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情何以堪!
等阮凌和趙大山他們幾個,全都坐定之後,金鳴山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而是直截了當,開門見山的對大家說道:
“各位到我這裡來,是有什麽事嗎?如果有的話,現在就可以說了”?
眾人聽了金鳴山的話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李正春站了起來。
先對著金鳴山和周雲芝夫妻倆,畢恭畢敬的施了一禮後,委婉的說道:
“金院長!周院長!你們好!在下等的確是有一事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既然你們都已經來了,還有什麽當講不當講的,有什麽話就快說吧”!
金鳴山又說道。
“是,金院長!在下這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實不相瞞,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我們幾個這次出去執行任務,全都得到了天大的機緣,獲得了“提靈丹”。
令在下等幾人,全都提升了自己的靈根等級,均達到了四等靈根。
同時還突破了境界,一起升級到了結丹期初級境界,但是由於在下等人。
皆是平常人家出身,勢單力薄,身後並無超級大家族的勢力作支撐。
可以完全的庇護,確保我們的安全,絕不會受到奸佞小人的算計,甚至是謀害。
因此在下幾人才特意的過來,就是為了請求金院長,贈送在下等幾件,可以遮蔽隱藏我們真正境界實力的寶物。
在下等幾人在此懇請金院長!贈予我等!將來在下等人一定不會忘記,金院長今日之大恩大德!願效犬馬之勞!
在下等沒齒難忘!懇請金院長!贈予我等!懇請金院長!贈予我等”!
就在李正春說話的同時,趙大山,王明奇他們幾個,也都站了起來。
一起朝著金鳴山和周雲芝夫妻倆,行了一個畢恭畢敬的大禮,又異口同聲的說道。
只有阮凌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巋然不動,並沒有起身,對金鳴山和周雲芝夫妻倆行禮。
當然了,這肯定不是阮凌托大,不講禮數!亦或者是眼高於頂,自命不凡!
根本就看不起金鳴山和周雲芝夫婦倆,沒有必要對他們兩個行此大禮!
事實上是金鳴山,早已在暗中傳音給阮凌,讓他不必起身,對自己行禮。
因為,如果阮凌起身對金鳴山行大禮,那麽金鳴山肯定不會坐著一動不動。
就這樣心安理得,安之若素的接受阮凌的大禮,這是絕不可能的。
金鳴山必然要起身回禮,可是如此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尷尬了。
而只要阮凌不起身行大禮,那麽金鳴山也就不需要站起身來回禮了。
其實之前當金鳴山問大家,找自己有什麽事的時候,阮凌就想搶答的。
不過卻被金鳴山給暗中傳音阻止了,因為如果阮凌開口請求的話。
金鳴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不答應的,根本就無法拒絕,只能一口答應。
但是如此的話,事情又陷入了尷尬之中,畢竟這個可以遮蔽隱藏自身境界實力的寶物。
還是非常珍貴的,整個火星基地都找不到幾件,可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地攤貨。
就像那地裡的青菜蘿卜似的,一抓一大把,一找一籮筐,到處都是。
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的贈送給李正春,趙大山,還有張東林他們幾個人呢?
這是絕不可能的事!必須讓趙大山,李正春他們幾個親自開口來求。
最後才能贈予給他們幾個,說實話,這可是收買人心,最佳的機會。
像金鳴山這種大權在握,身居高位,既博學多才,又滿腹經綸,還見多識廣。
可謂是真正的位高權重,閱人無數,不但是足智多謀,運籌帷幄。
而且更是深謀遠慮,高瞻遠矚的人,怎麽可能會放棄,如此絕佳籠絡人心的契機呢?
如果金鳴山連這麽簡單淺顯的事情,都搞不清楚,弄不明白的話。
那麽他這個火星學院的院長,也就不可能當到今時今日,應該早就被人給取而代之了。
金鳴山聽了李正春,趙大山他們幾個的話後,並沒有立刻就表態。
而是陷入了沉默中,說得難聽一點,其實就是裝模作樣,故作深沉。
故意的拿捏一下,先晾一晾李正春,趙大山,還有張東林他們幾個。
絕不能就這麽輕易的答應他們,一定要讓他們覺得,這個東西真是無比的珍貴。
又是多麽的來之不易,否則他們就會以為,這個東西一點都不珍貴。
因為來得實在是太容易了,簡直就是輕而易舉,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這哪成啊!必須先讓他們急一急,在心裡糾結一下,產生一種患得患失感。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心存敬畏,才會變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
懂得進退分寸,知規守矩,對你心存感激,將來自然而然,就會對金鳴山感恩戴德!
