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又失敗了
金麗娜話音剛落,張大財還未來得及回應。
“忽然”。
“唰”。
強光一閃,一道熠熠生輝,絢爛奪目的蔚藍色光芒,乍現而出。
不過當這道流光飛舞,璀璨耀眼的蔚藍色光芒一閃而逝,消失得無影無蹤後。
一個巨大的正圓形傳送陣盤,就這樣突兀的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它的直徑不多不少剛好三米整,即便是用最先進,最尖端的測量儀器設備。
不管你從任何角度去測量,都絕不可能測量出,哪怕是一納米的誤差。
然而它的厚度卻僅有二公分,整體看上去給人的感覺,仿佛是一張超級巨大的切割片一般。
這個巨型傳送陣盤,剛一顯現出身影,金麗娜沒有半點的猶豫,輕輕一抬腿,便踏了上去。
阮凌和趙大山,還有其他所有“星火戰隊”的成員們,一見金麗娜跨上了傳送陣盤。
大家沒有任何的遲疑,幾乎同時抬腿緊跟著她的步伐,站上了巨型傳送陣盤。
就在這時,忽然又傳來了張大財的聲音,只見他雖然有些戀戀不舍,情緒低落。
但是卻聲若洪鍾,毅然決然的大喊道:
“金隊長,阮兄弟,還有諸位“星火戰隊”的兄弟們,祝大家一路順風,咱們後會有期”!
與此同時,其他“廣源戰隊”的成員們,也都各自說了一些送行祝福的話。
只有馬雲飛一個人,比較另類特殊,他並沒有說什麽祝福或再見之類的話。
而僅是微笑著朝金麗娜一個人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依依不舍,自作多情,牽強非正式。
但是勉勉強強,馬馬虎虎的也算是一種特立獨行,標新立異的無聲告別了吧!
就在傳送陣盤,即將消失的最後時刻,忽然傳來了阮凌情緒激動,聲嘶力竭的大喊聲:
“張隊長,諸位“廣源戰隊”的兄弟們,謝謝你們的盛情款待和幫助。
等過一段時間,我一定會登門拜訪,去你們“廣源戰隊”的大本營參觀……
“唰”。
一道蔚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逝,與之一同消失不見的,還有阮凌他們一行八人。
至此阮凌這一趟的邊緣馬家之行,總算是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真正的結束了。
要說本次行程的最大贏家,肯定非阮凌莫屬了,如果阮凌認第二,恐怕無人敢認第一。
盡管遇到了一場始料未及,突如其來的刺殺事件,然而卻是有驚無險。
不但人沒事,反而還陰差陽錯,因禍得福,碰到了千載難逢,萬年難遇的逆天機緣。
從築基期初級境界第四層的修為,一舉突破到了築基期中級境界第七層的水平。
一下子連升了三層,實力突飛猛進,可謂是真正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當然這也預示著,過不了多久,阮凌他們很快就要開啟新的征程了。
阮凌和金麗娜,再加上趙大山他們幾個,總共一行八人,乘坐著傳送陣剛一消失。
就在這時,錢開野忽然顯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大惑不解的表情。
但其實更多的是好奇心使然,他有些心急火燎,迫不及待的向自己身旁。
僅五十公分遠,站著一動不動,仿佛是失去了一件非常珍貴的東西,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此刻正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傳送陣消失的地方,怔怔出神,鬱鬱寡歡的張大財問道:
“財哥,你剛才不是說在咱們邊緣馬家大空間內,所有的空間盒都不能正常的使用嗎?
那金隊長的傳送陣盤又是從哪裡取出來的,難道還有什麽別的,我不知道的特殊方法。
可以破解這種神秘物質的封印,完全不受它的影響,直接提取出空間盒裡的東西”?
張大財聽了錢開野的問題後,並沒有立刻予以回應,依然悶悶不樂,悵然若失的看著前方。
過了足有好幾秒鍾,猛的側臉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看著錢開野的眼睛說道:
“其實這個問題,我自己也不知道”!
“啊……
錢開野亦是全神貫注的看著張大財,那雙仿佛黑洞般深遂的眼睛。
同時聽到了這麽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從這一刻開始,他忽然有了一種莫名其妙,完全不可思議的想法。
覺得自己一直跟了幾十年的隊長,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不再是以前的財哥了。
有種陌生的壓迫感,錢開野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如此稀奇古怪的感覺。
不過錢開野心思電轉,一閃念剛想到這裡,就被一道聲音強行打斷了思路。
原來是張大財,只聽他笑罵道:
“啊什麽啊?你沒看到比鬥已經結束了,人群都開始散開了,咱們得趕緊走了”。
“是,財哥”!
