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武想要拜入截教,女子眼睛一亮,激動起來,想要說些什麽。這時,一陣陣香氣傳出,滋啦滋啦的聲音淡淡的縈繞於耳畔。
秦武憑借已經掌握的廚藝,微微一嗅,那無法掩蓋的香氣,不斷地衝擊著秦武的鼻腔,輕松判斷便已然知曉鹿腿已經好了,正值最美味的階段,隨即將鹿腿分給女子一份,兩人吃下第一口,便不顧形象的大快朵頤,肉香充斥口腔,完美的美拉德反應,配上香飄十裡的香氣,每吃一口都是滿滿的滿足。
女子身份不簡單,而秦武是位大乘期修士,兩人胃口都大的出奇,兩條鹿腿不消片刻就被兩人啃食殆盡。
見都吃完後,秦武溫和地開口詢問女子:“現在是找個睡覺的地方,還是怎麽辦?”
問完,笑容滿面地看向女子。可是這時,女子並未作答,好像沒有聽見一般,愣在原地,沒有言語,緩緩皺起眉頭,依舊未說什麽,好似心有預警,發現大敵一般,面露驚愕地對著秦武說了聲:“跑!快跑!”。
隨後纖纖細手握住了秦武的手腕,兩人直接騰雲駕霧而起,女子帶著秦武翱翔於天際,飛,快快地飛,唰唰唰的離開了原地,轉瞬間,萬般景象似水滑過,兩人的身影以常人不可視的速度移動,短短時間便不知行至何處。
被女子緊緊抓住手腕的秦武,此時一臉懵逼,畢竟他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就要跑了,難不成有仇人或者什麽的追來了。
話說兩頭,原先兩人生火做飯的地方,篝火徐徐地燃燒著,劈啪作響的聲音時不時響起,那處竟有三道身影樹立在火旁,其中一人好似微微笑了下,又搖了搖頭,未說什麽話,只是手一揮,徐徐燃燒的篝火隨著手的經過,已經熄滅了,不帶一絲火星。
篝火滅後,叢林的夜晚更顯昏暗,三道人影互相對視一眼,一言不發,共同騰雲駕霧,此時他們三人和秦武兩人相比,駕霧飛行有一種從容不迫的感覺,不急不慢地向兩人的方向前進。
而兩人那邊,他們已經疾馳了一刻鍾,此時雖仍在駕霧飛行,但女子卻未曾停下來,並且施展起妙法,隨即有諸多分身出現,並自覺地向四面八方散開。待到分身向四面八方散開之際,女子終是停了下來,無視著秦武看向自己,自顧自地變化著原本的身形樣貌。變化完成,緊接著帶秦武直接瞬移,消失不見,原先立足之處空空如也,不曾有人到來過一般,兩人其實卻是直接閃進了一座城池中。
進入城池後,女子神情恢復如常,不負驚慌神色,又見自己還在拉拉扯扯秦武的手,不自覺地浮現一抹羞紅。自覺暗想,從誕生至今,還未與哪一位男子如此親近,一直拉拉扯扯,這麽久都還未松開,好是羞人。
想及後,慌忙想要松開握住秦武手腕的手,但還是正了正神色,裝作毫不在意地松開了秦武的手腕,可是面上還是不自覺的帶著一抹淡淡紅暈,不多時緩緩消去,繼續旁作無事發生一樣,“走吧,咱們逛逛吧,順便找家客棧,好生歇息,養精蓄銳,明日一早咱們還得繼續遊山玩水哦!”女子看向秦武說到,隨後未等秦武回話,便繼續帶著秦武開始在這座城池中溜達。
正處於懵逼中的秦武逐漸緩過來,心緒漸漸回歸,想要開口詢問,但心中掙扎片刻,也見女子並無想主動說的意願,後不再多問,只是暗暗心生芥蒂,仍跟隨女子身後,一同在城中溜達。
天色越來越昏暗,城中行人也逐漸稀少,已經沒有了白日城池的喧囂,黯淡的天空,平坦的石板路,高掛的橙黃色的燈籠,秦武欣賞起夜晚的城池,眼神逐漸空洞,轉瞬恢復心神,耳畔這時傳來打更人的聲音,忽隱忽現。
女子領著秦武,敲開一家客棧,樸實的漢子開了門,穿著樸素的婦人伴在漢子身旁,詢問著是想要住店,還是想要吃一頓夜宵。
見此,女子歡快開口:“住店!來兩間房!可以的話順便上點吃食。”
漢子聽後,將秦武兩人迎進客棧,婦人先行離開,去往廚房,準備吃食。
在漢子的引領下,秦武和女子分別入住了相鄰的客房,兩人分別進入自己的客房中,收拾起來。
不多時吃食上好,端至女子房內,女子也不吝嗇,旋即敲響秦武房門,呼喚秦武共同食用。
秦武跟隨女子進入房內,只見桌上鋪滿了食物,兩人相繼落座,面對面而坐。
相伴無言,兩人目視吃食,未曾說話,女子先吃了起來,秦武緊接著一同吃了起來。隨即兩人放開來吃,你一口我一口,滿滿一桌的食物,如風卷殘雲般快速的消逝,很是迅速地將食物吃乾抹淨。
吃完夜宵,兩人放下餐具,默契的看向對方,都有升起濃濃興趣。
秦武想要好多想要問的,想問截教怎麽走,剛剛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跑?是有誰在追殺又或者是來幹什麽的?最重要的就是女子到底是誰?
女子心頭同樣充斥著些許疑惑,秦武想要拜入截教,師尊通天教主能應允嗎?回頭該怎麽跟他們說啊?但是想想就感到挺開心的,等秦武拜入截教,不就可以時不時上門蹭飯吃了!
女子心頭正在暗暗思索,幻想著未來的情形,嘴角不自覺的浮現笑容,秦武同樣也在獨自思考著,並未看到這一番能讓他愣在原地的笑顏。
窗外一聲高呼傳來,“平安無事!”一聲聲由近及遠,竟是打更人在城中打更巡邏。
聽到打更人的號聲,女子與秦武發覺時間已到二更天,夜晚九點到十一點鍾了,該各回各房休息了。
此時秦武也不便多在女子的客房中逗留,呼喚了聲客棧掌櫃。客房掌櫃應聲而至,將女子的客房利落的收拾乾淨,秦武禮貌地向掌櫃的道了聲謝,隨即道別女子,隨手將女子的房門帶上,返回了自己的客房中。
回到了自己客房的秦武,將房門關上,本來就是現代社會的有志青年,才穿越區區幾天,怎麽能這麽早的就休息呢,正經年輕人不都得熬到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