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畫中圖景
阮凌心思電轉,一閃念剛想到這裡,思路就斷開了,沒有再繼續想下去。
那是因為接下來,阮凌又看到了更加震撼的畫面,所以根本就來不及多想了。
原來在這座奇峰突兀,磅礴大氣,巍峨挺拔,直插天際的山峰頂端位置。
竟然還有一座氣勢非凡,雄偉壯觀的廟宇,就建造在那煙波浩渺的雲巔之上。
從遠處看上去給人的感覺,有點若隱若現,虛無縹緲,宛如空中樓閣,海市蜃樓一般。
然而又仿佛真是被那濃濃的煙霧籠罩,可謂是波瀾壯闊,雲蒸霞蔚。
既熠熠生輝,璀璨閃耀,還有色彩斑斕,五光十色的七彩祥雲,給遮蔽了的宮闕仙台。
每一座巍然屹立,恢宏奇偉的殿宇,皆是雕欄玉砌,紅漆巨柱,還有雕梁畫棟,包金鑲玉。
看上去既金碧輝煌,又精美絕倫,如同那真正的雲頂天宮,傳說中的凌霄寶殿一樣。
不過這些飛簷翹角,富麗堂皇的亭台樓閣,雖然規模宏大,蔚為壯觀。
但它們皆不是讓阮凌感到無比震撼的圖像,當然其實應該說是驚駭欲絕才對。
阮凌為此差點一個顫栗,直接摔倒在地,這絕非誇張修飾之詞,更不是故作驚人之語,嘩眾取寵。
而是實實在在,千真萬確,還有板上釘釘,毋庸置疑,真正字面上的意思!
由此可見,阮凌剛剛到底是受到了多麽強烈的刺激,才會讓他有如此大的生理反應。
簡直就是驚愕與震驚到了極點,可謂是無與倫比,真正的震撼了心靈。
並且是直達內心的最深處,觸碰到了最柔軟的部位,令他不由得有種心神恍惚,心神不寧。
既惶恐不安,又驚慌失措,還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甚至是心驚膽戰,失魂落魄的感覺。
與此同時,李正春,王明奇,張東林他們三個的感覺,也跟阮凌差不多。
並不比阮凌好到哪裡去,皆是神情迷茫,忐忑不安,還有心驚肉跳,魂不守舍。
那阮凌和李正春,再加上王明奇跟張東林他們倆,究竟看到了什麽樣的畫面。
才會讓四個人同時驚駭到了這種,簡直難以名狀,根本就無法描述了的程度呢?
原來大家一並看到了,在這座既規模宏大,氣勢磅礴,又雄偉壯觀,巍然屹立。
建造在煙波浩渺,雲霧繚繞,真正的雲蒸霞蔚,七彩祥雲中的千年古刹。
最中間位置的大雄寶殿的屋頂,當然它也是整個寺院,最高大的一座殿宇。
在那熠熠生輝,光芒四射,散發著青翠欲滴,碧綠晶瑩的萬丈光芒。
既流光溢彩,又絢爛奪目,更是流光飛舞,光彩照人的琉璃瓦表面。
正站著四個身穿全封閉式太空服的人,當然了其實應該說是靈能鎧甲才對。
雖然這四個身穿靈能鎧甲的人,在千年古畫裡的比例並不是很大,最多也就三四公分高。
但是他們四個看上去,卻又是那麽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真正的活靈活現,有血有肉。
阮凌全神貫注,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四個身穿靈能鎧甲的人,先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然後又前看後看,橫看豎看,甚至是倒過來看,反正不管是怎麽看。
都覺得這四個身穿靈能鎧甲的人,就是自己和李正春,還有張東林跟王明奇。
因為自己盡管看不到他們的臉,可是依然能從這四個人身上,穿著的靈能鎧甲分辨出。
就是自己的中型“騰龍”號,單兵作戰型靈能鎧甲,和李正春的中型“冥盔”精神力作戰型靈能鎧甲。
還有張東林的中型“毒刺”狙擊作戰型靈能鎧甲,跟王明奇的輕型“山鷹”偵察作戰型靈能鎧甲。
所以這豈能不讓阮凌,李正春,王明奇,張東林他們四個,覺得既驚駭又震撼呢?
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奇怪和離奇,還有無比的古怪與詭異了。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既匪夷所思,又超乎想象,甚至是壓根就無法理解!
為何會發生這種完全超出認知,既離譜又詭譎的情況,畫這幅千年卷軸的人究竟是誰?
他有著什麽樣的神秘身份,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這一切又意味著什麽?