錢開野和其他幾名隊員,齊聲回答道。
大家話音剛落,張大財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大踏步的朝前走去了。
不過就在張大財帶著他的隊員們,離開這裡的時候,馬雲飛並沒有跟上去。
而是面無表情的目送著他們離去,過了一會兒,等張大財他們走遠後。
他自己也離開了這裡,但並不是同一方向,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就在馬雲飛離去後不久,在距離大廣場差不多五公裡外的某一條街道上。
這是一條長不到三百米,寬不足六米的小街道,看上去實在是再普通不過了。
而且它地處偏僻,人跡罕至,非常的僻靜,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整條街道一眼便能望到頭,然而卻不見一個人影。
可謂是空空蕩蕩,萬籟俱寂,感覺不到任何生命的氣息,安靜得有點可怕。
忽然就在這看著空空如也,寂靜無聲的街道上,一陣若有若無的輕風吹過。
不過這股似有似無的微風,並非是在街道的中間位置輕輕的刮過。
而是沿著街邊的圍牆,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前進,僅須臾之間,就吹到了街道的盡頭。
隨後便突然的消失了,自始至終,它都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仿佛真是一股似有若無的輕煙飄過,甚至是讓人覺得,它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然而就在這股若隱若現,虛無縹緲的輕風消散後不久,從街道盡頭的一幢別墅裡。
忽然傳來了一道略顯興奮,還有點緊張,既充滿期待,又焦急萬分。
但其實更多的是患得患失,忐忑不安的聲音,只聽他迫不及待的問道:
“怎麽樣西落,成功了嗎”?
剛剛脫了隱形衣,還未站穩腳跟的陳西落,就突然聽到了陳地飛問自己。
雖然明知說了肯定會挨罵,甚至是受重罰,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不知該如何回答。
但是自己也沒什麽辦法,該來的總是會來,正所謂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不管怎樣,有些問題必須要勇敢的去面對,拖延時間也是沒什麽用的。
所以陳西落只是稍微一猶豫,最後確實是逼不得已,又無計可施,只能如實回答道:
“對不起!隊長,又……又……又失敗了”!
“廢物,廢物,全是他媽的廢物,一幫飯桶,沒用的東西,真是氣死我了。
這麽簡單的任務,你們都完成不了,那你們還活著回來幹嘛?趕緊去死吧……
他如今只不過是一個練氣期的臭小子,猶如螻蟻和臭蟲般的存在。
我只需伸出一根小拇指,就能輕輕松松,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他碾死,碾碎了。
但是你們為何會接二連三的失敗,三番五次的無功而返,這到底是為什麽?
我養你們這幫廢物,飯桶究竟有何用,你們全他媽的給老子去死吧!
趕緊去死,我一秒鍾都不想看到你們,實在是覺得惡心,惡心呐,氣死我了,滾……
陳地飛一聽陳西落的回答,忽然暴跳如雷,怒不可遏,發狂似的咆哮大罵道。
然而不管陳地飛再怎麽生氣,即便是火冒三丈,氣急敗壞,歇斯底裡的大發雷霆。
甚至是氣得七竅生煙,吐血三升,那也依然是無濟於事,無可奈何,沒什麽卵用。
最多也就是裝模作樣,惺惺作態,真正的色厲內荏,虛張聲勢而已!
因為他是不可能真的滅了,陳西落他們幾個的,要不然無須阮凌和金麗娜動手。
陳地飛自己就自斷臂膀,自廢武功,變成一個真真切切,既可悲又可歎的光杆司令了。
陳地飛顯然沒這麽傻,他還需要陳西落他們幾個,為自己鞍前馬後,死心塌地的效力呢!
“是,隊長”!
陳西落一聽陳地飛說了一個滾字後,如蒙大赦,沒有哪怕是萬分之一秒的遲疑。
立刻裝出了一副愁眉苦臉,充滿自責的表情,但其實卻是暗自竊喜,心中偷笑的大聲回答道。
剛一說完,還未等陳地飛再說什麽,就猛的轉身,頭也不回的溜之大吉了。
不過他剛走出去沒二步,忽然停頓,又慢慢的轉過了身,一臉惶恐之色的看著陳地飛。
原來就在剛才,陳地飛又叫住了他,只聽陳地飛心中憤懣,欲哭無淚的說道:
“回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你這是要去哪裡,你又能到哪裡去?
