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個師兄直接幫我拿行李上的宿舍,阿念,你真不應該騙這麽好的師兄的。”
盧震東見到許七念後,連忙將慕白玉的事告訴了他。
許七念對他翻了個白眼:“我沒騙他啊,我騙他什麽了?”
“不是你說要幫忙的麽,我幫你找了個師兄,我就這樣啊,哪裡騙他了。”
許七念仿佛看二愣子一樣看著盧震東。
盧震東一臉懵逼,似乎沒想到發小還會否認:“不是,不是,你不是知道我們的行李箱很輕的麽?幹嘛還要找慕師兄幫忙啊。”
“而且還說行李箱很重很重的話,來引導慕師兄,害我們產生誤會。”
看著盧震東一臉著急的樣子,許七念懶得跟他杠這件事。
“急了,你急啥呢,又急。”
許七念一副恨鐵不成綱的樣子,狠狠的批評著盧震東:“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急不要急。”
“要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移的氣魄!”
“你有病是吧!在這裡說教我!”盧震東毫不猶豫的反駁著。
許七念努了努嘴:“你小子,是不是忘記了我跟你才是一邊的,而且我們撒的謊比你吃的飯還要多,現在還跟我講這些。”
盧震東訕笑了幾下,連忙解釋:“我這不是沒見過這麽好的師兄麽,還幫我們拉行李,還送上宿舍呢。”
解釋完後,盧震東漸漸地覺得眼前人好像變了,似乎在一刻間成熟了。
不然剛才許七念在努嘴的同時,會直接上手,拉著他的脖子來來說話了。
不過人還是那個人,聲音跟語調也是,的確是許七念他本人!
唯一可以解釋的是,許七念遇到真愛了,然後想跟她有一個家,於是就在瞬間成熟了!
特別是知道兩者家世比較大的時候!
“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同學了吧。”盧震東看似哪壺不開提哪壺。
許七念翻了幾個白眼,知道他在說林繁清:“傻逼吧你,這個世上哪有什麽一見鍾情。”
怕盧震東問太多,許七念連忙扯開話題:“走,先帶你去吃個飯,買點東西,安頓好後,今晚我就不陪你一起吃飯了。”
“你幹嘛去啊,不會這麽快就約上了吧。”盧震東表示很驚訝了。
“阿東,有病咱們就得治,別天天跟有病似的,想這想那的了。”
許七念又沒好氣的說道:“今晚去我大姨家吃飯。”
盧震東也知道許七念的大姨在粵城,就點了點頭。
許七念瞟了一眼盧震東,發現跟發小鬥嘴,還挺有樂趣的,有種難違的親切感。
“對了,剛才你媽媽打電話給我了。”盧震東想起來了。
許七念眉頭一皺,愣了愣:“會說話吧。”
盧震東點了點頭道:“會,都是報喜不報憂。”
“那行,對了,記得對一下口供,別讓慕師兄知道我們認識,而且我們是商量好了,我才去幫林繁清的,知道了麽?”
“知道了。”盧震東再次點點頭。
盧震東又很快沉默了一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許七念見他的臉色這麽凝重,也認真了:“什麽事?”
盧震東欲言又止。
“說唄,都是兄弟,有什麽不能說的啊。”許七念有點不耐煩。
因為他知道不是什麽大事,甚至連點小火花都沒有,雖說不記得是具體是什麽事了。
要是有什麽大事,他前世都會有印象的,可他不記得盧震東在這個時候說過什麽了。
盧震東也不在擰巴:“剛才家豐哥問我關於陳瑤的事了,還讓我別告訴你。”
許七念無語的拍了拍額頭:“這個死戀愛腦!”
