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周日的下午,陽光燦燦,人民醫院的病房中,李歌幽幽轉醒,一旁照料的護士看著睜開眼睛李歌,便急忙跑了出去。
不多時,醫生便走了進來,李歌瞥了一眼門外,當然,外面還有警局的人員。
醫生簡單的詢問了一些身體的基本狀況,然後又確認李歌了清醒的意識和比較良好的精神狀態後,叮囑了護士幾句,便退了出去。
不多時,王德福笑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還跟著一個歲數不大的年輕人,
窄窄的眉毛,眼睛不大,但是看起來有股子穩當勁!
“李歌,給你介紹一下,齊天一,小齊,我同事,這次跟我一起來的,我就不用介紹了吧,咱昨天剛見的面。”王德福一副笑臉,打著招呼說道。
“王警官,齊警官,坐——咳咳——”李歌畢竟剛醒不久,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招呼著兩人坐下,脖子上掛得吊墜左右搖擺,古香古色。
“你別動!別動,這樣就好,大概的情況我們已經從青衣那知道了,過來就是問一些詳細情況,便於早點破案,你這一次可是真危險呀!”王德福攙扶了李歌一下,讓他坐了起來。
“好,王警官,你有什麽要問的,盡管問。”
“那就從你和青衣分開之後開始說吧,尤其是細節,能想到的都說一下。”
“好。”
星鬥滿天,王德福安排好齊天一和另外一名警務人員之後,便獨自駕車回了警局。這種殺人未遂的的案子,在未抓到背後主使之前,受害人還是要24小時在警察的保護之下的。
王德福一邊開著車,一變抽著煙,不禁眉頭緊皺,回想著剛才對李歌問話,不由得疑竇叢生。先不說這凶殘的殺人手法,竟然還配有儀式,真是怪哉!
這像極了古代的宗教祭祀,都21世紀了,還他媽的弄得那麽狂熱和悍不畏死,這群人腦子有病!
還有,李歌做得胡七亂八夢,都什麽跟什麽呀!整整一半的內容都是他那玄幻小說一的夢境,醫生說,給他灌用的藍色藥水有致幻性。
估計,大概率是應激創傷再加上這致幻藥劑導致他有點妄想症,明天得給他安排個心裡生看一看,別影響了證詞的公正性。
那就於正清老先生吧,C市最好的心理醫生,多次協助警方破獲要案,明天就去請他,一般人可約不到老先生,便宜那李歌小子了!
王德福一邊想著,車已經進了警局大門。
晚上,八點半,警局會議室,七·一五案專案會議。
該案由局長親自掛帥,為專案組組長,不過,因其事務太多,故此,案情所有具體工作由副組長陸可言主持。
會議室內,眾人翻看著王德福帶回來的最新聞訊記錄,結合之前的檔案,開始各自小聲的議論起來。
直到陸可言輕咳一聲,敲了敲桌子,會議室內,方才安靜下來。
“同志們,案情的所有資料都在這裡,相信大家都已經看完了,不知道大家有什麽想法,現在可以議一議。”陸可言面色嚴肅,認真的說道。
見下面鴉雀無聲,陸可言眉頭一皺,接著說道:“老王,你先開個頭!”
“組長,諸位,那我就拋磚引玉了。”王德福腹誹了幾句,暗道他一定是報復自己調侃了幾句洛青衣這才讓自己先發言的。
“首先,根據近期的一起凶殺案和一起殺人未遂案,我們可以做出以下判定。該連環案是有組織,有預謀團夥作案。”
“其次,根據資料顯示,受害者與殺人組織之間似乎並不相熟,也無任何利益交割關系。具體殺人邏輯,我們似乎並未掌握,當然,如果不考慮八年前的案子,最近這兩起案件中受害人卻是有一些聯系。”
“然後,結合所有案件來看,被害者都以比較詭異的方式被殺害,似乎存在某種祭奠儀式,極具宗教色彩!”
“兩名凶徒似乎都是仙靈生物基因製藥有限公司的員工,而且,八年前的兩名受害者被殺害之時,咱們本地的邪教組織——仙靈會極其猖獗。”
“綜上所訴,我覺得本案特征和這個仙靈生物基因製藥有限公司以及仙靈會關系極深,所以咱們後面的工作重點得放在這上面。”
說到此處,王德福點燃一根香煙抽了起來,以示自己講話結束。
“不愧是老刑警呀,老王分析的很有道理,別人呢,別人還有沒有補充的?”陸可言又接著說道。
在王德福開完頭,眾人也逐漸活絡起來,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補充了起來,可是,唯獨洛青衣緊蹙著雙眉,一言不發,因為她總感覺有不對的地方。
討論到最後,由陸可言總結出以下幾點工作方向:
1.沿著凶殺案凶手線索追查下去,去查仙靈公司以及凶手背景;
2.從給予李歌飲用的藍色藥水著手,調查藥物來源;
3.重新調查仙靈會組織,究其發展根源;
4.保護好李歌安全工作;
正當陸可言準備散會之時,洛青衣突然站起身來說道:“組長,請等一下,我還有一個疑點。”
陸可言看了她一眼,又坐了下來,輕聲說道:“青衣,你說一說。”
“針對這個案子,我有一個問題。”洛青衣一頓,看了看眾人接著說道:“結合八年前的案子,受害者都是以各種詭異的死法身亡的。 ”
說著,洛青衣放出三人死亡時得照片,詭異的姿勢令人不寒而栗。
“我的問題就在這,根據,李歌的描述,最後,凶手在舉行完儀式後,欲要以鐵刺穿其目入腦來殺了他,那這種死法,豈不是和上一案重複了?”
說著,洛青衣拿出張寧凡死亡時的照片!
說道此處,頓時,眾人皆默,王德福等一眾老刑警包括陸可言都不禁皺起眉頭。
如果說,凶手是那種殺人不講究手法的倒還好說。
可是,現在這位幕後凶手,殺人極具儀式感,甚至可以說殺人就是為了這祭奠儀式,不可能會將儀式搞錯。
“所以,”洛青衣接著說道:“要麽,凶手就需要兩個一樣的儀式,但是這種概率很低,要麽,張寧凡和李歌他們兩個的案子,有一個存在問題!”
說道此處,見眾人無言,洛青衣接著道:“所以,我建議,針對凶手的殺人邏輯也應該展開調查。”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陸可言沉思片刻說道:“好,加一條,5.調查凶手的殺人邏輯,青衣,那就由你負責吧,老王,你和天一輔佐一下。”
聽著這集不靠譜的人事安排,王德福剛要說話,目光便碰到了陸可言那警告眼神,他只能暫且壓下心中的不解。
“散會!”陸可言站起身來,說道。
“慢!”資料室的小吳大神喊著突然跑了進來。
“先不要散會陸組長,根據最新證據顯示,張寧凡很有可能是自殺!”
小吳的聲音,印進了每一個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