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田少,我們先在山腰買一棟,等什麽時候這座廣寒宮掛牌出售,我們再換過來。”楚珊珊說道。
“額……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山腳下的我還能全款,山腰的得去銀行貸點款。”田少的麻子臉有些發紅。
“還想買廣寒宮?原來山腰的別墅全款都買不起。”秦飛心中暗笑,轉過臉去,怕被田浩看見他臉上不屑的表情。
“田少,你不是說你們多寶閣隨便一個瓷器就值幾百萬嗎,全款買個別墅還不輕輕松松。”楚珊珊睜大眼睛,有點不相信田浩的話。
“啊……值錢的瓷器都在我爸那,他看的可緊了。”田浩趕緊找了個理由,價值幾百萬的瓷器是有,但都在各大博物館裡呢,他們田家哪有。
這時,陳東已經走了下來。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馬上給我出去。”
陳東看向田浩,楚姍姍三人,沉聲說道。
“我們是怎麽進來的?我還想問你呢,你一個送外賣的怎麽進來的?是不是看這家業主不在家,進來偷東西。”
田浩看見陳東從別墅裡走了出來,先是一愣,而後奸笑道。
“秦飛,看來你們明月山莊的安保不怎麽樣啊,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到業主家裡,我要再考慮一下,還要不要在這裡買別墅。”
“別啊,田少,我這就把這個小毛賊給收拾了。”
秦飛一聽田浩不買別墅了,一下子就急了,他還想著掙這點提成呢。
山腰的別墅最少也得1000多萬,3%的提點,有30萬的提成呢,都夠他兩年的工資了。
從製服上拿下來電棍,打開電門摁了兩下,空氣中電流聲滋啦直響。
“小子,今天落在我的手裡,算你倒霉。”
秦飛陰笑著向陳東走了過去。
陳東輕笑了一聲,絲毫不懼,這秦飛腳步虛浮,一看身上就沒什麽功夫,他唯一的依仗就是那根電棍。
秦飛眼中厲色一閃而過,電棍高高舉起,胳膊掄圓了,向陳東面門砸了下去,陳東差點攪黃了他30萬的提成,他一出手就用了全力。
這要是被砸中了,陳東不死也得腦震蕩了。
陳東將秦飛的表情和動作都看在了眼裡,神色頓時一冷。
他不知道秦飛為什麽要對他下這麽重的手,但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陳東動手也不留情了。
面對秦飛的電棍,陳東也不躲閃,直接一個上步,趁著電棍將要落下來之際,一記寸拳擊中了秦飛的軟肋。
軟肋這個地方最是脆弱,它沒有肌肉的保護,拳頭直接就撞上了肋骨。
只聽見秦飛身體裡傳出兩聲脆響,肋骨直接就斷了兩根。
陳東最後發力還是收了點手的,不然秦飛挨上這一下,直接人就沒了。
秦飛慘叫了一聲,整個身體就像乾枯的木樁子一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嘴裡咕嘟咕嘟的吐起了血沫子。
估計傷到內髒了。
麻子老鼠臉田浩沒想到陳東還會武術,一下就把秦飛打挺了。
驚訝,害怕,種種情緒都出現在他臉上。
他的兩個小眼珠轉來轉去,在想對策。
不過陳東可不會給他太多時間。
“你叫田浩是吧,你帶著人闖進我家裡,想幹什麽?”陳東幾步走到田浩身前。
“別,別打我,都是她,都是楚珊珊勾引我,不是我要搶你女朋友的。”
田浩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鼻涕眼淚全都流了下來。
“我還沒打你,你哭什麽?”
陳東一腳將田浩踢了一個跟頭,田浩滾出了三米多遠。
楚珊珊站在旁邊,她整個人都蒙了。
“陳東什麽時候武術了?他怎麽這麽厲害了,這個別墅是不是他的?”這些問題都快把楚珊珊的CPU乾燒了。
田浩頭上腫起來一個大包,剛才在地上滾的時候磕的。
他也顧不上站起身來了,直接就往別墅外面爬。
陳東當然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他。
“既然來我家做客了,別這麽著急走啊。”
陳東一步一步走近田浩,右腳踏在了田浩的腳腕上,還不忘碾了碾。
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了出來。
“啊……虎哥是不會放過你的。”麻子老鼠臉田浩頓時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胡歌人家是拍電影的,怎麽會認識你這種垃圾?”
“是不是叫的很舒服,我再幫你踩一下另外一邊。”
陳東是有點輕微的強迫症,覺的田浩的兩隻腳應該一模一樣比較好。
又一聲骨頭碎裂聲傳來,麻子老鼠臉田浩這次隻叫了一聲,就直接疼暈了過去。
楚珊珊此時面色慘白。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陳東嗎?
他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此時她想到的不是害怕,逃跑,而是她如果還是陳東的女朋友,還能站在陳東身邊,那該有多好。
陳東自然不知道楚珊珊在想什麽。
他也不準備把楚珊珊怎麽樣,他不打女人。
即使這個女人曾經傷害過他。
“楚珊珊,愣著幹什麽?再不打電話,這倆人就要沒了。”
陳東提醒了楚姍姍一句,說完,再也沒看楚珊珊一眼,轉身回到了別墅裡面。
楚珊珊半天才晃過神來,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
110,120,明月山莊的物業挨個都打了一遍。
打完電話,楚珊珊繼續看著別墅裡的陳東發呆。
沒過多久,物業的保安隊最先到了,一下子來了三十多個小保安, 全都二十來歲,少走四十年彎路的。
緊接著,警察和救護車也到了。
秦飛和田浩被抬上救護車,拉走了。
陳東則不疾不徐的從別墅裡面出來,配合警察的工作。
他手裡拿著一個移動硬盤,硬盤上插著一根數據線,另一頭連個平板電腦。
別墅裡有攝像頭,移動硬盤裡存著剛才的監控錄像。
“他們三個人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闖進了我家裡,那個穿保安製服的,還拿電棍想要打我,我懷疑他們入室搶劫,我受到威脅,才正當防衛的。”
陳東先下手為強,向警察說明情況。
來辦案的警察一下子都蒙了。
什麽情況?
入室搶劫?
那兩個人都快被打死了,這哪像入室搶劫啊,到底是誰搶劫誰?
再說了,誰入室搶劫還帶個女的一塊來?
“他說的是這樣嗎?”
警察問楚珊珊。
“不是,我們只是進來參觀一下廣寒宮,結果我的兩個朋友就被陳東打傷了。”楚珊珊當然不會承認入室搶劫的罪名。
“你們進到我家裡,經過我同意了嗎?沒有吧,那個拿電棍的是不是先打我的?你們不是入室搶劫是什麽?”
陳東一連三問,問的楚珊珊無言以對。
“你胡說,這裡是廣寒宮,價格起碼得兩億多,這裡怎麽會是你家?”
愣了幾秒,楚珊珊腦回路不知道怎麽轉的,問起了這個問題。
陳東懶的回答她,直接給警察播放起了監控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