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團結是力量古塔中作梗

　　都成平原中，十六個部落中兩個最大，南是成方、成昆父子，北是古塔。

　　他們都關注著滇海火龍果大王軍民動向，看看到了火龍果一系列的舉動和政令軍令頒布後的效果。

　　成方老謀深算，他很欣賞火龍果政通人和，休養生息，儲糧養民的政策，他很想歸順火龍果，就和兒子成昆商議說:“都成方圓百裡，人口數十萬，大小部落十六七個，合合分分，分分合合，猜測疑惑，貌和神離，從來沒有真正統一過，什麽都不相信，而什麽都懷疑，這滇海火龍果來了數月，好像都和自己無關一樣。”

　　成方喝口水繼續說:“就是因為不團結，沒有統一，才有了他們這可乘之機，都防備著，但是都沒有防備的了，人家大搖大擺的來了，並且還開墾荒地，發展農耕，弄的像模像樣，還得到民眾的擁護和接納，真的神奇到不能再神奇，現在古塔反應過來了，聽聞到處串聯，要趕走火龍果，但為時已晚。”

　　“不過，我了解和觀察你政令倒也為民鎖設，那些軍民將帥一心為民，不擾民，不害民傷民，一無鎖犯。依靠大樹好乘涼，我打算歸順火龍果，借勢而上，借勢而為。”

　　剛滿二十歲的成昆，血氣方剛，雄姿壯氣，果敢絕人，壯勇善戰，精通弓馬騎射，排兵布陣。他也聽聞火龍果年不過三十，從千裡之外拖家帶口一路而來，軍民兩萬余人，哪裡是示好為民，完全是鳩佔鵲巢，混吃混喝來了。

　　成昆對其父說:“無非是一群烏合之眾，都成之民被蠱惑欺騙了。父親稍安勿躁，我去會會再說。”

　　“我兒且不可造次，對方應該對都成各方勢力了解過，不然他們不會這麽快，並且我也聽聞馬上要建立政權，整頓三軍，設立衙建府了。古塔蠢蠢欲動，我們不示好，切記不可為敵，他們千軍萬馬，訓練有素，都成一群烏合之眾，硬懟死抗勢必吃虧，坐觀虎鬥，不如提早戰隊。火龍果英武沈俊，大局為證，非常人之策，屬下將帥更是英才之眾，得民心，受民崇，士氣如虹，切不可正面為敵。都成如依其政令，永不了多久，必然民豐軍強。”

　　成昆說:“我知道，只是看看他們的實力，果如您說，我們就真心實意帶領全族人歸順。”

　　火龍果籌備建立中央集權，爭取十六個部族的支持，無論部族大小、強弱，對於火龍果來說，一視同仁，都算一個分子。

　　保佔親自設宴親自邀請十六個部族頭領。成方、古塔、允和、珞珞、任飛、賀桂、寥裡雲、東田、邕協深九個頭領三十八人，隻一個古塔就帶了二十個親衛，成方倒是獨自一人，即使兒子成昆也未同來。其他七個頭領根本沒有人來，有的頭領不敢來，又是不知道多少年前老頭領去世，就沒有新頭領接任，宗族的人實在再少了，五六個宗族只有百十人，比如姐兒墊宗族全族不到五十人，已名存實亡了，有的被並入他族，比如北方青城族和武城族已被古塔吞並。

　　塔頭大脖子粗，肥頭大耳，腰帶十圍，矮胖黝黑，行動不便，要四名壯漢親衛攙扶才能行路，所以身邊總有數十人，輪流攙扶，不過其很少走路，出門總木轎或牛馬車代步。

　　今天，他收到保佔的邀請，精心打盼一番，頭裹青綢綸巾，插錦雞三根長尾羽毛，腰圍銀鉚金釘紺姿腰帶，腳蹬黑底紅色雲靴，手握麟首權杖，一臉奸笑和不屑，步行百米就氣喘籲籲，不得不返回乘車前往，二十人隨車奔跑。

　　古塔自詡只會和體重一樣顯眼，夾縫眼，光眉毛，酒糟鼻，眉心一顆黑色帶毛的肉瘤，這長相童孩見了做三天噩夢，族人平民都敬而遠之。

　　古塔見給自己送信，並在軍帳門前接待自己的石頭一樣，見這人其貌不揚，倒也年輕幹練，就是瘦了點，是個當差跑腿的好材料。石頭對古塔說:“大人，進廳堂解甲卸胄，只能一個隨從，均不得攜帶任何的器械兵甲。”