阮凌心裡一連幾個詰問,把自己都給問傻了,他就這樣愣在了當場。
一副表情凝固,怔怔入神,可謂是瞠目結舌,呆若木雞的神情和狀態。
仿佛是一尊死氣沉沉,半死不活,更是無法動彈,幾乎沒有了任何生命特征。
既無知無覺,又無聲無息,立在那裡紋絲不動的泥胎塑偶,人形雕塑一般。
不過這種目瞪口呆,一動不動的樣子,阮凌僅僅是保持了短短一秒鍾的刹那。
他又渾身一震,猛的驚醒了過來,畢竟現在並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還有更加重要的畫面,等著自己去觀察,如今時不我待,必須爭分奪秒。
因為阮凌無法確定,這個老方丈不定什麽時候,忽然就收了千年卷軸。
到那時再想看可就難了,除非是去偷畫,但是這種事情,阮凌並不想做。
所以不能再耽擱,哪怕是萬分之一秒的時間,務必抓緊時間,去認真仔細的欣賞。
看一看這幅千年古卷裡,究竟還畫了一些什麽光怪陸離,稀奇古怪的圖像。
接著阮凌又看到,在這座規模宏大,氣勢磅礴,宮闕殿宇,亭台樓閣無數。
可謂是黃牆翠瓦,飛簷翹角,既雕梁畫棟,又鑲金繡柱,真正的金碧輝煌,精美絕倫的千年古刹。
正下方巍峨聳立,高達百丈,但卻是光滑如鏡,一遝自平的山峰內部。
竟然畫了一種未知生物,它就這樣盤在了山峰底部,高仰著那無比龐大的腦袋。
奮力的朝著山頂位置,吐出了它那又軟又長,既鮮豔奪目,又鮮紅欲滴,中間還分了個岔的舌頭。
如果僅從它的外表看,好像是與蛇類有幾分相似,但到底是不是一條超級巨蟒。
這個阮凌一時之間,還真的無法百分之百的確定,畢竟這條未知生物的體型,實在是太過龐大了。
因為阮凌清楚的知道在地球上,即便是最大的蟒蛇,也不可能長到這麽大個的。
所以這種未知生物,應該是一種目前還沒有被地球上的人類,發現的新物種。
此外由於只是一幅簡單的圖畫,而且這條酷似蛇類,超級龐大的未知生物。
它乃是盤在了山底的位置,並不是完全拉直了,更不是人立起來的狀態。
因此阮凌這一時半會,確實是很難估測出,這種未知生物的體型到底有多大?
不過,假如硬要估計一下的話,阮凌覺得這種未知生物的長度,最起碼有上百米。
光它的大腦袋長度就超過了十米以上,差不多有一輛公共汽車那麽長。
寬度雖然稍微窄一點,但是至少也有七八米左右,實在是太巨大了。
此外身體最粗的地方,直徑估計應該有二十米左右,頸部最細的地方大約有五六米。
總之一句話,這種未知生物的體型,實在是太過龐大了,體重肯定不會少於一千噸。
然而也正因此,這件事就太奇怪了,地球上怎麽可能會有,如此龐大的生物呢?
它的體型即便是比地球上,目前所知的最大生物藍鯨,還要大了好多倍。
並且藍鯨雖大,但它是生活在海洋裡的生物,長這麽大似乎也很合理。
可這種未知生物,乃是一種陸地生物,這絕不是一個概念,兩者之間,相差甚遠!
簡直如隔天淵,天差地別,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相提並論,幾乎沒有可比性!
所以這件事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難道這畫的不是地球上的地方,而是外星……
不對,不對,不要胡思亂想瞎扯蛋,這畫的肯定是地球上的某一個地方。
絕不可能是月球,金星,水星,火星,木星,土星,亦或者天王星,海王星。
更不可能是太陽系以外的任何行星,畢竟這幅古卷軸,乃是一千多年前的人畫的。
那時候的人們,怎麽可能真正的了解,地球以外的行星究竟是什麽樣的呢?
可是這好像也不對……
哎!算了,這個問題肯定不是一時之間,就能想明白的,還是等以後再來慢慢的研究吧!
先繼續看一下這幅千年卷軸,到底還畫了些什麽千奇百怪,令人撲朔迷離的圖畫。
接著阮凌看到在這座氣勢磅礴,雄偉壯觀,巍然屹立,高聳入雲的孤峰山腳下。
站立著好多人,而且穿的皆是現代人的衣服,並不是古人穿的服飾。
因此僅從服裝上看,就能充分的證明,這幅千年古畫所顯示的內容和信息。
表達的應該就是發生在當代的事情,絕對不是在展示古代人們聚集時的場景。
阮凌僅瞟了一眼,隨便的估測了一下,山腳下集結的人群,至少都有好幾百人。
雖然絕大多數人的臉,都是模糊不清的,但是站在人群最中間的一小部分人。
大概有那麽十幾個人,倒是臉部特征明顯,可謂是棱角分明,躍然紙上。
既栩栩如生,又惟妙惟肖,真正的活靈活現,有血有肉,看得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是就連這些人額頭上的青筋,還有眼角的魚尾紋都能一目了然,盡收眼底。
尤其是站在這群人最中間位置,被大家眾星捧月般,簇擁著的一個看上去,大約五六十歲的人。
阮凌感覺似曾相識,對,這個人自己還真認得,這不就是吳金貴嗎?
