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次是Edward打的圓場,“Eumetos,有一個流傳在血族中的傳言,聽說你還有一種超能力,是不是真的?”
“哦,這個呀…”卡薩說,“沒有一點實戰用途,但是對付Aro很有效。改變自己的記憶。”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卡薩一直當作秘密的事情。在Cullen家的面前卡薩那麽容易的就說出來了。
可能是因為,這不是什麽“秘密”,只是卡薩不相信Volturi,所以不說而已。假如卡薩信任一個人,卡薩自己就把它說出來了。
信任…嗎?卡薩被自己想法中湧現出來的這個詞匯疑惑了。
也許,是真的吧…就是“信任”,信任面前這個善良的...吸血鬼家族。
“Cool!”Emmt一臉的興奮,“把Aro那個自以為無所不知的人蒙在鼓裡,想一想都好玩。”
“姐姐,給卡薩講一講你在Volturi的故事吧,行不行?”又是Nessie,這個小精靈不知道為什麽很喜歡卡薩,就是不怕卡薩。不過說實在的卡薩不太習慣她叫卡薩“姐姐”,聽起來很別扭,還有一種…回到人類時候的感覺,因為卡薩還是人類的時候周圍的孩子都叫卡薩姐姐。
“Nessie…”說道,怕又讓卡薩回憶起一些陰暗的回憶。
卡薩沒有管,自顧自的開始說。
“在Volturi。剛去那裡卡薩就知道,有很多男孩子喜歡卡薩,但是卡薩從來就沒有感覺。”卡薩靜靜的說道。
“為什麽?”Ailce很不解。
“你想想。一個心智停留在12歲的女孩,可能不需要愛情,但是…需要親情。”卡薩用落寞的語氣說道。
沉默…是的,12歲的女孩,肯定是渴望著親情的溫暖,但是…
“剛開始,卡薩曾經一度陷入恍惚中,看見自己的父母,”卡薩夢囈般說到。
“只是回到現實,Volturi城堡的陰暗在冷酷無情的嘲笑卡薩的錯誤。”卡薩語氣又轉為冷冷的。
“錯誤…嗎?”Edward仿佛自言自語的說道,
突然,卡薩又想起了另一段事情。於是卡薩開口。
“其實,另外兩位大人對卡薩挺好呢…”
“什麽?那個整天陰鶩鶩的Marcus和那個易怒的Caius?”不知為何,Jasper很吃驚。
“是啊,卡薩也不知道為什麽。”
卡薩的聲音又如同夢囈,“Caius大人剛開始對卡薩很不好,在卡薩訓練成為衛士的時候,經常挑卡薩的毛病,懲罰卡薩,讓卡薩感受到肉體、心靈上的痛苦,好似這樣她才能滿意。可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自從這件事情之後,他看卡薩就如同在看易碎的娃娃,充滿了…憐惜。”
他們並沒有問那件事情,也許,也不用問。Edward已經知道了,卡薩在心裡默許了他告訴別人。
“至於Marcus大人,他平時不怎麽和卡薩說話,”卡薩的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神色,“不過也是,當時還是一個小小的衛士的卡薩,怎麽可能得到惜字如金的Marcus大人的說話呢?”
“但是,有時候卡薩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卡薩會突然轉頭看他,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發現他看向卡薩的雙眸,眼底總是有一縷悲傷的情愫。剛開始卡薩很驚慌,卡薩不明白他把卡薩看成誰了。”卡薩的語氣有一點淡淡的悲傷。
“後來又一次,又是一件事情,讓卡薩知道了一個名字:Didyme·Volturi。”
這次卡薩說的事情跟剛才說的那件事情的處理方法一樣。
全家人又一次因為卡薩說的事情而陷入到沉默當中。
Nessie打破了沉默,她非常可愛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打了打哈欠說:“好悶啊,曬曬陽光吧!”
