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咱們是不是應該衝進去。”周沫看著高一熊和安珂都沒要走的舉動,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等會。”高一熊看著天空,一動不動。
忽然,空中出現一個黑影,一隻翅膀寬大的五色鷹獸,盤旋在空中。
“小鷹,下來。”高一熊對著鷹獸吹了一聲口哨。
“咕咕。”高亢而嘹亮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它揮舞著強健有力的翅膀,慢慢靠近地面。
地面沙塵被卷起,形成一個小小的龍卷旋渦,隨著鷹獸落地,旋渦也快速消失。
坐騎?這玩意只在前世遊戲裡有,而且還買不到,得抽。
周沫被卷起的沙塵迷了眼,但不影響他一臉懵逼的狀態。
“這是我們第7清除者小隊吉祥物,五色鷹的說。”尤莉看著周沫迷茫的臉龐,淡淡的解釋道。
“小鷹的羽毛摸起來最舒服。”安珂走上前去,摸著五色鷹的羽毛。
“這個山洞的出口在山的另一側,小鷹會將我和安珂帶去那裡。”
高一熊輕輕一躍,坐在五色鷹背後,安珂在高一熊的牽引下,也坐了上來。
“尤莉也想坐五色鷹的說。”尤莉嘟著小嘴,看著副隊。
“你和周沫得去山洞裡,防止他往回走,我們在另一頭堵截,來一個甕中捉鱉。”
高一熊勢在必得,雙腿輕拍五色鷹,五色鷹寬大的翅膀稍稍一用力,便帶起兩人飛向天空。
山洞裡,寒氣很重,偶爾有水滴從洞壁掉落,落在人身體上,激起一陣寒意。
“好事都讓副隊長搶了。”尤莉臉氣鼓鼓的,小手攥著挎包。
“洞壁上有什麽東西。”周沫敏感地手一翻,蝸牛卡片旋轉在手中。
“別激動,讓尤莉看看的說。”尤莉墊起小腿,眼睛睜的老大,聚精會神地看著洞壁。
那是幾隻蜥蜴狀的生物,頭部呈現三角形,爪子上有個大大的吸盤,緊緊地吸在洞壁上,一動不動。
“是貼貼蜥。”尤莉扯過周沫的耳朵,把手放在嘴邊,小聲地說。
“那怎麽辦。”周沫學著尤莉的樣子,在她耳朵邊也小聲地問道。
“打一隻下來,要一發即中的說。”尤莉認真地看著周沫。
周沫手一翻,瞄準目標,一甩。
蝸牛卡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形,穩穩地擊中了其中一隻貼貼蜥。
其他幾隻受到驚嚇,四處逃竄,消失蹤影。
尤莉開心地一蹦一跳跑到貼貼蜥被擊落的位置,她把貼貼蜥撿起來,放進隨身的小瓶裡。
“貼貼蜥能夠製作減速藥水,還能製作解毒散,可有用的說。”她小臉上洋溢著滿足的微笑。
“好了,我們趕緊往前走吧,任務要緊。”周沫一臉嚴肅,快步走向前。
“說不定黑袍人已經被副隊他們製服了。”尤莉將瓶子塞入包中。
“噓,前面好像有動靜。”周沫熄滅手中用來照明的火焰,他放低身子往前走了數十米,躲在山壁邊。
這裡是山洞的一個轉彎處,從轉角的另一側傳來水聲。
尤莉跟在周沫身後,耳朵豎的長長的。
“怎麽會有水聲的說。”她也聽到了流水的聲音,小聲地說道。
周沫沒有回答尤莉,他探出一個腦袋,想好好看看轉角另一側的情況。
裡面似乎有人影,還有著昏暗的火光。
“走,千萬別說話。”周沫拉著尤莉,貼著山壁慢慢往前靠。
水聲越來越清晰,還夾雜著人說話的聲音。
“廢物人魚,快給老子遊起來。”一個尖銳的人聲從不遠處傳來。
周沫慢慢靠近,借助前面洞壁上火把發出的黃光,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局面。
在前方有一個2米寬的地下河,河水慢慢地往前流動,看樣子是一條通往外面的水道。
一個受傷的人魚拉著一個簡易木筏,她身上被鐵鏈捆綁著,無法掙脫,鮮血染紅了附近的河面,遊動速度很慢。
黑袍人則站在木筏上,揮動著鞭子,一下一下抽在人魚身上。
那人魚可能是小妮的姐妹,人魚被他們抓到這裡當作運輸工具,太慘了。
周沫邊盯著邊思考解救的方法,黑袍人是二變超能者,實力高強,對戰副隊和安珂都能全身而退。
自己還只是一變超能者,加上尤莉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那人太壞了,我們去揍他的說。”尤莉揮舞著小拳,看著遠處的敵人,一肚子火。
“只能智取,萬一打鬥中傷了人魚,那就不好了。”周沫把尤莉往後一拉。
“不能給他從水路跑了,山洞的另一頭副隊長還等著的說。”尤莉眉頭緊皺,小腦子轉呀轉呀轉。
對了,可以催眠他,周沫靈機一動。
他進入山洞前,曾經用紙巾粘了一點黑袍人在坑裡留下的血跡,那是黑袍人被安珂巨刀所傷而留下的。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他將帶著血跡的紙巾放在手環上,頓時手環發出微弱的藍光。
“蓋住。”尤莉從包中拿出一張小布,快速蓋上發著藍光的手環。
【基因信息:人類】【是否啟動催眠】
遠處的黑袍人身體一震,突然,他感覺前方有什麽東西正在快速靠近。
“臥槽,鯊魚。”他慌張地跳下木筏。
一隻鯊魚從地下河中浮出水面,張開血盆大口把木筏和人魚吞入口中。
它大嘴快速咀嚼,不一會兒就將一具人魚的骨骸吐在黑袍人腳邊。
“這...”黑袍人看著鯊魚沒有離去的意思,便放棄水路,朝山洞的另一側跑去。
周沫兩人見黑袍人跑遠,趕緊來到人魚所在的地方。
人魚趴在岸邊,一臉懵逼,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充滿了疑惑。
剛剛黑袍人突然大叫一聲,從木筏上跳到岸上,指著平靜的水面大喊。
然後又驚恐地看著自己,好像見鬼一樣,拔腿就跑。
她並不知道剛剛是周沫的催眠術令黑袍人產生了幻覺。
“人魚小姐姐,我來幫你療傷。”尤莉從包中拿出一個小瓶,將灰白色的粉末抹在人魚背後的鞭痕上。
“剛剛是你們嚇走了他?”療傷粉末進入人魚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她本能地後退,又再次靠近。
“是的,你被他困在這裡多久了?”周沫順勢想調查下情況。
“五六天,自從被巨鷹抓了後,它就把我丟在上面的水潭,後來落入這地下河裡,被他抓住。”人魚想起當時的畫面,不免還有些恐懼。
“你沒有參與治療毀滅者?”周沫問道。
“毀滅者是什麽?”人魚完全聽不懂,果斷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