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互相鬥嘴
“沒事!沒事!春哥!我剛才……
阮凌聽了李正春的問話後,一邊慢慢的坐了起來,一邊輕聲的回答道。
不過他僅說了幾個字,聲音又戛然而止了,一下子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阮兄弟無須解釋,只要你的身體感覺很好,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就行了”!
李正春聽了阮凌的話後,既心領神會,又善解人意,不但沒有繼續追問。
反而是伸出右手,托住了阮凌的背部幫了他一把,同時微笑著輕聲安慰道。
其實這個問題,即便是阮凌不回答,李正春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阮凌肯定是因為沒能找到,那名中年婦女和她的孩子,才會心急如焚,急火攻心吐血的。
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阮凌跟小水晶球探測器,實時同步連接的時間太長了。
他剛才的精神力消耗過大,早已入不敷出,後力不繼,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可謂是真正的強弩之末,精疲力竭,就快要油盡燈枯,吐血而亡了。
所以這實則是兩種因素疊加,共同作用的結果,才會讓阮凌的身體承受不住。
突然之間,噴出一口鮮血來,否則就算是阮凌真的非常關心和牽掛。
那名中年婦女和她的孩子,感覺既焦急萬分,又愁腸百結,甚至為此心力交瘁,寢食難安。
但是也絕不可能達到吐血的程度,這完全就是瞎扯蛋,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畢竟阮凌和那名中年婦女,還有她的孩子,乃是非親非故,八杆子打不著的關系。
僅僅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緣而已!怎麽可能為了她和孩子的安危,吐血三升呢?
反正這就是李正春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當然也是他自以為是的看法。
他覺得自己早已洞悉一切,了解了阮凌的脾氣性格,思想情感,還有他的為人處世之道。
實則不然,李正春完全看錯了阮凌,時至今日,他依然不了解真正的阮凌。
“對了春哥!我剛才暈了多久?
你們有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找到那名中年婦女和她的孩子了嗎”?
阮凌在李正春的幫助下,剛一坐正,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又心急火燎,迫不及待的問道。
“哎!阮兄弟,阮兄弟,別激動,別激動,一定要保持冷靜,冷靜,冷靜……
其實你剛才暈過去的時間並不長,滿打滿算也就僅僅幾分鍾而已!
所以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們三個到目前為止,仍然沒能找到那名中年婦女和她的孩子……
李正春剛說到這裡,忽然心有所感,發現阮凌居然釋放出了自己的腦電波。
想要跟小水晶球探測器,進行實時同步連接,他不由得嚇了一跳,趕緊阻止道:
唉!阮兄弟!叫你不要激動,必須要冷靜,你為何就是不聽勸呢?
春哥這都是為了你好,難道你還信不過春哥,我的醫術精湛,可不是吹的。
就你目前的身體狀態,絕不能和小水晶球探測器,進行實時同步連接。
否則後果相當的嚴重,有可能造成永久性損傷,到時候春哥我也沒有辦法了。
所以你必須聽春哥的話,千萬不要剛愎自用,一意孤行,讓大家為你擔心。
來,來,來,趕緊躺下休息,只要好好的睡一覺,春哥保證你明天早上,肯定可以恢復如初”!
“沒事,沒事,春哥!我感覺已經完全好了,身體沒有絲毫的不舒服……
阮凌的腦電波被李正春,給強行的阻斷了,不過他仍舊不死心的辯解道。
然而李正春又怎麽可能會相信阮凌的話呢?他乃是一名醫生,並且可以說是一個真正的神醫。
他對阮凌目前的身體狀況,可謂是了如指掌,一清二楚,沒什麽能瞞得過他的火眼金睛。
故而李正春根本就不想,再跟阮凌做這些無謂的爭辯了,這沒有任何的意義!
