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窗灑在祈鯉熟睡的臉上。
“我們在一起吧。”
“好啊!!!都這麽久了你才跟我說,難道你要等我一個女孩子先開口嗎?”
“我,我,我我不知道,我怕說了之後連朋友都做不了”祈鯉結結巴巴說著。
“哼!”
“那就這麽定了,以後我們就正式在一起啦。”
“可別忘了你說的上刀山下火海,敢沾花惹草,我揍你”
“好!隻對你……”
沒等祈鯉說完,便突然驚醒,睡眼惺忪。
“原來只是一場夢,我就說,我怎麽會有勇氣說出這句話。”祈鯉轉頭望著窗外的月亮。
“至少我們看到的是同一個月亮。”
祈鯉望著月亮,不知道望了多久。
天微微亮,祈鯉自打驚醒之後便完全失去了睡意,他將發生在他們之間的事情全部回想了一番,其實也是想從中尋找她也喜歡他的痕跡。木訥的他竟沒有從中看出任何蛛絲馬跡。
路上行人漸多,幾乎全部都是上早班的人。
穿好衣服站在門口,雙手揣兜,呼出的氣也在於冷空氣碰撞的那一刻液化。
他看著路上的行人“這也會是我以後的生活嗎,三點一線,為了生活磨滅自己的興趣”他暗暗得問自己。
“許瀅,醒了嗎?”他望著窗口發出的信息,六點五十八分發出的信息到現在七點零五沒人知道他這五分鍾想了些什麽。將手機也一同裝進口袋,走進了屋內。
“醒了,昨天回來的稍晚,起來的就晚了。”在九點五十祈鯉收到了許瀅發來的信息。
“好,我昨天晚上做夢了,夢見我們在一起了,哈哈哈,沒想到吧。”祈鯉將短信編輯好卻不敢按下發送鍵,最後只是發送出一個“好”字。
“怎麽,想我了?”“不不不,並沒有”祈鯉嘴硬的說,但內心去小鹿亂撞。
“行,我去收拾收拾。”許瀅略顯失望。
日子一天比一天長,或許是有了春天的預兆,天也亮的早黑的晚。
“媽,明天我是坐車去坐火車,還是我哥哥送我過去,要不然你自己過去吧,方便一點。
“好,那我明天打車去。”祈鯉一臉失望,低頭吃著碗中的飯。
今天的飯菜顯得格外豐盛,或許是因為明天就要去上學的緣故。祈鯉的學校離家較遠,垮了大半個中國,只有寒暑假的時候才能回家團聚。
“媽,我吃好了,我出去一趟。”
“好,早點回來。”祈鯉騎著車穿梭在街道上,他要去找他那不務正業的哥哥。
街邊的柳樹也去冒出了枝芽,但遠看還是光禿禿的,柳條垂的很低,要時不時低頭才不會被打到臉。雖然有所提防,但祈鯉還是被柳條打到。
“哥,哥”他一邊招手一邊呼喊著。“喲,今天怎麽有時間想起你哥了?莫不是有什麽事求我。”
“這什麽話,找你就要有事求你的嗎?我是想著明天就去學校了,得幾個月,來看看你,聚一聚。”
“行,你等我把這點事處理完。”
“好,那你快一點,我在前面等你。”
祈運搬著一筐東西,也不知道要送去哪裡。
“明天就走,票買好了嗎?”
“買好了,明天十二點五十的票”
“需不需要老哥送你?”
“媽說了,我自己一個人去方便一點”兩人邊走邊說著。
“你什麽時候才能找個正經工作好好做,像你這麽大的人,別人孩子都有了,你還天天在鬼混,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家裡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祈鯉對著祈運一通數落。祈運自知理虧,低著頭一言不發。
兄弟兩人自從祈鯉上了大學之後見面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偶爾會在手機上寒暄幾句。
“走,我帶你去玩。”祈運帶著祈鯉去了鎮上新開的一家遊樂場。
遊客場內人群熙攘,聲音嘈雜,兩人玩的甚歡。
兄弟兩人之間自從成年以後已經鮮有這樣歡快娛樂一起放肆玩耍的機會。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媽還讓我早點回去呢。”
“行,今晚我也回去住,晚上我們倆再寒暄幾句。”說罷兩人便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太陽很快就落下山去,晚霞也隨之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