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許帶兵器進城,好好跟你們說話怎麽那麽難呢?”輪值官張文斌說道。
那護衛為首的一個人,把馬繩遞給了旁邊一名護衛。從腰間摸出了一定銀子遞了過去。
小聲道“初來貴地,不懂事,希望兄弟多包容包容!”
說完偷偷的塞了一錠銀子過去。
張文斌那是怎麽成為百夫長的,那是親眼看到契丹人攻城時,殺上了城牆,自己衝上去結果了那契丹人,才當上的。
“你幹嘛?賄賂我?我跟你講沒用!你們今天最好配合,把兵器,放下來,讓我看一下轎子裡有沒有兵器,盔甲,有幾個人。來人,打開轎門看看這幫人有沒有夾帶兵器!”
此話一出,那護衛首領臉色都變了。公主的車架豈能讓人搜查!
當即有些護衛拔刀舉劍,攔住了要去查驗的士兵。
就在這時,又是短粗的幾聲哨響。一百多人衝了出來拉弓上弦。這次不是弓弩了,是弓箭。
武婉兒看到這陣仗,自己不出來也是不行了。
“幹什麽,把兵器都放下!”
那些護衛猶豫了一下放下了兵器,張文斌一抬手士兵們紛紛放下了弓箭,
張文斌說道“兵器,我們只是給你保管,你們出城後,會還給你們的,”
馬車呢,我們一般不會搜查的,但是你們嫌疑比較大,我們要看一下有沒有私藏武器!”
護衛聽到還要搜查馬車後,就要撿起地上的刀!
婉兒說道“讓他們搜!叔叔還請下車!”車內一個年齡偏大的中年人緩緩下車,扶著中年人下車的是兩個侍女。
張文斌等人效率很快,發現沒有武器後,說道“這裡,只要是馬車,或者騎馬來的,人有人章,馬有馬牌,進城出城,馬牌和人牌要歸還我們的,人和馬要互相對應,不然會被認為是偷馬賊!這章很重要是你們身份的標識。刀劍管理費,入門費,共計三兩銀子!交錢就可以進去了。”
張文斌說完又衝著那幫護衛說道。
“警告你們火氣不要那麽旺,在城裡不要惹事鬥毆,不然會讓你們免費吃幾天的勞改飯。到時候你就知道厲害了”。
有驚無險,馬車和一眾護衛緩緩駛入城中。
“秦叔,你先帶人買些宅院,尋個落腳的地方,我要去這醉是人間第一樓看看,你完事後通知我一聲。”
是小姐。
然後看了一眼身旁的兩個丫鬟道“如花,似玉,你們兩個隨我去入住酒樓。”
剛進酒樓,菜香,撲面而來。有一個穿著極為講究的小斯跑了過來道“貴客是住房還是用餐!”
“飯菜能送到房間裡麽?”婉兒問道。
“當然可以了,這邊請登記一下!”說完被領到了台前。
台前負責登記的是女子,這很少見。
那女子問道“三位要幾間房?”
“一間”婉兒說道。
“我們這裡的房間分天地人三種。價格也在這裡。您是要住那種,住幾天呢?”
“兩天吧,最貴的”婉兒邊回復邊打量四周。
“看客人是三個人,我們為您加兩張床!您是做馬車過來的吧,需要你們身上的章用一下。”
辦理好入住手續後,婉兒走進了天號廂房。有一個侍女模樣的人,跟她介紹了房間的設施,馬桶,浴巾,浴缸,肥皂,以及用長凳樣子的方式加了兩張床。客廳處還有一書架。上面用複古的方式擺了幾捆竹簡,線裝書。
客廳處有一張大桌,桌子上筆墨書硯。那筆一看就是狼毫筆。那紙也是好紙。
那牆上的裝飾是巨大的竹片。一看就是用整根毛竹製作而成。連起來看卻像一個展開的竹簡。
上面幾個大字寫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乎!”。
這也是碰巧了,因為三個房間的裝修是不同的。
武婉兒很喜歡這裡,問向那個酒樓的侍女問道“你們酒樓的房間設置的真有意境!這上面的筆墨是出自何人之手啊?”
侍女笑道“這客棧是的老板是玉門縣令,這上面的句子也是出自他手。”
……
冬天還是來了。窗外飄起了雪花!
