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汽車離開的同時,林若溪婀娜多姿,步態輕盈的走出了校門。
張帥對其招了招手,林若溪快步走來,兩人會和後,步行回了出租屋。
路上,林若溪一直沉默不說話。
張帥心想:“這是怎回事,昨晚還好好的,難不成這個也要崩,不會吧,我的成渣之路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了嗎?”
一直進了張帥的屋子,林若溪還是一言不發。
張帥心一橫,在關門的瞬間,反身將門反鎖,然後也不管尚在驚訝的林若溪,一把將其拉進懷裡,吻住了她性感的嘴唇。
林若溪並沒有反抗,而是熱情的回應著張帥,仿佛這是兩人的最後一次。
氣溫爬升到無法再忍受,索性閉上了雙眼,讓想象任意改變。
(中間省略了很多字……)
許久,雲霧散去,夏天的風吹走了燥熱,房間裡也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兩顆跳動的心臟緊緊的相擁著。
“若溪,你今晚為什麽不開心?”張帥打破了寧靜。
“小帥,沒事,我沒有不開心,真的。”若溪避重就輕道。
“我明白了,你是覺得我們之間不應該這樣子,對吧?”
“嗯,有一方面吧。”
“你想多了,若溪,我是86年出生的,今年是2005年,我早已成年了。
而且真正的感情是不會受年齡,家庭以及金錢這些外在因素影響的。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舒心,快樂,比什麽都重要,你真的不必有太大壓力。
再就是你的另一方面顧慮,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對吧?”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呢?”林若溪驚訝的直起身來,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春光乍泄。
張帥將林若溪重新摟進懷裡,認真的對她說:“若溪,我不算是一個好男人,也有很多的缺點。
但我是真的很愛你,也很感謝你對我的愛。
我只能說你若不離,我便不棄。這個承諾你願意接受嗎?”
“嗯,我接受,小帥,我不會離開你的。
你不知道,那晚你的出現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腳踏七色雲彩,從天而降。
我的心從那一刻就緊緊地栓在了你的身上。”
“還叫小帥,我們都這麽熟了,你不該換個稱呼嗎?”
“嗯,老公~~。”林若溪害羞的將頭埋進了張帥的胸膛。
“這還差不多哈”張帥心滿意足的回應道。
“老公~~,有時候我覺得你真的不像你這個年齡段的人。”
“嗯,對啊,你老公我長的老相,前年的時候,我去醫院看病,人家護士和你差不多大,見我都叫大哥的。”
“真的嗎,哈哈,你有這麽老嗎?
我不覺得啊,我說的是我覺得你給我的感覺有點像中年人。
嗯,呵呵,有些時候說話的口氣和行為舉止特像我小姨夫。”
林若溪在張帥懷裡笑的花枝亂顫。
張帥聽完心中一緊,這林若溪平時很呆的,怎關鍵問題上能這麽精準呢?
不過他也沒去恐慌什麽的,畢竟重生嘛,除了老天爺和自己,又有誰會知道呢?。
“你這就不對了啊哈,我像你小姨夫,你這不是佔我便宜嘛,嘖嘖嘖,想不到啊,林若溪女士,你這麽快就學壞了哈。
不行,你佔我便宜,我必須得佔回來,來,看招,黑虎掏心。”
“哎呀,你敢打我,幼稚的死小孩。”
林若溪佯怒著見招拆招,回手就是一記猴子偷桃。
“呀呀呀,女俠饒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就放小弟一馬吧。”被控住七寸的張帥趕緊嬉笑著求饒。
“哼,這次就放你一條生路,改日再敢造次,休怪我辣手摧花。”
林若溪一臉嚴肅,寶相莊嚴的對道。
“哈哈哈”
到這裡了,兩人再也憋不住,紛紛笑場了。
這一夜就在COS武俠片的進程中度過。
有時張帥是名門正道的後起之秀,那林若溪就是歪門邪派的不良妖女;
有時林若溪是除魔衛道的冷豔俠女,那張帥則是臭名昭著的邪惡魔頭。
反正兩人玩的是不亦樂乎,至於武俠片常有的什麽看病救人,隔空傳功,私定終生啥的也是一個都麽有放過啊。
只能說兩人對此造詣頗深啊。
快十一點的時候,已經玩了三個來回的看病救人和隔空傳功的小情景劇,兩人最終握手言和。
林若溪已經累得動都不想動了,她滿頭大汗,如同一灘爛泥癱在床上。
她本來還想堅持著回去,但是勞累的她覺得夠嗆,索性就不堅持了。
在林若溪慢慢入睡的時候,張帥還是鬥志滿滿,只能說,年輕真好啊!!!
今天張帥才終於從心裡認可了重生的美妙:青春萬歲啊!!!
第二天兩人很默契的準時睜開了眼睛,一個起床準備了早飯,另外一個收拾了床鋪,更換了床單。不知為何,更換下的床單被這個人悄悄的保存了起來。
吃完飯後,兩人一起走出家門,一個去上學,一個去上課,兩人在樓道的門口擁抱了一下,然後裝作路人一樣完成了早上的路程。
張帥來到教室後,和往常一樣繼續著自己的複讀生涯。
經過一夜的說學逗唱,他現在已經是賢者狀態了。
雖然昨晚他有點太急躁了,但是還好最後的結果還不錯。那現在他已經有了林若溪,至於程小雨嘛就屬於有一搭沒一搭了。
不過,昨晚經過身臨其境後,張帥也自己反省了一下,買賣不成仁義在,程小雨並沒有做錯什麽,而他和程小雨的關系也只是個比較親近的同學而已。所以…………就這樣吧。
程小雨昨晚失眠了,她有點後悔昨天中午對張帥說的那些話。
雖然那些話是她的心裡話,但是她也不是木頭人,她能感覺到張帥對她的情意。
昨天下晚自習的時候,張帥連一個招呼都沒打,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的離去,她就後悔了。
因為程小雨是藝術生,加上她長相屬於大眾意義上的“媚”,所以從小到大,她就沒有幾個朋友。
而來到了複讀班後,由於只有她一個人是學藝術的,加上她的長相,因此就更受女生們的孤立了。
以前她可以打電話或者寫信給男朋友,對他傾訴一下,現在那個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有點不知所措了。
在張帥來之前,程小雨雖然已經複讀一段時間了,但是別的同學和她說的話加一起不超過10句,老師也不怎麽關注她。
誰叫她是藝術生,以後高考時只要文化課不是太難看,都有學上的。
而班級裡的其他同學則不會這麽幸運,他們需要真正的爭分奪秒,一分鍾都恨不得掰成兩半用。
很多時候程小雨一個人茫然的坐在最後一排的窗邊,前面則是一個個俯首勤奮學習,極度內卷的同學。
張帥來的這幾天,是程小雨這段時間話說的最多的時候,她有點怕,她昨天那樣子了,張帥以後會不會不理她了?
唉,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