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米線後,就返回了出租房,只不過一個進左邊的門,另一個進了右邊的門。
雙人剛剛在吃飯時已商量好了,以後每天晚上8點張帥出校門去對面的一中門口等林若溪,兩人一起走回林若溪的屋子。
從8點半開始輔導到11點半,節假日或者雙方有事時,再議。
林若溪回到自己的出租房後,靠在門上,趕緊用手拍了拍自己嬌嫩的臉,拉開自己的領口,看著自己已經紅的快要燒起來的身體。
哎,還好吃飯時張帥一直都在談正事,要不這紅暈就要上臉了。
昨晚林若溪洗漱完後躺在床上,心情還是久久的無法平靜,一閉上眼就全是偶像劇和言情小說裡的情節。
在她最無助,最弱小的時候,一道光撒進了她的生命裡,照亮了她,也溫暖了她,一個如同太陽般偉岸,壯碩的身影,腳踏七色雲彩,慢慢的走向她,對她說:“以後你不會再害怕了,因為有我在。”
呀,林若溪半是興奮,半是害羞的,在床上滾來滾去,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春光乍泄。
末了,她才想起,明天還要上課,沒辦法,她只能用很多冷水淋在臉上,才給自己滾燙的身體降了降溫。
誰知道,本來還想著該怎麽和張帥製造偶遇的她,在第二天的中午,又看到了那個男孩,不,是男人。
這個男人雖然有點小胖,臉上還帶著一絲學生的稚嫩,但是言行舉止已經和一個成年人無異了,甚至於她在他的身上還看到了一些獨屬於中年人的滄桑和淡然。
這個男人好似毒藥一樣,讓林若溪有點上癮。
林若溪從初中開始就是班裡的班花,甚至是校花。
但由於她的媽媽是她那個初中的教導處主任,而爸爸又是她那個高中的副校長。
所以這六年裡男生們都很喜歡她,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好不容易上了大學,她又是班花和系花,但她的小姨又是她那個學院的副院長。
雖然她由於這層關系,成了院學生會的副會長,同時還是校學生會學習部的部長。
但懂的都懂,她真的太壓抑了。
所以好不容易研究生畢業後,她執意要離開父母以及親戚們的庇護。
她想著,我都這麽大了,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子,我一點都不知道,別的的同學還有甜美的戀情,熱烈的友情,而我只有如山般厚重的親情。
哎,我真的受夠了。
但是她離開的太快了,一隻從小養在籠子的裡的小鳥,你突然把它放生,雖然它很快樂的飛向天空,但是最終它也會因為沒有覓食能力或自理能力而隕落在泥土裡。
就和上一世林若溪的悲劇一樣,被渣男騙,知三當三,最終落得無奈辭職,狼狽離去。
而這一世,她遇到了張帥,也不知會是她的幸運,還是她的又一個劫難。
總之,一切如飲水者,冷熱自知。
林若溪靠在大門上半晌,忽然看到屋子裡堆積如山的雜物和隨處可見還未清理的垃圾。
床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衣物,書桌上的備課本以及筆記更是擺放的凌亂不堪。
啊,怎麽辦?
今晚小帥還要來我這裡上課呢,這麽多東西我怎麽收拾啊,下午還要上課呢,啊,要不我和李老師換換課,我在家裡收拾一下屋子。
可是李老師好凶的,我總不能用我要收拾屋子作為借口去換課吧。
啊,好煩啊!!
在林若溪胡思亂想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她偶然看到掛在牆上的時鍾,才發覺已經到了要去上課的時候,她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想收拾又感覺無從下手。最終她只能無奈去學校了。
“要不今晚就去小帥的屋子裡上課吧,我的屋子還是有時間再好好收拾吧。”林若溪在走進教室的時候想道。
中午和林若溪吃完飯後,張帥回去在屋子裡看了一會書,就稍微休息了一下,在下午快上課的時候才施施然走進教室。
健康減肥,充足的睡眠是必不可少的。
睡眠充足,身體各項機能才能正常運轉。這時再配上適當的營養以及適量的運動。
新陳代謝才會更加正常,脂肪才可以做到最大程度的燃燒,才會慢慢地健康的把肥減下去。
張帥身上的肉是緊實肉,這種體型增肥快,減肥慢。
不過既然定下目標了,那麽為了顏值和健康,再苦再累也得去完成。
一下午的課程在複讀班的既定教案下進行。
張帥和程小雨還是和普通同桌一樣相處。
只不過相過很多次親,上一世還結婚生子過的張帥,能感到程小雨的目光經常會停留在他的身上。
唉,我隻想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想惹這些感情債啊。張帥很是凡爾賽的臭屁著。
渾然忘了,他之前還是打著拯救美少女,我輩義不容辭的齷齪念頭呢。
在食堂吃完晚飯後,張帥就回到教室,開始接著學習。
雖然記憶力什麽的都不錯,但是作為一個幾乎學到老,考到死的前世社畜,他早就深諳書讀百遍其義自見的道理。
多學多做,對於文科生來說終究不是錯的。
晚自習在他勤奮的複習中度過。
下第二節課後,他收拾好東西就要離開教室,程小雨好似鼓足了勇氣,和他說道:“那個,那天謝謝你啦。”
“哦,呵呵,沒事的,你客氣啥,我們不是同桌嘛,相互幫助應該的。”
張帥邊站起身邊回應道。
“我們就只是同桌嗎?”
“呃,不僅僅是同桌,還是朋友啊。呵呵”
張帥遲疑了一下,順杆往上爬。
“對,我們也是朋友,那朋友,你以後能多陪我聊天嗎?”
程小雨眼含希冀的回應。
“嗯,可以,只要不影響咱們學習的話, 我們可以多交流的。
好了,我得回去了哈,明天見,女朋友。”
張帥決定再往前走幾步試試。
“嗯,討厭,你快走吧,胖朋友。”
程小雨輕輕的打了一下張帥。
站在一中的門口左側,張帥回想著剛才和程小雨的對話,如果有好感度的話,相信現在程小雨對他的好感度應該有60以上了吧(滿分100分的話)。
張帥在感慨著這幾天進展迅速時,驀然發現一個熟悉但又有點陌生的身影,是蘇心雅。
雖然知道蘇心雅插班進了一中的高三應屆班,也明白和她相遇應該在所難免,但是會這麽早遇見她,還是有點不太適應的。
張帥上一世有時會回想和蘇心雅的那些事,覺得自己應該無愧於舔狗之名。到畢業,不算無意間和有正事的觸碰,張帥連蘇心雅的手都沒有真正的牽到過。
大學時和畢業後的幾次高三同學會,蘇心雅每次都會去參加。
而張帥在知道她會去後,都會以各種各樣的借口拒絕前往。
不相見,不接觸,可能是一個舔狗醒悟之後,最無力的對策吧。
張帥看到了蘇心雅,蘇心雅也看到了她,她清冷的雙眸露出了耀眼的光芒。
她想上前去打一個招呼,卻看見對方已經把頭扭過去,甚至把身子也轉過去了。
頓時,她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很不自在。
“小姐,請上車吧。”旁邊是保姆的輕聲細語。
“嗯,我們走吧。”那短暫的光芒過後,又恢復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