他怎麽會莫名其妙,不可思議的出現在千年卷軸裡,這實在是太讓人震驚和意外了。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超乎想象,還有匪夷所思,無法理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說實話現在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描述阮凌此刻的心情了。
感覺無論是什麽形容詞,都無法表達出阮凌此時的思維混亂,錯綜複雜。
真正的百感交集,百轉千回,既心潮起伏,又感慨萬千的激蕩情緒之萬一。
大概過了近半分鍾後,阮凌才逐漸逐漸,一點一點的慢慢冷靜了下來。
繼續看向了人群中的其他人,這定睛一看,阮凌不由得又大吃了一驚。
原來阮凌竟然看到了二個外國人,其中之一就是那名漂亮國的考古學家,被人稱之為史密斯先生的人。
而另一名阮凌卻是從未見過,並不知道他是誰,又叫什麽名字,更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接著阮凌還瞧見了一名,長得頭大如鬥,濃眉大眼,一臉絡腮胡子,嘴大唇厚的人。
並且長發披肩,皮膚黝黑,還有長得人高馬大,五大三粗,可謂是魁梧雄壯,體健如牛。
不過千萬不要誤會,他並非是那種肥胖臃腫,大腹便便,心寬體胖的人。
而是肌肉發達,身材勻稱,一看就是孔武有力,身強力壯,可以拔山扛鼎,力大無窮的野蠻人。
仿佛是一隻擁有著,爆炸般力量的黑猩猩一般,這個人就緊挨著吳金貴站在他的左側。
看上去比吳金貴足足高了一個頭還不止,估計這個如同黑猩猩般的人,身高至少在二米一十以上。
其實這也是一個老熟人,阮凌不但認識此人,並且還跟他有過一場,非正式的生死對決!
但是讓阮凌感到萬分奇怪的是,這名巨人以前不是一個超級的大胖子嗎?
如今怎麽瘦成了這個樣子,當然也不能說是真瘦,而應該說是非常的健美。
不過阮凌現在也沒有那麽多的閑工夫,去想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巨人的事情。
因為時間不允許,老方丈可不會耐心的等阮凌,所以必須爭分奪秒,抓緊時間繼續看下去。
接著阮凌又專心致志,認真仔細的看向了,站在吳金貴右手邊的一個人。
這個人瞧上去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長得細皮嫩肉,白裡透紅。
可謂是文質彬彬,溫文儒雅,一點都不像是個男子漢,而是像個姑娘似的。
不由得給人一種弱不禁風,脆弱不堪的感覺,他跟站在吳金貴左手邊的巨人,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仿佛一個是茹毛飲血,生吞活剝的野人,而另一個卻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現代人。
這兩個截然不同,完全相反的人,站在吳金貴的左右兩邊,給人一種無比強烈的違和感!
有那麽一瞬間,阮凌覺得他們三個,就像是黑白無常和紅衣判官一樣。
因為真是好巧不巧,畫中的吳金貴,竟然剛好穿了一件紅色的唐裝。
所以阮凌難免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這並非故意貶低吳金貴他們三個。
接著阮凌又聚精會神,心無旁騖,認真仔細的觀察了一遍,其余的十幾個人。
發現並無特別之處,他們皆是吳金貴的手下,好像也沒必要去過多的關注了。
繼而阮凌的視線就轉移到了,真正的山峰腳下,那裡聚集了更多的人。
阮凌稍微一數,謔!至少有三四百人之多,可謂是摩肩接踵,挨挨擠擠。
猶如沙礫一般,簡直就是密不透風,水泄不通,真正的密密麻麻,針扎不進。
不過這些人物都畫得比較簡單,而且很小,就像是密密匝匝,整整齊齊排列著的黑芝麻一般。
即便是以阮凌比普通人,強了好幾百倍的視力,都無法看清楚,這些小人的真實容貌。
當然阮凌好像也沒有這個必要,全身心的投入,一個一個的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清楚。
他們到底都長成了什麽模樣,畢竟這些人只不過是一幫無關緊要,無足輕重。
簡直就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完全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有他們和沒他們,這對於阮凌來說,根本就無所謂了!他絕不會真的用心去關注這些人的。
不過阮凌雖然不會去留意這幫小小不言,無關痛癢,如同螻蟻一般的小雜魚。
但是卻被處於這幫小嘍囉,最中間的一台大型機械設備,給吸引了注意力。
阮凌定睛一看,不由得又嚇了一跳,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部盾構機!
