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謝謝……等等,夾著的這封信是你的嗎?”
我檢查了一邊,確實信不見了:“啊,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是繃帶呢,感謝,走啦!”
“這位先生,這信恐怕不是你的吧?”他的話頓時讓我驚住,心想他或許知道些什麽有關於這封信的訊息,說話的語氣並沒有惡意,反而更像……隼鷹,不知道約定還算不算數?
“你還知道些什麽?”
“聽說有封信曾經封存著重要機密,被世代一個又一個的戰士秘密保護著,知道的也就只有總統和首相兩個人,自從政府腐敗無能導致的內亂一次又一次的泄露,加上戰爭的降臨,再當有人要求得此信時,已經銷聲匿跡,無影無蹤了,小的時候我就聽了百遍,以為只是謠言罷了,最近我才看到不斷有軍人做信件交往,讓我回想起到那個謠言,就和如今的你一樣”
“只是上次拿到與這封一模一樣的信是一位身穿陸軍遮陽帽,胸佩三枚榮譽勳章,殊不知是敵是友?但他每周都會來此飲杯暢談,距上次已經過去八天了,他始終都沒有回來,根據叢林法則,我估算他已經在不知其名的地板上成為怨靈了吧;你手上的這一封與他的恰恰有些相似,我只是想問這會不會是他的?”
我愕然一醒,這確實是在沃倫特的屍體上找到的,但當時搜刮沒有看到陸軍遮陽帽,也不是一名戰士的模樣啊,更像是剛參軍不久的新兵蛋子,畢竟在退休前我還帶過一支隊伍,新兵有哪些特性我還是了解的
這時門一聲響
“嘿,老板,好久不見,太想你了,老樣子,快!給我來一杯潤潤喉!”
“不容易啊!這一趟送的夠久了,還要穿過交戰區,真的不容易!”我看向他,這個人身形偏胖,長著一副自來熟的臉,往哪看都是一副好人模樣,但人不以貌相取人,萬一只是……
“那還能幹什麽嗎?別的也不會呀!就這個還是我一直喜歡的,地下買賣,我去的時候交戰區早就沒打了,到回的時候,又開始乾起來了,還順了幾隻槍,唉,不說了,在這今兒等個人,約好了”
“不用等了,人就在這了”
“啊?!你不會把信的人抓過來了吧?唉,你好!我叫奧傑德,你也可以叫我傑德,我就是那個通過對講機呼喚你的人,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讓你久等了,來一杯!”
“沒事,借酒消愁,與之暢談也是一番風味,你可以叫我卡爾,幸會!”
“幸會!信,你帶了嗎?那就開個價吧,畢竟我也是受人之托這種買賣我死也不會做第二次,奈何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況且多到我都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東西,等下,信,你看了嗎?”
“沒有啊,完好無損”我心裡在想:此信真有那麽重要嗎?
“裡面寫了些什麽呀,你作為委托人,你應該知道一點吧!”我試探性問問
“作為一名商人,最起碼的原則還是要有的,據說是這能讓這場戰爭停止的信,哈,淨會扯淡了,戰爭豈是一封信就能解決的嗎?那我可要寫一百封,一千封,一萬封,讓戰爭這一詞從字典裡抹去好了。信,只是黑字白紙罷了,不如人心來的實在。對了老板,盧斯有沒有來啊?他要的東西還在我這呢!”傑德道
“前些天他寫信說已經到了海格倫,按這個時間點應該快到了吧!難道帶的東西很多卡在半路上了?哦,我想起來了,海格倫大橋被反抗軍管轄了,似乎更加嚴苛了,不知道他有沒有過來?”等會……這個盧斯會不會是那個大橋上那個人,要不要把事情告訴他們?唉,算了。
“呃,卡爾,你考慮好要賣了嗎?我一般是不會強迫別人說一定要沒給我什麽的,不會的,要的就交給老板吧!我先去睡覺了,明兒還要去曼徹斯特,唉,困了”
“等會,我賣,我賣,能不能滿足我一個條件?”
傑德猶豫了一下:“你說?”
