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西走慢點,我快追不上你了!”
“汪!汪”
這說來也稀奇的,在路上遇到恩西時,我的第一印象是它血淋淋的毛發,殘碎的狗牌,本以為是戰爭流浪在苦難中存活下來的犬,直到看到它叼著一個碗,盛水給在角落未被發現受傷士兵,一時間我並沒有上前去盡一份力,畢竟危險隨時都在重演,也怕這種沒落士兵也有像……卡爾……那樣的反戰心理,我每次都會去路街小巷察看情況,從和藹可親的沃奶奶那偷火腿,黎哥叼走玉米棒子,每天換著不同的食物,去向同樣的地方,街坊鄰居都很厭惡它,把門窗關得死死的,唯獨沃奶奶不同,恩西去時,沃奶奶都歡迎,喜歡小家夥喜歡得不得了,直到有一天它空無一物而歸,回去卻不是它記憶中的那條“路”,它的主人死了,是個猶太人,很多人認為猶太人這類人早就應該滅絕,但同樣身為人理應同等對待,或許在洗腦這一塊就該死吧
它一直守候在他身邊,直至暈過去,我放下一個罐頭,在它一個飯來張口的位置;等到幾天過去,我又回到這裡,它已經不見了,罐頭上滿是蒼蠅,沒多想,況且還有今天的任務,我帶著安娜看望沃奶奶的身體狀況,去詢問上次傷勢如何?剛一開門一股勁就將我撲倒在地,沉重的使我難以起身,頭的疼痛讓我感到目眩,反而聽見沃奶奶的呵責:“恩西!那是隼鷹,不是壞人,快起來!沒事吧?”
“沃奶奶,我沒事,被一隻狗給打敗了,小安娜可別笑啦,跟沃奶奶打招呼”我連忙說道
“嘻,哦,沃奶奶好”
“好好好,等等安娜,奶奶這就給你拿吃的去,隼鷹也是,太瘦了,打不過狗了都,也吃點”,帶著笑容高興的不行就去廚房了
隼鷹:“奶奶,你就不要折騰了,傷勢好點沒?”
沃奶奶說:“好得很呐,不用你擔心,這幾天恩西承包了大部分我的家常,讓我這個老太婆無事可做,天天在家,看看天空,喝喝茶,傷勢早就沒那麽嚴重了;這得跟你講講恩西的故事了,這個小家夥呀,某一天我晚上正準備要就寢時,外面雜音吸引了我,我打開門,看見一名軍人抱著狗來……”
“一名軍人?!他沒做什麽吧?”驚訝的問
“沒做什麽,就是放下狗,轉身走了,我看向外面一片膝黑,慢慢他的身影也融入黑夜之中,看到它血淋淋的身體我就稍微擦拭了一下,不過它很乖,也沒有醒,我稍微安頓了一下它,備了一些食物,就去睡了,醒來就發現它已經不見了,然後做早飯的時候又不知道從哪進來的趴在地上,悶悶不樂的,你也知道我一個人久了,是多希望有個人來跟我聊天,於是我坐下來就跟它講了我丈夫光榮事跡,不知講了多久,忘看時間,早飯焦了,看它吐著舌頭聽的津津有味,這一講就到了下午,我就去菜園澆花,它就這樣跟著我一天都去菜園”
“自後就再也沒去其他地方,偶爾陪我去菜園逛一逛,活動活動,之後它學會了幫我澆花除草,讓我變得無事可做了,傷勢比正常好的更快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奶奶把我拉到一旁,悄悄的跟我說:“隼鷹啊,我已經一把年紀,時日無多,希望你幫我照顧一下吧,就當奶奶的願望了,好嗎?”
“奶奶你說什麽呢?什麽時日無多,淨說這些晦氣話,你還年輕著,還能在長命百歲!”
“好好好,是奶奶蠢,小時候沒好好念過書,還是希望你收留它吧,畢竟我們那個年代沒養過狗,屬實沒有經驗,你年輕應該很了解,況且你看安娜多喜歡他!”
安娜天真無邪的眼光未離開過恩西,甚至走上前去抱住了它,這時也許我明白了奶奶的用意
“明白了,你看著點身體啊,這些東西給你,安娜走吧!以後來我都會帶它來看你的!小心點!”
安娜極其不舍的放開恩西說:“再見,大狗狗!”
我笑了一下:“一起吧?”
“奶奶?真的可以嗎?”
沃奶奶面帶慈祥的說:“嗯!去吧,要聽話哦”
“耶!走吧,恩西!”
“隼鷹,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