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對,正好幫我拿下東西。”
吳獠放下鄭國華,笑嘻嘻的從後座開始往外提東西。
“來都來了,帶這麽多東西幹什麽?”
何雪責怪了一句,便開始幫忙拿禮盒。
鄭國華抓著吳獠的褲腿,抬起頭看著。
自從搶劫事件後,他就粘吳獠的很。
......
鄭家的房子位於小區中庭,視野最好,正對著不遠處的華金大廈。
房子一梯一戶,電梯打開的時候,鄭建強早已打開房門,站在外面迎接。
“吳獠,歡迎光臨。”
“鄭叔,好久不見,您氣色更好了啊。”
“是嘛,可能最近休息的比較好吧。”
鄭建強穿著一件灰色短袖襯衫,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非常儒雅。
他的大半產業都集中在房地產,最近樓市火熱,他的心情自然很不錯。
“你看他嘛,喊起又不來,來了還買這麽多東西。”
何雪對著鄭建強亮了亮手上提著的禮物。
鄭建強嘴上說著“客氣了”,心裡卻很滿意。
他不在乎東西的價值,但吳獠的行為表現了對他們一家的尊重。
做生意幾十年,他也欠過別人的恩情。
有些人覺得有恩於他,便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因為我幫過你,所以你為我做任何事都是“理所應當”。
他們從沒想過,再大的恩情也有還完的一天。
互相尊重,細水長流,才是交往之道。
......
四人進屋,吳獠一眼就看到了巨大的落地窗。
玻璃擦得很乾淨,窗外一座座高樓清晰可見。
等到晚上,霓虹閃爍,一定分外好看。
“栗子,快出來見見客人。”鄭建強朝著一間緊閉的臥室喊道。
“吃飯再叫我。”臥室裡面傳來回答。
“我女兒,青春期到了,有些叛逆。”
鄭建強對著吳獠歉意地笑了笑。
然後徑直走到門前,對著房門敲了敲。
“幹啥啊?”
“開門。”
鄭建強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明顯帶著嚴肅。
三秒鍾後,房門打開。
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走了出來,她的鼻梁很高,眉毛偏濃,向上突出,看起來英氣十足。
她身上穿著一件印花T恤,下身的牛仔褲上全是破洞,臉上充斥著不耐煩。
“待會吃飯叫我不行嗎?”
“不行。”
鄭建強搖搖頭,側著身子給吳獠介紹:
“小吳,這是我女兒,叫做鄭栗,今年剛高中畢業。”
“你好,我是吳獠。”
“你好。”
鄭栗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覺得有點別扭。
父親的口吻,怎麽像是在給長輩介紹小朋友呢?
不過......
這家夥可真帥啊!
“不知道你喜歡什麽?給你買了一個森海塞爾的耳機。”
“來,遞給姐姐。”
吳獠將手裡的耳機盒遞給鄭國華。
“姐姐!”
小夥子雙手抱著盒子,跌跌撞撞朝著鄭栗跑了過去。
“慢點!”
鄭栗大聲吼了一句,不過還是立馬蹲下把鄭國華抱住,避免他跌倒。
吳獠看著,心中閃過思索。
姐弟倆的關系很好嘛。
弟弟不怕姐姐,姐姐也會照顧弟弟,和何雪說的完全不一樣。
“謝謝你奧。”
鄭栗對著吳獠揮了揮手上的耳機。
她最喜歡的歌手是張靚穎。
而張靚穎是森海塞爾認證的“亞洲地區唯一的聲音大使”。
吳獠的禮物還真送對了。
而且一般人來家裡,只會給鄭國華帶禮物,很少有人會給她帶。
鄭栗心中莫名有種被照顧的感覺。
“對了,小吳,你是93年幾月份的生日?”
“農歷八月二十五日。”
“那你是哥哥,鄭栗是七月十日的,她要小一點,坐吧,別客氣,喝點茶。”
“好嘞,鄭叔。”
鄭家寬敞的大客廳一共擺了三張沙發。
何雪坐在中間的三人座,吳獠和鄭建強面對面各坐了一個單人座。
鄭栗看了一眼,把鄭國華抱起來放到中間的沙發上。
然後自己找到旁邊飯廳的椅子坐下,玩起了手機。
“坐那麽遠幹什麽?”
鄭建強問了一句,見鄭栗沒有反應,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鄭栗的母親是他第一任妻子,去世的早,他對這個女兒一直抱有虧欠之心。
“姑娘大了,就是不讓人舍心。”鄭建強拿起手上的雜志,對著吳獠問道:“決定了,讀南山大學?”
雜志是今天剛出版的《南方人物》,吳獠看了一眼自己的帥照,點了點頭。
“父母在,不遠遊。南山離得近,沒事也可以回家看看我爹。”
“有孝心,現在的孩子都想去外地讀大學,離父母遠一點,你有這種想法,很難得啊。”說完,鄭建強扭頭看了一眼鄭栗,“這樣的話,你和小栗以後就是同學,到了大學,可要多照顧妹妹哈。”
“哦?鄭栗也讀的南山大學嗎?”
“是啊,報的播音主持,要不是我攔著,她就去學表演了。”
鄭建強忍不住歎了一聲。
鄭栗一直想當歌手,想當明星。
他倒沒有職場偏見, 但伱說這戲子有什麽好的?
“還是你選的好啊,軟件工程,這是你父親給你選的還是你自己定的?”
“父親有給建議,最終還是讓我自己決定的。”
“所以,有過規劃嗎?以後想幹什麽?從政還是經商?”
“叔叔,不怕你笑話,現在啥也沒想,隻想快點到大學,開啟美好的大學生活。”
鄭建強看到吳獠露出靦腆的微笑,忍不住一愣。
主要是吳獠的談吐很容易讓人忽略年齡,他也是忽然才反應過來。
這孩子終究只有十七歲啊。
一想到這,他便有一股親切感湧上心頭。
吳獠這略顯“貪玩”的回答,確實是把他當成長輩了。
“正確的,就是趁著年輕多耍耍,到處走走玩玩。”
“好嘞,鄭叔,那以後我爹罵我,您可得幫我說話哦。”
“哈哈哈,你小子。沒問題,你爹要是罵你,你讓他找我!”
鄭栗豎著耳朵聽著,心中很是詫異。
她那不苟言笑的父親很久許久沒有這樣開懷大笑了。
就是他救下的弟弟嗎?
人不大,膽子挺大的啊。
“栗子,你還不來和你吳獠哥哥交流一下,他可是今年的高考狀元。”
“嗯嗯嗯,厲害厲害。”
什麽?
高考狀元?
鄭栗嘴上敷衍,手裡的消息發個不停。
“姐妹們,不開玩笑,我家來了個大帥哥!”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他就是我們這屆高考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