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受到刺激,請回歸本體。”
這還是方田第一次看到這個提示。
以前,他的靈魂振幅很低,又沒錢買靈魂補劑,只能在分身待很短的時間。
但現在,自己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甚至於……他都忘了外面的時間。
既然現在宇宙的發展已經步入正軌,自己也沒必要一直待在這裡了。
意識回歸本體,眼睛剛剛睜開,映入眼簾的便是魏嵩的拳頭。
只見他朝著自己的面門比劃著,不出意外,下一秒就會直搗黃龍。
見方田睜開了眼,魏嵩立馬尷尬地藏起了拳頭,趕緊岔開話題埋怨道:“你這家夥,不回私信就算了,但好歹注意下時間啊。”
“下次再這樣,鬼還等你。”
“這不是在修煉嗎,”方田翻了翻白眼,“你這家夥,就不能修煉一會等等我?”
魏嵩聞言,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我也想修煉啊……可是我的靈魂振幅只有一,到現在扎根都沒有扎上,我都快懷疑人生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來咱們學校,還是父親花了重金。”
整個露城,學校分為三類。
一私,三公,和其它。
一私,是露城第一私立高中,這所高中的學生,不僅天賦極高,更是各個名門望族的後裔,擁有著充足的修煉資源。
————
三公,則是由方田所在的露城大學附屬中學,和露城第三中學,露城第七中學組成。
這三所學校的學生,要麽是天賦尚可的普通學生,要麽是資質不行的有錢人家。
魏嵩,便是後者。
據說,他家已經替他準備好了一切,只要等他成功扎根,後面的修煉便是一篇坦途。
可是……這最簡單的扎根,卻成了他的夢魘。
“沒必要妄自菲薄。”方田開口安慰道,“這不是有了一個新的宇宙,對你而言,或許是個機會。”
“如果你下定決心了就和我說,我能幫你一把。”
魏嵩和自己是從小的兄弟,這種舉手之勞,能幫還是要盡可能的幫一下。
“好,這是個大事,我得仔細想想,”他站起身來,整了整略顯凌亂的衣服,“走吧,下周一就要分班考試了,陪我去一趟商店街吧。”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卡,笑嘻嘻地說道:“放心,不讓你白跑,今天我可是帶夠了錢。”
方田想都沒想,義正言辭地拒絕道:“君子固窮,但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為五鬥米折腰,這可成何體統。
“是嗎,”他十分誇張地將那張卡貼到方田面前晃了晃,“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這張卡,通體漆黑,上有七顆鑽石點綴。
很顯然……這是星源銀行的黑卡。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張卡有很高的存款要求。
雖然具體多少記不大清,但很顯然,十個零起步應該是不成問題。
“咳咳,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我仔細想了想,正好沒事,陪你走上一趟也不是不可以。”
方田毫無羞愧之意。
沒辦法,要怪,只能怪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好,一眼為定。”魏嵩收起了卡片,開口催促道,“快點吧,天都快黑了。”
兩個人走在路上,聊著有關新生宇宙的事情。
突然間,方田想起來一件事。
自己出手貴重藥劑,的確很容易吸引其它人的注意力。
但如果售賣藥劑的人是魏嵩呢?
那事情便顯得合理了許多。
方田放慢了腳步,走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魏嵩,我最近有個賺錢的買賣。但是我一個人做不了,你能幫幫我嗎?”
“賺錢的買賣?”魏嵩聞言,也來了興致,饒有興趣地說道,“說來聽聽,不過先說好,可不能違反法律。”
“我可不想讓我家老頭子大老遠跑過來收拾我。”
“當然不會,不過……”方田十分嚴肅地說道,“無論是誰,你都要保守這個秘密。”
“關於我的秘密。”
說到這,魏嵩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調動了起來。
從小學開始,他總覺得自己這個哥們有些奇怪。
但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現在看來,這家夥果真不一般。
方田看了看四周,確保沒有什麽奇怪的人之後小聲問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麽選擇植物類異獸?”
選擇植物類異獸的原因?
魏嵩愣了愣。
他也曾無數次的問過方田原因。
可每一次,自己得到的答案都是那神秘的笑容。
在他看來,有著這麽不錯的天資,肯定要奪舍更加強大的禽類獸類異獸。
可方田偏偏劍走偏鋒。
選擇了修煉起來十分困難的植物類。
難不成……
“是你的異獸很獨特?”
