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卡薩看她要離開,迅速揪住她,要知道,這個女孩子從來不喜歡答應她不喜歡的事情。
“你看來更加喜歡用惡劣而直接的語言來傷害別人的感情嗎?”卡薩說這句話的時候將她向後拖動了一下。
隻這一下,空氣中中明顯多了一道裂帛的聲音。
“這個衣服做的還真是……”看著只剩下睡裙站在原地的浮,她腳邊的華服已經被撕落開來。
啊,看起來我這回也要惹到她啦……
卡薩賠著笑臉,正要發話,發覺浮冷冰冰的眼神時,乖乖噤聲。
浮的身後卻忽然鑽出來一群豐腴而美麗的女子,看起來,她們才是這家酒館的買點。
浮盯著她們,她們繞上來,看著她,其中一個褐色頭髮的女孩回頭問:“卡薩,你要我們打扮的女孩子就是她麽?”
卡薩訕訕的笑了一下,“我親愛的甜心們,想必你們剛剛也聽到了,我可是快要結婚的人,你們給我好好打扮她一下。”
嘛,算啦,誰讓我覺得這個丫頭有意思呢……
卡薩躲出房間,下面的事情就開始變得有意思了,夜,不論你是要殺了我,還是有目的的出現,我還是喜歡你給我的生活帶來那麽一點波瀾。
卡薩躲出房間,下面的事情就開始變得有意思了,夜,不論你是要殺了我,還是有目的的出現,我還是喜歡你給我的生活帶來那麽一點波瀾。
卡薩看著又開始喧鬧的酒館,悄無生息的躲到一個角落,慢慢斟飲了兩杯朗姆之後,他再次離開這裡。
倫敦的街區對他來說甚至就是了如執掌,雖然算不上當地人,也難免是個小型活地圖,他四下看看沒有人出現,便拐進一條小道。
倫敦有一條比較繁華的小路,從這條小路上可以看到來來往往四通八達的人群,有一輛馬車從這裡經過,裝飾豪華,看來非富即貴。
一個衛兵迎了上去,“您好,請問您是去往哪裡的馬車?”
“你這忠犬~沒有看到我家是偉大威茲曼伯爵的馬車嗎?還不趕緊讓開?”車外的馭馬仆人叫喧道。
“我是皇家派來的衛隊,洛上尉說了,從這條路以後,只有所有的馬車和主人可以進入皇宮,其余人不許進入。”
衛兵懶懶散散的站在原地看著他,仆人權衡了一下,還未等作出決定,那衛兵已經將他打暈轉身把他踩在腳下的擱腳板上,快速的駕馬離開了。
馬車走進偏僻的小巷,然後停在一家酒館門前,車內的威茲曼伯爵正要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被闖進來的人打昏。
衛兵丟下自己的假發和外衣,然後嫌棄的在那鮮亮顏色的衣服上抹了抹手。
“哦~是威茲曼啊,那個很能給那個昏君上供各種物品的人。”
沒錯,他就是卡薩,他晃晃身體,用右手兩個指頭從伯爵的衣袋裡夾出一張邀請貼,卡薩微微抬著頭,低垂著雙目,用俯視的眼光看了一下這張貼子。
“啊!再好不過,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他低下頭晃了晃腦袋,把手裡的帽子扣在腦袋上,右手一蜷,將邀請函塞進衣襟。
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總能想起些稀奇古怪的招數。
快要結婚的人,哼!有意思……
我倒想要回去看看,她現在是什麽樣子!
卡薩將馬車裡的人鎖在一間陰暗的屋子之後,通過一條冗長的走廊,他快步回到酒館。
長廊四周只有一些晦暗的燃燒著的油燈,不時響著細碎的火爆聲音,卡薩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次經過這樣的地方,牢獄之災,船艙鐵牢,法庭暗審,難道海盜的一生都要和這散發著惡臭以及昏暗的地方過不去麽?
第一次,他感覺自己不應該在這逼仄而狹小的空間甩動手臂,這裡的氣氛壓抑,四下沒有一個人。
像是走在浮的思維裡……啊,我都在想什麽啊!那丫頭就這麽適合陰暗?