　　古塔看周圍衛士林立，威武雄壯，無奈隻得聽從安排，隻帶了一個親衛隨身，把隨身攜帶的兵刃一應解除，保留了一個竹筒鑲嵌金的水煙筒，石頭反覆檢查並無藏帶放行。其他親衛隻得在外等待。

　　古塔進得帳篷正堂，見很多陌生人就坐，見了自己也不起身行禮，這樣的無視和囂張，他使個眼色給隨身親衛，親衛給他水煙袋填埋了煙絲，古塔坐下來咕嚕咕嚕的抽吸水煙。

　　古塔吐雲吐霧，搶得身邊的珞珞和任飛躲到一邊，將近七十的成方咳嗽了兩聲，躲得最遠，其他人無處躲藏，又不敢吭聲，敢怒不敢言。

　　保佔沒有禁煙，石頭過來附耳古塔小聲說:“大人，這空間狹小，空氣沉悶，大人就隱忍片刻，等商議完後，我們將近親自陪大人抽個夠。”

　　此時的古塔不來還不知道，當他進入保佔軍營，看到整齊威武的兵士，各個手拿刀槍，軍容儀仗，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精神振奮，自己五千將士精神狀態和裝備軍械根本就不懈一擊，在都成只有成家軍和自己勢均力敵，簡直可以說說項披靡。不過現在，真的是小巫見大巫。就連自己帶來的這二十武士，和這軍營之中將士也不能相提並論，古塔秉承“好漢不吃眼前虧”，隻得認慫。

　　會議一直是保佔講話，其他人沒有任何異議，保佔把火龍果大王的時政方針和目標都說了一遍，最後說:“我們來這裡是和大家和平相處，治理都成，建設都成靠在座的各位，靠每一位都成民眾，希望大家團結起來，建立一個安定幸福的環境制度，人民安居樂業，都城不是我們的，也不是你們的，是老百姓的，是每一個民眾的。”

　　保佔環顧一周繼續說:“當然，如果民眾不接受，不喜歡我們，我們就不配成為他們的領袖，包括我，火龍果大王，在座的每一位，讓人民選出來自己的領袖，領袖、管理者的優越性是人民給的，不是用來作威作福的，是來富服務於民眾的。”

　　成方頻頻點頭，幾個小宗族的頭領不由自主的鼓起掌，在古塔凶神惡煞犀利的眼光中，他們停止了鼓掌，危坐正聽起來。古塔當然拿成方沒有辦法，但是收拾那些數千上萬人的部落，他還有是有辦法。

　　古塔嘴裡哼哼哈哈的答應，心裡一個大陰謀正在醞釀。

　　會議結束，大家各自返回後，保佔和劉成兩人坐在後堂，劉成對保佔說:“看樣子大家都很擁護?”

　　“都成雖然說是十六個部族，其實只有成方和古塔兩個有軍隊和勢力，他們兩個無二心，都成就安然無恙。”

　　“這兩個人不服嗎?”

　　保佔回答:“成方倒是一個君子，雖然沒有表態擁護，但能看得出有真心歸屬之意。倒是那古塔，陽奉陰違，笑裡藏刀。”

　　劉成說:“未雨綢繆，這是火龍果大王的教誨，防患於未然啊。”

　　“大風大浪倒是掀不起來，苟且之事，總是要發生的，總感覺他會在那裡使壞。”

　　“從調查分析，古塔和成方有世仇，我們可以利用他們的關系，處置掉古塔，殺一儆百。”

　　保佔接話說:“長痛不如短痛，省的夜長夢多，留在隱患，總是個禍害，不過對方不動，我們沒有理由下手。”

　　“只要他不服，總會有行動的，靜觀其變，不會太久。”

　　保佔笑著說:“有備無患，伺機而動。”

　　兩人大笑而別。

　　古塔回到廣漢城堡府邸，，進門就罵罵咧咧大叫:“什麽鳥議事?居然與那些不入流的部族同室而坐，簡直就是侮辱！”謀士張坤點頭哈腰的接過古塔手裡的權杖，獻媚的說:“我們可以收拾了那些雜毛，大人在都成翻雲覆雨，只有錦江的成方算得上都成的豪強，其他...不足為慮。”

　　古塔王虎皮躺椅上一躺，過來三五個丫頭捶背按摩，他全身酸疼，被按摩的哼哼唧唧的說:“現在不只是成方那老叫驢了，你不知道來了一個滇海的什麽王，兵馬人眾叁萬之眾，兵強馬壯，今天我也看了，士氣如虹，兵杖軍甲在我至上，現在兩個勁敵，再不行動，就永遠沒有我們的天地了。”

