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賽是安排在次日進行,所以李煢幾人小組賽確定出線之後基本上這一天就沒什麽事了。
李煢帶著李依依坐在看台上,靜等對方送上門來。
“一起去吃飯嗎?”換上便裝的白嫿禕擠過密密麻麻人群,找到了這對兄妹。
“嗯,能幫我帶一份嗎?”
“嗯?”這家夥在說什麽?讓自己幫忙帶飯嗎?
自己從大一開始當學生會幹部到現在還真是頭一回幫別人帶飯……
“你吃什麽?”
“隨便,你覺得什麽好吃就吃什麽,謝了。”
李煢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不能讓李依依跟著自己大中午不吃飯挨餓吧。
“依依呢?”
“我和我哥吃一份就好了,謝謝副會長。”
不過白嫿禕自己也沒有那種所謂的階層觀念,都是朋友,帶飯什麽的隨便啦。
“煢哥——”陶嫣站在操場上衝著李煢揮著手,手邊拎著一個保溫袋。
可能因為自身偶像氣場,眾人在看見陶嫣之後都自覺地讓出一條道。
“我讓我那個廚師做了點吃的送了過來,一起吃嗎?”
“額……我那個剛讓白嫿禕去幫我帶飯。”
“那你打電話她叫回來唄,我這帶了不少呢。”
白嫿禕剛到食堂,就接到了李煢的電話……
四個人坐在看台上氣氛有些微妙地吃著盒飯。
雖然是盒飯,但可是由陶嫣家廚師親手做的,味道絲毫不遜於高端酒店的飯菜。
“大中午的他們應該不會來吧煢哥。”
“應該是下午。”
李煢曾經設想過將所有人都帶離校區,但是仔細思考之後發現這個方法是沒用的。
只要數式發動,那麽無論這些上了筆記本的人在哪,都會被帶到往世。
先標記,再發動。
真是個難破的局。
“欸?陰天了啊。”白嫿禕抬頭看向頭頂黑壓壓的烏雲,奇怪,剛才還是晴空萬裡的,怎麽突然間出現一塊這麽厚的黑雲。
“陶嫣。”
“我知道了,放心,那邊交給我吧。”
李煢看著天空中的異響,聆聽著地面上術式中複雜線條中靈魂流動發出的嗡嗡聲。
手指在空中筆直地向下滑動,一個黑色墨滴伴隨著指尖的運動緩緩在空中下墜。
就好似一滴墨水滴入水中,渲染的黑色水漬好似舞女裙邊薄紗;猶如曠野上木屋上飄起的縷縷炊煙;宛若在宣紙上肆意勾勒的極簡的黑白畫般。
黑與白的濾鏡以操場為中心,貪婪地向著四面八方侵襲,凡是被塗抹上黑與白的事物,都如同時間停止一樣一動不動地停在原地。
“跟上!”
陶嫣揮了揮手,一把火鐮伴隨著風與火交響曲瞬間出現在陶嫣的手上。
“王朔,後援就交給你了。”
“嗯,大家放心上吧。”
為了怕在混戰中傷到自己人,李煢一眾都穿著一身白的便裝,在常世不用擔心往世的同化,所以眾人壓根就沒穿能提升逼格的鬥篷。
李煢的這一招好像不僅是象征著己方人員行動的標志,水墨風的術式布滿這個校園之後,穿著黑色鬥篷的死神門也出現在了校園各個地方。
李煢抄起李依依勻稱筆直的美腿,縱身一躍跳到操場上,靜候敵人的到來。
但在這片充滿東方水墨色彩的場地中,李煢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一個人。
白嫿禕自始至終都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驚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看見在這片有些虛幻的場景中可以自由移動的李煢離開之後自己也慌慌張張地跟了上去,當然是規規矩矩地順著過道一路小跑。
李煢前腳剛一落地,劈頭蓋臉的攻擊便迎了上來。
李煢選擇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刀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在刀刃割破皮膚的一刹那,鮮血便如同破片手雷一樣炸開,鮮血在瞬間凝聚成針狀,貫穿四周敵人的身體。
隨後李煢一個瀟灑的轉身,長鐮所至之處,血肉橫飛。
白嫿禕在一旁的角落裡看著與平時那個人畜無害的男生大相徑庭的李煢,渾身瑟瑟發抖。
李煢環顧了一下周邊原地待命的小嘍囉們。
“RPG嗎?想打BOSS就得先把小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