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若溪和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你儂我儂的樣子,兩人看對方的眼神都快拉絲了,張勞耀那是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自己的後褲兜那裡的大腳印子了,飛快走上幾步就想強行分開這兩個狗男女。
張帥自然是余光瞥見張勞耀的動作了,他依然沒有動,而是靜靜地等待,等著張勞耀自己上前縮短攻擊距離,而張帥只需要做好攻擊前搖了就行了。
果然在張勞耀上前進入到張帥的攻擊半徑內,甚至於只要再走兩步伸手就能夠著林若溪的手臂時,張帥的大長腿忽然抬起,一個標準的側踢,正中這個惹人厭的家夥的柔軟的上腹部。
張勞耀伸手就想拉開這兩個都快揉在一起的男女時,一陣劇痛從腹部傳來,然後他就看到自己無形中與林若溪的距離越來越遠,本來伸伸手就可以夠著的距離變成了他整個身子俯過去都越來越遠的距離。
而後他先是屁股著地,再是後背,後是腦袋,他整個人癱在地上,渾身如同散了架一樣,動都不能動了。
從腹部傳來的疼痛由神經傳導至大腦,然後大腦再下發到身體各處,甚至呼出的每一口氣都是火辣辣的。
在這種身體上傳來的疼痛和精神上帶來的羞辱的雙重打擊下,張勞耀的鼻涕眼淚一起下來了,往日裡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形象蕩然無存,現在躺在地上的只有一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如同被拔了毛的公雞似的可憐蟲。
可憐?估計張帥和林若溪聽到這個論調,都會不自主的嗤笑起來。想想那些被張勞耀始亂終棄的女生們,再想想那些因為不答應他而被各種抹黑潑髒水,名聲受損的女生們,可憐的她們吧?而這個張勞耀,應該是活該,罪有應得!
“老公,他不會有事吧,你剛才那一腳不會把他踢壞了吧?”
林若溪自己並沒有發覺現在的她已經靠在了張帥的懷裡,她現在只是一臉擔心的看向張帥。
“沒事,有事也是他活該,再說你看看那兒,那邊的監控可是全程將事情的經過拍了下來了,到了派出所,也是他吃虧,只要你別到時為了他翻供背刺我就行了。”
張帥雙手習慣的摟住林若溪纖細柔軟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聲道。
“你說什麽了,我和他什麽都沒有的,他就是一個大四的學生,從遇見我第一天起就開始糾纏我,無論我怎麽樣做,他都像狗皮膏藥般的擺脫不開,今晚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了。”
“嗯,我知道,我的若溪老婆肯定不是那種水性楊花之人,再說就是要找也得找一個比我帥比我更能疼你的男人吧。”
“我估計以後不會再愛上別人了。”林若溪聽著張帥故作輕松的話,想到了自己現在和他的關系,有些情緒低落的小聲說道。
重生後五感變得敏銳的張帥自然聽見了林若溪的低聲言語,他眼睛閃了閃,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用力地緊緊的從後面摟住了她。
溫存了還沒有一分鍾,就聽見保安的呵斥聲以及後面要進小區的車主的喇叭聲。
張帥和林若溪站的地方是供小區的非機動車和行人進入的通道,而張勞耀和他的奧迪車堵住了機動車進入通道的三分之二,現在有小區業主要開車回家,發現被堵住了,只能按喇叭以及從車窗探頭出去喝罵。
而剛才消失不見蹤影的保安也從虛空中降臨了,看著這明顯不是自家小區業主的車輛(小區業主的車輛都會登記還會發一個定製的牌子)擋住了業主的車輛,自然是要幫著自己的業主了,也上前攙起張勞耀,讓其將車輛讓出來。
而罪魁禍首的張帥則是趁亂牽著林若溪白膩膩的玉手離開了現場,他不怕張勞耀後期找他麻煩,一個被踢一腳就哭鼻子的loser能有啥出息,再說就和他剛才說的那樣,小區物業那邊有監控,林若溪也肯定不會背刺他,他要鬧就正好趁此機會修理修理他。
走到3號樓的樓底下,張帥看著林若溪,有些猶豫道:“若溪,我在這裡買了一個房子,你上來看看認認門?”
