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昱握著玉環看了下。
玉環色澤微黃,內藏一道土系護身符。
遇到危險時,的確可以自動開啟防護,幫佩符人扛住起碼二十分鍾的攻擊。
但上面已有兩道淡淡的裂紋,再有一次,玉環就要破碎了。
說明這枚玉環已經保護過主人兩次,不一定是劉忠明,也許是他父親和爺爺。
趙子昱先問劉忠明:“之前搞那麽誇張,為什麽?”
“。。。”劉忠明擦汗。
見他遲疑,趙子昱握住玉環拉小狗似的拽過他,眼神變得冷厲:“不說,別怪我收拾你!”
劉忠明目睹他的本事,已經不敢和他玩心眼,只能垂頭喪氣交代:“先祖說讓我查查你的底細,控制你,具體為什麽我不知道。”
他一邊賣祖宗一邊禱告,先祖,我也是沒轍啊。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祖先已經先把他賣了。
趙子昱松開手罵道:“這個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狗東西!”
劉忠明震驚想,他罵誰?好像是。。。
難道趙子昱也能見到我先祖?
那豈不是說,他也是神靈?
我滴媽!
趙子昱的下句話就應證了他的猜測。
趙子昱道:“你以後好好為我做事!他一個稀裡糊塗混上土地公的老登,能有什麽見識?”
“是。”
“我已經收拾過他了。”趙子昱道:“今晚他會找你重新交代。”
劉忠明猜測畢竟只是猜測,聽他親口承認頓時大驚失色。
因為趙子昱不可能對他撒這種很快就能揭穿的謊。
更何況,以趙子昱剛剛展現的本領。
他有必要忽悠自己嗎?
權勢,財富,在他這種存在面前算什麽?
我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為好。
見他總算認清關系裡的位置。
那就可以放心使喚他辦事了,趙子昱於是又一揮手,幾百公斤黃金重重砸在地上。
劉忠明瞠目結舌。
之前被迷倒,剛被冷水潑醒的陳四海等人更是傻眼。
“黃金是搶的你先祖的,但是是他們活該。你把這些換成錢打我微信上。”趙子昱交代道:“順便給我老師和師母換一套江州大學對面的房子,房款從這裡面扣。”
劉忠明忙表忠心:“我送,我送。該是我孝敬老人家的,我明天早上就去安排。”
“你不會還想著拿他們老兩口威脅我吧?”趙子昱忽然又問。
劉忠明頓時心虛的一跳三丈高:“怎麽可能,趙先生,我絕不是陳濤那種垃圾。”
但是前世,劉忠明就是這樣做的。
執行人正是此刻滿眼崇拜的看著趙子昱的陳四海。
趙子昱呵呵起來:“那你之前準備怎麽控制我呢?”
劉忠明頓時卡殼。
眼看趙子昱眼神變冷,劉忠明急中生智:“當時我不知道先生的本事,以為年輕人不好排面就好色,我,我準備安排人色誘你。”
這個思路行!
你可別光說不練!
趙子昱翻了個白眼,懶得再和他計較,和他要來玉環,輸出神力幫他將玉環修複,算作他辦事的報酬。
劉忠明看著完好如新的玉環,驚喜確定自己多了三條命時。
趙子昱已走去臉譜面前。
臉譜緊張兮兮的看著他:“你想幹嘛?”
趙子昱問:“誰派你來的。”
“不好意思,打死我也不會說。這是規矩。”臉譜傲然道。
經歷過特訓的他有這底氣。
趙子昱冷笑。
你打不過老子,但是很耐操,是這個意思吧,然後你還驕傲了?
這是腦梗晚期了,得治!
趙子昱直接伸手扣住這廝的頭顱。
隨著記憶被粗暴翻閱,臉譜不由痛苦嚎叫,最後竟涕淚交加。
周圍人看的後背發涼,心想這又是什麽手段?
搜魂,小術而已!
片刻後趙子昱收手,臉譜依舊一抽一抽的,再不敢和他對視,更別提放什麽狠話了。
趙子昱隨即將所知轉告劉忠英:“他住處的平板裡有很多證據,另外這次指使他來的幕後主使不是宋家,而是魔都一個叫周凱的人,動機不明。好了,今天先這樣,告辭!”
他說完就走。
但聽到周凱這個名字劉忠明面色劇變,急忙追上道:“趙先生,我送送你吧。”
“周凱很難搞?”趙子昱敏銳的問。
劉忠明苦笑著為他拉開車門,道:“那家夥確實很厲害,一直想把手伸來江州,我就成了他的眼中釘。您也看到了,那家夥做事沒下限。”
“那個什麽宋家呢?”趙子昱其實是明知故問,因為宋家,就是神獄二樓那位宋城隍的後代。
“宋家是附近省府的大戶,但比這個周凱的實力,似乎還有些不如。”
“周凱又是什麽背景呢?”趙子昱又問,順便坐進車。
“據說他有海外背景。但具體是什麽沒有人知道。”劉忠明道。
趙子昱心想前世我沒有聽說過這個周凱,應該是給收拾了。
所謂的海外背景,這貨別是某個外神的代言人吧。
如果是,那倒是我的機緣。
想著這些,趙子昱就問劉忠明,如果他和宋家聯手能不能對抗周凱。
劉忠明苦笑道:“聯手自然比他厲害,可是我和宋家也有矛盾。”
“好,你等我消息吧。”
趙子昱心裡有數了,決定今晚就試試,能不能開啟神獄二樓。
因為二樓除了宋城隍之外,還關押了東林山神,震澤水神,用的好,這些神靈的後代都能成為助力。
反正那個周凱已經對劉忠明出手。
那就搞吧,往死裡搞!
劉忠明聽他這句話頓時振奮,忙殷勤問他去哪裡。
“江州大學。”
劉忠明也是江州大學的畢業生,雖然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他忙道:“趙先生,這個點,宿舍關門了啊。”
趙子昱看看時間,確實已經不早,正猶豫。
劉忠明又說:“我在江州大學附近有幾套別墅空置著,要不,趙先生您拿一套先住著就是。”
區區一套別墅而已,也行。
見趙子昱沒拒絕,劉忠明立刻發動汽車。
恢復的陳四海等人忙跟上他,紅玉眼睛轉轉也跟了上來。
劉忠英留在原地調集人手搬運黃金,和收拾臉譜不提。
十幾分鍾後。
車拐下高架到了教育園區,駛入江州大學對面的別墅區。
劉忠明將車開到臨湖那棟門口,進屋畢恭畢敬贈予趙子昱主人級別使用權,請他在智能系統內輸入指紋和密碼,就先告辭。
但他剛離開沒多久,手機就響了。
陳四海匯報說:“老板,我聽別墅安保說,紅玉好像悄悄的去找趙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