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淒神寒骨的笑聲從兩米高的金發男人嘴裡傳來。
“你就是菲柴·伊萬諾夫?”
“懦夫安德烈,你不覺得,這個時候叫我菲柴·斯托·伊萬諾夫公爵更合適一些嗎?你個懦弱的階下囚,顱沙的皇帝會對你無端發起領地戰爭做出審判,而且據我所知,你自己稱王,要反?”
菲柴公爵揚起他宛如王八殼子一般大的腦袋,蔑視地向下打量著潘劍。
潘劍心裡極度不爽,但為了克拉巴克伯爵他們的安危,這口氣,只能咽下去!
“菲柴公爵,我很好奇一件事,是你制定了這個計劃嗎?你猜到了我要襲擊你的大本營?”
“不不不!像你這種垃圾,我根本就不削一顧,你只是個附屬領地的公爵,在我面前,你的身份如同鬣狗一般下賤!要不是我爹老糊塗了,非要讓我過來增加什麽在家族裡的狗屁威信,我想我現在正陪公主們玩的開心呢!不過他老人家算的倒是挺準,他故意讓我把營帳安在後方,說你會來劫營,沒想到你個大傻子真來了,哈哈哈哈哈!那老東西果然有兩下子!”
菲柴公爵這張大臉爆發出戲謔的咆哮,手下的顱沙人也跟著應和起無盡的嘲諷!
克拉巴克伯爵和剩下的一百多個驃騎兵眼睜睜地看著菲柴公爵像訓孫子一樣訓斥著自己的王!
每個人都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還等什麽?安德烈,自己從馬上滾下來吧,囚徒就該有囚徒的樣子!”菲柴公爵肆意地指揮著。
潘劍從馬上跳了下來!
“大王!”
“大王!”
被困在營寨內的琴侯人發出了絕望的呼喊!
菲柴公爵撓了撓他那張大臉,低頭問了小矮人一句:“小泉碧浪,你覺得這場面是不是少了點什麽?”
小矮人小泉碧浪滿臉獰笑:“公爵大人,您不能這麽輕易就答應放人的請求,您得讓琴侯人見識到他們的王是如何的不堪!我提議,讓他跪在您面前,磕九個響頭,再考慮放不放他手下這些騎兵,我覺得這樣比較合適。”
菲柴公爵點了點頭:“聽到了嗎?懦夫安德烈,現在跪下來,給爺磕九個響頭,我再考慮放不放過你的手下!快點!”
“大王!不要上了他們的當!伊萬諾夫家族向來言而無信!”
“大王!不要管我們,您是公爵,他們不敢把您怎麽樣!”
“大王!不要管我們!”
“大王是被咱們拖累了,我等生不能向王盡忠,只求死後在地下能為大王牽馬墜蹬!”
話音剛落,幾個驃騎兵拔劍自刎!
克拉巴克伯爵和身後的其他驃騎兵也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夠了!住手!”潘劍一抬手,大吼一聲,“我跪!”
說完,潘劍低下頭,雙膝下跪!
克拉巴克以及身後的驃騎兵和山林裡的龍騎兵都含淚跪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看啊,這就是你們的王!軟骨頭的安德烈和他的子民!”
顱沙的步兵們發出邪魅的笑聲!
“不夠!還要磕九個響頭!”小矮人小泉碧浪叫囂著!
潘劍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沙土,自己,做錯了什麽嗎?
“還等什麽呢?看不見公爵大人在等你嗎?下賤的安德烈!”小泉碧浪衝到潘劍的面前,上去就甩了一巴掌!
“哈哈哈哈哈!”
顱沙的步兵們再次爆發出淫笑!
就在這時,一陣炮聲響徹了整個陣地!
“瑪德!是哪個炮兵指揮不長眼,要反嗎?”菲柴公爵險些被蹦起的石子削到頭上的黃毛,“給我找出來,殺了!”
炮彈依舊不停地砸向這裡,如同帶了瞄準鏡一般,徑直射向顱沙人的方陣。
12磅加農炮的威力立刻顯現,剛剛顱沙人整齊劃一的方陣瞬間東倒西歪!
“公爵!不好!炮彈是北邊發射過來的!”小泉碧浪發現了問題!
“北邊的指揮官是誰?我要革了他的職!”菲柴公爵氣急敗壞!
小泉碧浪一縮脖:“公爵,北邊沒有咱們的人!那是安德烈公國的地盤。”
聞聽此言,菲柴公爵那兩米的身軀像被抽了筋一般抖動個不停!
“快!快!快集合火槍營!護駕!哦不,保護我!”菲柴公爵站在戰馬的下面,那隻腿軟的說什麽也邁不上馬背了!
潘劍起身一把抓住了小泉碧浪的脖領,將小泉碧浪像面袋子一樣摔在地上,照著他那張猥瑣的臉就是兩拳。
小泉碧浪瞬間昏死過去!
“兄弟們!援兵到了!給我殺!”
營寨的外面,顱沙人的方陣已經亂作一團,克拉巴克伯爵騎上戰馬,率領他的驃騎營衝了出來!
山上的龍騎兵也如猛虎下山般撲了上來!
戰馬在步兵方陣裡來回穿插!
幾個衝鋒,地面上已經沒有站立的顱沙人了。
兵營裡的三萬顱沙步兵眼睜睜看著眼前的一幕,沒有一個上前,他們怕傷到了菲柴公爵!
廝殺停了下來,遠處,一個駝背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王!您受驚了, 罪臣來晚了。”
是塞洛夫伯爵。
這老先生莫非是早就料到了我會遭遇埋伏,所以提前率炮兵趕過來了?
“不晚,我親愛的塞洛夫伯爵,沒有你,今天晚上我可能真的會很難受。”
殺的滿面是血的克拉巴克伯爵也騎著戰馬衝到了潘劍的身邊,他跳下戰馬,跪在潘劍的面前,哭泣如孩提一般。
“乾的好,克拉巴克伯爵,你英勇殺敵的表現,本王都看在眼裡。”
“都怪手下無能。”克拉巴克紅著眼。
“不不不!快快請起,是本王無能,不怪你們。”潘劍向顱沙人的屍體堆望了一眼,“那個囂張跋扈的菲柴死沒死?他要是死了,怎麽讓營寨裡面的這三萬顱沙人放下武器還真是個問題!”
遠處,平齊羅夫和遼巴索羅把躲在死人堆裡嚇尿了褲子的菲柴拔了出來!
兩個人將菲柴架到潘劍的面前,還沒等潘劍說什麽,這孫子直接像彈簧一樣跪地叩首。
“去!叫你們手下那三萬多顱沙人繳械投降!”潘劍看差不多了,對菲柴命令道!
“一定一定!只要您放我一條活路,讓我做什麽都行!”菲柴公爵滿口答應,諂媚如喪家之犬。
克拉巴克伯爵帶著驃騎兵壓著菲柴走進了營寨!
這時,剛剛臉上挨了兩拳的小泉碧浪翻了個身。
“主公,您打算怎麽處理他?”塞洛夫伯爵一挑眉。
潘劍冷笑一聲:“壓回去,拿地牢最全的待遇招呼他,然後拉倒野地裡,炮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