真是氣死我了,實在是令我失望,我剛才讓你滾你就滾,那我讓你去死,你為什麽不去死……
唉!你們知道嗎?這一次我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情報。
本以為這一次乃是天賜良機,可以輕而易舉,易如反掌的將這隻臭蟲給滅了。
這樣咱們就能回去交差了,而且一定會得到重重的獎賞,將來更是有無盡的好處。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竟然又一次失敗了,最終又讓這隻該死的螻蟻逃過了一劫。
哎!以後再想找到這麽好的機會,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真是不甘心呐……
對了,你剛才回來的時候,有沒有麻痹大意,掉以輕心,因此顯露蹤跡,被人跟蹤了”?
“絕對沒有,隊長!請您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回來的時候非常小心。
而且我還故意的在城裡兜了一圈,然後才回來的,保證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我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絕對沒有尾巴,絕對不會被人跟蹤……
陳西落聽了陳地飛的問題後,立刻情緒激動,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不過他剛說到這裡,一句話還未全部說完,就被陳地飛不以為然,面色不悅的強行打斷了。
“行了,你的話也別說得這麽滿,你們是什麽樣的料,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平時就喜歡說大話,吹大牛,盡忽悠,把黑的說成白的,死的說成活的。
即便是你們說得再好聽,如同那天籟之音,可以余音繞梁,甚至是天花亂墜。
然而這又有什麽用呢?真到使你們的時候,就全都變成了廢物跟飯桶了。
就連對付這麽一個微不足道,僅有練氣期境界修為,根本就不值一提。
仿佛是那些該死的蒼蠅和蚊子般,簡直弱小得不能再弱小的臭小子。
你們都應付不來,無法將他從這個他本就不該來的世界,徹底的抹去了”。
陳地飛面罩寒霜,不屑一顧的一口氣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
同時情不自禁,不由自主的輕歎了一口氣,稍微想了想後,接著又繼續說道:
“算了吧!現在說這些也都沒什麽用了,你馬上去通知所有人準備一下。
一等陳五回來,咱們立刻離開這裡,我有種感覺,此地已經不再安全了”。
“是,隊長”!
陳西落聽了陳地飛的話後,不由得在心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趕緊回答道。
同時他的心情,也是一下子就好了起來,可謂是歡天喜地,喜出望外。
簡直就是心花怒放,瞬間樂開了花,一連在心裡暗道了幾十遍的僥幸。
雖然自己之前,並沒能順利完成這次的刺殺任務,將阮凌直接的抹殺了。
本以為回來後會受重罰,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但是結果卻是大出所料。
真是萬萬沒想到,陳地飛並沒有責罰自己,僅僅是罵了幾句而已。
既不痛又不癢的,根本就無所謂了,不過陳西落心裡盡管非常的開心。
有點欣喜若狂,喜不自勝,差點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之情,失控的大笑出聲。
當然在最後時刻,他還是強行忍住了自己大笑的衝動,要不然可就真的慘了。
陳西落剛一說完,同時雙手一抱拳,表情莊重的朝著陳地飛施了一禮。
然後沒有絲毫的遲疑,立馬轉身直接離開了房間,去通知其他人了。
隻留下陳地飛一個人,就這樣面無表情的平視著,陳西落剛才消失的位置怔怔入神。
那烏黑深邃的眼睛,仿佛是兩個黑洞一般,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什麽?
大概三分鍾後,所有殺手全都聚集到了這個房間,包括剛剛才回來的槍手陳五。
就在這時,只見陳地飛忽然伸出了右臂,高高舉起掌心向外,猛的向前一揮說道:
“出發”!