最後成為一名死心塌地的追隨者,不管讓他為你做什麽,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哪怕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兩肋插刀,為你而死,他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說個不字。
他一定會英勇無畏,不顧一切的勇往直前,真正的奮不顧身,萬死不辭!
就在金鳴山聽了趙大山,李正春他們幾個人的話後,故意的沉默寡言,默不作聲。
簡直可以說是漫不經心,置若罔聞,完全視而不見,故作姿態的同時。
坐在李正春旁邊的周明清,聽了李正春和趙大山,他們幾個人說的話後。
差點一個哆嗦,直接從太師椅上摔下來,可見周明清剛才受到的刺激到底有多強烈。
他可是一名結丹期巔峰境界的強者,竟然會被幾句話,嚇成了這副德性。
不過這真不能怪周明清,要怪就只能怪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離譜了。
這幾句話的殺傷太大了,周清明是萬萬沒想到,恐怕是連做夢都沒有想到過。
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真是太出乎意料了,同時心裡的反差也確實是太大了。
簡直就是令人難以置信,完全超乎了周明清的想象,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本來之前周明清,一開始見到李正春,趙大山,還有王明奇他們幾個的時候。
雖然沒有對他們幾個,顯露出一副趾高氣揚,高視闊步的表情和動作。
更沒有對他們幾個頤指氣使,以一種盛氣凌人的姿態去對待他們。
但是周明清也的確沒有對他們幾個,展示出一副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神情。
亦或者和顏悅色,謙虛謹慎,又虛懷若谷,器欲難量的親近感。
說實話,周明清對待趙大山,李正春,還有張東林他們幾個的態度很一般。
剛一見到他們的時候,一點都不熱情,非常的平淡,仿佛是遇到了幾個陌生人一樣。
在周明清的眼裡,只有阮凌和金麗娜兩個人,根本就當趙大山,李正春他們幾個不存在。
就連話都沒有和趙大山他們幾個說上一句,真是把李正春他們幾個當成了空氣似的。
畢竟趙大山,王明奇他們幾個,皆是七等靈根的修士,這一輩子的成就有限。
說句不好聽的,也就那樣了,將來絕不可能有什麽作為,一生的命運其實早已注定。
不會有任何的奇跡出現,未來也絕沒有哪怕一絲一毫,頭角崢嶸,出人頭地的機會。
現在趙大山,張東林他們幾個,雖然與阮凌和金麗娜兩人,組成了一支“星火戰隊”。
但是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這只是暫時性的,根本就不可能長久。
因為用不了多久,阮凌和金麗娜就會脫穎而出,魚躍龍門,一飛衝天。
將趙大山他們幾個遠遠的甩開,李正春他們幾個是絕對無法跟上,阮凌和金麗娜的步伐。
最終這支戰隊的命運,其實也早已注定,四分五裂,支離破碎。
最後分崩離析,徹底的解散,這樣的結局,實則就是這支短命的戰隊,真正的宿命。
正是以上原因,實際上在周明清的眼裡,趙大山,李正春他們幾個真算不了什麽。
要不是金麗娜和阮凌兩人的關系,周明清見到趙大山,李正春他們幾個的時候。
說不定連正眼都不會瞧他們一下,完全不會把趙大山他們幾個當回事。
因為周明清心裡很清楚,趙大山和李正春,還有張東林他們幾個。
僅是陪伴著阮凌和金麗娜,度過了一段成長期的過客而已!如同小孩子過家家般。
然而以上所說,現在都已經成為了歷史和過去,全都可以扔進垃圾桶了。
新的時代,已然來臨,一切都將從新開始,重新出發,面向嶄新的未來……
說實話,剛才周明清真的是被震驚到了,可不是大吃一驚這麽簡單。
而是真正的震撼了心靈,可以說是直達內心的最深處,觸及到了最脆弱的部位。
接連的三個詞匯,一個比一個震撼,“提靈丹”,四等靈根,結丹期初級境界。
周明清心裡非常的清楚,這三個詞匯加在一起,究竟意味著什麽。
自己雖然早就已經是一名,結丹期巔峰境界的修士了,而且是達到了第十六層。
甚至都不僅僅是一般的,結丹期巔峰境界,第十六層的水平這麽簡單。
其實是早已達到了,突破到元嬰期境界,臨界點的巔峰第十六層的水平。
但是令人遺憾的是,自己卡在這個節骨眼上,已然有好幾百年了。
始終無法真正的突破到元嬰期境界,那還不是因為,自己的靈根等級實在是太低了。
自己的靈根等級,也是低得可憐,並不比趙大山和李正春他們幾個強多少。
同他們一樣皆是七等靈根,這也是自己心中永遠都無法磨滅的傷痛。
每每想起此事,不是長噓短歎,就是痛心疾首,可是卻又無能為力,無可奈何!
