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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獸帕魯:最強訓練家》第四十章幫助
  就在安墾拒絕解綁之時,葉休站起了身,走上了前,三下五除二給安德魯解了綁。

  “林哥你!”

  安墾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看著葉休,他眉頭皺得很緊。

  葉休沒有理會他,只是自顧自收好了繩索,而後,打開了車門。

  三人進入了府邸,葉休被一路帶到了議事廳。

  議事廳就是雅間,古香古色的建築,私密性很好,門窗緊閉著,雅間兩張桌子,一張茶桌,一張面對面的棋桌。

  房門關上,安德魯遣散了所有的下人,而後,他轉頭看向葉休。

  灰白的眼睛盯著葉休,看了半晌後,毫不猶豫的轉身,走向棋桌。

  棋桌靠牆,棋桌上面,是一盤沒有下完的棋局。

  安德魯沉默著拿出黑白棋子,分別在十八個空白的位置放上棋子,而後,只聽咯吱一聲響,茶桌後那一排精致的多寶格,居然在緩緩的移動。

  葉休安墾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安德魯就直接走了過去。

  多寶格移開,在多寶格後面,赫然是一個往下延伸的暗道。

  逼仄的通道,陰冷潮濕的牆面,牆壁兩邊掛著已經熄滅的煤油燈。

  安德魯拿起了火折子點燃,盡管他看起來表情猙獰,十分害怕火焰,卻依舊將牆壁兩邊的煤油燈點燃。

  就在兩盞煤油燈點燃後,火焰順著一條長線一路延伸,而後火焰一路蔓延,整個通道裡居然有上百盞煤油燈,陰暗的通道瞬間變得燈火通明。

  安德魯放下火折子,對這兩人開口道:“請吧。”

  安墾皺眉,他警惕的盯著安德魯,而葉休,則是仍舊大膽的往前走。

  見葉休已經進了密道,安墾隻得咬咬牙,跟了上去。

  多寶格再次移動,“門”就這麽被關閉上。

  密道並不是很長,沒走一會,一行人就來到了地下。

  這是一個並不大的密室,密室很狹窄,除了鑲嵌在牆裡的煤油燈以外,只有一張簡陋的木床,一條粗壯的鎖鏈,以及一個巨大的保險箱。

  是的,保險箱。

  葉休震驚的看著那個巨大的保險箱,眼裡滿是不可思議,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安德魯。

  此時,安德魯居然當著他們的面,一把撕下了臉皮。

  並不是想象中的血腥畫面,臉皮之下,還有一張臉。

  這張臉,葉休很是陌生,而安墾,確實渾身一震:“哥?”

  “哥!是你嗎?”

  安墾顫抖著聲音,抬手想要觸碰安德魯。

  不錯,這張臉,正是安墾的哥哥,安烈。

  “是我。”

  安德魯,不,應該說是安烈。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好久不見啊,小墾。”

  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耳邊,安墾再也堅持不住,低下頭,眼眶被淚水打濕,可他仍舊倔強的不可能落下淚。

  “哥……你,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我們都以為,都以為……”

  “都以為我死了?”

  安烈輕笑出聲,隨即想到什麽似的,又苦笑一聲。

  葉休看著安烈那被黑色佔滿的眼球,沉默著不說話。

  這……怎麽能算是活著呢?

  分明是已經死過,甚至,是死過兩次了。

  “確實是已經死了,不過……還保留了意識。”

  “哥……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安墾聲音顫抖著問,但安烈卻沒有回答,而是對著葉休道:“這些話,我們一會再聊,現在重要的是,我等到了要找的人。”

  “什麽?”

  安墾愣了一下,葉休卻像是早有預料:“安烈學長,可以這麽叫你吧?”

  “方便把保險箱打開嗎?”

  “可以。”

  安烈三下五除二的打開了保險箱,裡面放著的,是一遝厚厚的破舊本子,以及,一堆注射劑。

  “這是……什麽?”

  安墾臉色煞白,看著那一堆注射劑的玻璃瓶,還有已經用過的針頭。

  玻璃瓶裡,是黑色的不明液體,看起來,就十分不詳。

  “我是赤焰團的一員,赤焰團主要負責的,就是“失落之都”的複蘇行動。”

  “複蘇行動?並不是摧毀?”