　　張坤竊語說:“讓他們兩個狗咬狗，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古塔轉頭脖子擺擺手，示意讓丫頭仆人離開。

　　古塔張嘴說話，聲音很小，張坤伸長脖子附耳過來，邊聽邊笑，邊點頭:“恩恩，大人實在是高，智慧超群，天下無雙。”

　　古塔把聲音放大說:“去吧，辦好重重有賞。”

　　“是，大人，小人這就去辦。絕對萬無一失。”

　　張坤一搖三晃的身影消失，古塔心滿意足的哼起來小曲:“我手拿鋼鞭，把你打...”

　　抬頭看見小翠楊柳細腰的過來，頓時淫欲大發，起身擁著小翠到臥室享受雲雨露澤。

　　張坤帶著十個心腹，押著一個身體佝僂的步履蹣跚的老婆子，按照主子授意趁著夜色悄然向都城南的錦江奔跑。

　　沿江一路向南，穿過江東翠湖，到張家咀距離成方錦江城堡二十裡，他們把破布袋套住老婆子，用繩子捆起來，拴上石頭，直接推到江裡，過了一個時辰把已經身亡的老婆子拉出水面，吊掛在岸邊的歪脖子柳樹上，寫了一張字條丟在柳樹下。

　　張坤眾人就原路返回，經過郭家橋村，張坤讓眾人隱藏。

　　他帶三人手持利刃，敲開早已選好的一家人戶，把尖刀架在主人郭淮的脖子上說:“沿這江東往南走十裡，有棵歪脖子樹，屬下有金銀無數，你拿到送去成方府中，這是五兩金子，夠你們一家三年的飯食了，如果辦砸了，你就回來為你一家老小收屍。”

　　張坤威脅道:“你五更出發，旭日東升到達。”

　　老者家有妻兒女孫，一家十二口，艱難也能度日，見到螞蟻都躲避的人，怎奈禍從天降，他保全家人，不得不點頭答應。

　　翌日黎明，中年人郭淮按照張坤歹人的交代來到歪脖子柳樹，哪裡有金銀，只見一個老婆子吊掛在樹上，面目猙獰，身體已僵硬。但夜裡賊人交代到成方府邸，想必這與成方老爺有關。

　　他一路跑一路喊:“出人命啦...出人命啦。”

　　街道上圍觀的人越來愈多，都不知出什麽事了，就問郭淮說:“什麽事情，你這麽慌張?”

　　郭淮驚慌失措的回答:“有人上吊了，在江岸歪脖子樹上。”

　　成方城堡門外的兵士接頭接耳，正騎馬出門的成昆聽得此事並未在意，但出門就撞見郭淮， 成昆問郭淮:“你是何人，為何慌裡慌張，到這裡?”

　　郭淮說:“那婆子恐怕與城堡有關，特來報信。”

　　成昆問道:“什麽人?是自殺還是他殺?”

　　郭淮搖頭說:“不清楚，不知道。”

　　成昆讓其帶路，到張家咀，遠遠就看見一群人圍著，指指點點，七嘴八舌的看熱鬧。

　　成昆下馬，就聽見有人說:“說是老婆子偷了成家的金銀財寶，被成家殺人滅口了。”

　　成昆製止眾人說:“不要胡說八道，事情還沒有清楚，我會調查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有清楚的提供線索，不知道真相的不要造謠生事。”

　　眾人搖頭，沒有知道真相的，但是依然議論紛紛。

　　郭淮沒有的得到金銀，自己莫名其妙的和成家牽連，現在又聽傳言是成家做的事情，心裡知道上當了，就趁沒人注意溜回家中。

　　這郭家橋，正在南北分界線上，數年前成方和古塔爭搶之地，後來為平息爭端，給了珞珞部族，古塔在這裡製造事端，明顯就是嫁禍於成方。

　　夜晚，張坤進入郭淮家中，把大小十二口殺戮殆盡，並造謠為成方父子為了向火龍果大王獻媚排除異己而為。

　　十三個命案，把成方和火龍果牽連在一起，整個都城傳的沸沸揚揚。

　　輿論可以殺人，保佔和劉成齊聚火龍果大帳。

　　火龍果說:“事情還是來了，有人肆意破壞團結向好的局面。在最短的時間內，調查清楚，消除隱患，給民眾一個交代。”

　　劉成說:“這事交給我吧，三天內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