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三日,星期六
……
昨晚22:40,洗完澡,在大廳坐著。
發信息,問阿斌出來了沒有?
阿斌回復說,已經開著車出來了,讓我通知浩毅。
(我本以為他早就通知了)
……
我問浩毅,今晚能不能出來?
阿斌說出來喝幾杯。
沒等多久,他就回復了,可以出來。
(我本不懷希望,因為他媽媽應該回家了,恐怕不會允許他這麽晚了還出門)
……
22:56,俊良打電話來,應該是到鎮上了。
我穿鞋下樓去。
……
昨晚23:00,我在郵政門口見到俊良。
我坐著他的電車在鎮上到處兜風,阿斌還沒有見到他人。
(我回復阿斌,我們去到中心小學附近)
……
23:10,我們在國道邊與阿斌會面。
我發信息通知浩毅過來國道這邊匯合。
……
我們三人到處轉轉,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坐下點菜。
晚上很熱鬧,周圍凡是能吃宵夜的鋪子都坐滿了人。
……
過不了多久,在國道碰見浩毅了。
……
我們決定去那個叫“三通大排檔”的地方吃宵夜。
剛好空出來一桌,在外圍。
(在外圍的氛圍很好,不用擔心被其他人影響到,最重要的是,去其他地方買酒也方便。)
……
12:00,三輛車、四個人。
(我、阿斌、浩毅、俊良)
最終決定在三通大排檔吃,走進去找位置,又剛好看見了文輝。
俊良他們三個人去叫服務員收拾桌子,點菜。
我就在文輝那邊的桌子坐下。
……
文輝跟朋友出來打球,打完之後,兩個人也在那裡吃宵夜。
他弟弟文傑沒來,說是在家舞獅子。
文輝他也是舞獅團的一員,好像堂哥也是,那次德慶宴就聽他說過。
我問他為什麽留文傑在家,不帶他出來?
文輝隻說,他自己是忙裡偷閑。
我看他旁邊那個黃毛真的很像文傑,光臉非常像,所以我一開口就說他們兩兄弟。
但是文輝又說不是。
他們兩兄弟從小到大,樣貌都是沒有多大變化,雖然我一年就見他們兩次,但印象還是很深刻的,不可能認錯。
感覺好奇怪,我說剛才我坐朋友的車在附近兜風的時候,我也看見他了,只是一時還不敢確定,我記得很清楚,我有一段時間是有跟他對視過的,但他又否認見到我。
……
我一直在跟文輝聊天,聊得還挺舒服的。
他說,年初四那場是國賢叔的結婚宴。
……
那個黃毛在旁邊玩手機默不作聲,聽文輝說,黃毛今年剛剛從中職畢業,而文輝已經讀大二了(複讀過一次)
從兩個人的行為舉止和年齡推斷上看,黃毛真的跟他弟弟文傑很相符啊!
但為什麽不是呢?
……
我跟他說到那天在德慶宴上,他爸爸跟我們說過他的事。
他隻說,他自己都不夠錢花,怎麽敢找女朋友?
不是他自己不想找,是沒有錢去玩。
(他自己的說法)
他說的也對啊!我心裡也是這麽認為的,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
可能之前是受堂哥的影響,以為他們這些大學生的生活費完全夠瀟灑,即使加上一個女朋友也完全不是問題。
但不是每個人都像堂哥這樣,喜歡超前預支,沒有太長遠的規劃,屬於是及時行樂,盲目的快樂主義心理。
……
差不多七八分鍾過去了,意猶未盡。
但是我回頭看他們三個人已經並排坐下了,準備點菜了。
我就只能先跟文輝告辭。
文輝問我幾時回鄉下,但我只能說盡量了,能回則回。
到時還能再敘。
……
12:23,我們坐下等菜。
服務員先拿來三瓶啤酒,這啤酒是拿來充門面的。
俊良拿來四個裝骰子的盅,問我會不會玩?
我當然是不會了,我都沒出過這邊吃過飯。
嚴格來說,我算是一個純潔的宅男,一直都沒有跟朋友下過館子,今天還是第一次。
他們都說玩多兩次就會了。
……
沒玩兩局,文輝他們就吃飽離開了。
經過我身邊時跟我打了招呼,那個黃毛拍了拍我肩膀,
那種感覺真的好像文傑啊!
我跟那個黃毛真的不熟,也沒說過話,但他這種舉動,更像是熟人一樣。
……
(今天,本來在我的預想之中,是一邊吃菜喝酒,一邊聊天的,但越到最後,越來越偏了)
今天都沒怎麽聊天,或者是是很少。
大部分時間都在搖骰子喝酒。
還真背我學會了,贏了好幾次。
最早是四個人一起來。
都是俊良和文斌兩個人在“鬥氣”,互相讓對方灌酒。
浩毅在旁邊一直吃菜,要麽就是抽煙。
隔十來分鍾就抽一支,文斌也在抽。
我吸田螺,但很難吸出來,所以我不喜歡吃田螺。
桌子上牙簽都沒有,純純考驗我的肺活量。
……
吃菜、玩遊戲之余,我還經常觀察那個走來走去端菜的服務員。
看起來很年輕,也就二十出頭,看打扮挺素的,白白淨淨,一副沒受社會浸染幾年的樣子。
頭髮往後疏,像丸子,還戴著眼鏡,穿著很保守,肯定就是做寒假工的大學生了。
這也是我目前最喜歡的類型,誘惑力十足。
忍不住看了七、八、九……眼?
……
時間來的凌晨兩點鍾,
我和浩毅先後出局,看著文斌和俊良單挑。
俊良今晚輸太多了,不服氣,不服阿斌的氣。
俊良贏了到阿斌,阿斌贏了到俊良。
(他們兩個人的座位靠著,浩毅在文斌右邊,我在俊良左邊)
明明是四個人的遊戲,硬是在他們之間陷入了循環,怎麽也輪不到我和浩毅兩個人。
浩毅吃的菜多,喝的酒真沒多少。
即使後面文斌去別的地方買了一支玉冰燒回來,他也僅僅只是喝了一杯多。
沒輸幾次,我就多一點,喝的也多一點,但不礙事,清醒地很。
俊良最慘,喝的酒最多,其次是文斌,俊良跟文斌從頭懟到尾。
……
我們隔壁桌,我的後面,是兩個女孩。
她們也跟我們一樣,在玩搖骰子。
這麽晚還沒有回家。
其中一個,長發垂到鎖骨以下位置,也戴著眼鏡,臉上、手腳沒有掛首飾,也沒有明顯的紋身,看穿著也是一般女大學生的樣子。
明眼是人畜無害的清純學生,但實際上是夜不歸宿的夜貓子。
悶騷型嗎?
更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