  情緒臨近崩潰的安墾再一次被兩人忽略,葉休抓住了安烈話裡的關鍵。

  “對,複蘇行動。”

  安烈拿了一本破舊的冊子,遞給葉休:“這上面,詳細記載了“失落之都”降臨以來,赤焰團所記錄觀察下來的所有報告。”

  葉休翻看著冊子,眼裡從疑惑到震驚,再到凝重。

  “相信你也看清楚了,有不明的力量,促使不可能產生的事物出現了。”

  “這個世界上,本不該存在屍獸,他們本就是一具死屍。”

  “人類和動物,帕魯,都一樣,死後,靈魂會消散與天際,或者飄到大氣層上。”

  “愛因斯坦對於靈魂的假設中提到過的,讓人類始終保持著生命活動的,並非是大腦,而是靈魂,失去了靈魂的人類,才是徹底的死亡。”

  “這一點,同樣用於所有的帕魯。”

  “當一個人,一隻帕魯,宣布生理死亡時,他的身體就不再符合承載靈魂容器的標準。”

  “屍獸的產生,是有特殊的力量,強行將靈魂封存在本就破碎的容器之中,再給容器加上不知名的枷鎖,又或者是封印,讓其能像幽靈一樣活動自如。”

  “當然,這只是我們的假設。”

  “最開始,我們以為屍獸是像科幻電影裡的喪屍一樣,具有傳染性,然後,經過無數先烈的犧牲,我們發現並不是如此。”

  “所有在“失落之都”被吞噬的赤焰團成員,都會被保留下人皮,骨頭,以及大腦,那群怪物吃人的方法很講究。”

  “然後,他們會將死去的人拖進祖地,那裡會有神秘的力量降下,將人復活,復活後的人,便成了白眼屍獸。”

  “再次復活的人會失去生前的記憶,所以,“失落之城”裡,其實有時候很多我們赤焰團的成員,只是,他們不再記得自己,他們一味地追逐怪物的天性。”

  “聽從,腦海裡的聲音。”

  “這個“復活”過程,被我們稱之為轉化。”

  “不過,多年研究讓我們意識到,無論是獸,還是人,他們的靈魂從本質上,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你想,表達什麽?”

  答案呼之欲出,葉休的眼裡有震驚,有不可置信。

  安烈深呼吸一口氣,用了極大的力氣說道。

  “複蘇計劃,是為了將這些人救活,而不是毀滅。”

  “轟隆”一聲。

  葉休和安墾,仿佛都聽到了一聲爆炸聲。

  一直以來,他們對“失落之都”的理解,再一次被顛覆。

  良久的沉默過後,葉休看著安烈:“這是最好的選擇,還是不得已的選擇?”

  聞言,安烈歎了一口氣:“是不得已的選擇。”

  “失落之都中,存在著不可抵抗的禁製,這種禁製完全壓製了30級黃金以上的力量。”

  “可屍獸並不會受到這個禁製的壓製,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嗎?”

  “在多年以前,我們就發現了祖地之中的那隻屍王是霸主級別的,在人類力量被壓製黃金級,超過30級以上完全無法使用力量的時候,我們就知道,要解決這個難題,只能複蘇這裡所有人類的意識,而不是毀掉這座城。”

  “只要這裡的屍獸大軍離開,並且不會再傷害人類後,那霸主級的屍王,也只是一個霸主級屍王,大夏有那位在,並非不能壓製住他。”

  葉休恍然大悟,可很快,他的表情又凝重了下來:“可是,人類對於屍獸的吸引力,是不可逆轉的吧?”

  “是……死物,畢竟是死物,他們渴望有生命力的東西。”

  “不過,大夏內部已經研發出了壓製性藥劑,可以暫時性麻痹屍獸的嗅覺和感應力。”

  說著,安烈的臉色猙獰了一瞬,而後十分粗暴地將葉休推開,他蹲下,去取保險箱的注射劑和鋒利的注射針管。

  將注射劑吸入針管後,粗壯鋒利的針頭一把刺入安烈的脖頸,葉休清晰地看到安烈的脖頸處,青筋暴起,猙獰得猶如一條條蠕動的蟲子。

  黑色的注射劑緩緩送入安烈的體內,他終於平靜下來。

  暫時性失去嗅覺和感知力,葉休身上的“香甜”味道,就對他不再有吸引力。

  “可是,哥,這不是長久之計。”

  安墾的情緒終於平複下來,他心疼地看著安烈,開口道。

  “不錯,但是,國內的古學家們已經研究出了新辦法。”

  “或者說是設想,在空間戰場中偶然得到的古籍中有記載,關於淨化。”

  “死物之所以會對有生命力的事物產生渴望,是因為自身死氣煞氣太重,只要將自身死氣淨化,就不會對人類產生興趣。”

  “只是,我們目前,暫時沒有找到可以淨化死氣的東西,也沒有研究出這方面的產物。”

  安烈垂頭喪氣,而葉休,卻是靈光一閃。

  前世他在空間戰場度過後半生,要說現在的大夏,誰對空間戰場最熟悉,必定是葉休沒錯。

  而安烈所說的淨化,還真有……

  空間戰場中,有不少生物都擁有淨化死氣的作用,靈草,一些特殊的帕魯,甚至於,靈寶。

  “有方法就一定能找到可以淨化死氣的東西,這個方法可行,但是,要怎麽讓他們恢復生前記憶?”

