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思緒雜亂的回到房間。
他很疑惑,為何每個知道天霞山的人,都好似知道什麽,卻又一致的不願多說!
因為什麽?他想不明白。也假設了很多可能!比如:自己可能是那位的一個試驗品。又或者是某個事件的導火索。或者是一個巨大的算計之類的。
李默迷茫了!不斷懷疑這個世界!否定自己!也怨恨起自己的父母。
不再想去追求那所謂的真相,不去找那未知的親人,迷茫失落的躺下,他覺得自己很疲憊,隻想休息!
在李默的感知裡,李默好像進入了一個滿是黑暗的地方,沒有一點光線,連自己似乎都不存在。
直到李默想到了自己見過,接觸過的人或東西,自己仿佛出現了那個時候,這個世界精彩了起來,有了聲音,有了觸感,有了所有李默想到的。
很美好!很溫馨的家園,他見到了母親、孫伯伯、也見到了另一個男子,他就是知道這是父親,他們一起溫馨的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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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多久了?”袁毅壽對著小武問道。
“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小武小心的說道。
“唉!為何非要這樣!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你們到底要讓他成為什麽?”袁毅壽喃喃的說道。
“父親你說什麽?要怎麽做?”小武沒聽清袁毅壽說的話,還以為要他準備什麽東西!
“沒什麽!他自己會醒的,你在這等著!他醒了告訴我!”說完離去。
“好!好的父親!”小武覺得今天父親有點不一樣,那裡不一樣他卻說不出來。
而李默意識的美好世界裡出現了一個神采飄逸的英俊男子,他看著這裡的一切,搖了搖頭,走到李默喝酒的地方。
李默見到來人,感覺很熟悉,就是記不起是誰,便開口問道:“兄台!我們是否認識?”
那人說道:“不記得我了?那你可記得你是誰?”
李默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說道:“我?我是李默呀!”
“是嗎?你真是李默?”那人又問道。
李默開始回想,無比確認的說:“我就是李默!一直都叫李默!木子李,默默無聞的默!”
“不!你不叫李默!你叫李葳蕤,你母親喜歡叫你幼賢,或賢兒!”那人剛說完賢兒,李默腦海中一聲輕鳴,好似打開了某種枷鎖,這個世界慢慢破碎!直至消失,這裡又成為了一片黑暗。
隨後有光,他看見了面前的男子!
“是你!”李默驚訝的說道。
“你在懷疑自己!懷疑一切,發現了自己的渺小,又不願被利用,所以不願面對現實,選擇自我封閉,創造了那片天地。可這樣又能如何?改變不了任何東西,該發生的終究還是會發生,該出現的一定也會出現。覺得你的路是被別人安排好的,你怎知道他人的路不是被安排好的;你想打破,他們也想,可!前提是!能做到!你的路太平坦了!回去吧!見識了這世界的殘酷,你就會明,什麽是活著的意義。”他消失了。
雙眼緩緩睜開,見到了一直守候身邊的小武。
小武見李默醒來!忙問道:“你醒來!太好了!我這就讓我父親來!”
不待李默說話,人已不見。
不久小武帶著袁毅壽來到了李默的房間,袁毅壽只看了一眼,就說道:“他沒事了,小武去能點好吃的。”
小武應了一聲,飛快跑出去了。
李默虛弱的說道:“給前輩添麻煩了。”
“你小子!不會是因為我說的話道心潰散的吧!”袁毅壽問道。
“這~!”
“呵呵!還真是,你小子是不是沒經歷過事呀!不如到處走走,或許有收獲。”袁毅壽說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袁毅壽離去。
出了門,袁毅壽小聲呢喃道:“唉!現在的年輕人,要麽想的太多,要麽想的太少,總是不明白人為何活著。”
李默修養了幾天,身體恢復後,向袁毅壽辭行。袁毅壽答應了,並讓其帶著小武,說道:“小武他懂醫術,又熟悉這裡的地形,還和其他年輕一輩熟識,可以幫到你。”
李默隻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