“不錯,”方田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我奪舍的植物,名曰進化樹。”
“顧名思義,他可以進化別的東西。”
“就比如……我手上的這瓶劣質精神補劑。”
說著,他從包裡拿出了最後一瓶精神補劑。
在魏嵩的注視下,將其進化。
“喏,嘗一口。”
看著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液體,魏嵩沒有片刻抑鬱,一口悶下。
下一秒,他瞪大地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議地神情:“好家夥,好家夥。”
“這玩意的效果,比我喝的高級精神補劑還要強上幾分。”
“如果可以批量製作,絕對能賣一個好價錢。”
“怪不得你選擇植物類的異獸呢,放心吧,這個秘密我會幫你保守的。”
這個反應,和方田假想的一模一樣。
這樣,哪怕是他不小心說漏嘴,自己也沒有什麽可以擔心的。
“我當然放心,那售賣這事……”
還沒等他說完,魏嵩拍著胸脯打著包票道:“放心吧……進貨出貨都交給我。”
“過一會……咱們去商業街買原材料,順便找好下家。”
他捏著下巴,思考著說道:“這樣……第一次,咱們先買一百瓶劣質精神補劑,和十瓶高級精神補劑。”
“一是可以更好的做對比,二是看看高級精神補劑能不能通過進化樹再次進化。”
“如果可以……”魏嵩吞了一口唾沫,“那我們就發了。”
方田著急看著屋子裡,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個黑色戒指,這正是炎星的,方田拿起戒指,突然,他感到一股信息湧入他的識海,接著,炎星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子明,當你聽到我這些話時,為師已經走了,我有一些事情必須解決,從今以後,一切靠你自己。
戒指中,有我畢生所有收藏的鬥技,功法,藥材,丹藥,各種丹藥的配方,還有些寶物你自己看吧。子明,通過這兩年,我對你這弟子很滿意,你天賦極佳,但要走上大陸巔峰必須出去歷煉,所以我走後你就去輝耀學院。
最後,切記不要輕易使用內力,如果有人問你問老師的你自己隨便說一個,好了,一切靠自己。我希望再見你時你已經是一個超級強者了。沒有任何爭兆,炎星聲音消失。
努力從玉簫上收回眼神,琥嘉懷疑道:“怎麽能確定你這玉簫是真的?”
抬眸瞥了琥嘉一眼,蕭瀟淺笑道:“青海玉簫中蘊含能量,是鬥氣大陸未曾擁有的,難道長老還能找到第二把蘊含能量的玉簫麽?”
玉簫上淺色光暈流轉,溫潤聖潔,精純的能量甚至讓玉簫表面升起嫋嫋的薄霧。
“是找不到。”琥嘉聲音轉硬,“但冥靈幻聖的親人便能為所欲為了嗎?”她心裡自然而然也想魂天帝背景驚人,否則怎麽能娶冥靈幻聖的義妹?
琥嘉明顯已經松口,只是為了迦南學院的制度也不好真不處罰。
“天帝所做頗有幾分過了,他性情如此,兄長也甚是欣賞。”又把冥靈幻聖拉出來說事,蕭瀟接著道:“更何況是宿歷主任因為輕水導師的傷勢先對天帝有殺意的,難道就讓天帝任由他動手麽?”後面半句話,蕭瀟話中的寒意已經可以感受到。
“哼!”吳昊冷哼一聲,“宿歷是有殺意,但他下手未免太重!輕水下半生便是毀了,宿歷傷好後,從此也再難進半步,毀了他們二人的強者之路啊。”
蕭瀟心中也忍不住有了幾分怒意,雖然知道是己方理虧,但是這般咄咄逼人,他難道真想廢了魂天帝的鬥氣與丹田麽?如果不是因為娘親讓來迦南學院,出事後她早走人了,哪有這麽多事情。
“吳昊隊長。我有辦法讓他們二人傷勢全複。”蕭瀟冷淡的說道。
“這……吳昊啊,都這樣了,就算了吧。反正輕水他們也沒多少損失。”藍衫老者雖然知道這種靈藥的珍貴性,可是心中也沒多少驚訝,那可是冥靈幻聖的義妹!