“能不能幫我在曼徹斯特找找我的小女兒蒙亞……我怕得到她已經不在的消息,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好的父親”
“那您的…大女兒呢?”傑德問
“在1987年的冬春交際,夭折了……6個月零8天……188天……660個小時我都沒在身邊看見她降臨這世間,我欠我的妻子真的太多了,太多了”
“抱歉,我不是……”他連忙解釋道
“我先走了,給你,祝你好運……”我走出地下酒吧,離開了我目前為止能安靜消愁的地方,身上也沒有什麽了……找個地方度過這個孤寂難熬的夜晚吧“呼!”這就很不錯,剛剛進來那個喝醉的人不知所蹤,算了,已經好幾天沒睡覺了,炮火散發的地震總是讓人不得安寧,感覺這次會有個好兆頭吧!
“呼呼……呼呼呼呼”
“卡爾?卡爾?”
我緩慢睜開雙眼,剛剛不是聽到了隼鷹的聲音嗎?怎麽沒看到人啊?抬起頭看到一個令我很熟悉的地方,人道主義集中營,這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地方,放在戰爭裡就是奴隸集中營,我走上前去,卻發現我變小了,正當我思考時,忽然前方傳來催促“後面的快點啊!別拖拖拉拉的,想活命就快點,喂!你!快點!去穿兵服,把士兵裝服穿好,然後就去報道!聽到沒有?”
“叫我嗎?哦好”我加快了腳步
“等會,帶孩子的去那邊,帶通行證了嗎?”
“有的,好,謝謝啊!走,安娜”這聲音是隼鷹?
“等等隼鷹,安娜,不要去,不!”
“呼”我猛吸一口氣,原來……是一場噩夢,頭卻莫名的疼,睡地板的感覺也不是那麽的好受啊,但至少比上次踏實的多了,睡久了便多了幾分乾渴,我摸摸身上還有沒有物品可以拿去交換的,三捆繃帶,通訊器和……信?這不是給了傑德了嗎?怎麽還在身上,不管了
“老板,三壺酒帶走,繃帶給你放著了啊”
“老板暫時不在,剛醒,請稍等一下,容我先去洗漱一下,非常感謝!”
“沒事,你……先去吧”話還沒說完就沒了影子,唉,等再次回來,三壺酒已經映入眼簾“先生,您的酒,請拿好了……你叫?卡爾?”服務生擦拭著櫃台
“你認識我?”疑惑的問道
“我叫盧斯,那位記者告訴我的,在交換物資的時候,和小女孩玩耍,聊天談論的最多的就是‘卡爾’這個名字,況且你還救了我一命。 ”
我恍然大悟:“哦哦哦哦,你說我救過你?什麽時候的事?”
“在海格倫大橋那,你拿槍指著我,兩槍後你們就莫名其妙的分道揚鑣,我同那位記者找到一處無人廣播站安頓了下來,緩和幾天后,他決定暫居,我則沿著原路繼續行程,我答應他每次會上門交易,就不知道這個‘每次’是什麽時候了;在森林的不遠處,有幾隻豺狼正覓食著,前去一看是一具屍體,一旁有一把AWP,我斷定他應該就是襲擊我所在部隊的狙擊手,檢查發現子彈穿過他器官肝髒,獨自行動的他快不過洶湧的血,倒在了路上,被生靈啃食得面目全非,予你先生,敬救命之恩”
我稍加思索了會,當時只是記憶湧現,忍不住的兩槍,既然這樣的話:“敬幕後工作者,你……啊呼!你知道那位記著的確切位置嗎?能否告訴我?”
“當然可以啦,等會,我去拿地圖”盧斯毫不猶豫
我走了出來,重現初晨的陽光,他給了張自繪地圖,臨走前還告訴我:“這是我去過海格倫每一處貿易而繪製的地圖是怕某天嚴寒,饑餓所到的每一處避難所因疏心迷茫緊缺物資,爆屍街頭,而近期海格倫戰爭跡象似乎減少了許多,像我們這種流浪客,看來是要轉型了,那位記者就在這個紅點處,在一座看似很像平民建築的廣播站裡”,我揣緊地圖,這是我與隼鷹唯一的聯系了,查看四周無人,“褻瀆”了那封是我好奇不已的信,裡面有五行不同的數字組成,完全看不懂到底是什麽,有什麽蘊意,收起心,複下情,攜上飲,獨中旅