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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海傳奇》第42章
  第四十二章胡欣遭殘害東哥怒攻城

  攀相擒獲了胡欣和隗臻,攀從難以製止,葛戎大聲歲攀相說:“這確實是滇海的特使,你這樣做想到了後果嗎?”

  攀相哈哈大笑著:“我抓的就是他,這些人出現在攀城已不止一兩天,並且還抓走了武賢才,其心可誅。”

  葛戎說:“兩軍或者兩國交戰,沒有斬殺信使的先例,你這樣做會得到眾怒,同時也會得到他們的報復,遭殃的是攀城民眾。”

  攀相輕蔑的看了看攀從,轉頭對葛戎說:“你是攀城的人,莫非通敵於他們,吃裡扒外,不拿你問罪算是你的運氣了,再多言,一同拿了去。他們不是信使,而是入侵攀城,傷我子民的間隙,罪大惡極,我就殺了,看他們怎麽樣?”攀相手一揮,士卒把胡欣兩人推搡抬架著往外走。

  攀從急急的說:“無論是信使還是奸細,都應該我攀從審問,還請攀相少將軍以大局為重。”

  攀相並不理會,頭也不回走出攀從王府。攀從知道自己府邸兵士不堪一擊,葛戎的軍隊也在城外,無可奈何歎口氣。葛戎招手把膽戰心驚的兵士交到跟前說:“今天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攀登父親明目張膽和城主作對,現在去請你們去城外尋找來使的信息,報告這裡發生的情況,希望他們盡快進城解救。”

  攀從看攀相把胡欣兩人帶走,意志一下子被摧垮了,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喃喃的說:“葛戎...葛戎,你,快給城外他們的人送信去,一定要救下胡欣,不然攀城定有血光之災。”

  葛戎也精疲力盡的坐下來,說:“所幸,他們有人逃走,這攀相禽獸不如,現在沒有人能阻止他,攀城難逃一劫。”

  葛戎站起身對攀從說:“我現在召集人馬,等城外進攻的信號,供給攀登府,裡應外合,減少攀城的罪責吧。”

  攀相把胡欣和隗臻兩人嚴刑拷打,兩人一言不發,氣急敗壞的攀相把兩人關進鐵籠內,命令兵士用槍、矛等兵械亂戳濫扎,胡欣滿身創傷,緊咬牙,一聲不吭。隗臻悲號淒慘。

  兩人寧死不屈,打死不招,攀相又命兵士往籠中投擲火把,焚燒之後又用土石掩埋,然後扒出,兩人身無完膚,面目全非,皮焦肉爛,早已氣絕身亡。

  攀相命勾三把兩人頭顱砍下,掛於北和西門各一。

  最先逃出內城史通,跌跌撞撞的跑到申鶴家,石頭看史通汗流脊背,氣喘籲籲,就知道出事了,石頭讓史通坐下,兵士端來一碗涼白開,史通恐懼的說不出話來,把水一飲而盡,石頭心裡一緊,知道凶多吉少,但拍拍他肩膀鼓勵說:“出什麽事了,胡欣呢?你慢慢說?”

  史通大口吸了一口氣說:“胡欣...他們被包圍在攀從府邸。”劉全急切的問:“被誰包圍?你倒是快說我!”

  史通平複了一下心情說:“攀相,攀調遣了重兵包圍了攀從府,方章華衝進府內給胡欣報信,也沒有出來,快,通知東哥將軍救他們,再晚就來不及了。”

  一旁被捆綁起來的武賢才臉上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支支吾吾要說話。

  劉全拔掉武賢才嘴裡的東西,武賢才大口喘氣說:“你們把我放了,不然你們一個都活不成,攀相,我小舅子,我嶽父攀登大人不會放過你們。”

  石頭也不看武賢才手起刀落砍掉了武賢才的一隻胳膊,順腳給一旁的黃狗,黃狗叼起武賢才的胳膊飛奔而出。疼的武賢才嗷一聲昏死過去。

  石頭對劉全說:“你看好弟兄們,等我消息,小不忍必亂大謀,我去找東哥,切記不可衝動。”劉全親自給石頭牽來一匹武賢才的馬匹,石頭甩凳上馬,向東哥飛馳而去。

  朱恩、卓戎送水底遊出攀從府邸,拚命奔跑,到申鶴家裡,劉全見到兩人衣不遮體,蓬頭垢面,一臉驚恐好急切,就問朱恩:“其他人呢,胡欣千總呢?”