莫非這些人想用這台盾構機,將這座山峰直接打穿了,這也太瘋狂了吧!
這裡面到底有什麽了不得的寶物?值得吳金貴他們如此的大費周章,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難道這座氣勢恢宏,大氣磅礴,直插雲霄,巍然屹立的孤峰下面。
居然還隱藏著一個巨大的寶藏,以前一直都沒人知道,現在忽然被吳金貴他們給發現了。
故而吳金貴才會不惜血本,花費巨資,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和力氣,到這裡來挖寶藏。
可是這好像也不太對啊!既然這個寶藏,已經隱藏了足足上千年的時間。
那吳金貴他們又怎麽可能,突然之間就知道了,這個重大的秘密呢?
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太過兒戲了,既不嚴謹,又不成熟,還欠考慮,完全瞎扯蛋!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吳金貴乃是為了,這條未知生物才來這裡挖掘的。
但是這似乎更加不靠譜,畢竟吳金貴只不過是一名玉石商人,兼大毒梟!
他又怎麽可能,突然間對什麽未知生物感興趣了,再說也跟前面一樣。
吳金貴又是從哪兒弄來的情報,知道這座山峰底下,有一條超級龐大的未知生物的。
此外就憑吳金貴他們這幾百號人,能不能對付得了,這條未知生物,還是兩說的事!
到時候大概率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所以這顯然更是滿嘴跑火車,一派胡言!
哎,看來這個問題,也不是一時半會,憑空想象就能搞清楚弄明白的。
阮凌心思電轉,一閃念想到這裡,就強行掐斷了自己的思緒,沒有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
接著阮凌又認真仔細的掃視了一圈,發現好像是沒有什麽重要的圖像了。
不過就在阮凌覺得,這整幅千年卷軸裡的所有景物,全都被自己給看完了的時候。
忽然眼光一瞥,發現在這幅千年古畫的左下角邊緣處,離著吳金貴他們至少幾十公分遠。
當然這乃是千年卷軸裡的距離,如果按照比例尺算,在現實世界中,至少有好幾百米遠。
原來就在這個地方,阮凌隱隱約約的看到,居然還有兩個很不起眼的小黑點,隱藏在這裡。
這也就是因為阮凌的視力,要比普通人強了好幾百倍,如同高倍數顯微鏡般。
所以才能發現這兩個若隱若現,似有還無的小黑點,畫的其實是兩個人影。
假如是普通人的話,肯定是發現不了,畢竟這兩個小黑點,實在是太小了。
它們就像是用削到最細最細的鉛筆尖,輕輕的在千年卷軸上點了一下。
可謂是淡到極點,甚至都看不出鉛筆的印跡來,更別說看出這乃是畫的兩個人了。
不過阮凌雖然可以看出這兩個小黑點,其實畫的就是兩個小人兒。
但是阮凌卻無法看清楚,這兩個小人的面孔,他們倆到底長得什麽模樣。
甚至都不知道這兩個小人兒,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這些最基本的信息,阮凌皆是一無所知,只能看出他們倆穿的衣服,應該是一套上下全黑的西裝。
就在阮凌看著這兩個身穿黑西裝的小人兒,怔怔出神,剛要陷入沉思中的時候。
忽然從三維立體,全息影像中,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了自己的思路。
原來是千年古刹“大光明寺”的老方丈, 只聽他若有所思,自言自語的說道:
“看來祖師傳下來的千年預言,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很快就要成為現實。
可是傳說畢竟是傳說,這個世上真有這樣的人嗎?他們真的會及時出現嗎”?
老方丈說完之後,忽然又情不自禁,不由自主的輕歎了一個口氣。
最後看了一眼千年卷軸,接著沒有再猶豫不決,立刻將千年古畫收了起來。
先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重新放回了錦盒裡,再用金黃色的絲綢包裹好。
然後沒有任何的遲疑和耽擱,直接下了床,朝著隔壁的佛堂走去了。
與此同時,新型“未來”號偵察作戰型靈能飛碟裡,卻是炸開了鍋一般。
每個人都是一副既驚訝又震驚,也可以說是無比驚愕與震撼的表情。
幾乎同時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緊接著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繼而一連喘了好幾口大氣,才感覺稍微的順暢了一點,畢竟剛才真的是太壓抑了。
不過大家才剛剛釋放了一點緊張的情緒,立刻又都情難自禁,忍不住的驚歎不已!
忽然,就在眾人全都情緒失控,不能自已的時候,一道心急火燎,迫不及待的聲音傳來。
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眾人不約而同,齊刷刷的看向了聲音的來處。
原來是李正春,只見他表情複雜,看著張東林的眼睛,情緒激動的大聲問道:
“東林,你先給大家分析分析,解釋一下,這幅千年古卷裡畫的圖景,究竟代表著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