“啊,你在這裡買的房子,我也在這裡租的房子啊。”林若溪一臉的驚訝。
“你租了房間,什麽時候租的?幾樓?”張帥也覺得有些巧合。
“我前段時間入職了金陵師范大學,學校本來給我安排了宿舍,但是我小姨說,和我同宿舍的那個女生風評不太好,之前她的舍友就反映說這個女生經常晚上帶男人回宿舍過夜,讓她的舍友都神經衰弱了,因此才更換了宿舍。
也因為這個,她的宿舍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個人,沒有幾個人願意和她一個宿舍,她就更變本加厲的帶男人回來,甚至於還和男人在宿舍裡同居了,連教職工宿舍的看門大爺都知道這事。
所以我入職後就在外面租的房子,這個房子的房東是我小姨的一個同學的,她在國外學習,這一年時間都不會回來的。我是在8樓,你呢?”
林若溪娓娓道來,覺得不會又那麽巧合吧。如果真的是那麽巧合的話,那豈不是又和齊魯的小城那樣,那我……
後續的一切,林若溪有些害羞的偷偷看了看張帥,覺得自己虛長了他幾歲,還不如他那麽鎮定呢。
林若溪小女生般的舉動都落入了張帥的眼中,他心裡看著她宜嗔宜喜的樣子,心裡愛極了,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他現在臉上的主表情是驚訝和感慨。
“我也是8樓,802,今天剛買的,房主是一個大媽,房子是本來留著給他兒子和他女朋友結婚用的,也是因為要出國就賣了。好了,咱們到8樓,你呢,不進來看看?”
在兩人的對話期間,兩人通過電梯來到了8樓,現在林若溪和張帥已經下了電梯,站在往住戶走的過道上,左邊是801和802,一小一大兩戶;右邊是803和804,和801、802相同布局的兩戶。
“嗯,我們往左邊走吧,我租的是801。”林若溪的臉隱藏在自己的波浪長發中,沒人發現已經紅了大半。
她不知道她和張帥為何這麽的有緣分,在齊魯小城租房子能租到對門,在金陵這個大城市裡又能租到一個小區一棟樓一個單元的相同一層樓的隔壁。
難道自己這輩子就再也和張帥分不開了嗎?
可是他那時的那些話讓林若溪到現在還有些刺痛,她希望有個全心全意愛她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渣男。
但為何我離開他後,我的心好痛呢,為何我經常會夢到他呢?
我不想他,他卻又來到我的身邊。
我希望有人來救我,他也又和那次一樣降臨到自己最需要人守護的地方。
唉~~~
孽緣啊!!!
林若溪呆呆傻傻的隨著張帥進入了802,還好張帥在去超市時想到了以後可能程小雨會來,所以提前買好了女士拖鞋,而林若溪個子沒有程小雨高,腳也沒有她大,拖鞋完全適合。
看著張帥從鞋櫃裡拿出女士拖鞋,林若溪心裡刺痛了一下,這個房子今天剛買,難道就已經有女主人了嗎?
但是當看到張帥拿剪子剪去拖鞋之間的綁帶時,不知為何她的心情又明媚了起來。
張帥低著頭做著這一切,並沒有意識到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讓林若溪的心情一會兒憂傷一會兒明媚。
他現在拖著林若溪的玉足,將新買的拖鞋套上。然後才直起身來,卻發現林若溪的臉紅彤彤的。
“若溪,你等一下,我這就打開空調哈。”張帥以為她這是被熱到了。金陵9月份的夜晚依然很熱,不愧“火爐”之名。
“嗯,老公”林若溪趕忙走進房間,離開張帥一個身位,不讓其繼續看見自己臉頰的紅暈。
張帥撓了撓頭,就開始領著林若溪四處參觀這個今天新買的房子。
房子很大,有四個臥室,還有兩個衛生間,不僅是張帥心目中不錯的格局,同時也是林若新心心念念的那種房子。
客廳很大,站在落地窗前,遠眺可以隱約看見金陵師范大學的圖書館。周邊的設施現在雖有些不足,但是看的出來,正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相信不久周邊會越來越便利的。
“你喜歡這裡嗎?”看著落地窗裡的被自己摟住的倩影,張帥將頭埋在她的發梢,在其耳邊低低問道。
“嗯,喜歡。”林若溪被張帥撩撥的有些發熱。
“喜歡的話就住這裡吧,我說過我要在金陵給你買一棟大房子,我對我的承諾一直沒有忘,你把你的證件給我一下,我讓那個房產中介一起給你辦好。”
“呃,抱歉,張帥,我不能要,我想找一個對我全心全意的人,你能這樣嗎?”