這是天生的,是由父母的基因決定的,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自己也沒辦法去改變。
所以就只能一個人獨自黯然神傷,默默的承受這份既刻骨銘心,又傷心欲絕的悲痛。
這就是自己命啊!無論自己付出多麽巨大的努力,又如何的拚命掙扎。
也依然是無法打破,這早已注定的宿命!還有這令人絕望的魔咒!
那就是一名七等靈根的修士,只能修練到結丹期巔峰境界,就會止步不前。
除非是遇到了天大的機緣,才有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突破到元嬰期境界。
然而可惜的是,自己的運氣並不怎麽好,直到現在,也沒有碰到這種,可以改變自己命運的機緣。
說實話,如果不是自己家,和周院長家的特殊關系,就憑自己的境界修為。
恐怕是都沒有資格,也輪不到自己來當,這個火星學院的院長助理。
因為這個職位,最起碼也要六等靈根,結丹期巔峰境界的修士,才有這個資格和實力來競爭。
而如今趙大山和李正春,還有張東林他們幾個,全都成為了四等靈根的修士。
並且也皆突破到了結丹期初級境界,他們的實力真的是非常的強大了。
雖然以目前來看,他們的實力還沒有真正的追上自己,更沒有超越自己。
但是,這只是暫時的,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幾個就會追上自己。
甚至是很快就會超越自己的實力,凌駕於自己之上,假如果真如此。
那到時候讓自己情何以堪!還有什麽面目去見人呐!真是令人絕望啊……
周明清心思電轉,一閃念想到了很多事,不過就在他想到這裡的時候。
忽然,思維停頓!靈光一閃,這不對啊!這個“提靈丹”如此的珍貴。
可謂是價值連城,不對並非價值連城,而是無價之寶,可遇不可求!
然而,趙大山和李正春,還有張東林他們幾個,只不過是出去,執行了一次普通的任務而已!
怎麽可能得到如此珍貴,真正的可遇不可求,完全可以說是無價之寶的“提靈丹”的呢?
莫非是阮小友!送給他們幾個的?周明清又一閃念想到了這裡!
忽然渾身一顫!情不自禁,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阮凌。
正好看到阮凌氣定神閑,四平八穩的端坐在太師椅上,並未起身對金鳴山行大禮。
這就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周明清渾身一振,差點直接從太師椅上摔下來。
這次是真的差點摔倒在地,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絕非誇張修飾之詞。
可見周明清此刻的心情,究竟有多麽的激動,真的是很難用語言來描述了。
只能用最簡單直白的話語來敘說,那就是無比的興奮,還有無比的震撼!
因為自己日日夜夜,心心念念改變命運的機會,還有朝思暮想,耿耿於懷。
簡直可以說是夢寐以求,魂牽夢繞的機緣,已經降臨,就在自己的眼前了。
可謂是近在咫尺,僅一步之遙,真正的觸手可及,指日可待了。
這讓周明清怎能不亢奮!不激動!不震驚!不震撼!差點摔倒在地。
就在周明清獨自一人,心猿意馬,想入非非,神遊太虛的時候。
金鳴山故作姿態,沉默了一會後,終於抬起了頭,臉色平靜,無悲無喜。
看著李正春,趙大山他們幾個說道:
“各位賢侄!噢!對了!我這樣稱呼大家,應該可以吧?大家不會覺得不妥……
“哪裡!哪裡!不敢!不敢!金院長這是在抬舉在下等!我等怎麽可能會覺得不妥呢?
這可是在下等求之不得的事情,謝謝金院長的抬愛!謝謝金院長的提攜”!
金鳴山剛說了半句話,忽然停頓,目不轉睛的看著趙大山他們幾個。
與此同時,李正春他們幾個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先行了一禮後,異口同聲道。
“很好!很好!各位賢侄不必多禮!從今往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你們千萬不要有任何的拘束,就把這裡當成你們自己的家一樣。
各位賢侄盡管放心!剛才你們所說之事!一句話小事一樁!待會我就送給各位賢侄!
來!來!來!各位賢侄你們也都別站著了,大家都坐吧!都坐吧!有什麽話坐下說”!
金鳴山聽了趙大山和李正春,他們幾個人的話後,忽然大變臉,笑哈哈的說道。
“謝謝金院長的饋贈!謝謝金院長的厚愛!屬下等一定誓死效忠金院長!誓死跟隨金隊長”!
金鳴山的話音剛落,趙大山,李正春他們幾個,立刻面容剛毅,信誓旦旦的齊聲說道。
“好!好!好!各位賢侄!請坐!請坐”!
