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唐寶花
趙大山聽了這名美女修士的話,心裡也是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其實在趙大山的心中,也確實是有些顧忌,並不想真的與唐家正面為敵。
說實話,自己也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可以和唐家正面抗衡。
但是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此時自己就這樣退縮了,那自己成什麽人了?
以後還怎麽跟阮凌稱兄道弟,成為好朋友,就算是將來真的有什麽麻煩,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趙大山可是鐵骨錚錚的男子漢,是真英雄,怎麽可能在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就這樣丟下自己的兄弟,不管不顧,置之不理,任其獨對強敵,孤軍作戰,聽天由命,自生自滅。
而自己卻選擇獨善其身,明哲保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呢?
我趙大山可做不出這種,貪生怕死,臨陣脫逃,縮頭烏龜般的卑鄙無恥,又下流齷齪的行徑。
趙大山想到這裡,他就向前跨了一大步,正想要針鋒相對,同這名美女修士說些什麽,而就在此時。
“忽然”。
一個人影一晃,就閃到了趙大山的前面,擋住了趙大山的去路。
她就站在了,趙大山跟美女修士的中間,將趙大山跟美女修士隔開了。
大家定睛一看,原來這道身影正是金麗娜,金麗娜也知道唐家的勢力龐大。
她也不想讓趙大山真的與唐家正面為敵,怕趙大山今後會有大麻煩,甚至是會有生命的危險。
因此她就搶在了趙大山的前面,對著前方的美女修士說道:
“這又有什麽好問的,你應該先回去問問,你家表弟都幹了些什麽?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麽雞鳴狗盜,偷雞摸狗,又蠅營狗苟,禽獸不如,見不得人的無恥勾當,才會被別人給打成了重傷?
而不是到這裡來質問我的學員,為什麽要打傷你的表弟,還要討個說法。
真是莫名其妙,不知所謂,滑天下之大稽,實在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你,你,你……
美女修士被金麗娜懟得一下子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你了個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氣得是滿臉通紅,額冒青筋,又疾首蹙眉,磨牙鑿齒,差點忍不住直接噴出一口鮮血來。
她用怨毒無比的眼神盯著金麗娜,臉上充滿了怨恨,惱怒,憎恨,嫉妒,妒忌,吃醋,甚至還有一點點的羨慕等等,多種多樣,無以名狀,錯蹤複雜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她才強行的壓製住了,自己想要不顧一切衝過去,撕爛金麗娜嘴的衝動。
控制住了自己,差一點就要完全失控的,既憤怒又憤恨的情緒。
接著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個小子,跟你又有什麽關系,你要這樣的維護他,難道他跟你有……
美女修士說到這裡,故意的停頓了一下,還裝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然後又恍然大悟的古怪表情。
接著又忽然的用手捂住了嘴唇,咯咯,咯咯,咯咯,的嬌笑了起來。
一邊嬌笑,還一邊用眼角偷偷的觀察著,金麗娜臉上的細微表情。
看見金麗娜一副冷若冰霜,正顏厲色,又不苟言笑,一本正經的樣子。
當中還夾雜著一些惱怒,惱恨,厭惡,嫌棄,又鬱悶,無奈等等,錯蹤複雜的細微表情。
她的心裡是非常的開心,只要能夠刺激到金麗娜,讓金麗娜尷尬難堪,她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覺到心裡是特別的痛快和舒服。
說實話,此刻金麗娜的心裡,還真是既心煩意亂,又心亂如麻。
簡直就是錯綜複雜,千頭萬緒,又盤根錯節,雜亂無章,可以說是亂七八糟,一團亂麻。
自己對阮凌並沒有什麽好感,他的這點破事,自己本來也不想摻合,就算是阮凌被人打一頓,哪怕被人打殘了。
好像跟自己也沒什麽關系,但是這就是一場交易,自個也沒有辦法,不站出來又不行。
自己已經答應了這場交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又不能不履行職責,要不然就沒法交差了。
想到這裡,金麗娜又說道:
“唐寶花,你可別滿腦子的醃臢思想,在這裡汙言穢語,胡說八道。
他就是我訓練班的學員,只不過是一個練氣期的小輩,現在你們這些築基期的修士。
想要欺負他,找他的麻煩,我既然遇到了,怎麽能視而不見,漠然置之,就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咱們火星學院,又不是什麽無法無天,為所欲為,目無法紀,藏汙納垢的不法之地,難道沒有公理了嗎”?
“你,你,你幹嘛要多管閑事呢?我也只不過是想問問這個小子而已。
也沒想將他怎麽樣,難道你真的是鐵了心,要維護這小子了”?
唐寶花強忍著怒火說道。
“是的,我就是要保護他,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橫行霸道,趾高氣揚,又囂張跋扈,恣意妄為,以大欺小的卑劣行為,你又能怎麽樣”?