因為阮凌這個人的脾氣性格就這樣,不但是強,而且非常的擰巴。
不管自己如何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又不厭其煩,苦口婆心的跟他講道理。
甚至是說破了大天去,亦是沒用全白搭,他就是油鹽不進,頑固不化。
在這裡跟你胡攪蠻纏,死纏爛打,既糾纏不清,又沒完沒了的辯論下去。
所以李正春真是黔驢技窮,無計可施,確實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出些下策。
忽然只見李正春扶著阮凌後背的右手,沿著他的脊椎骨扶搖直上。
僅一瞬,也就是千分之一秒的刹那,便遊走到了阮凌的後腦杓位置。
快如閃電般伸出了一根食指,然後又在電光石火之間,輕輕的點了一下。
與此同時,阮凌忽然毫無征兆,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完全失去了知覺,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接著李正春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把阮凌抱了起來,送到了另一個房間。
將他輕輕的放在了床上,又給他蓋好了被子,繼而四周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感覺並無異常。
然後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又回到了原來的客房裡,跳到床上盤膝坐了下來。
接著釋放出了自己的腦電波,很快就跟小水晶球探測器,重新連接上了。
整個過程僅用了幾秒鍾,便順利的完成了,可謂是一氣呵成,一揮而就。
又仿佛那行雲流水一般,揮灑自如,無拘無束,整套動作無比的流暢唯美。
在此期間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磕磕碰碰,亦或者藕斷絲連,牽絲攀藤。
“鐺……鐺……鐺……鐺……鐺……鐺……
的鍾聲,忽然從千年古刹“大光明寺”內傳了出來,聽上去既深沉厚重,又雄渾洪亮。
更是禪意清遠,悠揚回蕩,這一連串的古鍾聲,至少能傳出去幾十裡地,甚至是上百裡遠。
不對,不對,這完全是大錯特錯,大謬不然,肯定不止幾十上百公裡遠。
而應該是能傳播到沒有極限,真正無盡遙遠,永無止境的所有地方才對。
“春哥,奇哥,林哥,你們在哪呢”?
突然一聲大叫,從“古刹大酒店”內,最西邊的一個小房間裡傳了出來。
原來是阮凌被剛才這道從寺院內,傳出來的既響亮深遠,又空靈悠長的鍾聲給驚醒了。
他猛的睜開眼睛,一邊大聲呼喚的同時,一邊從床上直接跳了起來。
“阮兄弟,別擔心,我們都在這裡”。
三道回應聲,從隔壁的小房間裡一並傳來,不過還未等這句話全部說完時。
“唰”。
光一閃,三道身影,已經一字排開,呈扇形顯現在了阮凌的面前。
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李正春,王明奇,還有張東林他們三個。
“春哥,剛才……不對,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我怎麽會突然暈倒睡著了”?
阮凌一看見李正春,立刻表情震驚,滿臉疑惑不解,急不可耐的大聲問道。
“沒事,沒事,阮兄弟無須擔心,更不必憂慮,你昨晚是因為太累了,所以才睡著了。
我看你現在的精神狀態,身體肯定沒什麽問題,保證已經徹底的康復了”。
李正春一聽阮凌問自己,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微笑著回答道。
不過他剛說到這裡,看到阮凌好像是聽得不耐煩,又要按捺不住的插嘴了。
他趕緊伸出雙手,搭在了阮凌的雙肩上,稍微一用力,又將阮凌摁坐到了床上。
然後又苦口婆心,不厭其煩,擺事實講道理,認認真真,詳詳細細的解釋道:
“來,來,來,阮兄弟,你先別急,聽春哥慢慢的跟你分析分析,到時候你自然便能明白了。
阮兄弟你想啊?昨天白天發生了那麽多的事,從李老先生醒過來開始。
先到了“李氏集團”總部,解決了那裡的事後,接著就去吃飯,並且喝了很多酒。
然後又去了“鎖龍井”,本來是準備一探究竟的,但是因為那裡面的情況比較複雜。
絕不是現在的我們可以碰的,所以就沒能下去,緊接著便發生了詭異車禍。
繼而又去了公安局,在那裡阮兄弟坐在樓頂時,就已經消耗掉了很多的精神力。
根本就沒有徹底的恢復,隨後便去了豪華別墅,李雲歸老狐狸的家。
之後又發生了很多的事,耗費掉了許多的力氣,緊接著沒有半點的休息。
一路馬不停蹄,直奔此地,到了這邊後,也沒有絲毫的喘息,直接開始爬山。
一口氣登上了幾千級的台階,才到了這雲巔之上的千年古刹,“大光明寺”的山門前。
然後由於一些特殊情況,時間緊迫,你一直都沒來得及喝營養藥液,補充能量。
因此無論是精神力,還是體力皆消耗過大,有點入不敷出,後力不繼。
最終實在是難以支撐,才會累得直接睡著了,現在你應該能明白,為何會如此了吧”?
阮凌耐著性子坐在床上,一邊全神貫注,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李正春的眼睛。
一邊聚精會神,心無旁騖,可謂是專心致志,心無雜念,認真仔細的聽完了。
李正春所謂的詳細分析解釋後,不由得顯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滿臉疑惑的表情。
瞎子都能看出來,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話,就連半信半疑都談不上,乃是完全不信。
自己不管怎麽說,好歹也是一名築基期中級境界,第八層實力水平的修士。
盡管此等修為層次水準,在修士的世界裡,依然是一個小小不言,無關緊要的小蝦米。
既微不足道,又不值一提,可謂是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真正可有可無的存在。
然而即便如此,自己的身體也不是紙糊的,可沒這麽弱不禁風,羸弱不堪。
僅僅是遇到了一個非常普通的任務,根本都沒有進行戰鬥,就直接累得暈倒過去了。
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要不然的話,以後還怎麽去執行真正的戰鬥任務!
