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美在那!”殺手突然轉頭看向大門,東方秀一聽見女兒的名字,趕忙順著殺手的目光看向大門。
“惠美!怎麽會......”然而神棚的大門處一個人都沒有。
“沒人啊......呃!”東方秀一突然感覺腹部一陣冰冷,一柄尖刀在他分神看向大門時刺進了他的腹部。
“傳出去......會笑死人的吧......不可一世的鬼面將軍的弱點,居然是女兒。”殺手計謀得逞,幽幽的說。
哢嚓!殺手人頭落地。
“呼......呼......呼......“東方秀一喘著氣,將房間內尚有氣息的殺手全部處決後,癱靠在供桌上,拉開
了供桌的抽屜。
這時,供桌上的銅製神像悄悄的轉動了一下眼球,偷偷窺探向翻找東西的東方秀一。
這個神像正是金元素的偽裝:“這個家夥,找什麽呢。”它是偷偷跟著殺手一起來的,湊熱鬧是金最大的興趣之一,而且它也很好奇,自己的殺手和大將軍秀一雙方孰強孰弱,但很明顯,根本沒法比。
“找到了......”秀一從抽屜中翻出針線,將針放在燭台的火焰上烤。
“這家夥要幹嘛啊。”
噗!東方秀一將短刀從自己肚子上拔出,噴出一捧黑血。
刀上塗了毒。
東方秀一顫抖的將針靠近傷口。
“喂喂喂!這家夥是要縫針?這可沒打麻藥啊喂!”金的眼睛瞬間瞪大,目不轉睛的盯著東方秀一,看著他全程沒有哀嚎一聲,縫完後他倒在地上,落下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半晌秀一才爬起來,掀開供桌下的地板,將藏在裡面的一柄被包裹住的東西取出,攙扶著向門外快步跑走。
“那是什麽東西,跟上去看看吧。”金從銅像上分離下來,以一種蛇形的半透明的狀態漂浮著跟在東方秀一身後。
雨漸漸的停了。
“兄長,你來的好慢啊。”東方進一聽見腳步聲並沒有抬頭,只是專注的擦著自己佩刀上的血。
“都是一刀斃命,你又有長進,賢弟。”東方秀一踢開一地的屍體,向進一靠近。
“嗯,就是不知道現在比得上你了沒。”東方進一轉起佩刀,穩穩地收入刀鞘中。
“惠美在哪?”
“呐。”東方進一抬手指向上方,秀一抬頭看見東方惠美戴著進一的鬥笠被掛在樹上,居然睡著了。
“她太吵了。”
“或許你可以用些更溫柔的方法。”
“她又不是我的女兒。”
“可是她戴著你的鬥笠,是你給她戴的吧?擔心她被淋生病吧。”
東方進一的臉頰泛起一片紅暈:“吵死啦!”
東方進一拔刀向東方秀一砍來,哐當!被東方秀一用刀鞘擋下。
“進一!你幹什麽!”被弟弟突然的舉動驚到的東方秀一大聲呵斥道。
“我的好哥哥,當了兩年將軍就忘了曾經和我許下的諾言了嗎!當年在選拔敗給你後我被家族掃地出門,那時你跟我許下的承諾你忘了嗎?”
“下次見面你我便是仇人,拔刀相向一決高下。我沒忘!”東方秀一回復道,“但不是現在!你怎麽還是執迷不悟?”
“喔喔喔,打起來了啊,我看看誰更厲害。”正準備偷偷擄走樹上的東方惠美的金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它操控起一柄殺手的苦無升至高空,腳尖輕輕地踩在上面,懸在樹林上空觀看起這場兄弟之間的爭鬥。
“我們之間孰強孰弱真的要分的那麽清楚嗎?我們可是親兄弟!”
“閉嘴!好好跟我打!你向來是父親眼中的驕傲,怎麽會懂我這種老鼠的感受!”
“太蠢了......”聽東方進一這麽說,秀一握住刀鞘的大拇指將武士刀彈出,用另一隻手接住,和東方進一過起招來,“那你就再輸給我一次吧。”
叮叮當當!雙方試探性的過上幾招,不分上下。
“在父親眼裡你是他唯一的兒子,只因我的劍術不如你!他像看垃圾一樣看我的時候你在哪!”
噗,進一胸前的衣物被劃破。
“一次次敗給你,那老頭說我不配和你吃一樣的飯菜讓我餓肚子的時候你在哪!”
唰!秀一的一縷頭髮被削下。
“是你讓我努力學習劍術,是你讓我超越你,可那老頭眼中只有你!你是在我面前顯擺!我的好哥哥,你居心叵測啊!”
秀一默默聽著,招架著進一瘋狂的進攻。
“不......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他心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