種未知的玉石,光滑如鏡,踩在上面還能聽到清脆的回音。
三人沒來得及過多享受,通過仆人的帶領來到了最頂層的包房。
環顧著一層,整層只有這一個房間,而這一個房間卻比下面三個房間加起來還要大,門口還有兩名衣著暴露的侍女。
侍女微微屈身,那一抹春光盡收眼底,看的麻二眼睛直往外突突。
似是聽到了腳步,那兩扇古樸的房門緩緩打開,一抹幽暗浮現在了眾人面前。
“長公主正在更衣,請諸位隨我到側房等候。”
侍女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偏房,雖然遠離主臥,可依然能聞到那若隱若現的桂花香。
林承率先坐下,抬起頭環顧著身旁建築風格,別說,品味還真不錯。
還沒等他過多欣賞,外面便響起了一道聲音。
林承皺了一下眉頭,站起身走了出去,麻二跟在林承身後,同樣也是眉頭緊皺。
只有陳若虛漲成了豬肝臉,扭扭捏捏跟在了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