所以事實非常的簡單和清楚,那就是李正春所說的話,完全便是牽強附會,胡謅八扯。
阮凌心思電轉,一閃念想到這裡,僅僅是過去了百分之一秒的刹那而已!
不過正當阮凌想提出疑問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傳來,強行打斷了自己的思路。
原來不是別人,正是“寶刹大酒店”的董事長兼CEO,只聽他搶在了阮凌的前面說道:
“早上好!早上好!各位貴客這麽早就起來了,真是對不起!昨晚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睡得特別的熟,今天早上醒得太晚了,早餐還沒來得及準備,所以……
“謝謝你老板,不需要麻煩了,我們待會自行解決,你還是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小旅館老板的話剛說了一半,後面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阮凌給強行打斷了。
阮凌雖然面帶微笑,並沒有衝小旅館老板發火,但是卻又不容他拒絕的說道。
“寶刹大酒店”的總經理,一聽阮凌的話後非常的識相,知道阮凌他們幾個不好惹,絕不是一般人。
剛才好像是正在商量著什麽事情,被自己給打擾到了,因此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的廢話。
只是說了一句最簡單的話,對不起!各位貴客打擾了!接著就轉身準備離開了。
不過就在他剛轉身到一半時,眼光一瞥,發現對面房間裡的床單全都不見了。
小旅館老板不由得小吃了一驚,不知道這是啥情況,所以他一個沒忍住又問道:
“各位貴客!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想問一問諸位,這床單被罩怎麽都不見了”?
“老板你別著急,也無須擔心,我們走的時候,一定會照價賠償給你的”。
小旅館老板的話音剛落,阮凌就搶在了大家的前面,微笑著回答道。
“好,好,好,那行,那行,我就不問了,各位貴客打擾了,咱們回頭見”!
小旅館老板聽了阮凌的回應後,他也沒有去刨根問底,非得搞清楚這個床單到底去哪了。
因為真的沒有這個必要,所以他又客客氣氣的打了個招呼後,就直接離開了。
“古刹大酒店”的總裁剛走,阮凌沒有浪費哪怕是萬分之一秒的時間,立刻用腦電波傳音問道:
“春哥,奇哥,林哥,你們昨晚有沒有找到,那名中年婦女和她的孩子”?
“哎!真是對不起阮兄弟,我們並沒能尋找到,那名中年婦女和她的孩子。
那些僧人們結束了晚課後,全都各自回到了住所,很快就熄燈睡覺了。
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也沒見到他們當中有什麽人,私自去和那名中年婦女接觸。
真是奇了怪了,就這麽一點點的彈丸之地,我們找了足足一晚上,愣是沒找到,唉……
李正春愁容滿面,無可奈何的用腦電波傳音,代表大家回答阮凌道。
“這的確是奇怪!不,不是一般的奇怪,而是萬分的古怪,還有無比的詭異!
不過無論這件事有多麽的離奇和詭譎,我們都一定會將它徹底的調查清楚。
看一看這個所謂的千年古刹,“大光明寺”,人們心目中的佛教聖地,它最真實的一面”。
阮凌聽了李正春的回答後,表情堅毅,態度堅決,斬釘截鐵的傳音回復道。
“阮兄弟說得好!本來這些普通人之間的閑事,跟我們幾個也沒多大的關系。
但是既然碰上了,那便是天意!我們一定會幫阮兄弟查明原因,讓真相大白天下。
如果這裡真是表面清靜,實則藏汙納垢,咱們就讓小米把這裡直接夷為平地。
省得他們繼續在這裡,打著普度眾生的謊子,實則卻是招搖撞騙,禍害眾生”!
李正春聽了阮凌的話後,仿佛是受到了某種感染,稍微有些激動的傳音道。
“春哥,這恐怕是不行吧!如果讓人工智能小米,駕馭著新型“未來”號,偵察作戰型靈能飛碟。
對這裡發動攻擊,這個動靜會不會太大了,上面肯定會知道,那事後又該如何善後呢?
此外還有對環境的汙染,再有其他周邊地區的人員,又該怎麽辦?
他們可沒犯什麽錯,你這是不是有點……
李正春話音剛落,阮凌還沒來得及回應,卻是被王明奇給搶先了。
只聽他似乎是有點故意跟李正春唱對台戲,讓他下不來台的反駁道。
不過王明奇搖頭晃腦的剛說了一半,後面的話還未來得及全部講完。
就被聽了這話,不由得暴跳如雷,火冒三丈的李正春給強行打斷了。
只聽他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的用腦電波傳音,聲嘶力竭的大聲駁斥道:
“住口,王明奇,你這究竟是什麽意思?莫非是在故意的跟我唱反調,想抬杠是嗎?