  葉休最關注的,是怎麽讓這些失去前世記憶的人恢復記憶。

  “這個,我們已經有了應對的策略,自很多年前起,王家就開始著手布置引魂陣和鎖魂陣。”

  “兩種陣法已經完成,只是還差足夠開啟陣法的力量,總量大概需要鑽石級禦獸師的力量。”

  “鑽石級?可是我們這些人加起來力量也達不到啊!”

  “這是個麻煩,但是總有解決的辦法,祖地那邊的動靜,是誰鬧出來的?如果讓他出手,或許可以……”

  “他是這一屆王家的嫡系二公子,王雷音,透支生命,動用了秘法,不過我們暫時為他續了命。”

  安墾道。

  “居然……是這樣。”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有辦法的,再不然,我出手也行。”

  “哥,你能有什麽辦法?”

  安墾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但安烈卻並沒有回答安墾的話,而是自顧自地繼續將多年來,潛伏所得到的消息告訴兩人。

  “你們相信鬼神嗎?”

  “如果在百年前,野獸沒有變異,帕魯沒有降臨的時候,我是不相信的。”

  “我們發現,屍獸的變化,很類似於古書中對一個神的能力描寫,旱魃。”

  “我們有一個猜測,或許從百年前,帕魯降臨之處,人類世界的秩序就發生了改變,有強大的人或事在刻意改變人類的走向。”

  “不過,這些對我們來說,還太遙遠,保險箱裡放著的,是我這些年的所有猜想。”

  三人坐在密室裡,說了很多,等安烈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的時候,他緩緩帶上了那張易容面具。

  “對了,屍獸的長老國王決定,在後天舉行祭祀儀式,我在名單之內。”

  “屆時,我希望我們能外呼內應,完成一場漂亮的戰鬥。”

  “這是鎖魂陣和引魂陣的陣圖,陣圖上標注了兩個陣法對應的位置,你們需要在一天之內找到陣眼。”

  “也多虧了那孩子,要不是這次他清掃了一大批黑魁,恐怕,我們就不能這麽輕易地做小動作了。”

  “明白了。”

  葉休點了點頭,將安烈給他的東西一並放在了空間戒指中。

  “哥……”

  離開前,安墾一臉複雜地看著安烈。

  安烈只是拍了拍安墾的肩膀,笑了笑:“小墾,你長大了,是哥哥的驕傲,以後,能獨當一面了。”

  “哥……可是我不想當繼承人,我隻想要你回家。”

  “哈哈……說什麽傻話呢?哥哥已經死過一次,不再是完整的人了,驕傲如安家,怎麽會讓一個走屍成為繼承人呢?”

  “你是哥哥的驕傲,不要為哥哥心疼,為大夏奉上自己的生命,是無限的榮耀。”

  葉休和安墾被安烈派人送走,兩人坐在馬車裡,一路上,安墾都沉默著不言不語。

  或許,兩人在安烈自爆身份的那一刻,就知道他的打算了。

  安烈不想成為一個怪物活著,他忍辱負重這麽多年,就是等一個完美的結局。

  “他們出去了。”

  葉休站在院門口,院門敞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院門外傳來一陣陣腳步聲,伴隨著興奮的嘶吼聲。

  被選中成為祭品的可憐家夥,並不覺得自己迎來的會是悲哀,或是徹底死亡,他們自認為自己會迎接新生。

  “動手吧。”

  葉休轉頭,看向早已經在身後站著的四人。

  “嗯!”

  依舊是同樣的分組,安墾趙清雪前往引魂陣,而葉休和淨鳶,則是前往鎖魂陣。

  陣眼位置,他們早早就已經踩過點,兩大陣法的陣眼,全部設立在祖地的兩邊。

  陣法的范圍很大,完全覆蓋了那片暴露出的祖地。

  葉休想,那群怪物,絕對不止祖地那一片區域,或許在整個失落之都的地下,到處都是。

  原本的廢墟,此時已經搭好了祭壇。

  用頭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祭壇,覆蓋了整個祖地。

  屍獸們興奮地向祭壇靠近。

  屍獸之中,被稱呼為長老的六位屍獸,身著黑色鬥篷,他們站在祭壇之上,振臂呢喃,從喉嚨裡發出十分古怪的聲音。

  六名長老吟唱著晦澀難懂的咒語,淨鳶在這時候皺了眉。

  “真是奇怪,明明相隔千米,我卻能聽清那幾隻屍獸在唱什麽……”

  “你發現了什麽?”

