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命令?沒事吧?”
一旁的人輕松的說道:“沒事,薩特爾一直就這個脾氣,把信任當作絕對誓言,面對前幾個背叛者,下場並無異同,他們所認為做這些事是不符合上帝的要求,選擇了最愚蠢的背叛領袖,而薩特爾也是很直接;毫無疑問,既然要聽上帝是什麽要求,那就去見它,這就是他能坐上反抗軍領袖的原因吧!呃,到了,他交給我的交易清單上,除了日常所需與軍事物資外,其他沒有限額,食物和水的話,考慮到你的家庭裡還會有其他人或幸存者,你可以帶走五至八人份的量;另外隔壁房間有當地小朋友送的玩具什麽的,薩特爾這個人本不允許此類物品出現在軍營中的,當他發現小朋友把這些東西藏在當地居民送的食物當中,還是妥協了,專門空出一個房間存放這片溫情的愛,他自己房間也放了幾隻呢,還有……謝謝你的廣播,救了我摯友的命,我忘了作自我介紹了,諦澤,今後有事可以來找我”
我驚了:“神州人?看來你喜歡諦聽與白澤啊?”
“見笑了,兩者皆有吉祥甚是想念我母賜我名時的意蘊,難得在這能看到鄉人,如今戰火紛飛,定當保重安全。”
抹去一滴淚注“在這還能見到來自故鄉的人煙,多了幾分思念,時間不早了,我該去部隊待命了,希望有幸能和你一起回家,後會有期!”道完轉身向著大門而去
“諦澤!你喜歡什麽樣的玩偶?”他並沒有回應我,最後一刻回頭說:“嘻……九條命,天生下來就該被寵溺的可愛生物吧!”身影慢慢消散,直至不見,安娜應該會很喜歡吧!
公園此刻的時分似天選般,極度舒適,一朵小花不停的擺動,這時顯現出腦袋:“啦啦啦啦!這裡才是探險的第一站嘛,恩西小隊員,出發,該到你發揮的時候啦!”
恩西很聽話,壓低身子,用它獨有靈敏的嗅覺,試圖讓可疑處無處遁逃,但也有些時候因為身子壓太低,一些煙塵及細小顆粒調皮的跑到鼻子裡,不得不學著人的模樣打幾個噴嚏,這是我們安娜隊長找到了一頂黑十字軍帽,兩眼放出不可思議的光,帶上再拿上木棍揮舞著,像個海盜,沿著小路奔跑起來,影子也被越拉越長
安娜身體一時前傾,重心不穩,卻被一隻手全力托起,溫柔的告誡安娜:“要小心點!嘶!來,起來,腳沒崴到吧?”
“沒有,謝謝你,大哥哥!”那人放開安娜後,手卻一直在顫抖,安娜把小木棍扔到一旁,把自己的帽子戴到那個人的頭上,以表示感謝,恩西這時從旁邊衝出來,對著眼前的人不斷發出警告的咆哮,安娜阻止恩西,說:“你不乖了!恩西”
那個人聽到這個名字也是非常驚奇:“原來是你啊!過得可好?”,當他伸向恩西,卻一直被警告的方式予以回應,拒絕了他的撫摸
安娜走上前來,對恩西說悄悄話:“你可不能這個樣子,知道嗎?謝謝,大哥…哥?嗯?人呢?”四處觀望,尋找,怎麽也找不到人影,走出公園時,才發現恩西並沒有在身後,安娜開始哭泣著急,一道熟悉聲音使情緒漸複
“隼鷹叔,恩西不見了!”安娜哭泣的訴說著
“你先別急,先別哭!你在這裡待著,我去找”,一路沿著路奔跑著環望,我還是一無所獲,塵土浮在空中還是不願意的埃落,我便停了下來,細小的動靜逐漸在寂靜廢墟中無限放大,我沿著聲探去,隱約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接頭,交談著什麽,但是不是很清楚,因為往前一步便成為眾矢之人
“走吧!完事了,這已經不再需要我了”
“我就奇了個怪了,你不是不喜歡小孩嗎?怎麽還在臨走前接了個這你不喜歡的任務啊?”
“就算是讓薩特爾感染了吧,這個性格放在以前才不符合我的人設,但現在不同了,我變得不再像我自己了,這是件好事,也是件壞事,好了,再說無意,該辦大事了!”
那個人停頓了一下:“哦,有客人一直在啊?”我立馬警覺起來:遭了,怎麽被發現的?
影子映入我的眼簾,是恩西,他的神情漸平複了一些:“真不好意思啊!拿了她的一頂帽子,那還請你替我還給她吧,畢竟我不再信仰它,也從此不再屬於它,對於你的主人的事,是我一生都無法原諒的罪孽,抱歉!”看著帽子戴在恩西頭上,整理端莊,魁梧的身姿好不彰顯恩西是名正言順的軍犬,直至恩西慢慢離開,我也才消聲匿去,心頭不免感歎一句薩特爾是可以值得信任的……只是目前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