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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寫日記了還是正經人嗎?》二千零二十四年二月三日(吃宵夜)
  二月三日,星期六

  ……

  昨晚22:40,洗完澡,在大廳坐著。

  發信息,問阿斌出來了沒有?

  阿斌回復說,已經開著車出來了,讓我通知浩毅。

  (我本以為他早就通知了)

  ……

  我問浩毅,今晚能不能出來?

  阿斌說出來喝幾杯。

  沒等多久,他就回復了,可以出來。

  (我本不懷希望,因為他媽媽應該回家了,恐怕不會允許他這麽晚了還出門)

  ……

  22:56,俊良打電話來,應該是到鎮上了。

  我穿鞋下樓去。

  ……

  昨晚23:00,我在郵政門口見到俊良。

  我坐著他的電車在鎮上到處兜風,阿斌還沒有見到他人。

  (我回復阿斌,我們去到中心小學附近)

  ……

  23:10,我們在國道邊與阿斌會面。

  我發信息通知浩毅過來國道這邊匯合。

  ……

  我們三人到處轉轉,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坐下點菜。

  晚上很熱鬧,周圍凡是能吃宵夜的鋪子都坐滿了人。

  ……

  過不了多久,在國道碰見浩毅了。

  ……

  我們決定去那個叫“三通大排檔”的地方吃宵夜。

  剛好空出來一桌,在外圍。

  (在外圍的氛圍很好,不用擔心被其他人影響到,最重要的是,去其他地方買酒也方便。)

  ……

  12:00,三輛車、四個人。

  (我、阿斌、浩毅、俊良)

  最終決定在三通大排檔吃,走進去找位置,又剛好看見了文輝。

  俊良他們三個人去叫服務員收拾桌子,點菜。

  我就在文輝那邊的桌子坐下。

  ……

  文輝跟朋友出來打球,打完之後,兩個人也在那裡吃宵夜。

  他弟弟文傑沒來,說是在家舞獅子。

  文輝他也是舞獅團的一員,好像堂哥也是,那次德慶宴就聽他說過。

  我問他為什麽留文傑在家,不帶他出來?

  文輝隻說,他自己是忙裡偷閑。

  我看他旁邊那個黃毛真的很像文傑,光臉非常像,所以我一開口就說他們兩兄弟。

  但是文輝又說不是。

  他們兩兄弟從小到大,樣貌都是沒有多大變化,雖然我一年就見他們兩次,但印象還是很深刻的,不可能認錯。

  感覺好奇怪,我說剛才我坐朋友的車在附近兜風的時候,我也看見他了,只是一時還不敢確定,我記得很清楚,我有一段時間是有跟他對視過的,但他又否認見到我。

  ……

  我一直在跟文輝聊天,聊得還挺舒服的。

  他說,年初四那場是國賢叔的結婚宴。

  ……

  那個黃毛在旁邊玩手機默不作聲,聽文輝說,黃毛今年剛剛從中職畢業,而文輝已經讀大二了(複讀過一次)

  從兩個人的行為舉止和年齡推斷上看,黃毛真的跟他弟弟文傑很相符啊!

  但為什麽不是呢?

  ……

  我跟他說到那天在德慶宴上,他爸爸跟我們說過他的事。

  他隻說,他自己都不夠錢花,怎麽敢找女朋友?

  不是他自己不想找,是沒有錢去玩。

  (他自己的說法)

  他說的也對啊!我心裡也是這麽認為的,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

  可能之前是受堂哥的影響,以為他們這些大學生的生活費完全夠瀟灑,即使加上一個女朋友也完全不是問題。

  但不是每個人都像堂哥這樣,喜歡超前預支,沒有太長遠的規劃,屬於是及時行樂,盲目的快樂主義心理。

  ……

  差不多七八分鍾過去了,意猶未盡。

  但是我回頭看他們三個人已經並排坐下了,準備點菜了。

  我就只能先跟文輝告辭。

  文輝問我幾時回鄉下,但我只能說盡量了,能回則回。

  到時還能再敘。

  ……

  12:23,我們坐下等菜。

  服務員先拿來三瓶啤酒,這啤酒是拿來充門面的。

  俊良拿來四個裝骰子的盅,問我會不會玩?

  我當然是不會了,我都沒出過這邊吃過飯。

  嚴格來說,我算是一個純潔的宅男,一直都沒有跟朋友下過館子,今天還是第一次。

  他們都說玩多兩次就會了。

  ……

  沒玩兩局,文輝他們就吃飽離開了。

  經過我身邊時跟我打了招呼,那個黃毛拍了拍我肩膀,

  那種感覺真的好像文傑啊!

  我跟那個黃毛真的不熟,也沒說過話,但他這種舉動,更像是熟人一樣。

  ……

  (今天,本來在我的預想之中,是一邊吃菜喝酒,一邊聊天的,但越到最後,越來越偏了)

  今天都沒怎麽聊天,或者是是很少。

  大部分時間都在搖骰子喝酒。

  還真背我學會了,贏了好幾次。

  最早是四個人一起來。

  都是俊良和文斌兩個人在“鬥氣”,互相讓對方灌酒。

  浩毅在旁邊一直吃菜,要麽就是抽煙。

  隔十來分鍾就抽一支,文斌也在抽。

  我吸田螺,但很難吸出來,所以我不喜歡吃田螺。

  桌子上牙簽都沒有,純純考驗我的肺活量。

  ……

  吃菜、玩遊戲之余,我還經常觀察那個走來走去端菜的服務員。

  看起來很年輕,也就二十出頭,看打扮挺素的,白白淨淨,一副沒受社會浸染幾年的樣子。

  頭髮往後疏,像丸子,還戴著眼鏡,穿著很保守,肯定就是做寒假工的大學生了。

  這也是我目前最喜歡的類型,誘惑力十足。

  忍不住看了七、八、九……眼?

  ……

  時間來的凌晨兩點鍾,

  我和浩毅先後出局,看著文斌和俊良單挑。

  俊良今晚輸太多了,不服氣,不服阿斌的氣。

  俊良贏了到阿斌,阿斌贏了到俊良。

  (他們兩個人的座位靠著,浩毅在文斌右邊,我在俊良左邊)

  明明是四個人的遊戲,硬是在他們之間陷入了循環,怎麽也輪不到我和浩毅兩個人。

  浩毅吃的菜多,喝的酒真沒多少。

  即使後面文斌去別的地方買了一支玉冰燒回來,他也僅僅只是喝了一杯多。

  沒輸幾次,我就多一點,喝的也多一點,但不礙事,清醒地很。

  俊良最慘,喝的酒最多,其次是文斌,俊良跟文斌從頭懟到尾。

  ……

  我們隔壁桌,我的後面,是兩個女孩。

  她們也跟我們一樣,在玩搖骰子。

  這麽晚還沒有回家。

  其中一個,長發垂到鎖骨以下位置,也戴著眼鏡,臉上、手腳沒有掛首飾,也沒有明顯的紋身,看穿著也是一般女大學生的樣子。

  明眼是人畜無害的清純學生,但實際上是夜不歸宿的夜貓子。

  悶騷型嗎?

  更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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