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成說:“所以請這位趙子昱同學跟我們走一趟,大家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壞人。”
劉忠明嗤之以鼻:“說的冠冕堂皇,為什麽不當場問!”
高建成畢竟是江州副總長,位高權重。
劉忠明再厲害也只是個商賈。
見劉忠明竟對高建成這麽說話,他秘書馬上跳出來喝道:“劉忠明,有點錢把你給狂的!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抓了。”
“呵。”劉忠明衝他輕蔑的一笑:“不信。”
“你!”
秘書立刻眼神委屈的看向高建成,明明是個大男人竟露出嬌滴滴的表情。
高建成咳嗽了聲,示意他收斂些,轉頭對劉忠明義正言辭的道:“事關江州百姓的安危,這件事容不得商議,請劉總你不要自誤。”
說完他一揮手,他的手下就走了上來。
沈遠山眉頭微揚卻被沈海波死死拉住。
於是黑壓壓的人群前,只有劉忠明,趙子昱,以及他們身後頭髮花白的張教授等人。
雙方局面完全不對等。
陳雪峰和楊成見狀以為勝券在握,露出得意的笑容。
性格猖狂的陳雪峰更是叫囂道:“趙子昱,你放心進去吧,老子之前在帝都怎麽弄死那個女人的,就會怎麽玩你身後這些女人。哈哈哈。”
趙子昱一字一句的道:“張宇峰,既然你自承罪過,這次誰都救不了你!”
“哈!就憑你!”
陳雪峰繼續不以為然,楊成也不屑的說:“趙子昱,你吹尼瑪呢,人家的背景,也是你這個爹娘死絕的廢物能對付的?”
趙子昱臉色鐵青:“雜碎,既然趕著送死,老子今日就先辦你!”
說著他伸手虛握,一杆鐵仗憑空出現在他手心。
趙子昱以仗頓地,轟隆!
平地起驚雷,大地如浪翻湧,將試圖抓他的人全部震翻在地。
緊接著趙子昱又祭出兵符,喝道:“點將!”
一片金光立刻閃耀全場。
沈海波內心咆哮,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個毒嘴之前果然是在扮豬吃老虎!
雷正輝也瞳孔緊縮,果然是他,他竟有法器,而這片熟悉的金光又是什麽。。。
下一秒。
金光已凝聚成一尊披頭散發的魁梧赤臉漢子。
那漢子身高二米開外,樣貌雖然醜陋卻有股堂堂正氣,除此之外他兩條手臂到肩位置的膚色居然是紅褐色的。
再看他手中還拿著塊鐵牌,上寫金色的“日巡”兩字。
正是城隍座下日遊神!
剛剛趙子昱斬殺妖獸時,隻借了他一道法術而已,現在日遊神卻是整個現身人間!
雷正輝居然認得,他不敢置信的驚呼起來:“天啊,居然是我大夏的日遊神!趙子昱居然能請動神靈!難怪他剛才可以秒殺斬二級妖獸!”
張教授瘋狂揉眼睛,這不科學。
石依依和譚雅妮都驚訝的抱成了一團。
再看高建成,陳雪峰,黃毛,楊成的臉色已經瞬間煞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幾個貨瘋狂掐大腿,希望這是假象。
但現實殘酷!
日遊神隨即對趙子昱作揖,道:“卑職城隍座下日遊神野仲,參見大人!”
神靈開口,雷聲隆隆,自帶無上威嚴。
雷正輝看到這一幕石化當場!!!
我看到了什麽?
神靈居然稱他是大人?
是了,趙子昱剛剛說的可是“點將”啊,他到底什麽來歷?
高建成這時也雙手顫抖的問趙子昱:“你,你到底是誰?”
趙子昱上前一耳光:“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拿我?跪下!”
高建成完全不受控制,噗通聲跪倒在地。
他那些手下早已經屁滾尿流的跑開。
不少人還在心中痛罵高建成,什麽幾把副總長,讓我們去抓這種存在,你不是害人嗎?
趙子昱接著向陳雪峰走去。
陳雪峰這會兒什麽猖狂勁都沒了,他趕緊往黃毛背後躲,然而黃毛也怕,於是將楊成推在最前。
楊成緊張兮兮的道:“趙子昱,你要幹什麽,我就說了你幾句而已,我那也是為大家的安危考慮,並不是針對你。”
趙子昱一言不發。
楊成越發害怕:“趙子昱,我們畢竟是同學啊,你不能亂來。。。”
紅玉嬌喝道:“這幾個裡面,最可恨的就是他這個雜碎!”
“沒錯!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譚雅妮和石依依也憤怒的說。
楊成氣急敗壞:“你們閉嘴,關你什麽事?”
“你剛剛說我是個什麽廢物的?”趙子昱陰森森的問。
楊成渾身一抖,知道無法抵賴,怎麽辦?
他絞盡腦汁想。
趙子昱又往他身前逼近半步,楊成急中生智噗通聲跪下,哀嚎道:“趙子昱,我錯了,我不該那麽說,我爹媽才死絕呢,我該死,求求你饒了我吧。”
他一邊說, 還一邊打的自己口鼻都出血。
瞅著他這種無恥的嘴臉,趙子昱道:“行啊,那我成全你。”
說著伸手凝住楊成的一滴血液,輸入神力幻化成一道暗紅的符紋。
符紋剛剛現世,周遭就響起無數怨靈的嘶吼,並出現一個淡淡的牛頭人的虛影。
雷正輝心想,日遊神都出來了,這難道是牛馬將軍裡的牛將嗎?
趙子昱果然道:“牛將軍,請如他所願,讓他全家死絕!就以此汙血為媒,拘禁他以及生身父母至拔舌地獄吧。”
“喏!”牛將軍拱手從命,劈手揪過楊成。
楊成頓時尖叫起來:“不~”
下一秒,他的身軀就直接粉碎,露出暗白色的魂體。
牛將軍把它握在手心,催動神力。
肉眼可見道道波紋散去天地間,牛將軍背後的怨靈轉了半圈,忽然如一群聞到血腥味的獵犬,衝城西方向撲去。
這時城西一輛公交車上,有個精神抖擻的老婦女正揪著個小女孩的頭髮,面目猙獰的咆哮:“小婊砸,你爹媽和學校是怎麽教育你的!不知道給老年人讓座嗎!”
女孩嚇得哭喊:“你放開我。”
“不尊老,給老娘道歉!”老婦女趾高氣昂之際,幾道怨靈衝進她體內。
車正好到站。
老婦女忽然眼神發直,從後門衝下去,爬上河畔欄杆尖叫一聲:“老娘全家團聚啦!”
說著直接砸進水裡。
附近老百姓面面相覷,大家再趴橋頭往下一看,我曹,這神經病走的賊快!都飄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