我剛才又沒說讓人工智能小米,使用“靈能玄光炮”進行大范圍無差別攻擊。
我們完全可以讓人工智能小米,先駕馭著新型“未來”號,偵察作戰型靈能飛碟。
飛到外太空去找一塊隕石,也不需要太大,有個幾十噸就足夠了。
然後直接扔下去,我想足以將整座千年古刹,“大光明寺”徹底的毀滅了”。
李正春怒目圓睜,目光炯炯的盯著王明奇的眼睛,一口氣說完後。
忽然還揚了揚下巴,做了一個不屑一顧,赤裸裸挑釁的表情和動作。
不過王明奇卻是不為所動,假裝沒看見,接著沒有半點的猶豫,立刻又追問道:
“是,是,是,就算你剛才說得對,有一定的道理,這個方法也的確可行。
但是你千萬不要忘了,這僅僅是解決了環境汙染,還有周邊人員傷亡的問題。
其實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當然也是真正最重要,和最關鍵的問題。
那就是你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讓上面的人不知道,麻煩你現在就告訴我行嗎”?
“你,你,你……
李正春聽了王明奇新的詰問後,一時語塞,他是真沒想好,這個問題該怎麽解決。
他就這樣一邊連說了三個你,一邊面紅耳赤,氣喘籲籲的怒視著王明奇。
看這架勢正在竭力拉製自己的情緒,還有強行壓抑著心裡,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怒火。
然而當他看到王明奇,也抬了抬下巴,給了自己一個輕蔑的微笑時。
李正春無論如何都忍不住了,即便是不能直接衝上去,狂揍王明奇一頓。
那至少也要破口大罵兩句出出氣,否則真的就要跟阮凌一樣,狂噴一口鮮血了。
不過就在這火燒眉毛,千鈞一發之際,忽然兩道人影同時一晃,百分之一秒後。
就各自抱住了李正春和王明奇,原來是阮凌抱住了李正春,而張東林則抱住了王明奇。
“春哥,春哥,別衝動,別衝動,衝動是魔鬼,先冷靜冷靜,消消氣,消消氣……
阮凌漲得滿臉通紅,既焦急萬分,又滿頭大汗,還氣喘如牛,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明奇,不是林哥我非要幫著春哥說你,你剛才真的是不對,大錯特錯。
方才春哥只不過是開了一句玩笑而已!你幹嘛要如此懟他,這又有什麽意思呢?
現在敵人還沒有找到蹤影,咱們兄弟之間,倒是先窩裡鬥了,這像什麽話?
所以明奇你聽林哥一句勸,馬上給春哥道個歉,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我想春哥乃是我們所有人的大哥,他肯定會寬宏大量,大哥不計小弟錯。
不再跟你計較了,快去快去……快去,聽林哥的絕不會有錯,林哥還會騙你嗎”?
張東林一本正經,不苟言笑,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對王明奇說道。
王明奇聽了張東林的話後, 起初還是非常的抵觸,有一股死不承認錯誤的擰勁兒。
不過卻架不住,張東林和阮凌兩個人的輪番上陣,就這樣你一句他一句。
侈侈不休,嘮嘮叨叨,可謂是軟磨硬泡,不厭其煩,簡直就是死纏爛打,沒完沒了。
既語重心長,又諄諄告誡,苦口婆心的勸說後,最終還是松了口,沒有再硬撐著死扛到底。
接著就被逼無奈,有點心不甘情不願,迫不得已的向李正春道了一個歉。
而李正春聽了王明奇的道歉後,剛開始也有點拿捏,不太願意接受。
不過他也跟王明奇差不多,在阮凌和張東林兩個人滔滔不絕,喋喋不休。
可謂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得唾沫橫飛,口乾舌燥,真正的費盡唇舌,苦苦相勸後。
終於勉為其難,無可奈何的答應,接受了王明奇貌似誠心誠意的道歉!
經過了李正春和王明奇,這兩個家夥這麽一鬧,近兩個小時,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現在已經是上午快八點鍾了,就在這時,阮凌忽然開口對大家說道:
“春哥,林哥,奇哥,我看時間差不多了,目前已經有不少遊客都上了山。
也是咱們該出發的時候了,待會我們就跟著這些遊客們,一起混進去。
實地調查一下,不管怎樣也必須要找到,那名中年婦女和她的孩子,走吧”!
“嗯!阮兄弟,我們一定會找到的,出發”!
李正春和張東林,還有王明奇他們三個表情堅毅,信心滿滿的齊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