  卓戎哇哇大哭說:“沒出來,被攀相抓走了,快,通知東哥救胡欣。”說完卓戎休克昏倒了,兵士們七手八腳把卓戎抬到一邊搶救。

  劉全對朱恩說:“石頭已經快馬出城給東哥報告了,你先不要急,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這攀相應該不會對胡欣怎麽樣,大家都想辦法。”

  朱恩著急的說:“攀相是惡魔,他狂妄自大,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還要抓攀從和葛戎。”

  經他這一提醒,劉全問道:“難得攀從和他的軍師葛戎不製止嗎,居然到攀從城主府邸去抓人,簡直無法無天了。”

  朱恩急切的說:“所以,趕快...這裡有馬匹?我去找東哥將軍。”劉全讓士兵牽來馬匹給,朱恩翻身上馬,快馬加鞭的奔跑而出。

  劉全看著朱恩飛塵而去,他想到攀相如果不按套路出牌,這裡恐怕不宜久留,想到這,他來到申鶴面前。

  申鶴問劉全說:“劉大人,發生什麽事情了?您告訴我,我雖然不中用,也能出出主意。”劉全就把胡欣眾人被圍攀從府,史通逃出給東哥送信的事情。

  申鶴聽後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出來,劉全趕緊把老人扶坐起來,給老人喂口水,申鶴平複一下說:“凶多吉少,凶多吉少啊!”說著他老淚縱橫,欲言又止,他不想說自己擔心和害怕的結果,他對劉全說:“攀相在他們身上問不到想要的東西,會全城搜索,這裡你們不能呆了,趕緊走。”

  劉全點點說:“我這就安排。”他讓兵士把,門板卸下來,當做擔架抬著申鶴。

  申鶴掙扎說:“我不中用,把我放下還能牽製攀相,我把桂花娘兩個交付與你,我看你心善有為,也聽得戰士說你喪偶喪子,不曾婚娶,如果你不嫌棄,以後這娘倆就跟你了。”

  劉全也有此心,只是這環境這場合不合時宜,他說:“我們一同到城外,我們千軍萬馬都在,出了城就安全了。”

  東哥時時關注著攀城的東西,他很擔心胡欣創攀城,這是一步險棋,如果真是民眾口中惡魔一樣的攀相,那胡欣無疑是上刀山下火山,他調兵遣將,把精兵乾將都布放於攻城的準備上,他眼皮直跳,憂心忡忡,遠遠看見一騎從城而來,塵土飛揚,東哥讓兵士靠前接應,如果是胡欣他們,直接引來自己這裡。

  石頭遠遠見兵士引導,雙腿夾馬,雙腳踢馬肚,手提韁繩,馬飛身上山入林,飛馬上山,馬被他打的前蹄騰空,稀溜溜直叫。

  到了東哥面前,石頭甩開韁繩,飛跳下馬,普通跪在東哥面前,涕泣橫流,哭著說:“胡欣有難,快點救他。”石頭向東哥說了史通描述的情況,東哥對石頭說:“兵馬早已就位,只等裡面情報。”

  兩人正說著,朱恩飛馬而來,他自己看到的情況給眾人說了。

  東哥大聲命令三軍:“攻城!”

  東南西三面,鑼鼓喧天,號角齊名,六北面給城內敵軍,這北面正是東哥重病布放之地。

  東哥讓石頭回城,組織自己的兵士再進內城,尋找胡欣關押之地,盡快和攀相進行溝通要求放人,這樣內外的壓力或許能保住胡欣的命。

  石頭和朱恩換馬返回攀城,與劉全派遣保護申鶴一家出城的兵士相遇,他們從兵士口中得知,劉全帶來隊伍由史通領路向內城進攻。

  攀城四面喊殺震天,葛戎聚集自己的隊伍,正準備向攀登府邸進攻,聽得城外喊聲震天,打探到胡欣所說的滇海千軍萬馬衝鋒而來。

  葛戎分兵保護攀從,自己親自帶領五百勇士進攻攀登王府。

  對於兒子作為,攀登沐浴完正在庭院曬太陽,悠然自得,衛士給他匯報說:“武賢才一早出城未歸,少爺懷疑被人抓捕陷害,就想到入城的陌生人,正好在從府邸與其相遇,就抓到了兩個,當場殺死一個,逃跑了三個。”