卡薩甩甩腦子裡的想法,想把這像那隻斑斕鸚鵡一樣的想法甩出去,但顯然,他失敗了。
沒有,沒有聽到酒館的喧鬧,怎麽回事?
難道是那個小丫頭又給我惹了什麽麻煩?
事實上,就是這樣……
當卡薩揮揮袖子打開通往酒館的門時,看到滿屋子靜謐的人。
鴉雀無聲。
昏暗搖曳的燭光和油燈在木屋裡顯得慘淡,卡薩抬頭,看著再次站在木屋中間的人。
她四周散倒著一些凌亂的椅子,桌子,其中有一些還被粗鈍或鋒利的劍刃劈砍出銳利的棱角。地上散亂著一些長長短短的劍。
她的雙手伸展在身體兩側,雙手中握著兩把鏤雕精致的槍械,一長一短,雖舊,卻能看出它們的威力無比。
兩隻手槍的槍口放在其中兩個海盜口中,那兩個海盜半蹲著卻顯然咬著槍口的姿勢顯得十分滑稽。
四下裡的人依然是那形形色色的眼神,但是多了些恐懼,那幾個躺在地面的人顯然被傷害到了,捂著不斷出血的傷口呻吟著。
才兩個小時沒見,你就給我弄出這樣一團糟麽?
她身上的藍黑色禮服松松垮垮的斜搭在身上,還沒有系住的扣子半敞著露出她裡面的白底襯,一半的裙子拖在地面,長發凌亂,左腦上束起的發髻上已經散亂的飄了幾多好看的花瓣。
“甜心,你怎麽在這裡?我讓你好好準備禮服,你怎麽會在這裡?”卡薩解圍一般慢慢靠近她。
她冰冷的目光一凌,右手一抖,低聲說:“松口!”那個家夥乖乖的松開口,一下就坐在地面。
浮把槍移動在對準卡薩眉心的地方。
活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烈性的女孩,能不斷的惹這麽多麻煩,還真是一匹野馬啊。
想到這裡,卡薩覺得自己的心輕輕抖了一下,比任何女孩都還有挑戰性的女孩。
“你要幹什麽?”沒有前奏,沒有問候,沒有玩世不恭的微笑,她的切入點直接而明了,仿佛一針見血的諷刺,在卡薩心上狠狠刺了一道。
“甜心~我不是說過了麽?我想要和你合作!”他兩指擋開她的槍托,雙手插腰向前傾了一下身子,努嘴說道,“我想要一個他們都想不到的計劃。”
“這件事與我無關,你打擾了我的行程,你要為此付出代價。”她依然冷冰冰的說。
“哦,得了,你冒那樣的險,小偷一樣進去還不一定能得手啊!”他笑眯眯的說道。
“我有沒有說過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浮傲慢的說。
“啊,我想你說這話的時候忘了一件事……”他看著面無表情的她,“就是,他可是卡薩?斯派洛船長,他的記性有點不好,如果看到他我會再重申一下你這句話的!”
“閉嘴!”浮抬起雙眼看著他。“再說宰了!”
他微笑著推推雙手,意思是好的,是是是,我答應。
“親愛的,你生氣的樣子很可愛,你能把這個給我麽?”卡薩在看到她眸目裡的火焰平息了以後說道,慢慢用手去抽她手中的雙槍,並暗暗示意左邊的海盜松嘴。
這回,她變得很安靜。
卡薩順利的收走了她手中的雙槍,並丟的遠遠的。
他低頭看著她,她也低著頭,散亂的額發將她好看的眸子藏在陰影裡,場面變得很安靜。
看她許久不曾抬頭,卡薩索性低下身去仰視她的面頰。
她將戴著手套的右手扶在額上,雙眸和小巧鼻子隱藏在手心,被上等蠶絲包裹出的細長好看的手指微微顫動,卡薩看到陰影下的她,露出了一個恐怖的微笑。
這個微笑定然是卡薩這一生見過最恐怖的笑容,唇角翹起,邪惡的勾動著冰冷冷的念頭,在場的人感到一陣寒意,最接近她的卡薩更是全身一抖。
“你……”卡薩的唇角抖動,說出這樣一句話,“你沒事吧?”
