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劍花三千顱沙幣買了客商的行頭和通行證,喬裝打扮成販棗客商的模樣,領著同樣喬裝打扮的小愛麗絲走出了科莫皇城。
經過幾番打聽,他們在城外五公裡的驛站找到了休息的克拉巴克伯爵眾人。
天色已黑,昏暗的燭火外遊蕩著白色的飛蛾。
“王?您怎麽這幅打扮?”
潘劍推開吱嘎作響的木門,克拉巴克伯爵一抬頭,險些沒有認出來,仔細打量過後才吃驚地起立致敬!
“這裡有外人嗎?”
“沒有,大王,這裡都是自己人,那個膽小的店家天剛擦黑就回城裡了。”
“嗯,說來話長,我在皇宮見到了瓦達莎公主。”潘劍摘下了客商那破舊的草帽。
驃騎兵們聽完面面相覷。
“是那個傳說中長得貌若天仙的顱沙皇室公主嗎?”克拉巴克伯爵多少聽到過一些關於皇室成員的傳聞,顱沙皇室上千美女,上到皇后嬪妃,下到公主侍女,無人能與瓦達莎公主媲美。
“是她,我和她決定成婚。”
“好!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大王英武!恭賀大王!”克拉巴克伯爵拍手鼓掌,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身後驃騎兵們也跟著喝彩!
不過克拉巴克伯爵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不對勁,潘劍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而跟潘劍回來的站在潘劍身後的那個女孩,雖然說顏值勝過萬千少女,但要說舉世無雙貌若天仙,那還差得遠。
“額,大王,這位是……”
克拉巴克伯爵憨聲憨氣地問,身後驃騎兵也不亂喝彩了。
“我是瓦達莎公主的仆人小愛麗絲,公主現在被困在皇宮裡,明天就要嫁給琺朗斯的皇子亞歷克斯·波拿巴!”小愛麗絲一臉急迫!
克拉巴克伯爵畢竟是個粗人,他聽完小愛麗絲的描述,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個什麽邏輯。
身後驃騎兵也一個個都在撓頭!
“大王!你是看上瓦達莎公主了,打算讓小的們去搶親嗎?沒事的,大王,今天晚上我叫兄弟們喬裝打扮混進皇城,保準把瓦達莎公主綁過來,管她願不願意,先綁回咱們安德烈王國再說。”
克拉巴克伯爵話音剛落,就聽小愛麗絲焦急地解釋:“不是!不是!是我們瓦達莎公主昨天晚上決定和安德烈公爵私定終生,但是今天出門的時候,被斯托那個老家夥攔住了,說是十八年前和琺朗斯人有娃娃親的婚約,要讓瓦達莎公主嫁給琺朗斯的皇子亞歷克斯·波拿巴!早上安德烈公爵被麻醉槍迷暈,瓦達莎公主被關在皇宮內院,明天白天就要舉行婚禮了!你聽明白了嗎?”
克拉巴克伯爵聽完瞬間勃然大怒:“瑪德!敢跟我們的王搶女人!他顱沙的狗屁皇帝是腦袋讓驢踢了嗎,訂他媽的娃娃親!走!兄弟們,殺進皇城,把咱的王后搶回來!”
說完,克拉巴克伯爵抽出了腰間的馬刀,身後三十個驃騎兵也反應過來了,舉起手中馬刀,發勢要替潘劍出這口惡氣!
潘劍一腳將房門踢關上了!
嚇了小愛麗絲一哆嗦。
眾將也閉上了嘴。
“勇士們,你們為本王考慮的心意,本王領了,但就憑咱們這三十幾個人,就算渾身是鐵,也殺不進皇宮吧?”
潘劍面無表情地對眾將說著,他此時倒是異常的冷靜,冷靜到連克拉巴克伯爵都覺得有些發慌。
“大王!那這口氣咱就忍著?那可是你的女人啊!那可是瓦達莎公主!”
克拉巴克伯爵依舊不依不饒!
“就是!大王!咱們琴侯人不能讓顱沙和琺朗斯的人看扁了!”
“琴侯人!誓不為奴!”
“殺進顱沙皇宮,砍了那個狗皇帝和斯托!”
“為大王出氣,至死不渝!”
身後驃騎兵咆哮著,聲浪險些將房頂的瓦蓋掀開!
“胡鬧!”潘劍厲聲呵斥,“你們不怕死能解決問題嗎?能把瓦達莎公主搶回來嗎?”
隨著潘劍一聲怒吼,這三十多個武將瞬間傻眼,他們也意識到,光憑勇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大王,您真就這麽忍下來了?就不要瓦達莎公主了?那可是傳說中千年難遇的美人。”克拉巴克伯爵依舊不想放棄。
潘劍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誰說我要忍了?”
“那您?”
“我從科莫皇城走出來的時候,一路也打聽了琺朗斯使團的駐地,他們也只有琺朗斯皇子和琺朗斯使臣兩個人進了皇城,其余隨從都駐扎在城西三公裡外,有一百多人,離咱們這兒也就兩公裡遠的地方。”
“那您的意思是?”
“勇士們,願意替本王出氣的,今天晚上十二點,等他們完全睡著了,咱們就摸進琺朗斯使團的駐地, 把他們……”
潘劍說完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燭光中,眾驃騎兵嘴角紛紛上揚!
“妙啊!”
“大王英武!”
“大王英明!”
潘劍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事成之後,我會重新進入科莫皇城,你們就不要在此地久留,血洗完琺朗斯人的駐地之後,立刻回到咱們安德烈王國的地盤。”
眾人聞言不解:“大王!為什麽讓我們回去?那您怎麽辦?”
潘劍:“我自有辦法,我必須回去,把瓦達莎公主奪回來。”
“我們跟您一起去!”
“不可!絕對不行!我在科莫皇城待了兩天,顯然,不管是顱沙皇帝還是斯托,他們都沒有下置我於死地的命令,他們更傾向於利用我,所以,我死不了。但你們不一樣,這件事明天白天必將公之於眾,到時候,你們就成了替罪羊!”潘劍向眾人解釋。
“我們不怕死!”
“對!我們不怕死!”
潘劍用拳頭猛地砸了一下房門,整個客棧似乎都跟著晃了三晃:“勇士們,人終於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我能預料得到,大戰一觸即發,琺朗斯人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就是死,也要在保衛安德烈的戰場上,而不是充當顱沙人的替罪羊,明白了嗎?”
眾人聞言,皆沉默!
許久,克拉巴克伯爵單膝下跪:“大王!您一定要多保重!”
“大王保重!”
“好,今晚十二點,大家做好準備,我帶你們血洗琺朗斯使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