說完,她做了一個動作,不快,但是卡薩根本來不及反應的動作
——她拉開了窗簾。
卡薩整個人暴露在了陽光下,無處可逃。
“啊~~~~”雖然卡薩有所壓抑,但是還是止不住一聲低低的、充滿痛苦的吼叫聲。
卡薩的身子瞬間倒在地板上,抽搐著,擺出了一個扭曲的姿勢。
如火燒一般的疼痛,更甚於卡薩新生。不!應該是比卡薩轉變的時候還要痛。
但是,和以往不一樣的是,卡薩這次不僅有火燒的疼痛,還有一個人的面孔出現在卡薩的腦海中。
那是一副男人的面孔,非常的模糊、朦朧,以至於卡薩都不能判斷他的年齡。
“不要這樣……”在卡薩腦海中的他說話了,帶著憂鬱的深情,話音是那麽的飄渺。
“Don't……”他的面孔漸漸消退……
仍然處在劇痛中的卡薩一陣慌忙,想要留住那個陌生男子遺留在卡薩腦海中的面孔。
這些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Nessie!”大叫過後,卡薩就感覺身上的那種火燒的感覺沒有了。
但是卡薩的身上還是非常的痛,每次照過陽光之後身為吸血鬼的卡薩也會有一定的肉體、精神上的後遺症。
卡薩艱難的往後退一步,確定自己已經踏入了永無止境的黑暗區域。
卡薩大口的喘著氣,雖說這並不需要。
不知為何。那個男孩,那個剛才出現在卡薩腦海中的男孩,現在有盤踞在卡薩的腦子中,揮之不去。
“Don't…”“Don't…”“Don't…”“Don't……”
卡薩瘋狂的甩頭,好想這樣做就可以把那個人、那個聲音甩出卡薩的腦海。
徒勞。
為什麽?會有一種卡薩無法形容的情緒徘徊在卡薩心頭,但是卡薩清楚的知道那是什麽情緒:哀傷。
Eumetos,不行!卡薩對自己說。著還有那麽多人呢,你就這樣不能控制住自己嗎?
於是卡薩開始努力的調整自己的情緒,但是在內心深處,卡薩還是有一種隱隱的期望,期望現在這種情緒可以保留一會,讓卡薩細細品味一下。
“Jasper,”Edward的聲音,“卡薩覺得讓她保持一下這個情緒對她有好處。”
之後其他人又討論了幾句,但是卡薩居然沒有聽到。
應該是沒有心去聽了。
卡薩的心思全在Edward的那句上了“讓卡薩保持這個情緒”,他的意思是讓Jasper控制卡薩?
很快,卡薩的情緒印證了這點。
卡薩覺得卡薩冷靜不下來,那股哀傷的情緒死死盤繞在卡薩心中。
卡薩抬起頭,瞪著Edward和Jasper,他們兩個有一些尷尬,但是也毫不退縮。
隨即,卡薩不能瞪他們了,因為卡薩的哀傷已經到了極致。
卡薩開始抽泣。
是的,抽泣。
沒有眼淚的卡薩只能選擇抽泣而不是哭泣。
而那個男孩的身影,終於突破了卡薩的防線,毫無忌憚的佔據了卡薩的大腦和卡薩的心。
“Don't……”仿佛變成了卡薩的夢魘。
“夠了。”Carlisle說道。
於是卡薩感覺到久違的寧靜遍及卡薩的全身。
卡薩站起身,踉蹌往後退一步,扶住了牆,陽光對卡薩造成的傷害還沒有消退。
由於剛才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應該叫,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沒事了。”卡薩有點疲倦的說道,“卡薩想去睡覺,你們有沒有能借卡薩睡一下的床嗎?”
Cullen家一臉驚訝的目光,半晌,卡萊爾說到:“二樓往左走最裡面的右邊是一間客房,你可以暫時睡一下。”
卡薩點了點頭,無視他們疑惑的目光,轉身上樓。
卡薩也不明白卡薩為什麽要“睡覺”按理來說吸血鬼是不需要睡覺的。但是,每當卡薩情緒波動比較大的時候卡薩就需要“睡覺”。
卡薩在Volturi的時候也睡過幾次,還會“做夢”,
所謂“做夢”,也就是模糊的回憶在卡薩腦海中清晰的重放而已。
這又是卡薩的一個特例,一個沒有解釋的特例。
而且,卡薩還可以吃人類的食物。
卡薩不會感到惡心,
這一點Aro不知道,因為卡薩在Volturi,是不可能有吃人類食物的機會的。
睡夢中,只有那個男子的面容、話語。
………………..
幾個小時後,卡薩醒來。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天空已經微白。
Nessie和在廚房,準備做飯。
“卡薩來做飯吧。”卡薩用突兀的語氣問到。
“咣!”手裡本來拿著的一個鏟子掉下去了。“你說什麽?吸血鬼小娃娃?”
“卡薩來做飯。”卡薩的語氣不容人反抗。
說完,卡薩開始做。
可能是卡薩體內那卡薩爸爸的二分之一的中國血統在作祟。卡薩想做中國的早飯——粥。
卡薩有一半是中國人…這是卡薩一直不願意提起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
卡薩憑借卡薩的記憶,做出了“皮蛋瘦肉粥”,幸好Cullen家的食材還算齊全。
然後,為了歐美人的需要,卡薩做了一些煎雞蛋。
這時,所有Cullen家的成員都圍到卡薩的身邊,已經沒力去驚訝了,只是看著卡薩的動作。
做完了,是三個人的份。當然,其中一份是超大量的,畢竟對方是狼人。
“這個…”為難的說,“卡薩和Nessie吃不完。”
“卡薩也吃。”卡薩淡淡的說。坐下來就開始吃。
很戲劇性:全屋子人中,有一個人在哪裡慢慢悠悠的吃飯,其他人統一看著那個正在吃飯的人,說他們下巴都掉下去了也不為過。
終於,卡薩吃完了。站起來,淡淡的說道:“沒有人吃嗎?這可是三個人的分量耶。”
“卡薩已經幾百年沒有下廚了,好不容易下廚一次,你們……”卡薩又冷冷的說道。
半晌,Carlisle問道:“你身為吸血鬼,能睡覺,還能吃得下去人類的食物?”