林若溪努力壓抑自己已經動情的身體,狠了狠心顫抖道。
張帥將其扳過來,看著她美麗知性的臉龐,白皙的天鵝頸以及顫巍巍的糧袋,他要放棄她嗎?
答案是不能,哪怕他不是重生者,對於這樣一個和他有親密的近似一體的關系的女人,他也不能讓給別人,別人會比自己更加的珍惜她嗎?張帥霸道的認為不會。
看看後世那些渣男的行徑,再想想前世林若溪的戀愛腦導致的悲慘結局,他放手了,她就一定會找到一個比他更全心全意的男人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哪怕有,我也會讓他變成沒有的。
林若溪,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你再從我的手邊溜走的。
“若溪,我承認我在你之外還有別的女人,我對你和對她們都是一樣的,都是全心全意的,你不要覺得我這是在開玩笑,哪裡有人會對每個人秋全心全意的。
我的嘴巴比較笨,我只能說用事實說話,別的男人有的,我也有,別的男人能給你的,我也都能給你,哪怕是你需要一個婚禮,我也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執行。
我對你以後會如何或者說那張紙以後會那麽重要嗎?我們會慢慢的去了解的,拭目以待吧。”
林若溪的問話是零碎的和謎語似的,但是每個字張帥都懂。
而張帥對她的回答也是乍看來有點前言不搭後語,但依然林若溪每個字都懂。
這可能就是靈魂伴侶間的默契吧。
“嗯,好吧,我會拭目以待的,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林若溪偷偷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慢慢開口道。
張帥則是好像失聰了一般,將其一把抱起,然後一個公主抱送林若溪進了主臥。
“啊,你要幹嘛,放我下來。”
在林若溪的驚呼中,主臥的房門被反鎖了,驚呼聲也慢慢地變成了婉轉低沉的呻吟聲。
躺在這頭一次被使用的床墊上,張帥和林若溪剛才已經親身驗證過了床墊的彈性和韌性,嗯,大媽是個好婆婆,這床墊不錯。
張帥今天新買的床單已經被不知名的液體糟蹋的不成樣子,但是大汗淋漓的他甘之如飴的躺在其中,一點想更換的意願都沒有,他身邊的林若溪像隻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懷裡,貌似睡著了。
但是微微顫動的睫毛以及滿臉的潮紅從側面體現出她的夢很甜,她也很滿足。
林若溪似是說夢話又似是喃喃自語:“老公,你真是我的劫數啊。”
撫摸她如綢緞般細膩光滑的脊背,看著她緊緊縮在自己懷裡的下意識的姿勢,張帥知道今天最後的這一手衝動行為是做對了。
既然他不想將林若溪讓給其他人,那麽他就得勇敢站出來,填補她內心和生活中的空余時間。
從理論上抹殺她離開自己,愛上別人的可能性。
思索著,張帥也有些困了,看看手表,已經快十點半了,想到明天還有班會,於是張帥就輕輕向下一滑,鑽入林若溪的高高鼓起的胸懷之中,大被同眠了。
第二天,張帥被自己的生物鍾所喚醒,看手表,是早上6點半了。
林若溪依然躺在他的懷中熟睡著,但是在合上的眼皮中快速轉動的眼球已經暴露了她醒了的事實。
張帥嘻嘻一笑,沒有拆穿她,反而將計就計,吻住了她細膩香甜的嘴唇,舌頭如靈蛇般轉入她的口腔中,與林若溪的香舌如膠如漆的糾纏在了一起。
慢慢地,房間裡的氣溫再度升高,昨晚上的那種婉轉悠揚,如泣如訴的呻吟聲又傳了出來,如戰鬥的號角般撩撥著熱烈糾纏的情侶們。
雲收雨歇,兩人洗漱完畢後,張帥親自為林若溪擺弄頭髮,雖然他擺弄的手法很生澀,但是林若溪覺得他現在是世上最好的美發師,她現在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收拾完一切後,張帥將這房子的鑰匙給了林若溪一把,還好說歹說,威脅加撒嬌般的將她的證件拿來了,預備今天開完班會就找趙得岩將房子的名字寫成林若溪的。
張帥不怕房子的名字寫成林若溪後,她和他分手,他會人財兩失的情況。
一方面林若溪不是那樣的人,她是一個重感情的戀愛腦,也是一個不會佔別人便宜的傻女人,要不上次分手的時候她不會什麽都沒要就悄然的離開;
另一方面如果真看走了眼,她以後變了心,那麽也只能說是他張帥的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