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接通了電話。
不接不行啊,不接的話警車就找上門來了。
陳東自討也沒犯什麽事,鑒寶直播的時候也一直在宣傳正能量,沒什麽可害怕的。
“這裡是中海事警察局,你是陳東吧?有個案子需要你來中海警察局一趟,配合調查。
是個女警,聲音還怪好聽的。
“我是陳東,我能知道什麽事嗎?”
陳東問了一句。
“是關於吳王夫差劍的,有個叫北方鑽地鼠的找你做過鑒寶,需要你過來做一下筆錄。”
對方沒有隱瞞。
“好,我現在就過去。”
一聽是吳王夫差劍這件事,陳東立刻就明白了,北方鑽地鼠肯定是進去了。
就是不知道他是被抓的,還是主動投案自首的。
也是真巧,北方鑽地鼠竟然在中海市。
難道說,那把吳王夫差劍可能是從中海市出土的?
這不是一般的可能,這是很有可能。
真是巧兒她媽給巧兒開門,巧兒到家了。
陳東也顧不上吃飯了,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出門。
也許警察局有自助餐呢,怎麽說陳東也是去配合警察局的工作。
管頓飯應該很合理吧。
那句話是怎麽說的,白嫖使人快樂。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當當當,有人開始敲陳東家的房門。
敲了三聲之後,停了幾秒鍾,又敲了三下。
還挺有禮貌。
“誰啊?”
陳東問了一句。
“東哥,是我,阿斌。”
外面傳來黃文斌的聲音。
今天一大早,黃二郎和黃文斌父子倆一起去江南省第一醫院做了體檢。
檢查結果,二人都是化學元素中毒,黃文斌還行,中毒不深,調養幾個月就行。
黃二郎就有點嚴重了,肝腎都有不小的損傷,醫院說如果再晚來醫院兩個月,肝腎都得衰竭了,人就噶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這個大郎壺倒是陰差陽錯的修複了黃家父子二人的隔閡。
黃文斌一離開醫院,就開車來找陳東了,準備夜店會所通通給陳東安排上,讓小姐姐們出手,替他表達謝意。
至於他是怎麽找到陳東的出租屋的。
個人信息全國聯網,作為省首公子,這點小事對他來說,就太簡單了,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東哥,你就住這兒?”
黃文斌進到陳東老舊的出租屋裡,整個人都震驚了。
這小破地兒還沒他家的洗手間大。
“呵呵,我投胎技術不如你,不像你有一個省首爸爸,還有一個省首富大伯。”
陳東笑笑,這就是現實,條條大路通羅馬,但有人一出生就在羅馬。
但陳東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也能在羅馬安家。
“跟我走吧,我記得我大伯在中海市有棟別墅,我要過來先給你住。”
阿斌原本還以為陳東家境不錯,出生在收藏世家呢。
畢竟陳東才這麽年輕,鑒寶的眼力就這麽好。
那肯定是從小在古玩堆裡打滾兒,才把眼力熏出來的。
他哪知道陳東擁有鑒寶抽獎系統啊。
“無功不受祿,我住你的別墅,不好吧。”
陳東拒絕。
借住在別人家,即使是別墅,也絕對沒自己家住的自在。
而且,陳東才和黃文斌認識兩天,交情不到,不合適。
“東哥,你等我一會兒,我打個電話。”
阿斌撥通了黃大郎的電話。
黃大郎此時正在江南省第一醫院,在黃二郎的病床前。
兄弟倆正說著大郎壺的事情。
他一聽阿斌說要用他中海市的一個別墅,借給陳東住,頓時就生氣的發飆了。
“你這小子嘴上沒毛,就是辦事不牢,我們黃家哪有你這麽辦事情的?”
“陳大師救了你和你爸的命,是我們黃家的大恩人,我現在就派人把別墅的房產證送過去,過戶到陳大師名下。”
“阿斌,你給我聽好了,在中海好好感謝一下陳大師,等你爸出院了,我和你爸再親自登門,向陳大師表達謝意。”
“這件事你要是辦不好,下來兩年的零花錢你就不用領了。”
黃二郎是黃家的定海神針,他如果無了,敵視黃家那幫人,便會蜂擁而上,到時候黃家就風雨飄搖了。
黃大郎對陳東的感激之情,是真真切切的。
陳東鑒定出了大郎壺,救了黃二郎的命,就是救了整個黃家。
其實,黃大郎把紫砂壺送給黃二郎之前,也是找專家鑒定過的,黃家也不是隨便什麽壺都敢泡茶喝的。
但那個專家的鑒定結果是正宗的紫砂壺,泡茶喝水,有益無害。
結果卻差點把黃二郎給喝沒了。
出了大郎壺這件事,其實最自責的就是黃大郎。
阿斌打電話的時候,開著免提。
黃大郎的話,陳東也聽聽的清清楚楚。
“東哥,你就當幫幫我,把別墅收下吧,不然這件事要是辦不好,我以後的零花錢可就沒著落了。”
阿斌的語氣近乎哀求,這要是被大伯斷了零花錢,別說玩收藏了,就是夜店,會所也去不成了。
這相當於要了他的小命了。
“那……好吧。”
陳東這次沒再拒絕。
借的別墅可以不住,送的別墅不住,那不是傻子嗎?
況且,阿斌的姿態都放的這麽低了,再拒絕他的話,多傷阿斌的自尊呐。
“對了,我現在要去一趟警察局,阿斌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暫時不能招待你了。”
陳東有些歉意的說道。
剛收完別墅就把人往外趕,這多少有點不地道。
但警察局不去也不行啊,警察還等著他錄口供呢。
“東哥,你犯什麽事了?要進局子,放心,只要你沒殺人放火,我都能把你給撈出來。”
阿斌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露出一副好奇寶寶的表情。
這不,感謝陳東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沒犯什麽事,就是配合調查,去做個筆錄。”
“那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麽事做。”阿斌頓時有些失望。
阿斌開車,載著陳東,很快到了警察局。
一個年輕的小警察接待了他,走了個流程,做了個筆錄。
令他失望的是,警察局沒有食堂,不管飯,警察自己還點外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