“嗯哈。”Eumetos回應了一聲。
“那你吃了人類的食物,是把它們消化了當成自己的,還是像卡薩們一樣,吃完之後吐出來?”Jasper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問道。
Eumetos挑了挑眉毛:“卡薩不太清楚,反正卡薩沒有吐過。在吃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惡心過。”
“cool!!!!”調皮的Emmt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聲。
“卡薩可以走了嗎?”Eumetos突然說道。
“這個…”Carlisle一是沒有反應過來。
“別忘了,卡薩是代表Volturi來執行任務的,是有期限的。別把卡薩當成一個你們的流浪吸血鬼朋友。”Eumetos還是那麽冷淡,不過聽得出來,她快笑出來了。
“哦哦!是的是的。”Carlisle才反應過來,比較尷尬。
“那麽、就拜拜了!”
臨走時,Eumetos還不忘加一句:“快點吃,那個粥你們會喜歡的,但是時間一長就涼了;卡薩也知道你們是不喜歡吃涼的有腥味的煎雞蛋。”
Cullen只有呆呆的看著黑色鬥篷的消失。
然後轉頭面面相覷。
但是這一次和上次不同,原本認為Eumetos嫉妒的是Cullen家男女之間的愛情,沒想到親情的分量在她心目中更重要。
最終,Cullen們沒有討論出來什麽,但是,他們對於下一個問題都非常的逃避。
“那她對於陽光的反應是怎麽回事?”終於,Jasper很殘酷的說了出來。
之所以說“殘酷”,因為這個話題沒有人想說出來。但是Jasper說出來了。
失去陽光照在身上的機會,意味著什麽?
只能停在永恆的黑暗,意味著什麽?
“她能夠抵擋Jane的燒身術!”Edward突然想到了,把這個他在Eumetos的腦子中捕捉到的信息分享給每個人。
“她也有盾牌嗎?”很驚訝地問道,“據卡薩所知,沒有兩個吸血鬼的能力是一模一樣的。”
“她沒有。她抵擋Jane的燒身術是一個特例。”Edward又說的更清楚一些,“就像她無法讓卡薩不侵入她的思想,無法讓Aro不讀他的記憶。”
於是,每個人又陷入了沉思當中。
“Carlisle,你知不知道以前有沒有過這種案例。”Edward問道。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一向都是Jasper和他的腦子轉得最靈光,分析的最深入。而Carlisle的經歷變成了寶庫,他們需要在這個寶庫裡尋找。
“沒有像她這麽特殊,”Carlisle思考了一會,“卡薩只知道有吸血鬼的超能力就是模仿人類, 所以他可以假裝睡覺、吃飯、做飯,並且還被人類看不出來破綻。至於陽光的反應…就沒有見過了。”
每個人都在思考。
突然,Alice手中拿著的袋子突然掉了。
由於心有靈犀,幾乎就是在同時,也想到的Jasper的臉上立刻就蒙上了一層陰影。
緊接著,從Alice和Jasper的腦海中看到了他們的想法的Edward的臉色立刻就變的比吸血鬼更蒼白。
“怎麽了?”Carlisle立刻問到。
“可以像人類一樣睡覺、吃飯,對於思想的火燒有免疫力、但是不能接受太陽的照射……”Alice更像是喃喃自語。
“那個傳說……”Edward低低的說道。
“說清楚點好不好?”Emmett聽了半天玄乎的話,非常的急。
“那個詛咒……”Jasper清晰、但是又有著濃濃的恐懼的聲音傳來。
一瞬間,Carlisle的身體仿佛被擊中一樣,變得癱軟、沒有一點力氣。
他的視野、腦海中什麽都沒有。只有Edward、Jasper剛才說的話。
“那個傳說…”“那個詛咒…”“那個傳說…”“那個傳說…”“那個詛咒…”
“那個…”“那個…”“傳說……”“詛咒……”
“傳說……”“詛咒……”
他的瞳孔失去了焦點,唯有這兩句話,在他腦海中沉吟。
仿佛來自上古地獄的話語、低聲的訴說著被世人遺忘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