金鳴山聽了趙大山,李正春他們幾個的話後,又哈哈大笑道。
“謝謝金院長!謝謝周院長”!
金鳴山剛一說完,趙大山,張東林他們幾個,又一起行了一禮,然後才各自坐回了太師椅上。
就在這時,阮凌忽然心有所感,發現周明清渾身顫顫巍巍,晃晃悠悠。
仿佛是赤身露體,一絲不掛,就這樣站在了天寒地凍,冰天雪地之中。
一副冷得哆哆嗦嗦,瑟瑟發抖,甚至可以說是馬上就要被凍僵了的樣子。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眼神裡卻是,投射出了兩道熠熠生輝,璀璨奪目。
可謂是光芒四射,熾熱無比的目光,宛如兩道碧青色的激光一般。
似乎下一秒就要將自己給熔化了,阮凌不由得小吃了一驚,不知道周明清這是怎麽了?
阮凌忍不住的關心問道:
“周助理,你這是怎麽了,你沒事吧!難道是病了,身體不舒服”?
不過阮凌剛一問出口,又覺得自己剛才的這個問題,問得真是太傻了。
因為修士幾乎是不會生病的,尤其是像周明清這樣的結丹期修士。
那就更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生病了,越是境界高的修士,他們就越不會生病。
一旦不舒服,那肯定不是簡簡單單生病的事,而是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
不是練功走火入魔,就是遇到了大劫,現在也不知道周明清,究竟是遇到了哪一種狀況?
不過似乎這兩種情況都不太可能啊!就在阮凌心思電轉,一閃念想到這裡的時候。
忽然,周明清猛的站了起來,一步就跨到了阮凌的面前,朝著阮凌行起了大禮。
阮凌真是被周明清,這突然而至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趕緊一跳而起。
上前一步,托住了周明清下拜的身姿,同時情緒激動的說道:
“周助理!你這是怎麽了!為何突然行此大禮,你這不是要折煞我了嗎?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如果有的話,但說無妨,在下洗耳恭聽”!
阮凌說完之後,就看著周明清有點淚眼朦朧的眼睛,等著他的回答。
不過很可惜,阮凌等了一回後,周明清並沒有開口說話,表情非常的古怪。
看上去有種興奮激動過度,還有種患得患失之感,既神情恍惚,又難以啟齒的樣子。
阮凌等了一會後,又忍不住的寬慰和鼓勵道:
“周助理你不必如此,其實不管什麽事,你只需要吩咐一下就行了。
只要是我阮凌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全力以赴的幫你做到。
所以周助理你有什麽事,就大膽的說出來吧!不要有任何的顧忌請說吧”?
周明清這次聽了阮凌的話後,終於鼓起了一絲絲的勇氣,對著阮凌說道:
“阮小友!我的確是有所求,我想先問一問你,這個“提靈丹”是不是你給他們的……
“哈哈!哈哈!周助理!我還當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了呢?原來是這等小事!
周助理你無須再說了, 我已經全都明白了,本來即便是你不和我說此事!
我也準備在我們離開這裡的時候,主動的送一顆“提靈丹”給你。
這也算是報答你這麽長時間以來,對我的關心和照顧之情,請稍微等一下,我馬上就給你”!
阮凌一邊說的同時,一邊就從空間盒內,直接提取出了小瓷瓶,然後托在了手裡。
與此同時,周明清雖然由於興奮過度,情緒激動得渾身直打哆嗦,搖搖晃晃。
就像是發高燒打擺子似的,隨時皆有可能,支撐不住自己孱弱的身體,直接摔倒在地。
此時周明清因為情緒太過亢奮,心跳瞬間就超過了,每分鍾二百下以上。
將一股股如同大江大河裡,那奔騰不息的潮水一般的氣血,壓迫衝擊到了渾身上下的每一條血管裡。
即便是最細微的毛細血管,也被反覆的衝擊到了,迅速的膨脹了起來。
看上去就仿佛是有無數條蚯蚓,纏繞在了一起,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由於這些宛如波濤洶湧,驚濤駭浪般的氣血,源源不斷,一刻不停的瘋狂衝擊。
周明清的呼吸都為之一窒,有種缺癢的感覺,同時差點爆血管,腦溢血直接暈死過去。
然而,即便是如此危急的狀態,可謂是危如累卵,岌岌可危,隨時皆有可能倒下。
但周明清依然是目不轉睛,兩眼發直的緊緊盯著,阮凌托在掌心的小瓷瓶。
絲毫不放松,可見他對這瓶中之物,是有多麽的向往,當然最重要的是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