金麗娜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你,你……
唐寶花被金麗娜懟得,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她真的是快要被氣瘋了。
氣得是咬碎了銀牙,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但是她又拿金麗娜沒有辦法。
原本唐寶花也並不是特意的來找阮凌,只不過是今天,“唐氏集團”靈能鎧甲專營店,重新裝修後開張大吉。
她也只是過來湊湊熱鬧,沾點喜慶而已,沒有想到剛好巧遇了阮凌。
她也就是一時興起,心血來潮,突發奇想,臨時起意,想著過來問問阮凌。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問一問阮凌為什麽要出重手,將她的表弟打成了重傷,並沒有想要找阮凌報復的意思。
原先她家族裡面的長輩們,已經老早就告戒過她了,讓她不要去找阮凌的麻煩,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但是她家族裡的長輩們,並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真實的情況。
隻說是小孩子的打鬧而已,這就是一個誤會,讓她不要去問得太多了。
正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覺得更加的好奇,想要將整件事情弄清楚了。
本來以她們唐家的勢力,發生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這樣的忍氣吞聲,息事寧人呢?
她有些想不通,想不明白,因此她才會想著要找阮凌,了解一下整件事情的經過。
而整件事情的真實原因,卻是因為院長親自出面,來處理這件事情。
她家族裡的長輩們,可不敢輕易的得罪院長,所以只能選擇善罷甘休,相安無事,委曲求全,平息糾紛,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當然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既然金院長親自出面,來施壓讓唐家不要找阮凌。
那麽這個阮凌的身份,肯定是不同凡響,非比尋常了,絕對不可能是一般人。
因此在沒有搞清楚弄明白,阮凌的真實身份之前,他們是定然不會魯莽衝動,貿然采取行動。
她家族裡面的長輩們,個個都是人精,可不是什麽愣頭青,做事情不經過大腦考慮,就輕舉妄動,草率行事。
但是這一切,唐寶花卻並不知道,現在事情搞成了這樣,被金麗娜橫插一杠,她也是不知該如何收場了。
想衝上去跟金麗娜打一場,她又不敢,自己根本就打不過金麗娜,可是就算打得過金麗娜,她也不敢真的去打。
必竟形勢比人強,金麗娜是院長的女兒,她家族裡面的長輩,都不敢輕易的得罪金麗娜,更何況是自己了。
在這公開場合,眾人圍觀之下,就算是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真的去跟金麗娜打的,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可是如今就這樣僵在了這裡,如果就這樣退卻了,自己的臉面又將往那裡放呢?
就在這騎虎難下,進退兩難之時。
忽然,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大叫道:
“你們都圍在這裡幹什麽,都沒事可做了嗎?都不需要修練了嗎”?
與此同時,一股強盛的氣勢壓了下來,讓圍觀的修士們,都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大步,才勉強的站穩。
只見場中,忽然的出現了一道身影,強大的氣勢還在增強,圍觀的修士們。
根本就無法與之相抗衡,又都不能自己,情不自禁的向後連退了幾大步。
當大家勉強的站穩後,定睛一看,原來是院長助理周明清,突然的來到了場中,眾人一看,是周明清來了。
“哄”。
的一聲,一眨眼的功夫,圍觀的修士們,全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裡一下子就清淨了下來。
除了一些築基期的修士,還在遠處偷偷的觀瞧之外,練氣期的修士們,全部都跑得沒影了。
周明清不但是院長助理,他還是一名結丹期的強者,實力很強大,在學員們心中的威望,還是非常高的。
大多數的修士,還是很敬畏周明清的,特別是練氣期的修士們,更是還有一點害怕周明清。
現在周明清一到,圍觀的修士們,就統統嚇跑了, 周明清看了看唐寶花,還有她身後的兩個人。
然後就說道: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誰給你們的膽子,在這裡惹事生非,胡作非為,咱們火星學院,難道沒有院規了嗎?你們想挑戰院規”?
唐寶花也被周明清的氣勢,震懾得向後退了好幾步,她漲紅了臉,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一時之間,都有些說不出話了。
此時站在唐寶花身後的張鵬,趕緊向前一步。
諂媚的笑著說道:
“周助理,您誤會了,我們怎麽敢挑戰院規呢?這就是一場誤會,我們只是想找這位小兄弟聊聊天而已。
我們可不敢做什麽有違院規的事情,現在也沒有發生什麽太大的事情,那我們就不打擾這位小兄弟了,我們馬上就走好嗎?
您大人有大量,就不用跟我們這些小輩一般見識了,您就饒過我們這一回吧?
我們再也不會找這位小兄弟了,周助理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離開吧?謝謝您了周助理”!
“哼,量你們也不敢”?
周明清不屑道,接著他又回頭。
微笑著問阮凌道:
“阮小友,你沒什麽事吧?有沒有受傷?還有小娜你也沒事吧?
“周助理我沒事,謝謝您的關心”。
阮凌趕緊微笑著回答道。
“我沒事,清叔”。
金麗娜也微笑著回答道。
“那既然你們都沒事,我看不如就算了吧,讓他們走吧,你們覺得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意見”?
周明清又問阮凌他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