  葉休轉頭看去,他也同樣聽到了那些奇怪的語言,正為此感到奇怪。

  而淨鳶,她一早就聽過了怪物的語言,只是疑惑為什麽相隔這麽遠的距離,居然也能聽清。

  “沒什麽,很熟悉又很陌生的語言,不過,都與我們無關。”

  “我們只要做好手上的工作就好了。”

  聞言,葉休也隻好打消自己的好奇,專心致志地站在陣眼旁邊,扒開上面的泥土。

  “再往下掘兩公分就能找到燦光石了。”

  燦光石就是陣眼,這是安烈說的。

  兩人合力挖出陣眼,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安墾兩人,也將陣眼挖了出來。

  “居然埋得這麽深。”

  安墾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而趙清雪則是黑了臉。

  “誰能告訴我,為什麽地下兩三公分的地方,居然也能挖到骨頭?”

  趙清雪看到那手骨的石斛,差點沒把今早的壓縮餅乾給嘔出來。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耳邊,那六隻屍獸的呢喃聲愈發洪亮。

  雖然聽不懂,但詭異的旋律也讓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正是午夜,頭頂高懸的血月正在一點點向著滿月而去。

  如血般的月光照在地上,照在屍獸的臉上,讓一切變得陰森恐怖起來。

  安烈抬頭,看向那輪紅月。

  耳邊的吟唱已經成了嘶吼,六名長老在聲嘶力竭地嘶吼。

  他們六隻屍獸的聲音蓋過了一群屍獸的歡呼吵鬧,可此時,安烈並不覺得吵鬧。

  他是安烈,是赤焰團前成員。

  他進入“失落之城”已有七年,細數這七年,他看著自己的夥伴一個個死去,死在怪物們的口中。

  他看著他們被帶去同樣的祭壇,再次復活。

  他看著他們一個個失去記憶,淪為屍獸一樣的怪物,他看著自己的心臟被挖出來,看著自己也成為了屍獸中的一員。

  大概是安家特有的傳承,精神與靈魂的絕對純淨,因此,他並沒有失去記憶,而是成了這樣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他。

  他進入“失落之都”第一年就徹底死去,但,即便那一批進入“失落之都”的赤焰團成員只剩下他一人,他也完成了他該完成的任務。

  後來,他等待著,聯系其他進入“失落之都”的人,獲得外界最新的消息,配合他們的行動,期間因為此事,被長老發現他的記憶並沒有被清洗,再一次殺死了他。

  第二次轉化過後,安烈更加小心,融入屍獸之中,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與赤焰團聯系,當然,在那之後,赤焰團的成員也沒有再出現過。

  他第二次死去,是在一年前,距離赤焰團上一次派人來,已經過了一年。

  這一年,他憑借著赤焰團從外界帶來的東西,完成了所有的算計,只等今朝,只等葉休的到來。

  周身無比嘈雜,卻絲毫影響不到他。

  安烈看著那一輪血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殘忍的弧度。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麽目的。”

  “這一切,都該結束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祭壇上,長老落下最後一個音符。

  屍獸們蜂蛹衝上台去,卻有一人,猛地倒退,向後跑去。

  “卡西薩博!”

  抓住他!

  他是叛徒!

  黑眼屍獸,也是安烈口中的黑魁,在祖地四周巡邏,第一時間鎖定了安烈的身影。

  無數黑魁猛地衝向安烈, 速度奇快無比!

  安烈失去了修為,失去了帕魯,失去了一切。

  作為二次轉化,卻並沒有長久沉睡的黑魁,他的力量並不完整,他自然不是黑魁大軍的對手。

  速度完全落於下風,他很快便被一隻高大的黑魁抓住。

  黑魁的臉滿是猙獰,他張開血盆大口,憤怒地要將安烈拆吞入腹。

  可安烈哪會如他所願?

  安烈清楚地知道,黑魁的靈魂完全被“幕後黑手”融合,所以黑魁不可能再找回“前世”的記憶。

  他脫離屍獸群,只是為了不波及那些還有希望的“人”。

  安烈看著自己和屍獸群的距離,笑了。

  並沒有被鉗製住的那隻手毫不猶豫地撕下了臉上的易容面具,而後,使出全身力氣,猛地掙脫開黑魁的手。

  “靈魂……”

  “自爆!”

  安烈嘶吼一聲。

  “轟隆——!”

  恐怖的爆鳴聲從他的身體之中爆發而出,他的身體瞬間被炸成了數道碎塊。

  身邊的黑魁在這爆炸的波及下,瞬間散架。

  不止如此!

  強大的能量波動不斷地向外擴散,十米,百米,千米!

  靈魂爆炸的威力遠超於一個禦獸師自爆修為點力量,靈魂虛無縹緲,可靈魂卻擁有這世間最純粹的神奇力量。

  人類只能活百年,是因為名為人體的容器只能承載靈魂百年,靈魂的力量,無窮無盡。

  靈魂力瞬間擴散到兩處陣眼,燦光石在觸及到安烈的靈魂力後,散發出奪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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