玉門縣的冬天,確實很冷。屋裡煮著茶水。
這天楊凡收到一份軍需訂單!是求購弓弩和箭矢的,說是守城急需。
楊凡稍微了解了一下,原來是突厥出兵援助被圍的南部叛軍!南部叛軍已歸順突厥。司馬葛軍憤怒之極!殺向突厥,戰況異常慘烈!雙方軍馬死傷無數!
楊凡感歎一聲對保國和莫天說道,“果然平靜只是表象啊,自從探明突厥曾允許契丹人借道藏兵。打算一舉消滅雁門,太行守軍,拿下汝州。
我就知道,遼國契丹,突厥,叛軍,是要合縱分食大武。不過叛軍有勇無謀。突厥慫恿叛軍叛變,只是為了多一個先鋒,而叛軍卻認為天下大勢在我而不在他,想著靠借勢而威脅大武,真是令人恥笑。”
“老師,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馬保國說道。
楊凡說道“接下來幾年,發展經濟,屯糧,練兵,馴馬!上交賦稅,而且要多交以顯政績!其次要買通官員,賄賂重臣!為成為汝州知府做準備。知府任命不同於縣令,一般是吏部考察,官員商議,皇帝批準,或者科舉選拔,我要做兩手準備。”
莫天問道“老師,你就這麽渴望做官?”
楊凡哈哈一笑道“不是渴望,是需要做官。”
就在這時,小斯通報道。“汝州知府來視察收稅情況。”
“大概什麽時候到,”楊凡問道。
那小斯回答,應該是午時。
“準備一下,迎接知府大人!”楊凡說道。
踏著雪花,楊凡出府而去!
下級接待上級官員,在古代是一種必要的禮儀。
楊凡站在城門口等了一個時辰。才看到遠處一輛馬車,有幾十個胯刀公差。跟隨在左右!
“這個知府架子真大!”馬保國說道,心裡想著他爹也沒那麽大的架子啊。
“閉嘴,”楊凡呵斥了一聲。
一直等到馬車緩緩停在城門口!
楊凡上前鞠躬道“趙大人,下官有理了!下官已經備好酒水,為大人接風洗塵”。
“聽說你這有個客棧,叫醉是人間第一樓?很是不錯。就去哪裡吧!”
“是大人!”楊凡恭敬的回道。
然後一伸手,讓手下舉起了虎頭牌,上面寫著,肅靜,回避等字樣。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酒樓前去!
老百姓紛紛散開,讓出路來。頓時議論紛紛。
“這是什麽官啊,架子真大!”
“你們是沒看到,縣太爺老遠就在城門口迎接了,那態度跟個孫子似的,”
“也從來沒有見過縣太爺擺過官威,這家夥到好,一來就氣勢十足!”
趙有償打開車簾,看到縣城繁華無比,百姓更是紛紛朝他看來。
有羨慕, 有不解,有震驚!
當他聽到別人說縣太爺像個孫子一樣的時候,更是搖著頭的意的微笑起來。
早在收到趙有償要視察的時候,楊凡就命令醉是人間第一樓停止營業,兩個時辰過去了,吃飯的人群也早就散去了。
婉兒很喜歡這家酒樓,回到秦檜的準備院子裡覺得過於清幽沒有人氣,她長年在宮闈之中。很少接觸那麽熱鬧的場景,自然極為喜歡,於是又搬進來住。
客廳內,秦檜說道“小姐,今天楊縣令停止了酒樓的生意,像是汝州知府趙有償要來!”
“這事我知道,說是來收稅查稅的!”
婉兒打開窗戶,看到街道上,舉著虎頭牌的衙役。和浩浩蕩蕩的人群。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人影。穿著縣令的官服。
終於見到你了。婉兒喃喃的低語。
楊凡像是感覺到什麽,抬頭往樓上一看。
這一眼,差點將楊凡擊倒!太漂亮了
好在他非常人,過了一會兒就穩定了心神。
不急不緩的跟在趙有償的身後。到了酒樓大廳之內沒有一個客人。上了包廂。那包廂就在。天號房間的下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吃飽喝足後,楊凡帶著有些醉意的趙有償上了天字客房。天字客房就一間空著。總共就三間。而婉兒那間又在中間。
只聽隔壁裡傳來楊凡的聲音“趙大人,您先在酒樓裡歇息一晚,明天早上我來接您!視察工作!”
“你這裡怎麽連侍女也沒有啊?”趙有償看到楊凡不給他安排侍女,不滿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