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發問,葉嘯和司空長風開始各抒己見...
葉嘯沉思片刻,輕輕搖頭,說道:
“從他的氣息來看,實力不凡,確是可塑之才。“
“然而,他的言行,無處不流露出天真與魯莽。“
“今天挑戰登天閣,或許能闖過七八層,贏得強者之名,但再往上,恐怕就困難重重了。“
葉嘯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雷無桀,眼中閃爍著讚賞。
他也是愛才如命,若有機會招攬這樣的強者入伍,自然求之不得。
葉嘯說完,司空長風接著發表看法。
“葉將軍所言極是,我對他也不太樂觀。“
“須知這世間豪傑無數,闖蕩登天閣者如過江之鯽,但能矗立巔峰者,卻屈指可數。”
“雷無桀,不過是雷家堡一個小小的分支弟子,年紀輕輕,竟敢妄圖登頂,實在匪夷所思。”
李恪聽聞兩人的質疑,淡然一笑,輕啜一口香茗。
“看來兩位對這位少年並無太多期待啊。”
“但我堅信,他必能一鳴驚人,直上雲霄。”
話落,他放下茶杯,目光轉向一旁的司空長風,眼神中透露出了幾分深長意味。
司空長風見此情景,眉心微蹙,隨即猛然起身,臉上閃過一絲驚異。
“難道,雷無桀此行,是為了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見向來沉穩的槍仙此刻竟也顯露出震驚,葉嘯不禁心生好奇。
然而,面對兩人熱切的目光,李恪並未急於回應,隻報以微笑。
“兩位靜觀其變吧,稍安毋躁。”
……
刹那間,雷無桀獨闖登天閣的消息如疾風般席卷雪月城的每個角落!
恐怕用不了多久,這震撼的消息將傳遍益州四城十三郡,甚至更遠……
登天閣的威望實在是高得令人望而生畏!
這十五層高的天梯,每一層都由當代頂尖高手鎮守。
凡能闖過五層者,便足以在江湖中嶄露頭角,各大勢力也會另眼相看。
若是能攀上十層,便堪稱人中龍鳳,足以領導一方中等勢力!
而登頂之人,那便是擁有俯瞰天下的實力,名垂青史,載入史冊亦非難事……
更引人奮不顧身的是,登頂後能有請教劍仙李寒衣的機會!
李寒衣,當代五大劍仙之一,雪月劍仙,雪月城的二城主,實力深不可測,驚世駭俗……
鮮為人知的是,她那猙獰面具之下,隱藏著一張傾國傾城的女子容顏……
因此,歷年來所有挑戰者,皆為一窺劍仙風采,一劍之學,抵得過十年苦修!
所謂“登天閣外,猶是塵世。登閣之後,方見雪月。”便是這般意境!
雪月城內,熙熙攘攘的街頭,兩位身著青城山道袍的小道士望著雷無桀的背影,低聲議論。
“小師叔,你清醒點!”
“那個穿紅衣的家夥要挑戰了,要是讓他捷足先登,我們就麻煩大了!”
被喚作“小師叔”的小道士聞言,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不疾不徐地回應。
“飛軒,該清醒的是你。”
“這家夥看上去根本不像是能攀登巔峰的人物,估計很快就會被人打下來,那時我們再過去也不遲!“
說話的二人,是青城山上的道劍仙趙玉真的親傳弟子,一位名叫李凡松,另一位喚作飛軒。
李凡松繼承了劍仙的劍術精髓,飛軒則傳承了道術的奧秘,二人皆是前程似海。
聽到小師叔這般輕蔑的言論,飛軒心中頗感不忿,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反駁之詞。
“罷了,急也沒用,先找個茶館休息一下,看看情況再說!“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朝一家茶館走去,那正是李恪一行人所在的茶館。
李凡松聞言,緊跟其後,然而越接近茶館,他心中的不安就越發強烈。
“等等!“
聽見小師叔嚴肅的呼喚,飛軒吃了一驚,隨即乖乖地停在原地。
此刻,李凡松緊鎖眉頭,他全力施展道劍仙親授的觀氣之法。
茶館二樓,幾股強大得近乎恐怖的氣息彌漫。
那位身穿玄色鎧甲的中年男子,氣場剛毅沉穩,至少是金剛凡境的高手。
另一位更是不得了,是雪月城的三城主,槍仙司空長風!
除此之外,還有三股令人膽寒的氣息在茶館附近徘徊,李凡松卻無法捕捉到他們的行蹤...
三人,正是李恪的隨從,掃地僧、劍九和斷臂老者。
他們進城後,遵照李恪的命令,在暗中保護,除非必要,否則不會露面。
最讓李凡松感到恐懼的是坐在兩人中間的那個錦袍公子。
他安坐在兩大高手之間,身上卻毫無內力的痕跡,與常人無異。
這家夥, 究竟是何方神聖?
想到這裡,李凡松連忙搖頭,無論此人身份如何,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飛軒,那幾個人,你認得嗎?“
飛軒聞言,立刻眯起眼睛,接著瞪大了雙眼。
“哇,槍仙司空長風!“
“他旁邊坐的那個,好像是聲名顯赫的人屠葉嘯,我在山上偷看小報時見過他幾次!“
聽到飛軒的回答,李凡松的眉頭再次皺起。
人屠葉嘯,是朝廷的人嗎...
原來之前城門前的三萬玄甲軍,就是這家夥帶來的,確實聲勢浩大。
只是不清楚,朝廷在這個關鍵時刻派人來,究竟有何意圖...
看到小師叔神色異樣,飛軒忍不住快步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師叔,你怎麽了?“
“就算真的有高人,也不至於如此忐忑吧?”
李恪的眼神此刻聚焦在兩位小道士的身上。
看到李凡松深思熟慮的模樣,他心中不禁微微一笑。
這小子,思緒還真不少。
片刻後,他收回視線,繼續與二人閑聊。
而青城山的兩位小道士,也找了個鄰近的茶館歇息,準備觀戰雷無桀挑戰登天閣。
瞬間,整個雪月城的目光都被那位身披鳳凰紅衣的身影緊緊吸引!
登天閣頂端,一襲翩然的身影靜靜注視著雷無桀,正是雪月劍仙李寒衣。
此時的她,沒有佩戴平時那猙獰的面具,宛如超凡脫俗的絕代佳人……
“你,終究還是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