“就說我們不知道,沒看到過這個人,就這麽回復他好了。”許七念提議道。
盧震東搖了搖頭:“不行啊,我們那小縣城,就我們三個考到一中,說沒見過,說不過去啊。”
許七念實在是不想理會這些破事:“陳瑤不是她父母送來的麽,就說我們沒見過就行了,才來報道第一天,怎麽可能見到啊。”
盧震東也沒什麽好方法:“好,就這樣回他。”
眾所周知,三角形是最穩定的圖形。
所以,許七念、盧震東,還有戴家豐三人從小是發小,關系特別的好。
相對於許七念跟盧震東從小沒談過戀愛,而戴家豐卻是初二就已經談上了。
可惜的是遇到了陳瑤,許七念也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話、用什麽樣的語言來形容她好。
說她渣吧,談戀愛的時候也蠻認真的,可說她不渣吧,身邊總是圍繞著一幫男生,就很不對勁。
於是,他也只能感歎人物性格的多樣化。
其實要不是遇到了陳瑤,許七念覺得戴家豐也是能考到粵城一中的,也不至於留在小縣城。
不過還好的是,戴家豐不同於兩人的家境,他是個富二代,在12年的今天,家裡也是有幾個小目標的人。
所以,也更令許七念無語的是,陳瑤這個女人,竟然還跟他分手。
戴家豐對她專一有錢,陳瑤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甚至連兩個發小,他都可以做到不聯系。
許七念微微搖了搖頭,將這些瑣碎的小事搖掉,戴家豐的事情他以後再處理。
“走,先去吃飯,我請客,然後在買生活用品,收拾好宿舍。”
聽到許七念說請客,盧震東的第一個反應是:“啊,阿念,你中彩票了啊?”
想到許七念跟自己剛來學校,沒時間買彩票,第二個反應是:“你怎麽啦,啊?”
想了想,第三個反應是:“義父、義父,以後就讓小的幫你跑腿行了。”
“正經點。”許七念從青石板上站起來,沒好氣地說道。
…………
許七念走在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對於高中校園附近的記憶慢慢的喚起來了。
其實也沒什麽兩樣,還是跟印象中的差不多,前門的路四通八達,現在的車輛也有不少。
每晚,校門口處幾十米,轉一個彎就是一個小吃街,街道兩邊店鋪也有不少。
而且許七念路過校門口時,好像見到了好幾個有點印象的同學,雖說名字都忘記了,可還是能夠從他們稚嫩的輪廓裡認出他們。
可惜的是由於他不是粵城的,所以基本高中畢業後,除了參加過一次同學聚會後,就沒來過了,也就跟他們都不熟了。
許七念帶著盧震東走了十幾分鍾的路, 一直繞來繞去,感覺走了好久。
“阿念,你要帶我去哪裡吃啊,剛才路過不是有幾個飯店麽,我們可以進去吃。”
盧震東很好奇,先不說校門口好幾家都有飯吃,就剛才都路過好幾家飯店,可許七念還是拉著他往前走。
許七念頓時回頭,靠近他,輕聲道:“這些都普遍比較貴,不是我們可以吃得起的。”
開學時,唯一讓許七念有點印象的就是,他跟盧震東到外面的飯店隨便點了幾個菜。
可看到價格後,一個菜一百多,一個普通的飯店,就要這麽多,屬實是把他們兩個震驚壞了。
但服務員都已經來到兩人的面前了,兩人都好面子,也不敢直接走,隻好硬著頭皮點了。
要不是兩人都有點積蓄,說不定他們都在裡面洗碗了。
當來到一個稍微簡陋的飯店後,許七念停了,走了進去。
“阿叔,來一份宮保雞丁、魚香肉絲、還有麻婆豆腐。”
“好勒。”
許七念很自然的坐在一張不鏽鋼桌子上,抽起抽紙隨意的擦拭著桌面。
“阿念,怎麽感覺你挺熟悉的啊。”盧震東也模仿著他的樣子,問道。
許七念早就找好了托詞:“我之前高二暑假的時候來過,就是為了適應一下,以及給自己點信心,考來一中。”
盧震東也就不起疑了,很多像他們小縣城的學生,都會這樣。
先去看看自己的目標學校,提前遊覽一下周圍的環境,好給自己動力,然後努力考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