浮在下一秒就軟軟的跌倒下來。
連日的奔波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忽然精神崩潰的浮倒在地面,長發黑水一樣散落四周,仿佛一朵盛開的黑色玫瑰。
卡薩看到她隻戴了一隻手套,左手放置地面,小指上有一個小巧精致的指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耀耀生輝,剛好的大小。
那不是……我從軍車上卸下來的螺環麽?
真是個別扭的孩子啊。
盛大的舞會在皇宮召開!
那些穿著著紅白的衣服的衛兵緊張的排成小隊散開,認真的把守著每一個出入口,嚴謹的幾乎要變成一步一兵,他們神色緊張的護衛著每一塊土地。
豪華而偉大的建築,皇宮門前的小水潭裡不時翻滾著幾個泡泡,紅色的毯子一直順著長長的大理石台階鋪墊下來,每隔五個台階就會站有一個衛兵,嚴肅的拖著長槍站在那裡。
夜色通透,不時有經過嚴格檢查的馬車被帶到皇宮門前。
那些遊走在皇宮庭院裡的小姐太太們終於開始談笑風生,嘻嘻哈哈的討論著今天的舞會,四處彩裝五色,其奢華難以想象。
洛上尉站在宮門前緊張的等待著,看上去有些期待又十分緊張,有一些看著他的軍統官員都會意的笑笑,但並不點明什麽。
為了迎接那個人,上尉專門穿了一件平時都舍不得穿的藍灰色軍服,帶黃色流蘇的肩章緊束腰間的皮帶黑的漂亮,左胸上的幾個勳章顯示他的功名,白色馬褲,擦得鋥亮的皮靴,腰間特製的長劍,讓上尉看起來精神無比。
他不時把手收進口袋裡,似乎在摸著什麽,然後,又忐忑不安的將手放出來。
將近入場中段時間的時候,一輛白色金邊的漆殼馬車潛進來。
“那就是凱勒公主的車!”幾個衛兵不敢怠慢,知道那小公主的火山脾氣,急急的迎了上去。
馬車門打開的時候,上尉覺得自己的心抖了一下,然後,身穿月灰色名貴禮服的人被攙扶著走了下來,她帶著一個擁有遮紗的帽子,小巧的扇子擺在嘴邊。
幾縷卷曲的長發從帽間垂墜下來, 她慢慢的走上來,在紅地毯上前行的她仿佛就是洛的新娘一般,洛用手扶扶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臟,迎了上去。
“尊敬的凱勒公主!”他說道,然後半躬下身子伸出右手,等待她將柔荑放在自己手間,公主高傲的將手放了上去,上尉吻了一下以後,抬頭看公主。
不是,不是她?!
她確實很美,但是,不是她……這個是……怎麽回事?
愣在原地的上尉顯然沒有注意到公主的變化,公主死命的想要把自己的手從他手心裡抽出來,最後甚至用扇子打他,“你這無禮之徒!!快放開我!”
聽到這話才反映過來的上尉迅速放開她的手,但在她狠狠的打他的身體時,他喊道:“快來人!這個不是凱勒公主!”
眾人蜂擁而至,把她包圍在中間。
“你們這些忠犬!睜開你們的眼看看!我就是凱勒伯爵的女兒!連我凱勒公主都不認識,你們都是怎麽訓練的!!”
她像一隻咆哮的貴婦犬一樣站在地毯中央,場面頓時變得尷尬,衛兵們面面相覷,直到一個人的迅速出現。
他是軍隊中統治地位比較高的將領,他略帶憤怒的高聲說:“怎麽回事!”
他站在洛面前,“你小子怎麽了?腦袋不想要了?這可是凱勒伯爵的千金!半座城池的人都認識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應該還是你的未婚妻吧!”
上校伸手用手指點著他的左肩,“你這樣的態度很惡劣!”
他銀色的頭髮在月光下有點晃眼,洛驚訝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