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樸的房間,木頭的氣味格外濃鬱,幾樣家具在這客棧的房間擺著。
房間的一角擺放著一張木床,一對板凳和矮桌,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物品
相當簡陋,但還算整潔。
這倒是還好,古長辭對這些設施還都能接受,畢竟也沒差到不能住人的地步。
而這間房間裡有扇窗戶,窗外就是外面嘈雜的街道,小攤小販吆喝聲彼此起伏,古長辭走過去將那扇窗戶關了。
坐在床上,脫了同樣也是歲白送的兩雙布鞋,古長辭盤坐在床邊。
成仙練。
這本線裝書從醒來的時候就在他的身邊,裡面的秘密必然不少,古長辭想要理解它,完全的理解他。
因為至少,只是至少,他想要知道他為什麽會來到這裡。
在從這裡醒來的記憶前,古長辭很清晰的記得自己是在玩與這本書名字相同的遊戲。
現在已經排除了成仙練遊戲製作組是某個有著通天能力的犯罪組織,這一猜想。
那麽,現在這種已經不局限於正常世界范圍的能力,那是否又會是某種無所不能的神明呢。
又或者是仙人?
想到這,古長辭忍不住苦笑。
他可從未渴求過那種異想天開的生活。
來世願生幻想鄉是嗎?
真該死啊,但這裡怎麽看都不是那種有趣的地方。
古長辭翻開了黑皮的線裝書。
無論如何,目前的他必須想辦法活下去,如果根據遊戲中的形式,那這本書也該是一本成為仙的指南。
成為仙...古長辭已經有所預感,那個他在破廟中泥佛裡所取到的材料,已經到了他的身體裡。
那團血紅色的。
如此猜想也是有所依據的,古長辭沉下心來,閉上眼。
不久,在他的腦海裡,一副有著複雜的結構圖在古長辭腦海中立體的展現,是構成人體輪廓,類似於血管的循環結構。
經脈。
在從早上醒來後,這幅圖在他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逐漸到了完全不能忽視的地步。只要他想,就能去感受這些結構的存在。
而他清晰的感受到,有所謂的如氣如水般的事物在其中往複。
線封書第一頁的構圖,古長辭一下子就想起來這個。
這些不是完全一樣嗎?
不,是在大體上是一樣的,的確是有著兩條較為主要的脈絡循環全身,彼此間有互有交錯交雜的支脈。
循環一直都在,古長辭從中感受到了源源不斷的暖意。
這就是修仙嗎?
但明顯還有一些地方不對,古長辭光是粗略的去看線裝書上的脈絡圖就能看出他自己身體的脈絡循環是與線裝書上的是不一樣的。
要自己調整?
古長辭試著去動一動那脈絡的循環。
似乎能動?古長辭蹙眉,他有一點明顯通過自己觸碰脈絡的觸感,雖然有點怪。
但似乎控制不了脈絡如何循環。
那該怎麽調整,控制脈絡?
古長辭再試著控制一番,然而結果卻是無論是控制肌肉、呼吸、身體姿態都沒有用處。
只能通過那一點不知道是否可以稱之為意志力的意念,對於脈絡進行觸碰。
能移動嗎?能嗎?根本移動不了,不對,好像能。
古長辭屏住氣,將注意力放在上面,脈絡的位置有一點點移動,非常微小,但在古長辭感官上卻異常明顯。
移動卻非常費勁,古長辭能感覺到他的大腦在迅速的疲倦。很快,他就堅持不住了,腦海中脈絡的架構迅速模糊,消散了。
一種無論如何也無法集中注意力的朦朧感籠罩著大腦,很像是睡眠不足的疲憊。
之後,古長辭無論如何也沒法清晰在腦海中展現那張架構圖了。
古長辭迫不得已的退出了這種狀態。
“哈哈哈...”
睜開眼的古長辭不禁大口喘氣,額頭上也不知何時流出細密的汗珠,身體極其的燥熱。
鍛煉效果不錯。
入定的這段時間,姑且稱為入定。雖然時間不長,不過古長辭受益匪淺。
人體真的非常神奇不是嗎?竟然連這種東西都有。
修仙的可能性讓古長辭興致盎然,這裡面有種無限可能的美妙感,其中包括是回到地球。
“哈哈,真該死啊,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先不想別的,古長辭將自己的的想法給羅列了出來。
目前,線封書裡的脈絡圖與自己體內的脈絡是完全不一樣的,線裝書的作者肯定認為圖中的脈絡是最好,所以古長辭肯定要改變自己的脈絡,他不認為自己會比這個作者好。
而目前的嘗試也就只有對於脈絡的一點點推動。
這方面古長辭有點想法,但不多,等到如果精神恢復了可以再試一試。
之後就是線封書後面的內容,完全不出意外的是,其對應了遊戲裡的十八個材料。
遊戲中一共有十八個材料,七個等級。
古長辭能看到脈絡架構圖是在口中吐出鮮血後了,雖然被歲白給醫治了,但這種病總該有個引子。
無論如何,古長辭都沒法不去懷疑那團從鹿茸中露出的鮮血。
是否就是它給自己開了竅,才能看到脈絡的。
那麽按照線裝書上的順序去將材料收集看起來就很有必要。
最後還有一點就是。
這個世界的修仙者是怎麽樣的。
絕對有必要去尋找這個世界的修仙者,古長辭不敢確定這個世界修仙的人是否會與他所想象的一樣。
不過了解他們應該可以了解很多事情。
大未來的規劃現就到此為止,愈加思考,古長辭愈是感受大腦內深刻的疲倦。
“客官,是晚飯來了。”
門外有人敲門,古長辭起身開門,是店內飯食送到了,店小二拎著飯盒進來,將裡面的飯食端到矮桌上。
“客官吃好後放那就行,我們自會來收拾的。”
“謝謝,等一下。”
古長辭突然叫道。
“客官什麽事?”
“我剛進這城裡還不太熟悉,現在這城裡還有什麽好做的營生嗎?”
聽到話茬,那店小二立馬直了身子。
“空宮城哪裡有好做的營生,最近個把個月來這的人太多了,客官要是同我一樣是幾個月前來的,還能找到好的營生。現在,難。”
“不過,客官那長得像是習過武的,現在城內的幾個家族都在大招武師,客官倒是去看看...”
“謝了。”
古長辭用謝意打斷了店小二急促的話語,或是覺得自己話的確是太多了,店小二也沒再說多,提著桶走了。
接下來的生活似乎很難有著落,沒有賺錢的地方。
真該死啊。
要不然,他也去學習那些人一樣,在一些偏僻的角落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嗯,算了吧,對於行使武力方面,他一向不是很擅長。
唉,今日事畢,明日再議,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