“唰”。
陳地飛話音剛落,八道熠熠生輝,璀璨奪目的蔚藍色光芒,同時閃現而出。
然而這幾道光芒四射,絢爛耀眼的藍光,僅閃亮了百分之一秒的刹那。
隨即便消失了,就像那電光石火一般,只是一霎間的光輝閃爍,燦爛輝煌。
仿佛從未曾出現過似的,當這八道炫目的蔚藍色光芒一閃而逝,瞬間消失後。
陳地飛和陳西落他們八個人,也與之一起失去了身影,肉眼無法看到了。
其實陳地飛他們一行人,此刻並沒有離開房間,而是全都穿上了化神級隱形衣。
所以也就看不見了,除非是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僅憑肉眼看到他們的存在。
當陳地飛穿著化神級隱形衣,帶著他的殺手團隊離開這幢別墅,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不知所蹤時。
忽然在這幢雙層別墅的屋頂,顯現出了一個清澈透明的空氣旋渦。
這股清晰可見,完全透明的氣流螺旋,從距離屋面大概二十公分左右的地方。
一點一點慢慢的升起,一直上升到了近二米高的時候,突然又隨風而逝,徹底的消散了。
當然並非是真的完全消失了,其實是它化作了一股長長的氣流。
仿佛是一條完全透明,肉眼不可見的長龍一般,朝著遠方一路廷伸而去。
直到轉過了一個街角,才真正的隨風飄散,消失在了目力所不及的地方。
很快這股清澈透明,肉眼不可見的空氣旋渦,就來到一個類似於公園的地方。
這裡有一片小樹林,在小樹林的中間位置,還有幾座不大不小的假山。
而其中最大的一座假山,在它的中間部位,竟然還有一個小山洞似的門戶。
這個入口呈不規則的橢圓形,最高處大約有一米二左右,最寬的地方至少也有六七十公分。
它的底部距離地面,僅有七八十公分,只要是一個四肢健全的正常人。
除去年老力衰,體弱多病,亦或者繈褓中的嬰兒等等,這些特殊群體之外。
皆可以輕輕松松,易如反掌的爬進去,絕不會遇到一星半點的困難。
此時這股透明氣流就來到了小樹林中,目標似乎非常明確,就是這座假山。
果然當這股氣流剛一飄到假山洞口時,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就鑽了進去,大約三秒鍾後。
“唰”。
一道晶瑩剔透,熠熠爍爍的蔚藍色光芒,忽然從洞口內散射了出來。
然而這道流光飛舞,璀璨耀眼的蔚藍色光芒,僅百分之一秒的刹那,便一閃而逝了。
與此同時,距離邊緣馬家大空間,差不多二百公裡外的另一個大空間內。
也同樣的閃現出了一個光芒萬丈,絢爛奪目的蔚藍色能量光團。
當然它並非是出現在街道上,也不是呈現在公園裡,更非顯現在野外,亦或者天空中。
而是閃現在了這個大空間,其中的一幢建築物內部的地下室裡面。
當這個直徑一米,厚度僅有二公分的傳送陣盤,剛一顯露出它的本體時。
又是藍光一閃,百分之一秒後,就憑空出現了一道魁梧雄壯,孔武有力的高大身影。
此人身高至少有一米九五以上,身形健碩,肌肉發達,全身上下幾乎找不到一絲絲的脂肪。
光從臉上看,年紀似乎也不是太大,但是感覺很難估測出他的真實年齡。
你說他四十多歲吧,好像也可以,不過你要說他只有三十歲,這似乎也行。
反正就是很難準確,說出他到底有多大年紀,他的面貌特征,就是人們常說的娃娃臉。
這名身強力壯,長了一張娃娃臉的中年人,剛一顯露出身影,腳跟還沒站穩。
忽然就有一個看上去和他年紀差不多的中年人,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既興奮又熱情的說道:
“柴叔,辛苦了,情況怎麽樣”?
這名被稱呼為柴叔的中年人,一見這名看上去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忽然笑容滿面的衝了過來,他卻不敢托大,立刻表情莊重,後退了一步。
同時雙手一抱拳,舉到胸前,先像模像樣,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然後才頷首低眉,謙卑恭順,語速平緩,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二少爺,真是對不起!這一次恐怕又要讓您失望了,他們此次行動依然沒能成功”。
“廢物,笨蛋,蠢貨,一群豬,全是酒囊飯袋,我早就知道這幫蠢材,垃圾不可能成功的。
全是他媽的飯桶, 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只會飽食終日,屍位素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這名二少爺聽了柴叔的話後,不由得勃然大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破口大罵道。
不過他怒氣衝衝,氣急敗壞的剛罵到這裡,忽然發現柴叔的臉色有些難看。
立刻止住了話頭,沒有再繼續罵下去,強壓著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怒火。
硬生生擠出了一絲比哭還要更難看的笑容,接著和顏悅色的對柴叔,輕聲細語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柴叔,小侄剛才失態了,言語粗俗,實在是不雅,有失體統。
小侄真的是知錯了,以後一定改,一定改,絕不敢再如此放肆,胡言亂語了。
不過柴叔,您可千萬別誤會了,小侄剛才絕不是衝您的,您別往心裡去。
請您一定要原諒小侄剛才的不是,如有不敬之處,還請柴叔……
不過這名中年人一口氣剛說到這裡,後面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來。
就被柴叔給強行打斷了,只見他表情雖然很嚴肅,可謂是一本正經,不苟言笑。
但是他的態度卻截然不同,依然很謙卑的說道:
“二少爺,言重了,屬下並沒有誤會您的意思,更不會在心裡埋怨您。
此外您也盡可放心,我們之間的談話,屬下絕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一點屬下絕對保證。
所以您根本就無須如此,有什麽話您盡管說,屬下在此聽著便是。
還有如果您有什麽問題,您也可以直接問,屬下一定會如實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