  攀登騰的從搖椅上站起來,他這些天也有耳聞,傳言說是攀從出現了陌生人的身影,不知對方是敵是友,但窺探攀城讓他浮想聯翩。

  這人居然跑到攀從府上,少爺親自領兵抓到了兩個人,他急忙問道:“抓的人在哪裡?帶來我審問。”

  衛士說:“人被少爺燒殺了,人頭已掛在城門上了。”

  攀登心有不甘的說:“魯莽了,問到什麽情報了沒有?”衛士說:“對方什麽都不說,硬骨頭,才惹怒了少爺。”

  兩人正談話,就聽得外面喊殺陣陣,攀登問衛士:“這是什麽情況,少爺帶兵衝殺那裡?”

  衛士仔細辨認說:“這不是少爺,遠近都有。”

  正當兩人猜測之時,又有慌慌張張跑進來報:“老爺...大人,不好了,殺過來了...殺來了。”

  攀登很是生氣的說:“天塌下來,有我盯著,慢慢說,不要慌張,成何體統。做我家的下人,也要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出去重新再來。”

  衛士張口結舌,心想這都什麽時候了,沒辦法,隻得出去再跑進來,放慢聲音對攀登說:“老爺,城外四面八方,千軍萬馬而來,他們喊著為他們的千總報仇。”

  這衛士還沒說完,又有兵士飛跑進來,鞋都怕掉一隻,丟盔棄甲,狼狽不堪,沒等攀登責罵,他說:“葛戎帶兵殺過來了,距離這裡不到百米了。”

  攀登手裡的鼻煙壺“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一言不發的一屁股蹲在搖椅上,雙眼上翻,滿臉呆滯,衛士手怕攀登後背大聲喊叫:“老爺,老爺,您快醒醒,我們該怎麽辦?您說。”

  另一個衛士喝口攀登面前的茶水,一口噴在攀登臉上。攀登一個激靈,睜開雙眼,喃喃的問道:“攀相...少爺在哪裡?”

  剛進來的衛士回答:“少爺聽說城外有千軍萬馬,就命令關閉城門,他隱藏於府中地下暗道陰庫之中了。”

  攀登氣得跺腳大罵道:“蠢貨,顧頭不顧腚,人還沒來,為何給予隱藏,廢物。他急切的問道:“府中十萬兵士,內城二十三將士呢?”

  衛士回道:“將士們不見了少爺,都奔散逃亡了,現在府中只有少爺身邊的百余士兵,還有我們幾個。”

  一牆之隔的葛戎兵士已開始打砸攀登家門,牆上也出現繩索和人影, 攀登長歎一聲悲淒的說:“你們三個也走吧,把正堂偏房的奇珍異寶,能帶多少帶多少。”

  屋裡姨太太,妻妾奴仆亂成一鍋粥,哭嗲喊娘,驚恐萬狀。

  三個衛士聽得有奇珍異寶,棄攀登而去,剛到正堂偏房門口就被機關射殺了。

  攀登見不得兒子,家中都是一群見財忘義之人,無兵士可用,他不想被葛戎抓到,他沒有忘記射殺其父的場景,自己落在葛戎手裡不得好死,他走到庭院中水井邊,他想跳井而亡,無奈身體太胖,卡在井口下不去。

  葛戎兵士翻牆開門,眾兵士蜂擁而進,葛戎遠遠的就看見攀登在水井口掙扎,他從自己兵士手中拿過標槍,飛擲正中攀登胸口,衛兵奔跑過去,手起刀落,攀登人頭在地上滾出十幾米遠,身首分離,一命嗚呼。

  兵士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樣把攀登家中男女屠殺殆盡,前庭後院尋找個遍,也未見攀相的影子。

  葛戎還是不太相信胡欣之中,他在去開城門與否一直猶豫不決,他但滇海之眾進來把自己趕走,他更擔心攀從落入他人之手。

  但從攀相兵士口中得知在攀城府中抓到的兩個人,已經被攀相燒殺,頭顱正懸掛在城門,葛戎知道開不開門都阻擋不了攀城陷落的可能了,攀相動了眾怒,冒天下之大不韙,滇海千軍萬馬勢必為同袍報仇雪恨。

  那個叫胡欣的並非等閑之輩,文武雙全,其料慘死於攀相之手,但是在攀從府中被抓,攀城城主和自己都在場,卻無能為力,眼睜睜被殺被抓,自己也有責任,那可是滇海的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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