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
小芙滿臉慌張,臉色蒼白,身體也在止不住的顫抖:“出,出事了……那個院子……死人了!!”
“哦??”
陳荀不禁往那所庭院方向望去。
這裡距離那邊不遠,能夠望到院子上空,隱約有濃鬱的邪祟煞氣。
剛才錢老板和楊威,在打開大門後,院子裡一大堆血蛇,血蛇等等,正從各個角落鑽出來。
房梁上一條胳膊粗氣的血蛇,耷拉下來,與錢老板來了個面對面。
下一刻,錢老板直接被吞了腦袋。
楊威當時直接被嚇傻,癱坐在地上,硬生生被一群撲過來血鼠,在幾秒鍾內就啃的只剩下骨頭。
小芙僥幸逃回來,幸好當時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還有夕陽之光,照在她身上,讓那些邪祟只能乾著急。
“那些家夥竟然到我庭院裡?這可不行。”
陳荀望著庭院方向,道,“你在家裡等著,關好門,放心,那些小家夥進不去的。”
“可是……”
小芙擔心他,但他再道:“聽我的就好。”
接著。
陳荀換上夜行衣裝備,腰掛生死刀,身背逐日弓,帶著八魂之玉往庭院去。
剛走兩步,見到四周出現不少血鼠。
他急忙拿出弓箭,卻發現那些血鼠,血蛇,以及血鴉,竟然不像往常一樣,見到活人就撲上去,而是仿佛受到什麽召喚,連看他都懶得看一眼就往前跑。
“它們這是……”
陳荀抬眼望去。
發現四周已經越來越多的邪祟,所匯聚的方向,竟然是他買的那個庭院!
“什麽?!”
陳荀愣了一下,立即釋放出八隻小鬼護在身周,加速往庭院去。
越是靠近,越能看到邪祟的密集。
敞開的大門,像一張大口,在瘋狂吸納數不盡的血鼠,一條條血蛇在瘋狂往牆上爬去,爬到院子裡,還有空中盤旋著的血鴉,如一大群吸血蝙蝠一樣,令人恐怖。
“到底什麽情況?”
陳荀茫然的眨了眨眼,在驚愕過後,嘴角慢慢的歪起,“潑天的富貴啊!”
這麽多邪祟,都往自己家跑,跟天上下往家裡下銀子,有什麽區別?
“先不去東郊湖了,這麽多銀子不請自來,不接住話實在對不住自己啊!”陳荀取下弓箭,眼眸中也滿是興奮。
嗖!
嗖!
一支支利箭,瘋狂往邪祟群中射去。
這些邪祟仿佛被迷失了心智,根本不予理會,愛射就射,反正我不反抗。
陳荀見狀,更樂了。
立即讓八隻小鬼,瘋狂往它們撲去,這種感覺就像幾頭惡狼闖進羊圈一樣,吃不完,根本吃不完,怎麽吃都吃不完。
不到片刻。
他帶著的上百隻利箭,全部用完,但邪祟還有許多,院子裡更多。
“看來只能用刀砍了。”
陳荀收起弓箭,取出生死刀,“這副身體主人之前沒有修煉過刀法,只有《破天一劍》,對付這些邪祟來說沒問題,先湊合用吧!”
說著,他舉起生死刀,就衝向邪祟群中。
哧!
哧!
狂刀亂砍,沒有什麽章法,但此時的他已經恢復皮骨境,力量是之前的數十倍,加上生死刀本身的強大,以及《破天一劍》的衝擊,每一刀都能斬出一道無形刀氣,將前方邪祟斬殺。
“不夠快,還是不夠快。”
“……”
“破天一劍,第二式,天之痕!”
一道長達十數米的劍氣,在這一瞬間仿佛能把空氣都展開一樣,所過之處,二三十隻邪祟全部喪命。
“還是不夠快啊!”
“破天一劍,第三式,一劍破山河!”
巨大的刀氣,猶如劈開江河一般,硬生生將前方斬痕兩側的邪祟,全部激蕩飛。
陳荀也趁機衝進院子裡。
看著院子鋪天蓋地,密密麻麻邪祟,他連站腳的地方都沒有,雙目閃爍著興奮光芒:“發達了!”
可惜短時間裡根本殺不完,若是它們都恢復心智的話,如此巨量後果不堪設想。
“‘一劍破山河’是厲害,但這是單方面傷害,不能群攻啊!”
陳荀連頭上的熱汗,看著源源不斷湧來的邪祟,腦海靈光一閃,“對了,這副身體主人前世,可不只是把《破天一劍》練到第三式。”
他腦海中趕忙打開【修複面板】。
【功法:破天一劍,檢測到宿主修煉至第七式,因丹田破碎最多修複到第六式,因剩余修複點不夠最多修複到第四式,第四式所需修複點1000】
【目前剩余修複點:1001】
【是否修複,請選擇】
“……是。”
陳荀稍稍有些鬱悶。
之前還覺得自己一夜暴富,現在又窮了,果然修複修為,功法,遠比修複物品要花費的多。
此刻。
陳荀靈光一閃,握緊生死刀隨著四周的血蛇,血鼠,血鴉,猛然揮刀!
“破天一劍,第四式,瘋魔斬!”
“……”
頃刻間,他仿佛入了魔一樣,身體急速旋轉著, 並瘋狂往四周來回穿梭,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第四式,瘋魔斬!”
“瘋魔斬!”
“再斬!”
“我斬!”
“……”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小旋風在院子裡竄來竄去,在他不間斷的“瘋魔斬”下,四周的邪祟數量極具下降。
終於,整個院子逐漸安靜下來。
四周到處是鮮血淋漓,屍體遍地,雖然看起來惡心,但都是錢啊!
陳荀大口喘息著,擦了擦額頭熱汗,這時見到僅剩的幾隻血鼠,血蛇,都往一口井竄了去。
“井?”
他遲疑了一下。
剛才在大戰的時候,似乎就看到這些邪祟最終目的是往井裡面去的,為什麽會去那裡?
稍稍思索一番,陳荀對剛剛吸飽的八隻小鬼道:“小臨,小兵,小鬥……小列,你們下去下一看什麽情況。”
“嘰嘰!”
八隻小鬼紛紛往井裡面去。
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陳荀越來越感覺到異常,對著井口叫道:“你們怎麽樣了?”
八隻小鬼這時也飛出來,對他擺出一個攤手的模樣:“嘰嘰。”
意思是,什麽都沒有。
“奇怪……”
陳荀眉頭緊鎖。
之前明明見不少血鼠,血蛇,甚至有不少血鴉都鑽入井中,現在什麽都沒了?
“不行,我得下去看一下。”
他握緊生死刀說道,到了進口要下去時,他停頓了一下,扭頭對八隻小鬼道,“你們四只在前面,四只在後面,我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