“哼。”吳昊的脾氣是寧折不彎的,讓他在屈服,除非實力,冷冷道:“那諸位長老判吧。我和琥嘉先走了。”
“誒……怎麽又走。”琥嘉不滿意的嘟囔,卻還是跟著吳昊走了出去,臨出門前還看了蕭瀟一眼,女人的心思細膩,她還是懷疑這個蕭瀟就是正牌的!
看到這二人走,蕭瀟也松了一口氣,這兩個人畢竟年輕,一時意氣用事也並非不可能。
“各位長老,相信大家一定會給蕭瀟一個公道,蕭瀟代家兄謝過了。”再拉出冥靈幻聖名頭,蕭瀟相信這些長老知道怎麽對迦南學院最好。
藍衫老者沉吟了一下,對蕭瀟溫和道:“畢竟宿歷也先有殺意,魂天帝畢竟年少,下手穩不住輕重,倒也不能全怪他,更何況這樣風華絕代的天才,我迦南學院也不能毀他前途。”
“這樣吧。”老者呼了一口氣,道:“那就罰你們二人今年不得參加內院資格賽。”
其他老者均翻白眼,這對別人或許算懲罰,對冥靈幻聖的親人還算懲罰嗎?人家有的是比內院好的資源。
“謝長老。”蕭瀟心中的石頭也總算落下了,說實話他還真有點怕這群老人頑固起來,輕笑一聲:“那蕭瀟告退,不久定當將將靈藥送至輕水導師處,並親自賠罪。”
三月的春光溫暖逸人,碧色的草地上蕭瀟側膝坐著,淺白的裙裾漫在草地上,青絲如瀑散瀉而下落至草地,秀美白皙的手中是一個雪白的香囊,她纖長的手指正拿著針在上面繡著什麽,唇角笑意淺淺,眉目溫柔,靜若處子。
紅影閃動,女子輕巧的落在蕭瀟身側,擋住了灼灼的春光。蕭瀟卻未有所覺,依舊在香囊上繡著什麽,神情專注之極。
女子妖媚如絲的鳳眸掠過不悅,出聲喊道:“蕭瀟!”
“恩?”蕭瀟先是一驚,從香囊上移開目光看到自己的手指上被扎出小點,紅色的血珠滲出,心下無奈,她之所以繡技就是大陸最有名的繡師也不及,就是因為靈魂之力的強大和無與倫比的專注。靈魂之力強大到這個地步有誰願意當繡師呢?她也是幼年孤獨,便跟著珠兒學刺繡打發時光。
但是每次專注時候被打擾,就會不小心穩不住力氣扎傷自己。
抹掉指尖的血珠,蕭瀟將香囊收回懷中,這才微笑道:“找我何事?”
女子妖媚如絲的鳳眸瞥到蕭瀟在繡的香囊,心中輕視,這是追逐強者的世界,哪有人閑著刺繡的?
“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喜歡魂天帝。你要和我競爭麽?”紅衣女子雙手抱胸,一臉理所應當的問著。
蕭瀟失笑,認真解釋道:“天帝和我指腹為婚,家族都承認了,就等歷練完後成婚,這沒有競爭不競爭。”
“嘁——”紅衣女子不屑撇嘴,手按在劍上,道:“那我殺了你就好。”
“殺了我?”蕭瀟眉尖輕挑,緩緩起身抬眸瞅了紅衣女子一眼,笑道:“你可以試試。”
紅衣女子皺眉,沒想到這蕭瀟如此不識相,當下冷喝道:“你難道看不清差距麽?魂天帝這麽優秀,你以為你飛上枝頭便能變鳳凰麽?可笑。”
“是,他是優秀,我也只能望月興歎,但是憑你想配他?還差得太遠。”蕭瀟唇角還是帶著笑,卻是搖頭為紅衣女子的自己為是歎息。
“那也輪不到你說話!”紅衣女子被戳到痛楚,立刻拔劍指向蕭瀟,“你不信我今日會殺了你?”
“殺我?你辦不到。”蕭瀟的聲音也冷下來,雖然是鬥者,但是鬥靈之下她還是可以不懼的。而迦南學院外院只有兩個大鬥師巔峰罷了。
“夠狂傲!”紅衣女子冷笑,氣息散發開來,正是初入鬥靈!
成鬥靈了麽?蕭瀟皺眉,眸中有了幾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